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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穿越到滅族之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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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穿越到滅族之夜(2)

01

羂索在走進會議室的第一時間, 就直直地看向面前一字排開坐著的四位木葉高層,似笑非笑地說:“四位叫我們過來,是想要殺人滅口,還是打算對宇智波一族切腹謝罪呢?”

黑發女人這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瞬間激怒了在一夜之間痛失眾多下屬的志村團藏, 這位根忍首領本就陰沈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光是他,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不約而同地沈下了臉色——作為輔佐猿飛日斬執掌木葉村多年的高層顧問, 他們積威甚重, 就連三忍見了他們都要低頭, 但是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女人竟然對他們一點敬意都沒有!簡直豈有此理!

志村團藏用力一拍桌子, 怒瞪著羂索,厲聲喝道:“放肆!宇智波一族意圖叛亂,我等只是先下手為強罷了!宇智波鼬心中懷有大義,才會大義滅親,讓宇智波一族得以在木葉村留下清白的名聲!你們對此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嗎?”

羂索冷笑了一下, “那麽,宇智波一族又為何意圖叛亂?難道不是因為木葉村的高層一直在排擠宇智波嗎?更何況, 宇智波一族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更好的解決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比起讓宇智波繼續存活在木葉村, 對寫輪眼的覬覦讓你選擇了屠滅宇智波一族。”

志村團藏冷冷道:“老夫所做的一切, 都是為了木葉村。像你們這等囿於家族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老夫的苦心。”

羂索作為活了千年的詛咒師, 對於人性的醜惡可謂是了若指掌, 他一眼就看穿了志村團藏的真實面目, “說得真是冠冕堂皇,但這些話騙騙別人可以, 千萬別把自己也給騙了。團藏,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現在木葉村的所有忍者和村民都已經知道你們對宇智波一族犯下的罪行,從今往後,木葉村也不需要你這種狹隘的老東西了。”

志村團藏聞言頓時惱羞成怒,但他剛一張開嘴,無處不在的陰影就化作黑色淤泥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喉嚨裏面,噎得他直翻白眼。

猿飛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以及藏在暗處的暗部和根忍們見狀一驚,正要暴起制服眼前這個黑發女人,卻萬分震悚地發現他們竟然動彈不得!

羂索讚許地瞥了丈夫一眼,輕笑著提醒道:“不要弄死了,我還要讓他在宇智波一族的葬禮上面切腹謝罪呢。”

虎杖仁點了點頭,“好哦。”

會議室內的眾人這才註意到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粉發男人,[祂]抱著昏睡的宇智波佐助,安靜地站在黑發女人的身後,仿佛只是妻子的背景板一樣,任誰都看不出來[祂]竟然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

志村團藏:“唔唔唔唔唔!”

羂索笑道:“可以麻煩你說人話嗎?我作為一個人,實在是聽不懂豬叫啊。”

志村團藏的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凸出來,“唔唔唔唔唔!!!”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都怒瞪著羂索,正要張嘴訓斥他的囂張行徑,豈料一張嘴便有同樣的黑色淤泥源源不斷地灌入他們喉間,堵得他們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跟志村團藏一樣不停地“唔唔”叫著。

猿飛日斬深深地看著羂索,問道:“宇智波香織,是你用寫輪眼在木葉村所有人的腦海之中植入了那段記憶嗎?”

羂索挑了下眉,語氣淡漠地說道:“是我又如何?我不止要在所有人的腦海中植入那段記憶,還準備將你們不願為人所知的那些黑歷史公之於眾。”

他轉頭看向虎杖仁,“仁,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虎杖仁笑著點點頭,“那是當然。正好,就以木葉村的結界為媒介,將他們所做的事情投影在上面好了。”

羂索:“……”

——論狠毒還是你比較狠毒啊!

不過,這倒稍微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畢竟,人的本性中就藏著窺探欲望,誰能不愛看八卦看熱鬧呢?

猿飛日斬神情肅然,“你們究竟想做什麽?第三次忍界大戰才剛剛結束不到十年,難道你們想讓戰爭再次爆發嗎?鼬正是為了阻止戰爭,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的內心也備受煎熬,痛苦不堪,你們難道想讓他的苦心白費嗎?”

羂索似笑非笑地說:“戰爭這不是還沒有爆發嗎?而且就算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跟宇智波一族又有什麽關系?反正宇智波一族都已經死得只剩下小貓三兩只了。”

猿飛日斬頓時一噎,“……”

羂索又道:“三代,你覺得忍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如果為了保護一個村子就屠滅了自己的家族,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事情吧?畢竟,各大忍族原本就是為了確保家族的傳承才會凝聚在一起,建立起了能夠抵禦強大外敵的忍村。”

虎杖仁忍不住走神,小貓?[祂]記得宇智波一族的契約忍獸就是忍貓,而在[祂]所能看到的另一條時間線上,妻子也有一只名為“黑子”的忍貓——擁有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毛發以及一雙淺金色的貓瞳,被妻子當做[祂]本人的代餐好好地愛護著。

如果妻子變成貓咪,一定會非常可愛吧?糟糕,有點想看了呢。但光用腳指頭想也能知道,妻子肯定是不會同意變成貓讓[祂]隨便rua的。

在這個氣氛劍拔弩張的會議室裏面,沒有人知道虎杖仁此刻正在想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但就在這個時候,羂索忽然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一旁神游天外的虎杖仁,“這麽看來,宇智波一族當初還不如跟著宇智波斑一起脫離木葉村算了,至少整個家族不會因為村子內部的傾軋導致滅族。仁,你覺得呢?”

虎杖仁回過神來,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讚成,“香織說得對!”

羂索默默盯著[祂],跟[祂]對視了幾秒才轉頭直視著猿飛日斬,淡淡道:“從今天起,你就作為我的傀儡,好好地看著這個村子在宇智波的領導之下,會變成什麽模樣吧。”

虎杖仁微微一笑,在旁附和道:“是啊,你們可要好好地聽香織的話哦。木葉村,從今天起就是屬於香織的東西了。”

就在這短短一瞬,[祂]的言語就讓會議室裏這些經過了數十年的洗腦觀念早已變得根深蒂固的忍者們戴上了無形的枷鎖——哪怕他們此刻還頑強保留著自己尚未被扭曲的靈魂與意志,可他們的身體卻已經自發地學會了竭盡全力維護宇智波香織的利益。

羂索瞥了虎杖仁一眼,說了聲“走吧”,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這間會議室。

粉發男人立刻抱著昏睡的孩子跟上妻子,只扔下了一句“將那三頭死豬關進地牢”。

沒有任何人膽敢阻攔他們,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都已經因為灌入了太多黑色淤泥而口吐白沫暈死過去了。

猿飛日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三人被暗部帶走,良久才閉上渾濁的雙眼,輕輕地嘆了口氣。

隨後,他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離開會議室來到火影辦公室的桌案前坐下,提筆寫了一份認罪狀——承認志村團藏因為覬覦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所以逼迫年少無知的宇智波鼬屠戮了宇智波全族,只留下了宇智波佐助。至於宇智波香織、宇智波仁夫婦,則是憑借瀕死之際覺醒的血繼限界反殺了志村團藏派來收屍的根忍,並且利用宇智波香織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窺得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通過夢境將真相公之於眾。

犯下如此罪行的志村團藏將在宇智波一族的葬禮上切腹謝罪,而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則因為沒有及時發現志村團藏的陰謀,引咎辭職退出顧問團。然後,作為三代火影的自己為了彌補慘遭滅門之禍的宇智波一族,決定要培養宇智波香織成為下一任火影。

猿飛日斬眼神絕望地看著自己親手寫下的這份認罪狀,作為一個半截身子都已經入土的人,他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寫出這麽離譜的文書!

他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卻根本無法抵抗那股神秘的力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將手中的認罪狀交給了傳令員,並囑咐道:“將這份認罪狀貼在火影樓外的公告欄上,連續一周派人循環誦讀。”

——不!千萬不要啊!這種離譜的東西,沒有人會相信的吧?

然而,他心中的吶喊,沒有任何人聽到,傳令員掃了一眼認罪狀的內容,就畢恭畢敬地捧著這份認罪狀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不一會兒,猿飛日斬就聽到誦讀著認罪狀的喇叭聲響了起來。

他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忍不住想,這下真的完蛋了。

——讓一個對木葉村心懷惡意的宇智波掌管木葉村,木葉村恐怕會變成如同血霧之裏那樣的人間煉獄吧?

——是他的錯,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放縱團藏,宇智波一族叛亂的問題也可以使用更加溫和的手段解決。但現在再來後悔,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02

虎杖仁和羂索並肩走進宇智波族地後,明裏暗裏投來的視線才算是真正地消失了。

兩人帶著仍舊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徑直朝著他們在這個世界的家走去,途中,他們雖然沒有看到一具屍體,但地面已經凝固的血泊以及噴濺在墻上的血液都昭示著昨夜發生的那樁人間慘劇並非只是一場噩夢。

羂索忍不住皺眉,“好濃重的血腥氣。”

虎杖仁點了點頭,“畢竟死了一百多號人嘛。”

羂索輕嘖一聲道:“這個世界要是有咒靈的話,宇智波一族的怨恨恐怕都能制造出一只特級咒靈了吧?”

虎杖仁問道:“香織希望這個世界上有咒靈嗎?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神明還沒有建立起完整的黃泉輪回制度,導致很多魂魄都被迫滯留在了狹間和人世。”

羂索腳步一頓,“那現在的宇智波族地……”

虎杖仁輕笑道:“到處都是枉死的冤魂,執念太深去不了狹間,就只能被執念束縛在這裏。不過,放著不管的話,以他們的靈魂強度最多十年就會消散了吧。”

羂索微微一笑,“那就讓他們在消散之前好好招待木葉的兩位顧問吧,畢竟,那兩個人肯定也在宇智波滅族慘案當中出過力。”

——既然志村團藏要在宇智波一族的葬禮上切腹謝罪,那麽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又怎麽可以置身事外?僅僅只是引咎辭職,當然還是遠遠不夠。

虎杖仁點點頭,“好。”

羂索看向被[祂]抱在懷裏的宇智波佐助,“這個小鬼什麽時候能醒?”

“明天吧。正好明天開始播放志村團藏的黑歷史,他可以好好看看,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真相,也省得我們再費口舌了。”

“……仁,你有時候真的很惡劣呢。”

虎杖仁無辜地眨了眨淺金色的眼眸,“有嗎?”

羂索呵呵一笑,正要開口諷刺丈夫,肚子裏面卻忽然傳來了一聲悠遠的腸鳴。

羂索:“……”

虎杖仁忍笑道:“早餐想吃什麽?回家做給你吃。”

羂索忍無可忍,直接一腳踹了過去,“笑什麽笑?”

虎杖仁沒有躲,挨了一腳後湊上前,輕輕在妻子唇上啄吻了一下,語氣溫柔地說道:“因為香織出糗的樣子很可愛嘛。說起來,你剛才是不是看出來我在走神了啊?”

羂索冷笑,“肯定又是在想一些色情的事情了吧?你這個戀愛腦色情狂!”

虎杖仁說:“那倒沒有,我只是在想你要是變成貓咪的話,一定很可愛。”

停頓幾秒之後,[祂]又補充道:“當然,你穿貓女郎情趣套裝的時候也很可愛,只不過那樣的你比起可愛,更多的是讓人性丨欲勃發的性感。”

“……”羂索嘴角微微抽搐道:“白癡,這種多餘的話沒必要說出來!”

“啊,是害羞了嗎?不用害羞,之前被束縛在族地裏面的冤魂,現在都已經組團去火影樓的地牢報仇去了,只除了——”虎杖仁定睛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兩個魂魄,說道:“我們的姐姐和姐夫,你想見一見他們嗎?他們倆是自願被宇智波鼬殺死的,所以無法在人世停留太久,大概等到葬禮結束就要去往狹間了。”

“……那倒不必了,反正他們肯定也知道,我們不是原裝正版。”羂索感覺自己的腳趾已經在摳地面了,怎麽辦?現在捅死丈夫還來得及在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面前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顏面嗎?

魂魄狀態的宇智波美琴神情擔憂地看著被粉發男人抱在懷裏的宇智波佐助,哪怕虎杖仁身上散發著讓她的靈魂都忍不住為之恐懼戰栗的氣息,她還是鼓足了勇氣,問道:“仁君,佐助可以拜托你幫忙照顧嗎?”

虎杖仁點了點頭,“可以哦,不過,我還以為你會請求我讓他可以看到你。”

宇智波美琴苦笑道:“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等到葬禮結束,我和富岳就該離開人世,前往狹間了。與其讓佐助經歷失而覆得、得而覆失的痛苦,還不如讓一切都在這裏結束。”

一旁的宇智波富岳攬住了妻子的肩膀,說道:“美琴說得對,佐助就拜托你們照顧了。至於鼬那孩子……無論如何,他做出的選擇都是對宇智波的背叛,也深深地傷害到了佐助,我和美琴作為父母諒解了他,但也沒有資格強求別人原諒他。想必,他也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虎杖仁笑了笑,淺金色的眼眸裏面卻沒有一絲笑意,“幸好你們沒有說要我照顧宇智波鼬,我可是最討厭傷害家人的人。這世上,沒有比家人更重要的存在了,不是嗎?”

[祂]低頭看向懷裏的黑發男孩,語氣淡漠卻不容置喙,“佐助不需要那樣的哥哥,他會擁有新的家人。”

——十一個弟弟再加上一個妹妹,就算是以量取勝,也足以讓佐助忘記那個自以為是地將他當做提線木偶一樣操縱著的哥哥!

——更何況,[祂]可不相信有人能逃過悠仁的魅力!所以……是時候從兄控轉職成弟控了,宇智波佐助!

03

次日清晨——

宇智波佐助睜開眼睛的時候,意識還很昏沈,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半天才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然後他猛然瞪大眼睛坐起身,但起得太猛了,立刻便感覺到腦袋裏面傳來了仿佛被人以鑿子用力敲擊過的劇烈痛楚,頓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障子門忽然被人從外拉開了。

宇智波佐助捂著抽痛的額頭,擡眸望去,看到了一個粉發金瞳的高大男人,“……小姨夫?”

虎杖仁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地說:“嗯,是我,醒了就去洗漱準備吃飯吧。”

宇智波佐助見狀不由地松了口氣,“小姨夫……我之前果然只是在做夢吧?畢竟,哥哥怎麽可能會突然殺了媽媽和爸爸呢?”

想到了血月之夜發生的滅族慘案,他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臉色也變得煞白一片。

——向來溫柔的哥哥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虎杖仁走到不自覺紅了眼圈的黑發男孩面前,半蹲下來註視著他的雙眼,冷靜又殘酷地說道:“不,你沒有在做夢,佐助。宇智波一族現在只剩下你、我和香織,還有叛逃離開木葉村的宇智波鼬了。”

宇智波佐助怔怔地看著[祂]的眼睛,低聲喃喃,“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

那雙被淚水充盈的眼睛裏面滾出了一顆顆豆大淚珠,沿著下頜滴落,砸在被褥上暈開了深色的痕跡。

黑發男孩緊緊揪住粉發男人的衣服,指節近乎泛白,淚濕的臉上帶著祈求之色,“小姨夫,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哥哥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媽媽和爸爸怎麽可能會死?”

虎杖仁語氣溫柔地說:“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但很遺憾,不管你相信與否,事實都不會改變。佐助,今後我和香織會代替你的父母好好地照顧你。”

在[祂]的視野範圍裏面,站在床邊的宇智波美琴此刻也正看著宇智波佐助,無聲地流著眼淚。宇智波富岳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滿臉的不落忍。

對此渾然不知的宇智波佐助緩緩地松開了手裏緊攥著的那片衣襟,跌跌撞撞地從粉發男人的身側跑過,沖向了自己的家。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這怎麽可能會是真的?宇智波一族覆滅?別開玩笑了!

04

羂索看著從自己身旁飛奔而過、沖出家門的宇智波佐助,又回頭看向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的粉發男人,“你沒有抹消他的記憶嗎?那些痛苦的事情,還是忘記比較好吧?”

虎杖仁搖搖頭,“就算再痛苦,我也不會擅自抹消佐助的記憶,不然豈不是和他那個討厭的哥哥一樣自以為是?不過,如果佐助真的想要忘記一切,那就另當別論了。”

“……”羂索提醒道:“你當初可是毫不猶豫就抹消了宿奈麻呂的前世記憶。”

虎杖仁哈哈一笑說道:“因為很有趣嘛,而且,已經再世為人當然就不需要記得前世的事情。”

“……”羂索再次提醒道:“相一郎也是再世為人,但你並沒有抹消他的記憶。”

虎杖仁驢唇不對馬嘴地說:“所以宿奈麻呂成年後,我就把她前世的記憶還給她了嘛。”

羂索無情地揭穿,“你只是覺得這樣很有趣。”

虎杖仁語氣欣慰,“香織,你對我可真了解。”

羂索:“……”

——這個混蛋根本就是為所欲為罷了,哪有什麽為人處世的原則標準?

羂索在心裏唾棄完了屑旦那後,忍不住開口問道:“仁,以你的能力,真的想要覆活宇智波一族的話,也不是做不到吧?”

虎杖仁歪了歪頭,“有點麻煩,但確實可以做到。不過,除了你之外,我對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沒什麽感情基礎,沒必要為了他們勞心勞力吧?而且,香織你看起來對於扮演宇智波一族末裔這件事情還挺投入的。”

羂索冷笑一聲,“我只是想要看看,那些人陰謀破產之後崩潰的樣子。而且,既來之則安之,就當是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吧。”

虎杖仁聞言忍不住對妻子肅然起敬,這是怎樣執著的一種反派精神啊?哪怕是換了個世界,[祂]的妻子也依舊初心不改,真的令仁感到欽佩!

羂索走到餐桌邊坐下,隨口跟丈夫吐槽道:“真是難以理解,明明擁有遠比常人強大的力量,忍者們卻甘心成為貴族手中的刀劍,抹殺自己的思想欲念。咒術師裏雖然也有以保護普通人為己任的蠢蛋,但是比起從來沒有給自己選擇餘地的忍者,至少他們是自己選擇了這一條路,過得也比忍者肆意多了。”

虎杖仁輕笑,“畢竟,咒術師都是瘋子嘛。”

羂索微瞇起眼睛看向粉發男人,語氣十分地危險,“……仁,你這是在內涵我嗎?”

虎杖仁擺了擺手,“沒有沒有,你能這麽快就找到想做的事情,我很高興哦!既然你不喜歡這個世界現在的樣子,那就把它改造成我們都會喜歡的模樣吧!”

羂索“嗯”了一聲,問道:“你不過來吃飯嗎?”

“你先吃吧。”虎杖仁說:“我去把佐助帶回來,他一個人跑回家,稍微有點擔心。”

羂索註視著丈夫走出家門,“……”

——男媽媽的本能刻進DNA裏面了嗎?

05

聽到障子門外的長廊上傳來腳步聲,宇智波佐助擡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神情木然地轉過頭,與走到門口的粉發男人對上了視線。

小男孩聲音嘶啞地問道:“小姨夫,爸爸和媽媽……在哪裏?”

房間裏面只剩下斑斑血跡,卻沒有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的遺體。

而且在他回到家裏的路上,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具屍體。但空蕩蕩的街道以及隨處可見的血跡,都昭示著血月之夜發生的滅族慘劇是真實的。

虎杖仁看了一眼黑發男孩身邊的兩個半透明魂魄,宇智波美琴正半蹲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前,伸手試圖為他擦去眼淚,宇智波富岳則滿臉無奈地抱臂站在一旁。

雖然宇智波佐助心心念念的爸爸媽媽就在他身邊,但[祂]卻不能告訴他這件事情。

[祂]語氣溫柔地答道:“所有屍體都已經運送到了南賀神社,等吃完了早飯,我再帶你去看他們吧。”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來,神色倔強地看著[祂],帶著鼻音說道:“我現在就想去南賀神社!”

虎杖仁半蹲下來朝著黑發男孩招了招手,“好吧。過來,佐助,我抱你去南賀神社。”

宇智波佐助乖乖地走到了粉發男人面前,穩穩地坐在[祂]結實的手臂上面,被[祂]抱著離開這座住宅。

他疲憊的身體放松下來,下巴搭在粉發男人的肩上,目光無神地望向天空。

但在看到天空出現志村團藏和宇智波鼬的身影之時,那雙空洞的眼睛忽然亮起了光,而隨著天空中的影像的播放,他的眼睛裏面燃燒起了仇恨的火焰——原來,宇智波滅族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宇智波佐助呢喃著仇人的名字,“志村團藏……”

虎杖仁頓住腳步,也看向天空,木葉的結界此刻已經成為了播放志村團藏黑歷史的投影幕布,“放心吧,等到舉行葬禮的那天,那家夥會切腹謝罪的。”

06

此時此刻,不光是宇智波佐助在看著天空中的投影,木葉村的所有忍者和村民們也都在觀看屬於這個村子的陰暗面,人群中時不時傳來竊竊私語——

“真沒想到啊……團藏大人一向行事低調,我還以為他是個非常淡泊名利的人,沒想到竟然這麽可怕!”

“周圍村落失蹤的嬰兒原來是被他綁架的,難怪嬰孩失蹤案委托給了木葉的忍者之後,什麽都沒查出來,最後只能不了了之!那可是六十多條人命啊!”

“他跟大蛇丸、山椒魚半藏竟然都有合作!”

“其實我早就覺得團藏這個人有狼顧之相,這是可以說的嗎?”

“嘁,冠冕堂皇地說著為了木葉村的未來……其實只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罷了!”

“三代火影到底在幹什麽啊?明明都發現了團藏的罪行,竟然還對他如此放縱,難道是被他下了蠱嗎?還是被他抓住了什麽把柄?果然,人老了就是會變得昏庸無能……還是四代火影好啊!”

這個對三代火影的行徑做出批判的攤販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道稚嫩的聲音怒氣沖沖地喊道:“三代爺爺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不許你侮辱三代爺爺!”

攤販垂下目光看向金發男孩,臉上露出厭惡之色,“滾開!該死的妖狐!三代火影要是腦子清醒的話,早該把你趕出木葉村了!”

他伸手用力一推金發男孩的肩膀,身形瘦弱單薄的男孩立刻就倒飛出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金發男孩還沒來得及起身發起反擊,忽然聽到三代火影在喊自己的名字,定睛一瞧,才發現是天空中的投影畫面裏傳來的聲音。

投影畫面之中,三代火影正抱著一個金發嬰兒,志村團藏則是一臉冷漠地站在不遠處。

三代火影問道:“關於鳴人是妖狐之子的傳言,是你派人散播的吧?”

志村團藏說道:“我只是為了安撫村民的情緒,給他們提供一個情緒發洩口罷了。這個孩子臉上有狐貍一樣的根須,受傷之後痊愈的速度也遠超常人,怎麽可能不被人發現異常?”

三代火影:“可他是水門的孩子,他是為了木葉犧牲自己封印了九尾的英雄之子啊!”

志村團藏:“如果你當真反對我,就應該立刻對外公布這個孩子的身份,告訴村民他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遺孤!”

三代火影沈默了。

站在街道上圍觀天幕的村民和忍者們也紛紛沈默了。

剛才推倒了金發男孩的攤販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對方,卻發現金發男孩仰頭怔怔地看著天幕,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他喃喃低語道:“原來……我不是妖狐之子,而是英雄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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