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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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既然程徹堅決不肯第一個, 司堯作為唯一有過演唱經驗的人，只好當仁不讓地站出來當第一個。
他也有點擔心自己會忘詞，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好的紙, 坦然地宣布作弊：“如果我忘詞了大家也別笑我，實在是背歌詞和背臺詞的差別太大了，我短時間內確實做不到。”
“放心。”葉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是一批包容心非常強的觀眾，只要你的歌聲沒有難聽到天怒人怨, 我們都會以熱烈的掌聲來回報你的。”
司堯笑著搖了搖頭：“那我開始了。”
司堯選的是他和李亦舟那部《秘密》裏的片尾曲，他曾經為粉絲們錄過粉絲向的版本, 但並沒有正式發布。
程徹聽他唱了兩句，大概覺得自己對這歌還算熟，索性拎過自己的吉他, 順手幫他加了個伴奏。
平心而論, 司堯的嗓音條件不錯, 唱功差強人意, 這首歌唱得還挺好聽的，不至於讓孟知南皺眉。
下一個是李亦舟, 她唱了一首頗有些年頭的老歌，雖不是專業歌手, 但勝在情感到位, 聲音甜美, 也不失為一次不錯的表演。
葉子開玩笑：“感覺回到了三十年前是怎麽回事？”
李亦舟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被微風吹亂的劉海：“葉子你別笑話我嘛，我平時真的不怎麽關註新歌, 只會唱這些從前的歌。”
“沒有笑話你啊, 是誇你。”葉子捏了捏她的臉，“很好聽, 快趕上專業歌手了。”
李亦舟笑著說：“你誇得有點過分了，我可不敢信。”
【真的很好聽的寶寶！】
【司堯和李亦舟唱得都很好聽啊。】
【嗚嗚嗚還是對於聽不到合唱耿耿於懷。】
【哈哈哈葉子捧場是一流的。】
【下一個！我看程徹已經要忍不住了。】
【真·專業歌手要來了！】
……
程徹所在的SKY樂隊算是搖滾樂隊，但程徹大概焦慮到大晚上不適合這麽嗨，所以沒有唱自己樂隊的歌，而是選了一首周萬青的歌。更巧的是，他選的這首歌就是周萬青在開場時唱的那首。
他的前奏剛一出來，周萬青就已經聽出來了，詫異地看向他，見對方沖自己眨了眨眼，搖搖頭，笑了起來。
葉子好奇地問：“萬青哥你笑什麽？”
周萬青微微朝她那邊傾身，小聲說：“是我的歌。”
“哎？”
周萬青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繼續往下聽。
程徹平時唱歌時音色略帶一些沙啞，很貼合他自己的樂隊風格，但和周萬青是截然不同的，其實不太適合這首歌，不過他畢竟專業素養在那裏擺著，反而給這首歌帶上了自己的風格，連孟知南這個外行人都能明顯察覺到他和前面那兩位業餘歌手的差距，順帶著連程徹的形象都順眼了幾分。
“我們的最後一個夏天，由風輕輕訴說……”程徹唱完，緩慢地落下了最後一個音符，“我的演唱到此結束，謝謝。”
“好聽！我的歌也很適合你。”周萬青第一個鼓掌稱讚，“下次我開演唱會一定邀請你做嘉賓。”
程徹倒是也不謙虛：“要是你誠心邀請，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好了，果然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自大狂，孟知南無語地想。
【嗚嗚嗚好好聽。】
【萬萬沒想到程徹唱情歌也這麽好聽！】
【周萬青你最好說到做到！】
【只要他敢請我就敢買票。】
【程徹對不起，我之前罵你太大聲了。】
【好聽哭了，能不能再來一首！】
……
三個人都唱完，最後只剩下了陳嶼，孟知南又期待起來。
程徹的吉他還沒放下，問：“需要伴奏嗎？”
陳嶼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我清唱就好。”
葉子妥妥的氣氛組組長，帶領著觀眾使勁鼓掌。
陳嶼等掌聲平息，淡淡地說：“《致你》，送給各位。”他垂下眼眸，沈默了一會兒，開始了自己的演唱，“模糊不清，曾經清晰閃耀的你……”
他的聲線略低，唱這首慢歌就像在對著某個人講述自己的心聲，有種別樣的味道，讓人聽得心裏又酸又澀。
孟知南這次沒和陳嶼坐在一起，兩個人是面對面坐的，她全程一直用手掌撐著下巴，歪著頭，靜靜地註視著對面的陳嶼。
唱到最後一句時，陳嶼擡起頭來，恰與她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孟知南沒有躲閃，只是下意識地放下了手，直起腰，定定地看著陳嶼。
“致你，致只此一瞬的你——”
陳嶼唱完，頓了一會兒，點頭致意：“謝謝大家。”
“哇，陳嶼也是深藏不露。”周萬青笑著說，“我們這個節目還真是藏龍臥虎。”
“唱得不錯。”連程徹都點頭表示了肯定，“陳嶼哥，要不要考慮考慮唱搖滾？我覺得你的聲音應該也還適合。”
陳嶼了解他的性子，也並沒有把他的話當真，隨口應了聲。
葉子的視線在陳嶼和孟知南之前逡巡，嘴角掛著了然的笑：“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首歌指向的對象很明確嗎？”
【葉子你不是一個人！】
【絕了，你們這個節目不會唱歌不許來是吧。】
【如果我沒理解錯，這是告白吧！】
【這絕對是告白沒錯！】
【我的媽呀，陳嶼唱最後一句是直直地看著孟知南的。】
【啊啊啊這不結婚很難收場。】
【後面的也別錄了！直接告白吧！】
……
聽葉子這麽一說，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看孟知南。
孟知南眼神飄忽，故作鎮靜地端起自己的飲料喝了一口，再擡起頭時卻還是被盯著，只能應著頭皮裝傻：“……你們都看我幹嗎？”
“哎喲，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裝傻了嘛。”葉子擠眉弄眼，“眼看這節目也沒幾天了，答案早晚都要揭曉的。”
孟知南實在不想面對這個問題，無奈地望向罪魁禍首陳嶼，沖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說點什麽。
陳嶼捕捉到她的求助信號，淡定地開口：“萬青哥不是說要唱完那首歌嗎？應該還作數吧。”
周萬青也擔心葉子鬧得太過了，趕緊說：“當然。——大家聽過了程徹的版本，不如我也把自己的版本唱完吧，萬一看直播的網友們誤會這是程徹的歌，那我可就冤枉了啊。”
孟知南立刻應和，順手拉程徹來擋刀：“就是，怎麽能讓程徹毀了萬青哥的歌呢？”
程徹滿臉問號，咬牙切齒地笑：“請問又關我什麽事？”
不過並沒有人理會他的抗議，他的聲音迅速淹沒在歡迎原唱周萬青的掌聲裏。
這一晚，大家都唱得有點上頭了，除了堅稱自己五音不全，死也不肯唱的唐夢以外，每個人至少都唱了一兩首，連孟知南都被起哄一展歌喉。
孟知南畢竟也不會唱他們的歌，想了半天，唱了一首自己原來所在世界的歌。她唱完後，其他人都表示這歌很陌生，從來沒有聽說過，問她歌手是誰。
反正說了他們也不知道，孟知南這樣想著，索性就直接說了出來，還介紹說：“他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創作歌手。”
周萬青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奇怪，我完全沒聽說過。——程徹，你知道嗎？”
程徹聳聳肩：“不知道，大概是什麽無名小卒吧。”
孟知南暗笑，心想如果被這位歌手的粉絲知道程徹評價他們的偶像是無名小卒，口水大概都能把他淹死。
時間越來越晚，飲料也喝光了，大家都很盡興，各自道了晚安就起身回房間休息去了。
葉子到後面喝了兩罐啤酒，有點暈暈乎乎的，走路直晃悠，孟知南和李亦舟只好負責攙扶著她回去。
葉子抓著孟知南的手臂，還在絮絮叨叨：“知南，你好好走路，不要晃……”
“……是你在晃。”孟知南嘆氣，“我拜托你酒量這麽差就別學人家喝酒了。”
葉子不服，努力辯駁：“我哪有，我酒量好得很。”
“好好好。”孟知南敷衍地答應，“你別往我身上倒。”
“哦。”葉子乖乖地答應，轉而又往另一側的李亦舟身上倒。
李亦舟趕忙撐住她：“你也不要往我身上倒，我真的撐不住你……”
葉子答應著，再度往孟知南那邊倒，主打一個聽勸，然後再犯。
孟知南和李亦舟艱難地把葉子帶回房間，葉子腦子大概清醒了一點，說話不那麽含糊了，但兩人都有點放不下心，最後還是決定由李亦舟盯著她洗漱完上床後再離開。
孟知南離開葉子的房間，關上門，疲憊地嘆了口氣。
這個葉子，真是能把人折騰死。
她喝多了飲料，覺得口腔裏甜膩膩的，便準備下樓去拿瓶礦泉水，快到一樓時，正好迎面碰上了準備上樓的陳嶼。
孟知南莫名覺得不自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打招呼。
陳嶼靜靜地看著他：“怎麽還不睡？”
“嗯……我有點渴，下樓去拿水。”孟知南沒什麽話可說，看陳嶼好像也沒有特別交談的意思，試探著開口，“那，晚安？”
陳嶼的眼神裏的情愫濃得化不開，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不過他什麽都沒說，輕聲回：“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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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程徹堅決不肯第一個, 司堯作為唯一有過演唱經驗的人，只好當仁不讓地站出來當第一個。
他也有點擔心自己會忘詞，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折好的紙, 坦然地宣布作弊：“如果我忘詞了大家也別笑我，實在是背歌詞和背臺詞的差別太大了，我短時間內確實做不到。”
“放心。”葉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們是一批包容心非常強的觀眾，只要你的歌聲沒有難聽到天怒人怨, 我們都會以熱烈的掌聲來回報你的。”
司堯笑著搖了搖頭：“那我開始了。”
司堯選的是他和李亦舟那部《秘密》裏的片尾曲，他曾經為粉絲們錄過粉絲向的版本, 但並沒有正式發布。
程徹聽他唱了兩句，大概覺得自己對這歌還算熟，索性拎過自己的吉他, 順手幫他加了個伴奏。
平心而論, 司堯的嗓音條件不錯, 唱功差強人意, 這首歌唱得還挺好聽的，不至於讓孟知南皺眉。
下一個是李亦舟, 她唱了一首頗有些年頭的老歌，雖不是專業歌手, 但勝在情感到位, 聲音甜美, 也不失為一次不錯的表演。
葉子開玩笑：“感覺回到了三十年前是怎麽回事？”
李亦舟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下被微風吹亂的劉海：“葉子你別笑話我嘛，我平時真的不怎麽關註新歌, 只會唱這些從前的歌。”
“沒有笑話你啊, 是誇你。”葉子捏了捏她的臉，“很好聽, 快趕上專業歌手了。”
李亦舟笑著說：“你誇得有點過分了，我可不敢信。”
【真的很好聽的寶寶！】
【司堯和李亦舟唱得都很好聽啊。】
【嗚嗚嗚還是對於聽不到合唱耿耿於懷。】
【哈哈哈葉子捧場是一流的。】
【下一個！我看程徹已經要忍不住了。】
【真·專業歌手要來了！】
……
程徹所在的SKY樂隊算是搖滾樂隊，但程徹大概焦慮到大晚上不適合這麽嗨，所以沒有唱自己樂隊的歌，而是選了一首周萬青的歌。更巧的是，他選的這首歌就是周萬青在開場時唱的那首。
他的前奏剛一出來，周萬青就已經聽出來了，詫異地看向他，見對方沖自己眨了眨眼，搖搖頭，笑了起來。
葉子好奇地問：“萬青哥你笑什麽？”
周萬青微微朝她那邊傾身，小聲說：“是我的歌。”
“哎？”
周萬青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繼續往下聽。
程徹平時唱歌時音色略帶一些沙啞，很貼合他自己的樂隊風格，但和周萬青是截然不同的，其實不太適合這首歌，不過他畢竟專業素養在那裏擺著，反而給這首歌帶上了自己的風格，連孟知南這個外行人都能明顯察覺到他和前面那兩位業餘歌手的差距，順帶著連程徹的形象都順眼了幾分。
“我們的最後一個夏天，由風輕輕訴說……”程徹唱完，緩慢地落下了最後一個音符，“我的演唱到此結束，謝謝。”
“好聽！我的歌也很適合你。”周萬青第一個鼓掌稱讚，“下次我開演唱會一定邀請你做嘉賓。”
程徹倒是也不謙虛：“要是你誠心邀請，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好了，果然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自大狂，孟知南無語地想。
【嗚嗚嗚好好聽。】
【萬萬沒想到程徹唱情歌也這麽好聽！】
【周萬青你最好說到做到！】
【只要他敢請我就敢買票。】
【程徹對不起，我之前罵你太大聲了。】
【好聽哭了，能不能再來一首！】
……
三個人都唱完，最後只剩下了陳嶼，孟知南又期待起來。
程徹的吉他還沒放下，問：“需要伴奏嗎？”
陳嶼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我清唱就好。”
葉子妥妥的氣氛組組長，帶領著觀眾使勁鼓掌。
陳嶼等掌聲平息，淡淡地說：“《致你》，送給各位。”他垂下眼眸，沈默了一會兒，開始了自己的演唱，“模糊不清，曾經清晰閃耀的你……”
他的聲線略低，唱這首慢歌就像在對著某個人講述自己的心聲，有種別樣的味道，讓人聽得心裏又酸又澀。
孟知南這次沒和陳嶼坐在一起，兩個人是面對面坐的，她全程一直用手掌撐著下巴，歪著頭，靜靜地註視著對面的陳嶼。
唱到最後一句時，陳嶼擡起頭來，恰與她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孟知南沒有躲閃，只是下意識地放下了手，直起腰，定定地看著陳嶼。
“致你，致只此一瞬的你——”
陳嶼唱完，頓了一會兒，點頭致意：“謝謝大家。”
“哇，陳嶼也是深藏不露。”周萬青笑著說，“我們這個節目還真是藏龍臥虎。”
“唱得不錯。”連程徹都點頭表示了肯定，“陳嶼哥，要不要考慮考慮唱搖滾？我覺得你的聲音應該也還適合。”
陳嶼了解他的性子，也並沒有把他的話當真，隨口應了聲。
葉子的視線在陳嶼和孟知南之前逡巡，嘴角掛著了然的笑：“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首歌指向的對象很明確嗎？”
【葉子你不是一個人！】
【絕了，你們這個節目不會唱歌不許來是吧。】
【如果我沒理解錯，這是告白吧！】
【這絕對是告白沒錯！】
【我的媽呀，陳嶼唱最後一句是直直地看著孟知南的。】
【啊啊啊這不結婚很難收場。】
【後面的也別錄了！直接告白吧！】
……
聽葉子這麽一說，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看孟知南。
孟知南眼神飄忽，故作鎮靜地端起自己的飲料喝了一口，再擡起頭時卻還是被盯著，只能應著頭皮裝傻：“……你們都看我幹嗎？”
“哎喲，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裝傻了嘛。”葉子擠眉弄眼，“眼看這節目也沒幾天了，答案早晚都要揭曉的。”
孟知南實在不想面對這個問題，無奈地望向罪魁禍首陳嶼，沖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說點什麽。
陳嶼捕捉到她的求助信號，淡定地開口：“萬青哥不是說要唱完那首歌嗎？應該還作數吧。”
周萬青也擔心葉子鬧得太過了，趕緊說：“當然。——大家聽過了程徹的版本，不如我也把自己的版本唱完吧，萬一看直播的網友們誤會這是程徹的歌，那我可就冤枉了啊。”
孟知南立刻應和，順手拉程徹來擋刀：“就是，怎麽能讓程徹毀了萬青哥的歌呢？”
程徹滿臉問號，咬牙切齒地笑：“請問又關我什麽事？”
不過並沒有人理會他的抗議，他的聲音迅速淹沒在歡迎原唱周萬青的掌聲裏。
這一晚，大家都唱得有點上頭了，除了堅稱自己五音不全，死也不肯唱的唐夢以外，每個人至少都唱了一兩首，連孟知南都被起哄一展歌喉。
孟知南畢竟也不會唱他們的歌，想了半天，唱了一首自己原來所在世界的歌。她唱完後，其他人都表示這歌很陌生，從來沒有聽說過，問她歌手是誰。
反正說了他們也不知道，孟知南這樣想著，索性就直接說了出來，還介紹說：“他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創作歌手。”
周萬青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奇怪，我完全沒聽說過。——程徹，你知道嗎？”
程徹聳聳肩：“不知道，大概是什麽無名小卒吧。”
孟知南暗笑，心想如果被這位歌手的粉絲知道程徹評價他們的偶像是無名小卒，口水大概都能把他淹死。
時間越來越晚，飲料也喝光了，大家都很盡興，各自道了晚安就起身回房間休息去了。
葉子到後面喝了兩罐啤酒，有點暈暈乎乎的，走路直晃悠，孟知南和李亦舟只好負責攙扶著她回去。
葉子抓著孟知南的手臂，還在絮絮叨叨：“知南，你好好走路，不要晃……”
“……是你在晃。”孟知南嘆氣，“我拜托你酒量這麽差就別學人家喝酒了。”
葉子不服，努力辯駁：“我哪有，我酒量好得很。”
“好好好。”孟知南敷衍地答應，“你別往我身上倒。”
“哦。”葉子乖乖地答應，轉而又往另一側的李亦舟身上倒。
李亦舟趕忙撐住她：“你也不要往我身上倒，我真的撐不住你……”
葉子答應著，再度往孟知南那邊倒，主打一個聽勸，然後再犯。
孟知南和李亦舟艱難地把葉子帶回房間，葉子腦子大概清醒了一點，說話不那麽含糊了，但兩人都有點放不下心，最後還是決定由李亦舟盯著她洗漱完上床後再離開。
孟知南離開葉子的房間，關上門，疲憊地嘆了口氣。
這個葉子，真是能把人折騰死。
她喝多了飲料，覺得口腔裏甜膩膩的，便準備下樓去拿瓶礦泉水，快到一樓時，正好迎面碰上了準備上樓的陳嶼。
孟知南莫名覺得不自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算是打招呼。
陳嶼靜靜地看著他：“怎麽還不睡？”
“嗯……我有點渴，下樓去拿水。”孟知南沒什麽話可說，看陳嶼好像也沒有特別交談的意思，試探著開口，“那，晚安？”
陳嶼的眼神裏的情愫濃得化不開，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不過他什麽都沒說，輕聲回：“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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