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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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陳嶼說這話的態度和立場都很明確了, 他對孟知南的心意可表，但孟知南仍有選擇空間。
張揚聽出陳嶼話裏的意思，哈哈一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孟知南說：“孟小姐，和你聊天很開心，希望我們以後也有機會能合作。”
孟知南腦子裏還在回想陳嶼那句話，見張揚對自己伸出右手, 忙與他握手，謙虛地答應：“如果有機會能和張導合作, 那真是求之不得。”
張揚笑了笑，說：“我還要去和別的老朋友聊一聊，你們隨意, 別客氣。——潘辰, 你也可以和陳嶼聊聊, 你們都是年輕人, 我想應該會有很多想法是相通的。”
潘辰眼看著孟知南為陳嶼不遺餘力，心裏慪得幾乎要滴出酸水來, 現在又聽張揚這麽說，臉上維持的笑意越發搖搖欲墜, 勉強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說：“能和陳嶼老師交流心得, 這也是我的榮幸。”
張揚又以主人的身份說了兩句客套話，便留下他們, 自己回大廳裏去了。
潘辰見張揚走了, 理性告訴他，自己現在應該立刻離開他們兩個, 免得自取其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腳就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他此刻對陳嶼的心情很微妙，說不清是嫉妒他和孟知南的關系，還是不服氣這個看似平常的家夥居然比他強。
也許是他的視線過於強烈，從剛剛就一直沒有看他一眼的孟知南朝他看過來。
潘辰一個激靈，立刻變了臉色，頗有些戒備地看著她，預防她說出什麽貶低自己的話，好隨時進行反擊。
不想，孟知南居然只是對他笑了一下，就對陳嶼說：“我們換個地方坐吧。”
陳嶼點點頭：“好。”
潘辰莫名生出一股一拳打空了的失落感，眼看兩人轉身要走，嘴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不爽地叫住他們：“餵，等一下。”
孟知南停住腳步，回頭問：“嗯？還有什麽事嗎？”
“……”潘辰一時語塞，他沒事，也不知道自己叫住孟知南是想說什麽。
孟知南歪了歪頭：“怎麽？想道歉又不好意思嗎？”
潘辰氣急敗壞，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我憑什麽道歉？應該道歉的是你吧。”
“我？為什麽？”
“你……”潘辰哽了一下，是啊，為什麽呢？因為你玩弄我的感情？不行，這麽淒慘又沒出息的話，他死也不允許自己說出口。
孟知南看他臉色變了又變，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忍不住默默地嘆了口氣。
分明是原主做的孽，可是……既然自己現在用著人家的身體，那還是有義務幫她收拾一下殘局的。
想到這裏，孟知南對潘辰說：“可以聊幾句嗎？”
潘辰警惕地問：“聊什麽？”
孟知南沒有回答，轉頭對陳嶼說：“你可以到那邊的葡萄架下等我一會兒嗎？”
陳嶼看了潘辰一眼，很不放心孟知南和他單獨相處，說：“我在這裏陪你不可以嗎？”
“沒事的。”孟知南搖搖頭，“你在那邊等我就好。”
“那，你有事的話就叫我。”
孟知南笑笑，說：“放心吧，如果他想對我動手，我會大聲喊的。”
“……”潘辰沒好氣地說，“我是那麽暴力的人嗎？”
陳嶼沒答話，沖他點頭致意後便獨自走開了。
孟知南看著他走開，沖潘辰揚了揚下巴：“坐下聊？”
潘辰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可說的。
“好啊，請。”
孟知南坐下來，也不跟潘辰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明知故問，潘辰想，反問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孟知南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坦白講，我對之前的事情都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我想，我的行為應該是傷害了你的感情。”
潘辰抱起手臂：“你這不是很清楚嗎？”
“不管怎麽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這樣？”潘辰冷哼了一聲，“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孟知南也不惱，問：“那你想讓我怎麽做？”
“我……”潘辰啞然，他的確今天一見到孟知南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口不擇言地想挖苦諷刺她幾句，可是孟知南卻沒有給出想象中的反應，相反卻非常冷淡，襯得他很可笑。
他能讓孟知南做什麽呢？他對孟知南又沒有喜歡到那種程度，非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不可。
但是好生氣，一想到自己被孟知南無情地一腳踹開時就生氣。
孟知南看他神情變化，大概也能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無聲地嘆氣，說：“潘辰，真的很對不起，我再次為我之前不成熟的行為道歉。如果我做點什麽就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你盡管說就是了，我會盡量補償你的。”
她語氣和神色都很認真，潘辰只覺得自己再為難她未免顯得自己小肚雞腸，而且這個孟知南和當初相比，變化實在太大了，他總覺得自己在面對另外一個人一樣。
潘辰心裏的思緒百轉千回，越想越頹喪，肩膀仿佛都垮了下來：“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麽損失，只是丟了點面子而已。”
“你確定不要我做點什麽嗎？”
“你能做什麽？”潘辰又把孟知南自己提的這個問題拋了回來，“你什麽也做不了。”
“……確實。”
潘辰有些氣悶，視線投向不遠處的葡萄架，只見陳嶼一直在盯著這邊，生怕孟知南會被欺負似的。
“你跟那個陳嶼，現在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哎？”潘辰突然問起陳嶼，孟知南楞了楞，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他很在意你，而你也願意為了他……”潘辰垂眼看她，“你的感情就變得這麽快嗎？之前明明對司堯也是……”
孟知南沒辦法對他解釋自己的處境，只能含含糊糊地說：“嗯……情況有點覆雜，你是不會不明白的。”
潘辰氣粗聲粗氣地說：“我當然不明白，我怎麽可能明白。”
孟知南不懂他好端端的又在發什麽脾氣，只覺得他這脾氣和程徹真是不相上下：“總是就是這樣，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如果沒別的話要說，那我就先走了。”
潘辰撇開頭：“隨便你。”
“好吧，再見。”孟知南幹脆地道了別，起身時發現她和陳嶼的面具還放在藤桌上，順手一起帶走了。
“談好了？”陳嶼站起來，眼神中隱隱擔憂，“他沒有再對你說那些難聽的話吧。”
“沒事了，都說開了。”孟知南把陳嶼的面具遞給他，戴好自己的面具，說，“我們一直在這裏躲清閑也不好，回大廳裏去吧。”
陳嶼點點頭：“好。”
他們兩個回到大廳裏時，正好開始了一支歡快的舞曲，幾乎所有人都在隨著音樂的節奏歡快地舞動。
孟知南暫且解決了潘辰的問題，心情大好，拉著陳嶼就要去跳舞。
陳嶼不願意讓她掃興，盡管自己不會跳，還是順從地被拉了過去，跟著她的動作，略顯笨拙地學了幾個舞步。
孟知南被他手忙腳亂的樣子逗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不是這樣的，你看我，我來教你。”
【咦？孟知南和陳嶼突然出現了？】
【啊真的！我剛剛還在找他們！】
【消失了半天，去哪裏了？】
【xql的事你們少管。】
【好啊，大家都在跳舞，你們兩個偷偷跑去約會！】
【哈哈哈看陳嶼跳舞就像在馴服新長出來的四肢。】
……
一晚上下來，大家都玩得很盡興，直到很晚才離開觀山別墅。
在回去的車上，大家都還有點興奮，一路有說有笑。
葉子便問孟知南：“對了，中間有段時間你去哪兒了啊，我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你。”
孟知南說：“裏面太吵了，我們就去花園待了一會兒。”
“哦——和陳嶼一起呀。”葉子擠眉弄眼，往她身上靠，“獨處很開心吧。”
孟知南笑著推開她：“請你註意一下表情管理。”
“哼。”葉子做了個鬼臉，“偏不。”
孟知南無奈地搖搖頭。
李亦舟從前排回過頭來，問她們：“對了，你們聽說了嗎？張導最近在籌拍新片呢。”
孟知南點點頭：“聽說了，我們在花園也見到了張導，還有他的備選男主。”
“咦？真的啊？”葉子好奇地問，“是誰？”
孟知南淡定地說：“潘辰。”
“潘辰？”李亦舟聽到這個名字，驚訝地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葉子，兩個人面面相覷。她們兩個都知道孟知南和潘辰的那點小八卦，見孟知南能這樣雲淡風輕地說出他們在花園碰面的事，都非常驚訝，又不好直接問。
只有唐夢沒太關註過，看她們兩個神色怪異，不明所以：“是參加《演員進修班》，被幾個導師誇獎過的那個潘辰嗎？他怎麽了？”
“是啊，就是他。”葉子幹笑兩聲，“嗯……他也沒怎麽，挺好的。”
“那……”唐夢還要再問，李亦舟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先別問了。
唐夢困惑地來回看她們三個的臉，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不安地問：“怎麽了？”
孟知南笑了笑：“沒事，別放在心上。”
唐夢還是一肚子疑問，蒙蒙地點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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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說這話的態度和立場都很明確了, 他對孟知南的心意可表，但孟知南仍有選擇空間。
張揚聽出陳嶼話裏的意思，哈哈一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孟知南說：“孟小姐，和你聊天很開心，希望我們以後也有機會能合作。”
孟知南腦子裏還在回想陳嶼那句話，見張揚對自己伸出右手, 忙與他握手，謙虛地答應：“如果有機會能和張導合作, 那真是求之不得。”
張揚笑了笑，說：“我還要去和別的老朋友聊一聊，你們隨意, 別客氣。——潘辰, 你也可以和陳嶼聊聊, 你們都是年輕人, 我想應該會有很多想法是相通的。”
潘辰眼看著孟知南為陳嶼不遺餘力，心裏慪得幾乎要滴出酸水來, 現在又聽張揚這麽說，臉上維持的笑意越發搖搖欲墜, 勉強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說：“能和陳嶼老師交流心得, 這也是我的榮幸。”
張揚又以主人的身份說了兩句客套話，便留下他們, 自己回大廳裏去了。
潘辰見張揚走了, 理性告訴他，自己現在應該立刻離開他們兩個, 免得自取其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腳就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他此刻對陳嶼的心情很微妙，說不清是嫉妒他和孟知南的關系，還是不服氣這個看似平常的家夥居然比他強。
也許是他的視線過於強烈，從剛剛就一直沒有看他一眼的孟知南朝他看過來。
潘辰一個激靈，立刻變了臉色，頗有些戒備地看著她，預防她說出什麽貶低自己的話，好隨時進行反擊。
不想，孟知南居然只是對他笑了一下，就對陳嶼說：“我們換個地方坐吧。”
陳嶼點點頭：“好。”
潘辰莫名生出一股一拳打空了的失落感，眼看兩人轉身要走，嘴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不爽地叫住他們：“餵，等一下。”
孟知南停住腳步，回頭問：“嗯？還有什麽事嗎？”
“……”潘辰一時語塞，他沒事，也不知道自己叫住孟知南是想說什麽。
孟知南歪了歪頭：“怎麽？想道歉又不好意思嗎？”
潘辰氣急敗壞，不由得提高了音量：“我憑什麽道歉？應該道歉的是你吧。”
“我？為什麽？”
“你……”潘辰哽了一下，是啊，為什麽呢？因為你玩弄我的感情？不行，這麽淒慘又沒出息的話，他死也不允許自己說出口。
孟知南看他臉色變了又變，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忍不住默默地嘆了口氣。
分明是原主做的孽，可是……既然自己現在用著人家的身體，那還是有義務幫她收拾一下殘局的。
想到這裏，孟知南對潘辰說：“可以聊幾句嗎？”
潘辰警惕地問：“聊什麽？”
孟知南沒有回答，轉頭對陳嶼說：“你可以到那邊的葡萄架下等我一會兒嗎？”
陳嶼看了潘辰一眼，很不放心孟知南和他單獨相處，說：“我在這裏陪你不可以嗎？”
“沒事的。”孟知南搖搖頭，“你在那邊等我就好。”
“那，你有事的話就叫我。”
孟知南笑笑，說：“放心吧，如果他想對我動手，我會大聲喊的。”
“……”潘辰沒好氣地說，“我是那麽暴力的人嗎？”
陳嶼沒答話，沖他點頭致意後便獨自走開了。
孟知南看著他走開，沖潘辰揚了揚下巴：“坐下聊？”
潘辰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可說的。
“好啊，請。”
孟知南坐下來，也不跟潘辰兜圈子，開門見山地問：“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明知故問，潘辰想，反問說：“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孟知南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坦白講，我對之前的事情都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我想，我的行為應該是傷害了你的感情。”
潘辰抱起手臂：“你這不是很清楚嗎？”
“不管怎麽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就這樣？”潘辰冷哼了一聲，“你覺得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孟知南也不惱，問：“那你想讓我怎麽做？”
“我……”潘辰啞然，他的確今天一見到孟知南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口不擇言地想挖苦諷刺她幾句，可是孟知南卻沒有給出想象中的反應，相反卻非常冷淡，襯得他很可笑。
他能讓孟知南做什麽呢？他對孟知南又沒有喜歡到那種程度，非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不可。
但是好生氣，一想到自己被孟知南無情地一腳踹開時就生氣。
孟知南看他神情變化，大概也能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無聲地嘆氣，說：“潘辰，真的很對不起，我再次為我之前不成熟的行為道歉。如果我做點什麽就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你盡管說就是了，我會盡量補償你的。”
她語氣和神色都很認真，潘辰只覺得自己再為難她未免顯得自己小肚雞腸，而且這個孟知南和當初相比，變化實在太大了，他總覺得自己在面對另外一個人一樣。
潘辰心裏的思緒百轉千回，越想越頹喪，肩膀仿佛都垮了下來：“算了，反正我也沒什麽損失，只是丟了點面子而已。”
“你確定不要我做點什麽嗎？”
“你能做什麽？”潘辰又把孟知南自己提的這個問題拋了回來，“你什麽也做不了。”
“……確實。”
潘辰有些氣悶，視線投向不遠處的葡萄架，只見陳嶼一直在盯著這邊，生怕孟知南會被欺負似的。
“你跟那個陳嶼，現在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哎？”潘辰突然問起陳嶼，孟知南楞了楞，問，“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他很在意你，而你也願意為了他……”潘辰垂眼看她，“你的感情就變得這麽快嗎？之前明明對司堯也是……”
孟知南沒辦法對他解釋自己的處境，只能含含糊糊地說：“嗯……情況有點覆雜，你是不會不明白的。”
潘辰氣粗聲粗氣地說：“我當然不明白，我怎麽可能明白。”
孟知南不懂他好端端的又在發什麽脾氣，只覺得他這脾氣和程徹真是不相上下：“總是就是這樣，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如果沒別的話要說，那我就先走了。”
潘辰撇開頭：“隨便你。”
“好吧，再見。”孟知南幹脆地道了別，起身時發現她和陳嶼的面具還放在藤桌上，順手一起帶走了。
“談好了？”陳嶼站起來，眼神中隱隱擔憂，“他沒有再對你說那些難聽的話吧。”
“沒事了，都說開了。”孟知南把陳嶼的面具遞給他，戴好自己的面具，說，“我們一直在這裏躲清閑也不好，回大廳裏去吧。”
陳嶼點點頭：“好。”
他們兩個回到大廳裏時，正好開始了一支歡快的舞曲，幾乎所有人都在隨著音樂的節奏歡快地舞動。
孟知南暫且解決了潘辰的問題，心情大好，拉著陳嶼就要去跳舞。
陳嶼不願意讓她掃興，盡管自己不會跳，還是順從地被拉了過去，跟著她的動作，略顯笨拙地學了幾個舞步。
孟知南被他手忙腳亂的樣子逗笑了，笑得眉眼彎彎：“不是這樣的，你看我，我來教你。”
【咦？孟知南和陳嶼突然出現了？】
【啊真的！我剛剛還在找他們！】
【消失了半天，去哪裏了？】
【xql的事你們少管。】
【好啊，大家都在跳舞，你們兩個偷偷跑去約會！】
【哈哈哈看陳嶼跳舞就像在馴服新長出來的四肢。】
……
一晚上下來，大家都玩得很盡興，直到很晚才離開觀山別墅。
在回去的車上，大家都還有點興奮，一路有說有笑。
葉子便問孟知南：“對了，中間有段時間你去哪兒了啊，我找了半天也沒看見你。”
孟知南說：“裏面太吵了，我們就去花園待了一會兒。”
“哦——和陳嶼一起呀。”葉子擠眉弄眼，往她身上靠，“獨處很開心吧。”
孟知南笑著推開她：“請你註意一下表情管理。”
“哼。”葉子做了個鬼臉，“偏不。”
孟知南無奈地搖搖頭。
李亦舟從前排回過頭來，問她們：“對了，你們聽說了嗎？張導最近在籌拍新片呢。”
孟知南點點頭：“聽說了，我們在花園也見到了張導，還有他的備選男主。”
“咦？真的啊？”葉子好奇地問，“是誰？”
孟知南淡定地說：“潘辰。”
“潘辰？”李亦舟聽到這個名字，驚訝地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葉子，兩個人面面相覷。她們兩個都知道孟知南和潘辰的那點小八卦，見孟知南能這樣雲淡風輕地說出他們在花園碰面的事，都非常驚訝，又不好直接問。
只有唐夢沒太關註過，看她們兩個神色怪異，不明所以：“是參加《演員進修班》，被幾個導師誇獎過的那個潘辰嗎？他怎麽了？”
“是啊，就是他。”葉子幹笑兩聲，“嗯……他也沒怎麽，挺好的。”
“那……”唐夢還要再問，李亦舟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先別問了。
唐夢困惑地來回看她們三個的臉，還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不安地問：“怎麽了？”
孟知南笑了笑：“沒事，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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