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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這歌挺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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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這歌挺醒酒

到後來,方辭終於完全清醒過來了。然而,陸西洲一個沒看住,方辭就又插著空隙喝了一口酒。

對於某個眼神迷離的人,陸西洲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看著他。

往常,方辭喝到半碗的時候,鬧騰一陣子就累了,到最後,自己就乖乖趴在那裏睡著了。然而,可能是今天晚上喝得還不夠多的緣故,方辭顯得格外精神。

方辭皺著眉頭接過陸西洲端來的白水,敷衍地喝了一口,緊接著,晃著陸西洲的胳膊,眼神亮閃閃道:“我想唱歌。”

陸西洲沒有回答。

方辭瞪著陸西洲,顯然是在指責他說話不算話。

“你剛才說了,只要我喝水,你就什麽都答應我。”

要是在清醒狀態下,對於這個承諾,方辭一定不會這麽草率。怎麽著也得說一個,類似於自己在上的要求。

見陸西洲沒有反應,方辭直接找來了隊友。

方辭晃悠著花卿風的肩膀:“花蝴蝶,要去唱歌嗎?”

花卿風打了個酒嗝:“唱!”

說著,花卿風哥倆好地摟住了方辭:“走,我請你!”

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人出去搞事情,陸西洲和張彬凱對視一眼,眼裏同樣露出一絲無奈。

陸西洲把人拉回來:“那就去吧。”

於是乎,他們帶著一群醉鬼,又轉場到了酒吧。

張彬凱和陸西洲人手兩個醉鬼。好在祁楚越和趙衡雖然喝醉了,卻還認人,沒有鬧出太大的事情。而且,他們兩個人玩石頭剪刀布玩得非常開心,不怎麽不需要特殊照顧。

舒長歌這邊就沒有那麽輕松了。

不知道為什麽,喝醉了的鐘禹特別黏人。這個人,此處特指舒長歌。

舒長歌連拖帶拽,力氣都要用光了。

看著賴在他身邊不松手的人,舒長歌原地喘了聲粗氣。舒長歌現在非常懷疑,他其實是抱了個黏人的大型犬。

舒長歌臉上嫌棄,身體卻非常誠實。暴躁如他,不僅沒有把人扔在半路,甚至還耐心地整理起了鐘禹的衣裳。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走在馬路中間,知道的,是去唱歌,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打架。

到地方後,舒長歌這個專業歌手,並沒有得到展示機會。因為……方辭和祁楚越都是麥霸。而且,其中還夾帶了一個唱歌同樣一言難盡的花卿風。

陸西洲和張彬凱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顯然是早已經習慣了。不過,對於趙衡來說,這歌挺醒酒的。

舒長歌沒有唱歌的另一個原因,是鐘禹全程都在抱著他。

唱到一半,方辭的那一口酒也逐漸醒了。看著抱在角落裏的兩個人,方辭拿起手機,滿意拍照,留下了“證據”。

做完一個CP粉應該做的事情,方辭從花卿風手中奪過麥克風,繼續當麥霸。

就在方辭動用起全身的情感,聲嘶力竭怒吼時候,房間突然響起了敲門,哦不,是砸門聲。

門外人罵罵咧咧道:“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兒啊!來都來了,好好唱歌行不行?孩子要是真有錯,你們自己回家打去啊,我們又不想聽!大晚上哭得這麽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叫魂!”

方辭拿著麥克風,瞇起眼睛看著陸西洲:他是什麽意思?

見方辭準備放大招,陸西洲果斷拿走了他手中的麥克風。

倒不是被隔壁的暴躁嚇到了,而是……怕隔壁以虐待兒童為由報警。

最終,陸西洲帶他們去了花卿風家的別墅。

進房間後,陸西洲直接關門,把方辭拉到了浴室。

水聲漸漸響起,一片熱氣中,陸西洲把洗白白的抱起,放到了床上。

方辭往上面一滾,直接霸道地占了整個床。陸西洲輕輕拍了他兩下,發現他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

看著睡姿囂張的方辭,陸西洲只好縮手縮腳地抱住人,擠在床邊。

是看了不說一句:陸影帝不僅是養了個男朋友,還給自己養了個娃呢?

隔壁的幾個房間很是熱鬧,過了半個小時,別墅才終於安靜下來。

陸西洲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翌日。方辭是聞著廚房裏土豆燉牛肉的香味醒來的。

這是陸西洲的拿手菜。方辭每次都能吃兩大碗飯。

方辭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太陽穴。

嘖,宿醉果然難受啊。

宿醉:我覺得,你對我的詞語解釋,有什麽誤解。

方辭穿著拖鞋走進廚房,非常自覺地張開了嘴。

陸西洲夾起一塊牛肉,在嘴邊吹了兩下,這才放到方辭嘴邊。

方辭表情逐漸舒爽,享受道:“好吃。”

身後響起花卿風嫌棄的聲音:“噫,一大早就看到這種辣眼睛的畫面。”

方辭捏著鼻子,懶洋洋地扯了下陸西洲:“你聞到什麽味了嗎?”

陸西洲擡眼:“什麽?”

方辭薄唇輕啟:“酸味。”

花卿風秒炸毛。接下來不出意料,又是一段幼兒園辯論賽。

祁楚越和趙衡也醒了。

睜開眼,看到身邊躺著個人的時候,他們心下一緊,險些直接叫出來。認出是誰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著兩人一如往常的樣子,方辭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哎,還以為會發生點兒什麽事情。

嗯,這個房間分組,就是方辭搞出來的。

飯都已經做好了,然而,鐘禹和舒長歌卻還是沒有起床。

方辭表情逐漸變態……哦不,是變化。

方辭:喲喲喲~看來是有情況啊。

方辭假模假式地找了個理由:“這麽晚了還沒起,不會是沒醒酒呢吧?我去看看吧。”

一邊說,方辭一邊誠實地動起來,慢慢挪到了鐘禹和舒長歌房間門口。

這間房倒不是方辭有意安排的,主要是鐘禹不肯撒手,掰都掰不開。

趴在門上了聽了一會兒,見沒什麽聲音,方辭慢慢開了一條門縫。

等方辭環顧四周的時候,突然發現,後邊站了一派人。

方辭:“……”這群貨是什麽時候來的?

就這樣,一排小腦袋,從上到下、整齊劃一地趴在了門縫處。

祁楚越:“給我留個大點的位置,我要看。”

聽到房間裏有翻身的聲音,方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閉嘴!

房間裏。

鐘禹皺著眼眉,慢慢睜開了眼睛。

此刻,鐘禹的第一個疑問是:他的頭怎麽這麽疼?

第二個疑問是:他在抱什麽?怎麽這麽熱?而且,還怪有彈性的。

第一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因為鐘禹記起他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了。

第二個問題也很快有了答案,因為鐘禹睜開眼睛了。

睜開眼,鐘禹就看到了躺在對面的舒長歌,以及自己放在他腰上的手。

透過門縫,方辭都能看到鐘禹一臉懵逼的樣子。

許是察覺到了床動,舒長歌眉毛皺了一下。向來粗線條的鐘禹瞬間僵硬。

鐘禹屏住呼吸,慢慢將自己的胳膊往外抽。終於,將胳膊完全抽出來了。然而這時,鐘禹卻突然發現,舒長歌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

鐘禹:“……”所以,應該怎麽辦呢?

鐘禹回想了下,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經歷,然後更加不知所措了。

方辭在外面默默著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了他啊!

就在鐘禹不知所措的時候,舒長歌睜開了眼睛。

方辭心下一陣激動。好戲來了!

然而,現實卻是舒長歌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胳膊。

鐘禹打招呼道:“早上好。”

舒長歌緩緩擡起眼皮,從上到下打量了鐘禹一眼,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以為舒長歌是因為他昨天喝醉了鬧得太兇,所以不高興了,鐘禹試探地問道:“昨天晚上,是你在照顧我嗎?”

舒長歌繼續沈默,明顯不想聊這個話題。

鐘禹撓了撓頭。到底發生什麽了?

這時,舒長歌已經下床了。

察覺到舒長歌不想搭理他,鐘禹換了個話題道:“你脖子上是什麽?過敏了嗎?”

說到這個,舒長歌突然擡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鐘禹,直把他看得頭皮發麻。

難不成,舒長歌過敏是他弄的?

舒長歌走上前,低頭俯視坐在床上的人:“什麽都不記得了?”

鐘禹擡頭:“啊?”

舒長歌看著鐘禹。許久後:“算了。去吃飯吧,我餓了。”

說著,舒長歌直接拉開了門。然後……就見門口的人一個接一個,宛若下餃子般朝後倒去。

舒長歌抱著胳膊:“怎麽,在這cos壁虎?”

方辭指著花卿風:“哎,我覺得你黑眼圈好像重了。”

花卿風故作生氣地後退半步:“胡說!我還覺得你眼睛腫了呢。”

邊說,兩個人邊快速逃離。最終,現場只剩下了一個叼著餅幹的祁楚越。

祁楚越:“……”一個個跑得比狗都快。

舒長歌也懶得搭理他,直接無視祁楚越,走到了廚房。

一頓飯吃得無比安靜。

吃完,舒長歌回到房間,直接把門一鎖。鐘禹則坐在沙發上,仔細回想昨天發生了什麽。

正主一個傲嬌一個傻楞,沒辦法,作為CP粉方辭只好親自出馬了。

方辭坐在鐘禹身邊,小聲道:“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說著,方辭掏出手機,點開了相冊。

再然後,鐘禹就看到了他摟著舒長歌的腰,把人壓在床上的視頻。

方辭擠眉弄眼:“有什麽想說的嗎?”

現場沈默了一會兒,許久後,只聽鐘禹道:“是因為我太沈,把他壓疼了,所以他生氣了的嗎?”

方辭:“……”

面對鐘禹一臉真誠的發問,方辭只覺得心力交瘁。

許久後,方辭拍著鐘禹的肩膀,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以後,你要是死了,一定是蠢死的。”

鐘禹擡頭:“啊?”

方辭轉身,眼不見為凈。

要不,他努努力,把舒長歌和祁楚越湊一對得了。方辭直接發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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