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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的父母愛情(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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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的父母愛情(19)

火影辦公室裏, 氣氛十分沈悶滯澀。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面,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情肅然地聽著站在面前的旗木朔茂進行任務匯報。

旗木朔茂將此次任務失敗的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任務匯報結束之後, 他便低著頭靜靜等候發落。

猿飛日斬沈默良久, 說道:“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可以平安回到村子, 也是好事一樁, 不用想太多了。”

等到旗木朔茂和他的隊友離開辦公室後, 猿飛日斬才沈聲說道:“黑子。”

一個戴著白底黑紋貓咪面具的粉發暗部, 瞬間出現在了辦公桌前的那片空地上,低沈磁性的嗓音非常悅耳,“屬下在,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問道:“你覺得這個任務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虎杖仁點點頭,“當然有, 這個任務就交給我處理吧。”

猿飛日斬聞言,溝壑密布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就交給你吧。”

虎杖仁忽然道:“火影大人, 可以讓朔茂老師和我一起搭檔嗎?以他現在掌握的消息,應該能夠幫助我更快地完成任務。”

猿飛日斬深深地看了虎杖仁一眼, 心知肚明[祂]這是想要幫旗木朔茂一把, 但他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他總覺得虎杖仁十分地難以捉摸, [祂]在木葉村裏在意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牽絆越少的人就越是難以掌控、難以預測。因此, [祂]現在流露出來的溫情一面反倒讓他深感安心。

“可以,事不宜遲, 你現在就出發吧。”

“遵命,火影大人!”

粉發暗部的身影一眨眼便消失在了火影辦公室裏。

猿飛日斬往煙鬥裏面填充了些煙草,輕輕一磕後,含住煙嘴吧嗒吧嗒抽了起來,蒼老的聲音含著笑意說道:“朔茂啊,你可真是教出了三個好學生啊……”

虎杖仁追上旗木朔茂的時候,銀白色頭發的忍者正被自己哪怕放棄了任務也想救回來的隊友以怨恨的目光瞪視著,整個人手足無措。

隊友冷漠的話字字錐心刺骨,“我又沒有要你救我,你為什麽要來救我?如果不是你的話,任務就不會失敗了!任務失敗的後果有多嚴重,你不會不知道吧?忍者收取了酬金就要完成任務,一旦任務失敗,不僅辜負了雇主的信賴,也會抹黑木葉忍村的信譽!”

旗木朔茂驚愕地看向自己的隊友,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任務失敗可不是朔茂老師的錯誤,是因為你太弱小了,要不是你被敵人抓住拖了朔茂老師的後腿,朔茂老師又怎麽可能任務失敗?”

虎杖仁身披暗部分隊長專屬的米黃色披風,白底黑紋的貓咪面具別在腰間,連同[祂]的一身暗部制服一起被遮擋在了披風之下。[祂]在旗木朔茂與他那個白眼狼隊友驚詫的目光之中,淡淡說道:“朔茂老師以前的任務成功率可是百分之百,所以,該反省自我的人是你,絕對不是朔茂老師!”

說完之後,虎杖仁也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傳達了三代火影的命令,“朔茂老師,這個任務還有挽回的機會,火影大人讓我和你一起去執行任務。我們出發吧,這一次,你的隊友是我,不需要再放棄任務拯救無用又毫無感恩之心的同伴了。”

旗木朔茂低落的心情被粉發少年這段陰陽怪氣的話沖散了,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離開木葉村後,虎杖仁和旗木朔茂在森林中踏著樹枝飛快地前行。

旗木朔茂抓緊時間,將腦海中已經整理好的任務信息告訴虎杖仁,末了,他忍不住輕聲問道:“……仁,你真的覺得我沒有做錯嗎?”

虎杖仁淡淡道:“這很難講,因為你為了一個隊友的生命放棄了任務,卻不知道任務的失敗會不會在將來造成更大的傷亡。如果沒有嚴重的後果,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幸出了問題,你必定會被千夫所指。但你又沒辦法預料未來的事情,只要做出自己不會後悔的決定就好了。以我的觀點,你想要救隊友當然沒錯。畢竟,要是讓我在任務與香織的安危之間做出抉擇,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香織!”

“……”旗木朔茂忍俊不禁,“啊,我猜到了。”

虎杖仁側頭看向銀白色頭發的男人,“總之,這一次任務還能挽回,你就不必太過自責了,下次還是換個不會給你拖後腿的隊友吧。”

旗木朔茂臉上露出了苦笑,“經過這次任務,我和他……以後應該也不會再組隊了。”

三天之後——

虎杖仁與旗木朔茂風塵仆仆地回到了木葉村,也帶回了任務完成的好消息。上一次任務失敗造成的損失,被他們二人齊心協力降到了最低。

但旗木朔茂此前為了拯救隊友放棄任務的行為,還是遭到了顧問團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的不滿譴責,他被勒令待在家裏反省。

得知此事之後,轉天,日向天滿就趁著虎杖仁、羂索都在木葉村,約了他們兩人一起去旗木宅邸探望旗木朔茂。

在這約定之日的清晨——

虎杖仁來到宇智波族地,像塊望妻石一樣靜靜地守候在一座宅邸的門口。

但[祂]站了沒一會兒,一個穿著和服的溫婉婦人便打開了門,笑吟吟地招呼這個粉發金瞳的少年進來坐下等候。

虎杖仁乖乖地跟進去,嘴上說道:“謝謝伯母。”

羂索在這個世界的便宜母親、此時此刻終於擁有了名字的宇智波弘美輕笑道:“不客氣哦,仁君吃早飯了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點?”

虎杖仁輕輕眨了眨眼,其實[祂]已經吃過早飯了,但可以與心愛的女朋友一起共享美好早餐時光的機會,[祂]自然是不會錯過,“還沒有呢,那就麻煩您啦!”

虎杖仁跟著宇智波弘美進入餐廳,看到了正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對方目光沈沈地瞥來一眼,神情十分嚴肅。

但被便宜岳父盯著的粉發少年卻一點也沒有覺得不自在,打了個招呼,便非常自然地提起了自己的女朋友,“香織還沒有起床嗎?”

羂索在這個世界的便宜父親宇智波和隆,對虎杖仁這個板上釘釘的未來女婿,看法非常覆雜——欣賞卻又忍不住挑剔,但無論如何,聽到這麽一句似乎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問話,他只想抄起笤帚直接立刻把這個臭小子掃地出門!

宇智波弘美一看丈夫瞪起了眼睛,忙道:“仁君,你去樓上叫香織起床吧。”

虎杖仁點點頭,“好的。”

[祂]在宇智波和隆幾欲噴火的目光中,施施然走上樓梯——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如今的[祂]已經與羂索交往了四年時間,逢年過節也會來到宇智波族地與羂索、宇智波美琴、宇智波弘美和宇智波和隆共度佳節。

而在去年年末,虎杖仁還以宇智波香織男朋友的身份,受邀參加了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在南賀神社舉行的神前式婚禮。

這場婚禮至關重要,婚禮過程中還包括宇智波富岳正式接任宇智波族長的儀式,僅僅邀請了寥寥幾個並非宇智波一族出身的賓客——而虎杖仁能夠獲此殊榮,足以證明宇智波一族已經發自內心地接納[祂]了。

虎杖仁與羂索雖然名義上還只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但其實已經相當於是還沒有訂過婚的未婚夫妻了。

只可惜,作為未來女婿的虎杖仁仍然不怎麽受便宜岳父的待見,而在宇智波美琴出嫁之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小女兒再過不久也要嫁給別的男人,宇智波和隆的心情就更加不痛快了——當然,虎杖仁對此毫不在意,便宜岳父的一腔怒火就猶如在對牛彈琴,只會把自己憋得難受。

虎杖仁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女朋友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溫柔地喊道:“香織,你醒了嗎?”

門內傳來了羂索的聲音,“醒了,馬上就來。”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已經年滿十九歲的黑發少女走了出來。

虎杖仁自然而然地在女朋友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牽住了對方的手,含情脈脈道:“香織,今天的你,依舊美得令我目眩神迷。”

羂索微笑道:“……仁,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吃早飯?下次不要再說這麽膩味的情話了。”

虎杖仁忍笑:“對不起,我下次會註意時間,爭取在你吃完早飯之後再說。”

羂索:“……”

他輕飄飄飛去一記眼刀,然後冷哼一聲道:“走吧,下樓。”

兩人下樓,吃完早餐之後,便一起出門前往旗木宅邸。

但還沒有走出宇智波族地,兩人就在半途碰到了一個戴著護目鏡的男孩。

男孩遠遠看到他們兩人,便跳起來熱情地揮手道:“香織姐姐!仁姐夫!早上好啊!”

虎杖仁臉上露出了笑容,顯然是對他那句“仁姐夫”非常滿意,“早上好啊,帶土。你今天不用去忍者學校上課嗎?”

“學校今天放假啦!”宇智波帶土搖了搖頭,問道:“你們倆這是要去約會嗎?”

虎杖仁輕輕一笑道:“也算是吧,我們準備要去朔茂老師家裏探監。”

羂索:“……”

——這個詞用得可真妙啊,不愧是我妻老師。

宇智波帶土目光一亮,“朔茂老師?是木葉白牙嗎?我可以一起去嗎?”

虎杖仁爽快地答應道:“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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