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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說他不想養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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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說他不想養爹(12)

01

九月份, 立海大附屬中學迎來了一年一度、為期三天的海原祭。

這是立海大國中部、高中部以及大學部聯合舉辦的文化祭活動,每一年都能吸引大量的外校人員前來參觀。

伏黑惠也是前來參觀的外校人員之一。

伏黑甚爾只留了兩張自己拿到的海原祭入場券,其中一張就給了伏黑惠,另一張則給了越前南次郎——至於剩下的所有票券, 他都給了伏黑繪理。

孤兒院有不少孩子都對海原祭很感興趣, 但伏黑繪理手上的票券不太夠用。他作為男朋友,自然要為她分憂解難。

伏黑繪理也沒有推辭來自男朋友的好意, 畢竟, 他們都已經在一起四年半了, 未來必定是要與彼此結婚建立家庭, 這種小事根本無需客套。

02

伏黑惠走到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校門口時,正要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海原祭入場券,卻見站在門口負責檢查的兩個風紀委員忽然朝著自己微微躬身,神態畢恭畢敬地說:“伏黑哥,請進!”

——伏黑甚爾在南湘南小學的混混小弟因為自家老大在小學畢業典禮當天的一句勸誡, 於是痛定思痛,上了初中就洗心革面不混日子了, 等到升入立海大附屬中學高中部甚至還有幾人進了風紀委員會。其中兩人, 便是今天在立海大附屬中學校門口負責檢票的風紀委員。

“……”伏黑惠一臉麻木地走進了校門,實在不想跟這兩人掰扯他不是伏黑甚爾。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解釋過, 但他們得知他是伏黑甚爾的“哥哥”之後, 卻對他更加敬畏了,還說什麽“伏黑哥的兄長, 就是我們的兄長”。

——真是的, 這麽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結果卻連自己的老大都能屢次認錯?簡直離譜!

——難不成,他和伏黑甚爾真的已經相似到了旁人難以分辨清楚的程度了嗎?

伏黑惠這般想著, 不由腳步一頓,側頭瞥了一眼玻璃窗戶上映出的倒影。

伏黑惠心裏立刻得出了一個結論,絕不可能認錯!就算長得再像,但他們的發型差別這麽大,怎麽可能會認錯呢?而且,他和伏黑甚爾的氣質也完全不同——真搞不懂那些人究竟是怎麽認錯的,反正他們的眼睛和腦子肯定至少有一個出了問題!

“伏黑——”

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伏黑惠轉頭一看,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少年走到了近前,對方看到他後微微一楞,“誒?你跟伏黑甚爾是什麽關系?我叫越前南次郎,是他的朋友噢!”

伏黑惠沈默了幾秒,避開了這個問題,“你也要去甚爾的班上嗎?”

越前南次郎點點頭,臉上的笑容爽朗,“對啊,我們可以一起去。聽說伏黑班上選定的主題是恐怖甜品屋,不知道會搞成什麽樣子。”

伏黑惠:“……”

——這個主題一聽就很不妙啊!而且,他也一點都不喜歡吃甜品!

03

來到高二的班級所在的樓層之時,越前南次郎已經知道了伏黑惠的名字,直接稱呼他為惠君。

伏黑惠對此很是不解,“越前君,比起我,你不是跟甚爾更熟嗎?為什麽不叫他的名字?”

越前南次郎語氣懶洋洋地說道:“對啊。不過一想到要叫他的名字,就覺得有點惡心,所以還是算了。”

伏黑惠:“……”

——甚爾,你到底是有多討人嫌啊?

越前南次郎忽然擡手朝前一指,“哇哦,那是伏黑的班級吧?好多人在排隊,看來他們班的活動很受好評!我們也去排隊吧!”

伏黑惠神色淡淡地點頭,“嗯。”

排隊的時間總是無聊而又漫長,於是,為了打發時間,生性健談的越前南次郎就繼續主動跟伏黑惠聊天,“惠君,你喜歡打網球嗎?”

伏黑惠淡淡道:“沒什麽偏好,不過,偶爾也會打打。”

越前南次郎興致勃勃地問道:“是跟伏黑打嗎?你贏得多,還是他輸得多?”

“……”伏黑惠十分地無語,“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嗎?”

越前南次郎嬉笑道:“沒有區別啊,就是想看他輸嘛。”

伏黑惠:“……”

——所以說,甚爾,你到底是有多討人嫌啊?

04

進入恐怖甜品屋的時候,越前南次郎情不自禁地“哇哦”了一聲。

整個教室裏面燈光昏暗,三分之二的空間布置成招待客人的地方,擺放著九張圓桌,剩下的三分之一空間則是被隔離出去作為制作甜品的後廚。而負責接待客人的侍應生們都打扮成了鬼怪傳說裏面的角色,為了營造出陰森森的氛圍,還煞費苦心地選取了恐怖片裏的經典配樂播放出來。

越前南次郎坐下之後,忍不住搓了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噫,好嚇人吶!”

伏黑惠則擡頭看向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來的侍應生,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雖然這侍應生背後戴著一雙黑色翅膀、臉上扣著一張猙獰面具,但他一眼就認出對方是伏黑甚爾——這是扮成大天狗了嗎?

伏黑甚爾在桌前站定,沈聲道:“這是本店的菜單,兩位客人可以看看想吃什麽甜點?”

越前南次郎聞聲擡頭,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噴笑出聲,“噗!伏黑,你這是什麽打扮?鳥人嗎?”

伏黑甚爾壓低了聲音,威脅道:“越前,你說話註意一點,小心我在你的那份甜點裏加芥末。”

伏黑惠:“……噗!”

越前南次郎:“……那我就去找繪理小姐投訴!”

伏黑甚爾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威脅:“趕緊點單,不吃就速度滾蛋,後面還有一堆人排隊等著光顧呢。”

越前南次郎:“……”

——都已經排隊等了這麽久,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了!

越前南次郎悻悻地低頭看起了菜單,然後點了三道甜品。

伏黑惠則只點了菜單上面唯一含有生姜的甜品,姜撞奶。

伏黑甚爾記錄完了兩人的點單,瞥了伏黑惠一眼,說道:“姜撞奶是繪理特意加進菜單的。”

伏黑惠神情不由一怔,擡眸跟伏黑甚爾對上視線,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探究之色,“……哦,替我謝謝她。”

伏黑甚爾:“嘖。”

——這麽冷靜自持,根本看不出來他對繪理到底是什麽態度,跟繪理之間又是什麽關系。

05

後廚——

身穿一襲紅色和服、頭上簪著楓葉發飾的伏黑繪理正在給做成了粉紅色腦花狀的甜品擺盤。她的臉塗成了陰慘慘的白色,指甲染成了紅色,唇色殷紅如血,眼尾一抹紅迤邐。

除她之外,另外還有一男一女負責在後廚工作,他們跟她一樣都是班裏烹飪課成績名列前茅的學生。

當然,伏黑甚爾的烹飪課成績其實在他們之上,後廚裏面很多在活動前一天做好的甜點都是伏黑甚爾做的。既然廚藝已經利用過了,班長就想再利用一下他優越的外形,所以就安排了他上午值班做侍應生。

就在這時,伏黑甚爾走了進來,說道:“惠來了,還是跟越前那家夥一起來的。”

伏黑繪理轉頭看向自家男朋友,笑問:“那惠點了姜撞奶嗎?”

她跟伏黑甚爾交往了四年半,當然早就已經見過伏黑惠了,前兩年他們甚至還一起過了年。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自己在面對伏黑惠的時候,心裏會有一種莫名的情愫,但那不同於她對伏黑甚爾的感情,反倒更像是……她在孤兒院面對那些年齡比自己幼小的孩子時會有的一種感情。

伏黑繪理自然而然地把這份感情當成是對親人的關心愛護。

反正,等她和伏黑甚爾結婚之後,她和伏黑惠肯定就會成為一家人——所以,這份沒有來由的感情,其實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伏黑甚爾:“嗯,他還讓我謝謝你呢。”

伏黑繪理笑瞇瞇地說道:“不客氣哦。”

伏黑甚爾:“下午輪班,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伏黑繪理:“好呀。”

她說完後,正要轉過頭繼續忙碌,就被伏黑甚爾捏住了下巴。

一個吻落在了唇上,只輕輕一觸,伏黑甚爾便重新直起身體,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道具血漿是番茄汁做的。”

伏黑繪理:“你要是真的好奇道具血漿的味道,可以直接去嘗嘗,這裏還有備用的。”

伏黑甚爾:“你說得很對,所以我其實只是隨便找借口親你一下。”

伏黑繪理:“……”

——幸好臉塗成了一片死白的顏色,不然肯定會被甚爾君發現她快冒煙了。

被無視的另外兩名後廚工作人員:“……”

——你們是不是太旁若無人了點?

06

不一會兒,伏黑甚爾就端著伏黑惠和越前南次郎點的甜品離開了後廚。

伏黑惠看著被伏黑甚爾一道道擺放在圓桌上的可怕甜品,感覺如果究極甜黨五條悟在這裏,肯定會對這些造型獵奇的甜品很感興趣。

伏黑甚爾接待完了他們,就又去接待新的客人了。

直到中午十二點,恐怖甜品屋的忙碌才告一段落,因為現在是正餐時間了。

恐怖甜品屋暫時打烊休業。

後廚的三個工作人員也走了出來,伏黑惠一眼就看到了伏黑繪理。

越前南次郎目光一亮,“繪理小姐!”

伏黑繪理笑吟吟地跟他打了聲招呼,“越前君。”又看向了伏黑惠,熱情地邀請道:“惠,我和甚爾君準備一起去吃午飯,你要一起來嗎?海原祭上有很多好吃的店鋪哦,來嘗嘗吧!”

伏黑惠本來只打算待一上午就離開,但既然伏黑繪理熱情相邀,他瞥了一眼滿臉抗拒的伏黑甚爾,默默地點頭同意了——反正,伏黑甚爾不高興他就高興了。

伏黑繪理邀請了伏黑惠,自然也不能把旁邊的越前南次郎落下,於是越前南次郎也加入隊列,成為了照耀小情侶的閃亮燈泡之一。而在他們離開教室之後不久,與伏黑繪理當了多年朋友的吉野凪也強勢插入進來,直接把伏黑甚爾擠到了後面。

伏黑甚爾看著自己前方手挽著手、姿態無比親密的姐妹二人:“……”

——早知道會有今天,這海原祭入場券就是在抽屜裏面放爛,也絕不給伏黑惠和越前南次郎。

07

海原祭結束之後不久,伏黑惠再一次給伏黑甚爾留下了一張字條,就出了遠門執行任務順便調查羂索的行蹤。

等他回到橫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橫濱也已經進入深秋時節。

伏黑惠琢磨著出了車站之後,要不要去超市買點食材。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走出車站沒幾步,竟然在人來人往的街上看到了一個有幾分眼熟的孩子。

——那孩子有一頭雪白的發,蔚藍澄澈的眼睛像是廣袤無垠的蒼穹。雖然因為年紀還小個子不高,幾乎已經淹沒在了人群裏面,可他身上卻有一種游離於世外的氣質,再加上一張精致可愛的臉,十分地引人矚目。

伏黑惠瞳孔地震:“……”

——不、是、吧?五條家族的人在幹什麽啊?為什麽會把五條悟丟在街上?這可是對路人的巨大威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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