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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直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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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直的怎麽了

方辭再次推門進入的時候,房間氛圍已經不覆之前的尷尬,只是……方辭摸著下巴,露出一個思索的眼神。

有點兒微妙啊。

方辭摸了摸鼻子:“額……那什麽,你經紀人讓我告訴你一聲,該上臺了。”

看著舒長歌瞥過來的眼刀,方辭仰頭望天。

為什麽每次這種得罪人的事情,都要讓他來做啊?很吸引仇恨值的好不好。

舒長歌看著方辭:“知道了,多謝。”

“你竟然會對我說謝謝了。”方辭一楞,自言自語似的說,“難不成,這發冠還能把智商壓低不成?”

舒長歌露出一個淡笑,無比溫柔地看著方辭,一字一頓道:“你找死。”

方辭攤手,見勢不妙果斷開溜。

“我在觀眾席等你的精彩演唱!”

鐘禹擡手,理了理舒長歌發皺的衣裳:“現在好了。”

舒長歌面上仍舊是那副沒有波瀾的樣子,然而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小拇指,一直在勾著腰帶處的環佩。

“你……”舒長歌擡眼,想要些說什麽。

這時,房門再次打開。

“對了舒美人,你真的不考慮臨時加一個合唱環節嗎?”方辭的腦袋,順著那個小縫探了進來,“我跟你說,我可是很搶手的,多少人……”

舒長歌拿起桌子上的剪刀,上下打量了方辭一眼。

方辭果斷關門:“不用就算了。”

“哐當”一聲,整個走廊怕是都能聽見。

鐘禹擡手,理了理舒長歌頭頂那個被方辭氣歪了的發冠。

鐘禹:“你剛才想說什麽?”

“沒什麽。”舒長歌把剪刀放在桌子上,淡淡道,“走吧,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臺下。

剛回到座位,方辭就從祁楚越那搶了一根棒棒糖。

嘖,舒美人真是越來越兇了。這破脾氣,也就鐘禹能受得了了。

方辭把頭壓在陸西洲肩膀上,告狀道:“媳婦兒,舒美人他兇我。”

燈光驟然變暗,陸西洲看了眼舞臺,淡然開口道:“哦。”

“哦!?”方辭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表情不爽地看著陸西洲道,“夫為妻綱,面對老公,你就是這個態度嗎?”

陸西洲手指輕輕點在方辭的嘴唇上,示意他張口。

方辭眉毛一挑,頓時緊緊閉上了嘴。

休想挑戰他的權威!

陸西洲轉了轉棒棒糖:“乖。”

方辭被陸西洲溫柔的聲音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沒忍住,松開了口。

陸西洲指尖輕輕捏著塑料棒,趁著如今燈光俱暗且左右無人註意到這裏,俯身親在了方辭嘴角。

葡萄味。酸甜的。

知道很快就要亮起,陸西洲並沒有過火,只是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就松開了方辭,並且重新將棒棒糖放在了方辭口中。

方辭:“……”這男人真是越來越騷了。

祁楚越移開視線,簡直是沒眼看。

棒棒糖,是用來給你們做這個的嗎!?

此時,剛剛還空著的座位,突然坐下了一個人。

然後祁楚越就發現,自己的棒棒糖繼被陸西洲等媳婦兒閑暇無聊奪走一根、被鐘禹心神不寧拿走一根、被方辭順手牽羊偷走一根後,又少了一根。

其他三個人也就罷了,至少還認識。但陌生人拿他的零食,這他可就不能忍了。

祁楚越擡手,豪橫地拍了拍那戴著鴨舌帽男子的肩膀:“餵,你誰啊?不告自取是為賊也知道嗎?信不信我打110報警?”

“報緊?”那人開口,語氣中帶著調侃,“你是想讓我抱緊你?”

祁楚越頓時火了:“嘿,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搶他的棒棒糖也就算了,竟然還用土味情話惡心他!

祁楚越戳了戳左邊的鐘禹,隨機狐假虎威道:“臭小子,你信不信我讓我朋友揍你……”

說到一半,祁楚越突然停下來了。

“趙衡!?”

拿著荔枝味棒棒糖的男人道:“所以,還要報警嗎?還要揍我嗎?”

“算了吧。”不僅算了,祁楚越甚至還了分給了趙衡一根牛肉條。

畢竟趙衡是之前的小夥伴,幾根牛肉幹還是可以給的。

說話的時候,祁楚越並沒有壓低聲音,其他幾個人自然也聽見了。

鐘禹:“你也來了?”

“是啊。”趙衡道,“前幾天,方辭給我郵了一張舒美人演唱會的門票。”

陸西洲貼在方辭耳邊,小聲道:“有什麽想法?”

“沒什麽想法啊。”方辭眨眼,看上去非常無辜,“我就是覺得咱們六個好久沒聚在一起了,想著熱鬧熱鬧而已。”

陸西洲但笑不語。

方辭聳肩,只當自己是在說真話。

到底為什麽呢……想到這裏,方辭看著祁楚越和趙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前幾天,他跟林師父聊天的時候,林師父吐槽道:你們這個綜藝節目,總共六個嘉賓,最終成了兩對,這成功率,簡直比相親節目還要高。

聽到這話方辭一樂。還真是。

與此同時,方辭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方面。

既然都已經三分之二的成功率了,那為什麽不再添把火,直接變成百分之百呢?

一開始,陸西洲確實沒猜出方辭的想法,然而看到方辭的眼神後,陸西洲懂了。

陸西洲:“他們兩個都是直的。”

方辭哼哼了兩聲:“直的有什麽了不起?我和鐘禹以前也是啊。而且,還是鋼鐵直。”

看著十分有理的方辭,陸西洲不讚同地搖了搖頭。

看著陸西洲那張宛若老父親馬上要教育兒子的臉,方辭立馬改口道:“放心吧,他倆就是順帶著玩兒的,能成就成,不能成拉倒。”

方辭主要是為了給鐘禹和舒長歌創造機會,至於祁楚越和趙衡,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此時,祁楚越轉過了身:“怎麽了?我好像聽見有人叫我。”

方辭慈愛地看著祁楚越:“沒什麽,說你可愛呢。”

祁楚越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他怎麽覺得有點兒瘆得慌?

就在祁楚越想要說什麽的時候,燈亮了。

舞臺上的男人,容貌迤邐,宛若從古畫中走出來的翩翩公子,瞬間,鐘禹就把註意力放到了舞臺上。言單廷

方辭旁邊的花卿風沒忍住,“哇”了一聲,讚嘆道:“果真是美人啊!”

當察覺到腰間那雙手逐漸下移的時候,花卿風連忙咳嗽道:“不及我家娘子好看!”

手不僅沒有移開,反而探進了衣服裏。

花卿風再次改口:“不及我家夫君好看!”

這次,張彬凱到手終於停下來了。

花卿風長舒一口氣。在心裏腹誹道:這男人可真小氣!

方辭沒忍住,嘲笑出了聲。然後……就同樣被陸西洲捏住了腰。

看到舒長歌,臺下的粉絲沸騰了瞬間了,舉著熒光棒,喊道:“舒美人!舒美人!舒美人!”

舒長歌看著臺下,露出了一個笑,然後,拿起了麥克風。瞬間,全場安靜。

舒長歌開口的剎那,就連一直在偷吃牛肉幹的祁楚越,都停下來了。

“真好聽啊,都快跟我平分秋色了。”方辭用胳膊肘撞了陸西洲一下,“你說是不是?”

見陸西洲不回答,方辭不滿意地瞪了回去。

陸西洲捏了捏方辭的手,示意他往旁邊看。

一轉身,方辭就看到了呆楞在那裏,宛若一只大型犬的鐘禹。

方辭對自己的形容詞滿意極了。

看到鐘禹呆楞楞轉過身看他的時候,方辭再次重重點頭。

果然,這個形容詞非常適合鐘禹。品種估計還是金毛。就是那種看上去呆楞呆楞,但是拆起家來,一點兒也不比哈士奇差的大金毛。

鐘禹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然後……他就發現方辭的眼神更奇怪了。

鐘禹扭頭,選擇繼續看舒長歌。

臺上的人似有所感,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沒有移開目光。

溫柔繾綣的古風歌曲,從舒長歌口中吟唱出來,仿佛夾雜著萬般情誼。

“他明知,這是得不到的結局……”

輕柔的聲音伴著古琴緩緩流出,鐘禹卻突然覺得,舒長歌的歌聲帶了一絲隱隱的苦楚。

這一刻,鐘禹突然想到小時候在山上,問太師父的那個問題。

“太師父,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您覺得,哪個最苦呢?”

那時,太師父告訴小鐘禹:“你遇到哪個,便會覺得哪個最苦。”

鐘禹定睛看著舒長歌。他的苦,是什麽呢?

如果方辭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會敲著鐘禹的腦袋道:嘖,他的苦就是你啊,呆子。

第一首歌抒情,第二首歌則燃爆了全場。到最後,方辭差點兒把腿抖抽筋了。

最終,在粉絲們的尖叫聲中,整場演唱會完美結束。

後臺。方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等著跟大家夥出去喝一杯。然而這時,劉易陽的電話卻打過來了。

“方辭,我殺了你!!!”

方辭原地眨巴了兩下眼睛,很快,拿起陸西洲的手機,點開了微博。

哦豁,果然熱搜了。

“你個不惹事就難受的王八蛋!我……”

劉易陽那邊剛說到一半,就見方辭動作熟練地掛斷了電話。

面對滿屋子的註視目光,方辭聳肩,擺手笑道:“嗨,兒子想爹,各位見諒。”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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