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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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小型觀影會？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李若松彎著腰, 一面饒有興致地查看架子上的光碟，一面問身邊的司堯。
司堯說：“是葉子早上提出來的。”
“我也是昨晚看到這裏收藏了很多老電影的光碟，又有放映機, 所以早上無聊時就冒出了這麽個想法。”葉子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隨口接道，“沒想到大家很給面子，居然達成了共識。”
“這麽有趣的主意，達成共識也不奇怪。”李若松抽出一張光碟, “這麽多，選哪一張呢？”
“隨便來一張吧。”
正選光碟時, 唐夢突然詫異地“咦”了一聲：“這部電影的主演叫陳嶼。”
眾人聞聲，紛紛好奇地圍過來看。
“《夏日焰火》，沒看過哎。”葉子說, “這個主演陳嶼, 應該是什麽重名的演員吧, 這都多少年前的電影了, 那時候陳嶼才幾歲。”
這張光碟的封面是在空中綻開的煙花，人物只有一個背影, 沒有正臉，看不到長什麽樣子。
孟知南轉頭看向陳嶼, 他並沒有圍過來, 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也正是他的表現，讓她莫名覺得這個陳嶼就是他們這裏的陳嶼, 心裏愈發好奇, 很想判斷一下，便說：“既然這麽巧, 不然就看這一部吧。”
其他人都沒有表示反對，於是放映影片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下來。
直播間的網友們已經手快地去搜索了電影的名字，回來激動地討論起來。
【朋友們我去查了，絕對是陳嶼！】
【但是看臉不太像啊。】
【這部電影是十三年前的，長開了也正常吧，而且電影裏那個灰頭土臉的造型……】
【啊？真的假的，這麽魔幻嗎？】
【這部電影才魔幻呢，是導演的處女作，也是唯一一部電影，第二部電影沒拍完就因為車禍去世了。這部電影拿了不少獎，男主還拿到了最佳男主角。】
【臥槽？十三年前，也就是十四歲？】
【我去，我就說陳嶼一個龍套演員怎麽能來參加明星們的戀綜。】
【越來越好奇了，我再去扒一扒。】
……
嘉賓們自然沒辦法實時查詢資料，抱著好奇的心態開始看電影。
陳嶼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似乎心裏很矛盾，想離場又有些下不了決心的樣子。
孟知南索性拖了一張懶人沙發過來，在他身邊的地毯上坐了下來。
陳嶼轉頭看了她一眼，說：“為什麽不去沙發上坐？那邊還有位置。”
孟知南微微笑了一下，直言不諱：“怕你逃跑。”
這時葉子已經關掉了屋子裏的燈，屋內只有投影幕布上的光閃爍，孟知南看不太清楚陳嶼的表情，卻可以明顯感受到他的落寞。
電影已經開始了，屋內安靜下來，孟知南靠近陳嶼，壓低了聲音，問：“就是你吧。”
陳嶼垂眸不語，半晌才微微點了下頭。
果然是這樣，孟知南並沒有感到意外，輕聲應了一聲。
電影一開始的氛圍就顯得壓抑又沈重，貧窮破敗的小鎮，清瘦黝黑的少年，盡管他們在玩笑，但在周遭的環境映襯下，卻讓人沒辦法輕松地笑出來。
在一群少年的身後，鏡頭切到了河邊孤身一人的少年，由遠及近。
鏡頭定格時，映入大家眼簾的是一張清秀憂郁的臉。
葉子小聲驚呼：“就是陳嶼。”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陳嶼這邊看了過來，他卻恍然不覺，目光直直地盯著幕布，仿佛沈入了遙遠的回憶。
孟知南不由得有點擔心，扯了扯他的衣角。
陳嶼這才回過神來似的，隨即突然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孟知南立刻站起來跟了上去。
葉子也想起身，周萬青拉住了她：“別去了，有知南在就可以了，你去了也沒什麽幫助。”
“可是……”
李若松也附和說：“陳嶼既然有這樣的過去，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們就別添亂了，先讓他靜靜吧。”
孟知南一路跟著陳嶼出去，眼看著對方進了自己的房間，遲疑片刻，還是過去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陳嶼打開了門，神情冷淡：“有什麽事嗎？”
孟知南搖搖頭：“沒事啊，就是想來看看你。”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孟知南見他並沒有不耐煩的樣子，料想他不會開口趕人，眨眨眼，說：“我會很安靜的。”
陳嶼看了一眼客廳裏的鏡頭，說：“我的房間裏可沒有鏡頭。”
孟知南猜想他的言外之意是，難道不害怕會被網友們妄加揣測，指指點點？
關於這一點，孟知南還真的不在意，她行得正坐得端，不在意別人說閑話，而且又不是沒被罵過，這點程度又算什麽？
她不躲不閃，微微一笑：“如果你要堅定地拒絕別人，就不要選擇這種婉轉的方式。”
陳嶼沒說話，但神情明顯松動了幾分。
孟知南又說：“那，我就當你接受咯？”
陳嶼畢竟還是有所顧忌的，松口說：“那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好啊。”
【？有什麽話不能讓我們聽？】
【啊啊啊我也想聽，我真的太好奇了。】
【陳嶼就是拒絕不了孟知南啊。】
【陳嶼你承認吧，你就是很重視孟知南。】
【孟知南毫不猶豫地就跟了過來。】
【他們兩個超愛，我哭死。】
……
孟知南和陳嶼一起出了別墅，又走在了上次一起散步的那條路上。
孟知南想他現在心裏一定很亂，所以盡管有一萬個疑問，還是沒有開門見山地詢問，只說些不相幹的閑話：“明明燒烤時吃得很多，好像又有點餓了，你餓不餓？”
“你吃得太少了。”陳嶼說，“回去吧，我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啦，還是走走吧，這半天都亂糟糟的，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好。”
“……嗯。”
走出了一段路，還是陳嶼先提起了剛剛的事：“我是不是表現得太任性了。”
“嗯？不會啊。”孟知南說，“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面對的事，而且你又沒有大吵大鬧影響別人，你就不要對自己這麽苛刻了。”
陳嶼的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一下，表情很是苦澀：“我也沒想到這麽巧，別墅裏居然有這部電影的光碟，偏偏還被大家發現了，我又不能因為個人的原因進行阻止，那就太自私了。”
孟知南嘆了口氣，安慰他：“娛樂圈裏本來就沒有秘密，只要有心人去扒一扒，能把你的經歷扒個底朝天。就算今天沒有，也難保證不會有好奇的網友去扒你以前的經歷。——坦白說，你有這樣的過去，竟然參加了幾天節目都沒被扒出來，我已經覺得非常稀奇了。”
陳嶼默然不語。
“可是，你既然不想面對這些，為什麽還會在沈寂這麽多年後又來參加戀綜呢？”
“這已經是我目前的狀況下，能接到的最好的資源了。”
孟知南還是不解：“這部電影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可以和我講講嗎？”又連忙補充，“當然，你實在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我不會勉強你的。”
陳嶼搖搖頭：“就像你說的那樣，再刻意隱瞞也沒什麽意義了。”他頓了頓，繼續說：“真的太遙遠了，算算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那年我才十四歲，我媽生了重病，我爸賭博欠了一屁股債，根本沒錢讓我媽住院，我媽只能在家裏養著。後來，有位導演為了籌備自己的處女作，到我家鄉來做調查，不知道怎麽就看中了我，極力邀請我出演他的電影。
“當時我媽生病，弟弟還小，家裏實在離不開人，所以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我爸聽說了拍電影能拿到錢，逼著我去，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和導演簽了合同，再不去就是違約，我沒辦法，只好去了。
“那部電影成本很低，只拍了四個月，我本來也沒把它當一回事，拿到錢就拋到了腦後。直到後來，那部電影拿了獎，我還得了最佳男主角。”
孟知南瞪大了眼睛：“啊？”
陳嶼說：“是。”
“你是說……”孟知南艱難地開口，“你十四歲第一次演電影，就成了影帝？”
“對。”
“我的天哪。”孟知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震驚，喃喃，“你這簡直是天賦拉滿型的演員嘛。”
“只是幸運而已。”陳嶼不以為然，“那個角色和我的貼合度很高，導演在拍攝的過程中也很意外，說那個角色簡直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制的一樣，是占全了天時地利人和，可遇而不可求。”
“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表演的十四歲的孩子，居然能打敗一眾專業演員……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孟知南越發詫異，追問，“那後來呢？你為什麽沒有繼續在娛樂圈發展了？”
陳嶼似乎並不想細說：“人生無常，總有各種意外。更何況，我沒有資本和人脈，又沒有背景，要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裏混下去談何容易，註定只能是曇花一現。”
對這一點，孟知南自是深有體會，輕聲嘆息：“確實是這樣，要選擇這條路，必然要面對太多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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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觀影會？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李若松彎著腰, 一面饒有興致地查看架子上的光碟，一面問身邊的司堯。
司堯說：“是葉子早上提出來的。”
“我也是昨晚看到這裏收藏了很多老電影的光碟，又有放映機, 所以早上無聊時就冒出了這麽個想法。”葉子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隨口接道，“沒想到大家很給面子，居然達成了共識。”
“這麽有趣的主意，達成共識也不奇怪。”李若松抽出一張光碟, “這麽多，選哪一張呢？”
“隨便來一張吧。”
正選光碟時, 唐夢突然詫異地“咦”了一聲：“這部電影的主演叫陳嶼。”
眾人聞聲，紛紛好奇地圍過來看。
“《夏日焰火》，沒看過哎。”葉子說, “這個主演陳嶼, 應該是什麽重名的演員吧, 這都多少年前的電影了, 那時候陳嶼才幾歲。”
這張光碟的封面是在空中綻開的煙花，人物只有一個背影, 沒有正臉，看不到長什麽樣子。
孟知南轉頭看向陳嶼, 他並沒有圍過來, 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也正是他的表現，讓她莫名覺得這個陳嶼就是他們這裏的陳嶼, 心裏愈發好奇, 很想判斷一下，便說：“既然這麽巧, 不然就看這一部吧。”
其他人都沒有表示反對，於是放映影片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下來。
直播間的網友們已經手快地去搜索了電影的名字，回來激動地討論起來。
【朋友們我去查了，絕對是陳嶼！】
【但是看臉不太像啊。】
【這部電影是十三年前的，長開了也正常吧，而且電影裏那個灰頭土臉的造型……】
【啊？真的假的，這麽魔幻嗎？】
【這部電影才魔幻呢，是導演的處女作，也是唯一一部電影，第二部電影沒拍完就因為車禍去世了。這部電影拿了不少獎，男主還拿到了最佳男主角。】
【臥槽？十三年前，也就是十四歲？】
【我去，我就說陳嶼一個龍套演員怎麽能來參加明星們的戀綜。】
【越來越好奇了，我再去扒一扒。】
……
嘉賓們自然沒辦法實時查詢資料，抱著好奇的心態開始看電影。
陳嶼坐在了最邊緣的位置，似乎心裏很矛盾，想離場又有些下不了決心的樣子。
孟知南索性拖了一張懶人沙發過來，在他身邊的地毯上坐了下來。
陳嶼轉頭看了她一眼，說：“為什麽不去沙發上坐？那邊還有位置。”
孟知南微微笑了一下，直言不諱：“怕你逃跑。”
這時葉子已經關掉了屋子裏的燈，屋內只有投影幕布上的光閃爍，孟知南看不太清楚陳嶼的表情，卻可以明顯感受到他的落寞。
電影已經開始了，屋內安靜下來，孟知南靠近陳嶼，壓低了聲音，問：“就是你吧。”
陳嶼垂眸不語，半晌才微微點了下頭。
果然是這樣，孟知南並沒有感到意外，輕聲應了一聲。
電影一開始的氛圍就顯得壓抑又沈重，貧窮破敗的小鎮，清瘦黝黑的少年，盡管他們在玩笑，但在周遭的環境映襯下，卻讓人沒辦法輕松地笑出來。
在一群少年的身後，鏡頭切到了河邊孤身一人的少年，由遠及近。
鏡頭定格時，映入大家眼簾的是一張清秀憂郁的臉。
葉子小聲驚呼：“就是陳嶼。”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陳嶼這邊看了過來，他卻恍然不覺，目光直直地盯著幕布，仿佛沈入了遙遠的回憶。
孟知南不由得有點擔心，扯了扯他的衣角。
陳嶼這才回過神來似的，隨即突然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孟知南立刻站起來跟了上去。
葉子也想起身，周萬青拉住了她：“別去了，有知南在就可以了，你去了也沒什麽幫助。”
“可是……”
李若松也附和說：“陳嶼既然有這樣的過去，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我們就別添亂了，先讓他靜靜吧。”
孟知南一路跟著陳嶼出去，眼看著對方進了自己的房間，遲疑片刻，還是過去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陳嶼打開了門，神情冷淡：“有什麽事嗎？”
孟知南搖搖頭：“沒事啊，就是想來看看你。”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孟知南見他並沒有不耐煩的樣子，料想他不會開口趕人，眨眨眼，說：“我會很安靜的。”
陳嶼看了一眼客廳裏的鏡頭，說：“我的房間裏可沒有鏡頭。”
孟知南猜想他的言外之意是，難道不害怕會被網友們妄加揣測，指指點點？
關於這一點，孟知南還真的不在意，她行得正坐得端，不在意別人說閑話，而且又不是沒被罵過，這點程度又算什麽？
她不躲不閃，微微一笑：“如果你要堅定地拒絕別人，就不要選擇這種婉轉的方式。”
陳嶼沒說話，但神情明顯松動了幾分。
孟知南又說：“那，我就當你接受咯？”
陳嶼畢竟還是有所顧忌的，松口說：“那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好啊。”
【？有什麽話不能讓我們聽？】
【啊啊啊我也想聽，我真的太好奇了。】
【陳嶼就是拒絕不了孟知南啊。】
【陳嶼你承認吧，你就是很重視孟知南。】
【孟知南毫不猶豫地就跟了過來。】
【他們兩個超愛，我哭死。】
……
孟知南和陳嶼一起出了別墅，又走在了上次一起散步的那條路上。
孟知南想他現在心裏一定很亂，所以盡管有一萬個疑問，還是沒有開門見山地詢問，只說些不相幹的閑話：“明明燒烤時吃得很多，好像又有點餓了，你餓不餓？”
“你吃得太少了。”陳嶼說，“回去吧，我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啦，還是走走吧，這半天都亂糟糟的，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也好。”
“……嗯。”
走出了一段路，還是陳嶼先提起了剛剛的事：“我是不是表現得太任性了。”
“嗯？不會啊。”孟知南說，“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面對的事，而且你又沒有大吵大鬧影響別人，你就不要對自己這麽苛刻了。”
陳嶼的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了一下，表情很是苦澀：“我也沒想到這麽巧，別墅裏居然有這部電影的光碟，偏偏還被大家發現了，我又不能因為個人的原因進行阻止，那就太自私了。”
孟知南嘆了口氣，安慰他：“娛樂圈裏本來就沒有秘密，只要有心人去扒一扒，能把你的經歷扒個底朝天。就算今天沒有，也難保證不會有好奇的網友去扒你以前的經歷。——坦白說，你有這樣的過去，竟然參加了幾天節目都沒被扒出來，我已經覺得非常稀奇了。”
陳嶼默然不語。
“可是，你既然不想面對這些，為什麽還會在沈寂這麽多年後又來參加戀綜呢？”
“這已經是我目前的狀況下，能接到的最好的資源了。”
孟知南還是不解：“這部電影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你可以和我講講嗎？”又連忙補充，“當然，你實在不想說的話也沒關系，我不會勉強你的。”
陳嶼搖搖頭：“就像你說的那樣，再刻意隱瞞也沒什麽意義了。”他頓了頓，繼續說：“真的太遙遠了，算算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那年我才十四歲，我媽生了重病，我爸賭博欠了一屁股債，根本沒錢讓我媽住院，我媽只能在家裏養著。後來，有位導演為了籌備自己的處女作，到我家鄉來做調查，不知道怎麽就看中了我，極力邀請我出演他的電影。
“當時我媽生病，弟弟還小，家裏實在離不開人，所以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我爸聽說了拍電影能拿到錢，逼著我去，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和導演簽了合同，再不去就是違約，我沒辦法，只好去了。
“那部電影成本很低，只拍了四個月，我本來也沒把它當一回事，拿到錢就拋到了腦後。直到後來，那部電影拿了獎，我還得了最佳男主角。”
孟知南瞪大了眼睛：“啊？”
陳嶼說：“是。”
“你是說……”孟知南艱難地開口，“你十四歲第一次演電影，就成了影帝？”
“對。”
“我的天哪。”孟知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達自己的震驚，喃喃，“你這簡直是天賦拉滿型的演員嘛。”
“只是幸運而已。”陳嶼不以為然，“那個角色和我的貼合度很高，導演在拍攝的過程中也很意外，說那個角色簡直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制的一樣，是占全了天時地利人和，可遇而不可求。”
“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表演的十四歲的孩子，居然能打敗一眾專業演員……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孟知南越發詫異，追問，“那後來呢？你為什麽沒有繼續在娛樂圈發展了？”
陳嶼似乎並不想細說：“人生無常，總有各種意外。更何況，我沒有資本和人脈，又沒有背景，要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裏混下去談何容易，註定只能是曇花一現。”
對這一點，孟知南自是深有體會，輕聲嘆息：“確實是這樣，要選擇這條路，必然要面對太多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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