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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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孟知南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沈默了一下：“啊？”
陳嶼沒有看她，平靜地目視前方：“我跟你說過吧，我還有一個弟弟。”
孟知南點點頭：“嗯，說過。”
陳嶼說：“他馬上要上高中了，學費更高，日常花銷也會更大，我希望能讓他過得好一點，不要像我當年那樣。”
聽他的意思，他弟弟是要靠他供養的，孟知南心生好奇，腦子裏出現了一大堆問題，又不好一股腦地都問出來，觸到別人不想提及的痛點，欲言又止半天，問：“你上學的時候很辛苦？”
陳嶼沒有回答，淡淡地說：“都過去了，現在再回想也無濟於事，沒辦法改變什麽。”
孟知南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父母呢？”
“我媽媽十幾年前就去世了，我爸……他沈迷於賭博，沒有什麽心思照顧我們，我和弟弟算是相依為命吧。”陳嶼說，“不過還好，我上大學以後就有時間和能力做兼職了，日子也稍微輕松了一點。”
孟知南上次聽陳嶼說過他家裏很困難，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境地。家裏本就不富裕，又有個好賭的父親，其中的艱辛外人實在很難想象。
陳嶼又說：“我弟弟很懂事，從來沒有要求過我什麽，但我是他哥哥，我……”
“我知道。”孟知南嘆了口氣，說，“為人兄長大概和為人父母一樣吧，總是常覺虧欠，覺得沒有把最好的給孩子。”
陳嶼默然不語。
“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呀。”孟知南側頭看他，滿臉認真地說，“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遲早有一天會被壓垮的。”
陳嶼不置可否：“這是我的責任。”
“一切會好起來的。”
陳嶼安靜了片刻，說：“謝謝你。”
“說謝謝就沒必要啦，畢竟我也沒幫什麽實質的忙。”孟知南說，“不過，我希望你一切順利，這個可是真心的祝願哦。”
陳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似乎是笑了一下。
孟知南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疑惑地歪了下頭，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恢覆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啊，明明年紀輕輕，看起來卻總是這麽沈重。”孟知南搖搖頭，“開心一點嘛，你想，參加完這個節目，你弟弟就可以多參加幾次課外活動，多買幾本參考書了，這樣不好嗎？”
“……嗯。”
“走吧，說好了要回去觀戰的，總躲在外面也不好。”孟知南說，“還是說，你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一起回去吧。”
“哦，好。”
兩個人回到別墅裏，其餘的人還在玩臥底游戲，看樣子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孟知南坐在看起來已經出局的唐夢身邊，問：“怎麽樣？玩幾局了？誰贏了？”
唐夢小聲說：“這是第三局，剛剛的第一局臥底贏了，第二局臥底輸了。”
“倒是挺平均的，臥底是誰？”
“兩次都是司堯。”唐夢說，“第一局他藏得太好了，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懷疑他。——其實第二局他也可以贏的，但大概是考慮到第一局的結果，所以最後雖然三個人都很可疑，但還是把他投出去了。”
孟知南一聽是司堯就沒興趣追問了，敷衍地點頭：“哦是嗎？那挺厲害的。——所以這一局誰嫌疑比較大？”
唐夢似乎還想跟她說說細節，見她不感興趣，只好遺憾作罷。
孟知南和陳嶼兩個人前後腳出門，回來時卻是一起的，而且陳嶼明顯看起來輕松了很多，直播間的網友們都是火眼金睛，立馬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是不是有人偷偷跑出去談了！】
【偷偷跑出去不太準確，應該是跑出去偷偷。】
【前面的嚴謹！】
【陳嶼你這家夥就是想和孟知南獨處吧！】
【看起來是哄好了，雖然也不知道是誰哄誰。】
【肯定是孟知南哄陳嶼吧。】
【我倒覺得是陳嶼哄孟知南，因為很明顯孟知南又不躲他了。】
……
第三局游戲到了最後剩下了司堯、程徹和李亦舟三個人，最後一輪發言完畢，葉子說：“最後一次投票了，如果能成功投出臥底，平民獲勝，如果不能，那麽臥底獲勝，你們想好了嗎？”
程徹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手上的牌，說：“投堯哥唄，肯定又是他。”
司堯無奈地搖頭：“也不能次次都是我吧，你也太草率了。”
“那我也只能在你和李亦舟中間二選一啊，你說我投誰？”
“……”司堯說，“我想投你。”
李亦舟抿著嘴笑，不說話。
葉子說：“既然你們倆都懷疑對方，那亦舟先投好了，亦舟？”
“啊……”李亦舟張了張嘴，視線在程徹和司堯身上來回游移，“其實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挺可疑的。”
“那就投個更可疑的。”
李亦舟又思索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開口：“我投程徹。”
“好的，程徹一票。”葉子說，“程徹，你就第二個投吧。”
“好，那我就投司堯。”
“司堯一票。”葉子看向司堯，“司堯，就差你了，你的選擇將會決定這一局游戲的結果。同樣的，如果你要投亦舟的話，我們就要增加一輪描述。——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司堯微微一笑，“我投程徹。”
程徹“嘁”了一聲：“好極了，臥底又贏了。”
葉子笑著問：“你就這麽肯定啊。”
“那當然了。”程徹一臉認栽的表情，說，“嗐，情感誤事嘛，理解，理解。”
【哈哈哈哈哈，程徹你點誰呢。】
【程徹：丸辣，被針對辣。】
【可不就是二對一嘛，算程徹倒黴hhhh。】
【但我也覺得這次的臥底是程徹。】
【是啊，司堯不會真的那麽倒黴，連中三局吧。】
【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怎麽都沒人懷疑李亦舟。】
……
“很好，現在的情況是程徹兩票，司堯一票。”葉子說，“在我宣布結果之前，我想先問下出局的選手，你們覺得臥底是誰？”
唐夢搖搖頭：“我猜不到，我覺得程徹比較像。”
程徹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甚至懶得開口辯解，仿佛在說你們這些笨蛋都沒救了。
周萬青笑著說：“我也猜不出來，但我的想法和大家不太一樣。”
“嗯？”葉子眼睛亮了亮，“怎麽說？”
“我原本也覺得是程徹，但是聽了最後一輪的描述後又改變了想法。”周萬青說，“我想，臥底應該是亦舟吧。”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葉子感嘆，“程徹、司堯，你們兩個都猜錯了，本局游戲臥底獲勝。”
“哈？”程徹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李亦舟莞爾一笑：“大家承讓了。”
程徹懊惱地抱頭：“救命啊，我又投錯了！臥底到底是什麽詞！”
李亦舟亮出自己的卡面：“我的詞語是牛奶，你們是豆漿吧。”
“……”程徹低低地咒了一句，“再來！我不服！”
【剛才是不是有位大預言家！】
【不是，李亦舟怎麽一臉純潔地當臥底啊。】
【看看這張無辜的小臉，誰忍心懷疑她！】
【啊啊啊虧我還堅定地認為是程徹呢。】
【服了，我一局都沒有猜中。】
【我猜對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李亦舟！】
【笑死程徹是怎麽茍到最後的。】
……
“現在人齊了，玩起來應該更有趣了。”葉子鼓動回來的孟知南和陳嶼說，“知南、陳嶼，快加入我們！”
孟知南出去走了走，已經調整好了心情，點頭：“好啊，我們回來就是要加入你們的。”完全沒有給陳嶼留下拒絕的機會。
陳嶼抿了抿嘴，算是默許了。
葉子已經主持了三局，周萬青便貼心地詢問說：“不然這次我來主持，你和大家一起玩？”
“當然好啊。”葉子一聽他要主動攬下這個差事，毫不猶豫地把職責交了出去，“交給你啦。”
第四局游戲開始，周萬青給每個人發牌，提醒他們不要被旁邊的人看到。
孟知南拿到牌，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地把牌扣了起來，一邊思索該怎麽描述，一遍猜測另一個詞語可能是什麽。
和花木蘭對應的詞語……穆桂英？梁紅玉？還是什麽秦良玉之類的？不過這些人物都不是很大眾吧，說不定很多人都不了解，為什麽會是這樣一道題呢？
周萬青給他們留了一點思考的時間，開口說：“準備好了嗎？要開始咯，就從……陳嶼這邊開始吧。”
孟知南提醒他：“用簡短的句子描述你手裏的詞，可以模糊詞義，但是不能撒謊。”
陳嶼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描述說：“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非常含糊的說法，幾乎完全沒有信息量。
孟知南無法判斷兩個人中是否有一個人是臥底，便暫且順著他的方向進行描述：“是虛構的人物。”
唐夢：“她有一頭漂亮的長發。”
葉子：“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一篇童話。”
童話？孟知南抓住關鍵詞，敏銳地發現別人對這一描述的反應都很平淡，心裏生出一點不太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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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南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沈默了一下：“啊？”
陳嶼沒有看她，平靜地目視前方：“我跟你說過吧，我還有一個弟弟。”
孟知南點點頭：“嗯，說過。”
陳嶼說：“他馬上要上高中了，學費更高，日常花銷也會更大，我希望能讓他過得好一點，不要像我當年那樣。”
聽他的意思，他弟弟是要靠他供養的，孟知南心生好奇，腦子裏出現了一大堆問題，又不好一股腦地都問出來，觸到別人不想提及的痛點，欲言又止半天，問：“你上學的時候很辛苦？”
陳嶼沒有回答，淡淡地說：“都過去了，現在再回想也無濟於事，沒辦法改變什麽。”
孟知南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父母呢？”
“我媽媽十幾年前就去世了，我爸……他沈迷於賭博，沒有什麽心思照顧我們，我和弟弟算是相依為命吧。”陳嶼說，“不過還好，我上大學以後就有時間和能力做兼職了，日子也稍微輕松了一點。”
孟知南上次聽陳嶼說過他家裏很困難，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境地。家裏本就不富裕，又有個好賭的父親，其中的艱辛外人實在很難想象。
陳嶼又說：“我弟弟很懂事，從來沒有要求過我什麽，但我是他哥哥，我……”
“我知道。”孟知南嘆了口氣，說，“為人兄長大概和為人父母一樣吧，總是常覺虧欠，覺得沒有把最好的給孩子。”
陳嶼默然不語。
“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呀。”孟知南側頭看他，滿臉認真地說，“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然遲早有一天會被壓垮的。”
陳嶼不置可否：“這是我的責任。”
“一切會好起來的。”
陳嶼安靜了片刻，說：“謝謝你。”
“說謝謝就沒必要啦，畢竟我也沒幫什麽實質的忙。”孟知南說，“不過，我希望你一切順利，這個可是真心的祝願哦。”
陳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似乎是笑了一下。
孟知南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疑惑地歪了下頭，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恢覆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你啊，明明年紀輕輕，看起來卻總是這麽沈重。”孟知南搖搖頭，“開心一點嘛，你想，參加完這個節目，你弟弟就可以多參加幾次課外活動，多買幾本參考書了，這樣不好嗎？”
“……嗯。”
“走吧，說好了要回去觀戰的，總躲在外面也不好。”孟知南說，“還是說，你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一起回去吧。”
“哦，好。”
兩個人回到別墅裏，其餘的人還在玩臥底游戲，看樣子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孟知南坐在看起來已經出局的唐夢身邊，問：“怎麽樣？玩幾局了？誰贏了？”
唐夢小聲說：“這是第三局，剛剛的第一局臥底贏了，第二局臥底輸了。”
“倒是挺平均的，臥底是誰？”
“兩次都是司堯。”唐夢說，“第一局他藏得太好了，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懷疑他。——其實第二局他也可以贏的，但大概是考慮到第一局的結果，所以最後雖然三個人都很可疑，但還是把他投出去了。”
孟知南一聽是司堯就沒興趣追問了，敷衍地點頭：“哦是嗎？那挺厲害的。——所以這一局誰嫌疑比較大？”
唐夢似乎還想跟她說說細節，見她不感興趣，只好遺憾作罷。
孟知南和陳嶼兩個人前後腳出門，回來時卻是一起的，而且陳嶼明顯看起來輕松了很多，直播間的網友們都是火眼金睛，立馬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是不是有人偷偷跑出去談了！】
【偷偷跑出去不太準確，應該是跑出去偷偷。】
【前面的嚴謹！】
【陳嶼你這家夥就是想和孟知南獨處吧！】
【看起來是哄好了，雖然也不知道是誰哄誰。】
【肯定是孟知南哄陳嶼吧。】
【我倒覺得是陳嶼哄孟知南，因為很明顯孟知南又不躲他了。】
……
第三局游戲到了最後剩下了司堯、程徹和李亦舟三個人，最後一輪發言完畢，葉子說：“最後一次投票了，如果能成功投出臥底，平民獲勝，如果不能，那麽臥底獲勝，你們想好了嗎？”
程徹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手上的牌，說：“投堯哥唄，肯定又是他。”
司堯無奈地搖頭：“也不能次次都是我吧，你也太草率了。”
“那我也只能在你和李亦舟中間二選一啊，你說我投誰？”
“……”司堯說，“我想投你。”
李亦舟抿著嘴笑，不說話。
葉子說：“既然你們倆都懷疑對方，那亦舟先投好了，亦舟？”
“啊……”李亦舟張了張嘴，視線在程徹和司堯身上來回游移，“其實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挺可疑的。”
“那就投個更可疑的。”
李亦舟又思索了一會兒，猶猶豫豫地開口：“我投程徹。”
“好的，程徹一票。”葉子說，“程徹，你就第二個投吧。”
“好，那我就投司堯。”
“司堯一票。”葉子看向司堯，“司堯，就差你了，你的選擇將會決定這一局游戲的結果。同樣的，如果你要投亦舟的話，我們就要增加一輪描述。——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司堯微微一笑，“我投程徹。”
程徹“嘁”了一聲：“好極了，臥底又贏了。”
葉子笑著問：“你就這麽肯定啊。”
“那當然了。”程徹一臉認栽的表情，說，“嗐，情感誤事嘛，理解，理解。”
【哈哈哈哈哈，程徹你點誰呢。】
【程徹：丸辣，被針對辣。】
【可不就是二對一嘛，算程徹倒黴hhhh。】
【但我也覺得這次的臥底是程徹。】
【是啊，司堯不會真的那麽倒黴，連中三局吧。】
【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怎麽都沒人懷疑李亦舟。】
……
“很好，現在的情況是程徹兩票，司堯一票。”葉子說，“在我宣布結果之前，我想先問下出局的選手，你們覺得臥底是誰？”
唐夢搖搖頭：“我猜不到，我覺得程徹比較像。”
程徹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甚至懶得開口辯解，仿佛在說你們這些笨蛋都沒救了。
周萬青笑著說：“我也猜不出來，但我的想法和大家不太一樣。”
“嗯？”葉子眼睛亮了亮，“怎麽說？”
“我原本也覺得是程徹，但是聽了最後一輪的描述後又改變了想法。”周萬青說，“我想，臥底應該是亦舟吧。”
“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葉子感嘆，“程徹、司堯，你們兩個都猜錯了，本局游戲臥底獲勝。”
“哈？”程徹不可置信，“真的假的？”
李亦舟莞爾一笑：“大家承讓了。”
程徹懊惱地抱頭：“救命啊，我又投錯了！臥底到底是什麽詞！”
李亦舟亮出自己的卡面：“我的詞語是牛奶，你們是豆漿吧。”
“……”程徹低低地咒了一句，“再來！我不服！”
【剛才是不是有位大預言家！】
【不是，李亦舟怎麽一臉純潔地當臥底啊。】
【看看這張無辜的小臉，誰忍心懷疑她！】
【啊啊啊虧我還堅定地認為是程徹呢。】
【服了，我一局都沒有猜中。】
【我猜對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李亦舟！】
【笑死程徹是怎麽茍到最後的。】
……
“現在人齊了，玩起來應該更有趣了。”葉子鼓動回來的孟知南和陳嶼說，“知南、陳嶼，快加入我們！”
孟知南出去走了走，已經調整好了心情，點頭：“好啊，我們回來就是要加入你們的。”完全沒有給陳嶼留下拒絕的機會。
陳嶼抿了抿嘴，算是默許了。
葉子已經主持了三局，周萬青便貼心地詢問說：“不然這次我來主持，你和大家一起玩？”
“當然好啊。”葉子一聽他要主動攬下這個差事，毫不猶豫地把職責交了出去，“交給你啦。”
第四局游戲開始，周萬青給每個人發牌，提醒他們不要被旁邊的人看到。
孟知南拿到牌，只看了一眼便迅速地把牌扣了起來，一邊思索該怎麽描述，一遍猜測另一個詞語可能是什麽。
和花木蘭對應的詞語……穆桂英？梁紅玉？還是什麽秦良玉之類的？不過這些人物都不是很大眾吧，說不定很多人都不了解，為什麽會是這樣一道題呢？
周萬青給他們留了一點思考的時間，開口說：“準備好了嗎？要開始咯，就從……陳嶼這邊開始吧。”
孟知南提醒他：“用簡短的句子描述你手裏的詞，可以模糊詞義，但是不能撒謊。”
陳嶼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描述說：“是一位漂亮的姑娘。”
非常含糊的說法，幾乎完全沒有信息量。
孟知南無法判斷兩個人中是否有一個人是臥底，便暫且順著他的方向進行描述：“是虛構的人物。”
唐夢：“她有一頭漂亮的長發。”
葉子：“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一篇童話。”
童話？孟知南抓住關鍵詞，敏銳地發現別人對這一描述的反應都很平淡，心裏生出一點不太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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