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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真是他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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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真是他親媽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了方辭的……屁股上,方辭無意識皺眉,哼唧了一聲。

想到昨天晚上遭的罪,方辭完全沒有起床的意思,夾住被子,伸了個懶腰。下一秒,方辭的臉色驟變。

方辭動作瞬間僵住:“嗷!”好疼!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酸爽疼法,而是酸脹中帶著一股子便秘感的操蛋疼法。

這一刻,伴著酸麻的大腿,方辭突然想起了淩晨時分,陸西洲把他抱到衛生間,那個美名其曰為替他清洗的行為。

清洗他奶奶個大雞腿!這貨明明是找了個借口,跟他在浴缸裏……

想到這裏,方辭鹹魚般躺在床上,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呢?方辭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昨天晚上受到的那些“屈辱”,方辭握拳磨牙。早晚有一天他要鹹魚翻身,把陸西洲壓在底下!

可惜,方辭同學忘了,鹹魚再怎麽翻身也是鹹魚。

躺屍了幾分鐘,見陸西洲還沒回來,方辭朝門外喊了一嗓子。卻沒有得到回應。

見陸西洲的手機不在床頭櫃上,方辭頓時冒火。好一個拔屌無情的臭男人!

因為過於激動,還險些閃到了腰。

這時,開門聲響起。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方辭打起精神,準備開鬧。

然而,門推開的瞬間,方辭看到的卻是花卿風那張妖艷賤.貨臉。

看著賤兮兮的湊過來的花卿風,方辭嘴角一抽,撇開眼睛,完全不想看到他。

花卿風笑著湊到方辭面前:“哎呀,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別害羞嘛,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

看個屁,看笑話還差不多。這貨絕逼他娘的是帶著張彬凱來砸場子的!

方辭擠出一個微笑,看著張彬凱道:“你先出去,我跟他說會兒話。”

以一抵二不是良策,還是1V1比較好。

看著床上那個小臉煞白的人,一看就被疼愛過的人,花卿風恨鐵不成鋼地搖起了頭。

哎,果然,陸西洲那個混蛋還是沒有被壓倒啊。

不過……花卿風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雖然沒辦法看到陸西洲的好戲,但能看到方辭的也不錯啊。

花卿風:“哎,陸西洲那家夥真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這要是我……”

方辭神色幽幽地看著他:“是你怎麽樣?”

花卿風邪魅一笑:“如果是我……”

逼剛裝到一半,就聽方辭慢悠悠道:“當然是哭著求張彬凱慢點啊。”

切,當他沒聽過花卿風求饒的樣子啊。

花卿風一噎。

好想反駁,但他說的又是事實,腫麽破?

方辭將抱枕墊在腰上,瞇眼看著花卿風:“我問你,靠著你發給我的秘籍,你到底反攻過沒有?”

花卿風回答的非常理直氣壯:“那當然是……沒有啊。”

方辭牽起嘴角:“很好。”

方辭抓起抱枕,直接丟在了花卿風身上:“老子砸死你個坑貨!”

花卿風:“救~命~啊~”

張彬凱第一時間想要闖進去,然而聽到這浪蕩的尾音後,張彬凱停住了。

還有精力浪,應該沒事。

見方辭拿起了臺燈,花卿風忙道:“息怒息怒!有話好好說!”

為了安撫方辭,花卿風轉移話題,毫不留情地摸黑好友道:“陸西洲是個毫無經驗的老處男,技術是不是不太好?”

花卿風原以為方辭會順著他的話,跟他一起罵陸西洲,不曾想,他卻“嗤”了一聲:“我家陸影帝技術好著呢。你不要自己性生活不和諧,就想著破壞別人。”

花卿風:“……”不是你咬牙切齒的時候了?

雖然不爽自己被壓,但這個時候,花卿風的勝負欲也出來了:“我家張彬凱在床上生猛的很好吧!哪像你家的老處男陸西洲,一看就知道技術很差。”

方辭:“胡說,我家陸影帝可是器大活好又持久的公狗腰,你家張彬凱能堅持多久?”

花卿風不甘示弱地回覆方辭。

……

明明是如此黃色的深夜成人話題,硬生生被這兩個人弄得宛若幼兒園吵架一般。

於是乎,陸西洲回來時,屋內的兩個人已經探討起了一夜幾次,以及深入的技術問題。

陸西洲看了張彬凱一眼,推開了門。

陸西洲似笑非笑地看著房間裏的兩個人:“這麽想知道?”

剛才還在爭吵的兩個人,瞬間握手言和:“不想!”

陸西洲端著買回來的早點:“冰箱裏沒有菜了,我去給你買了點兒白粥。”

看著一片白的粥,方辭一臉嫌棄:“我要吃肉。”

陸西洲揉了揉方辭的腦袋:“過幾天再吃。”

花卿風在一旁幸災樂禍道:“真是可惜啊,最近都不能吃辣的和油膩的了。”

陸西洲拿起勺子,餵到了方辭嘴邊。

方辭張口喝粥,回諷道:“這麽熟悉,看來沒少喝白粥啊?”

花卿風沒說話,看著兩個人只覺得牙酸:“你們倆兒膩歪不膩歪啊?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餵飯。”

方辭揚起下巴:你就嫉妒吧。

花卿風指著盤子裏的肉包子:“我也要吃。”

張彬凱擡手。然而這時,陸西洲卻一派淡定地拿走了包子。

陸西洲:“抱歉,沒帶兩位的份。”

花卿風看著陸西洲,半晌沒憋出來一句話:“陸西洲,你還能重色輕友的再明顯一點嗎!?”

陸西洲把包子剝開,將帶肉餡的包子皮餵到方辭嘴邊。用實際行動回答了花卿風的問題——他還能再重色輕友點兒。

花卿風的嘴角抽啊抽。他就不該對陸西洲的臉皮有太多希冀。

“嘖,這是生日禮物,接著去滾床單吧。”送完禮物,花卿風傲嬌轉身。

方辭:“張彬凱,花蝴蝶說你在床上不行,我要是你,我絕對忍不了。”

花卿風險些撞在門上。

花卿風哆哆嗦嗦地指著方辭。這兩個臭不要臉的!

花卿風扯著張彬凱的衣服:“我沒……”

張彬凱淡定道:“走吧。”

花卿風看了眼張彬凱的臉色。完了……

投餵結束,陸西洲問道:“還疼嗎?”

方辭懶洋洋道:“你躺床上讓我來一次就知道了。”

陸西洲:“那還是算了。”

方辭嗤笑一聲。呵,男人。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陸西洲看了眼來電人,非常自覺地把手機給了方辭:“你婆婆。”

方辭嘴硬道:“是我丈母娘。”

陸西洲也不跟方辭爭這個。叫什麽,不是說出來,而是做出來的。

看著躺在床上的方辭,蔣女士並沒有奇怪,關切道:“小阿辭,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方辭斜看著陸西洲:你說的?

陸西洲搖頭:不是。

蔣女士像是看到兩個人在做什麽似的,輕笑道:“不是西洲,是你媽媽。她說幫你寄東西的時候,看了一眼。一猜就知道,你會選在西洲生日這天送上門被吃。”

方辭嘴角一抽。這可真是他親媽啊……

另一個城市裏,舒長歌坐在演唱會後臺,臉上是難得的緊張。

這是舒長歌巡回演唱會的第一場,也是舒長歌出道這麽多年來,唯一邀請助唱嘉賓的一次。

毫無疑問,這個助唱嘉賓就是鐘禹。

經紀人:“長歌,這都快要開場了,你請的人還來不來啊?”

舒長歌握著手機:“他說來。”

經紀人皺眉道:“燈光、道具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他要是不來,我們需要時間改。”

舒長歌看著他:“他會來。”

對視五秒鐘,經紀人移開了目光:“行行行,你說來就來。”

經紀人一直沒弄明白一件事,以前,舒長歌雖然很有個性,但也不至於這麽撅他,現在怎麽這樣了。怎麽突然就這麽叛逆了?

這個難題,如果他認識一個姓劉名易陽的經紀人,就會迎刃而解。

舒長歌喝了口水:“我先上臺了。”

演唱會現場,燈光、音響全部就位,臺下是熱情的歌迷,看著他們,舒長歌忐忑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哪怕聽舒長歌唱過無數次歌,當他一張口,還是滿座皆驚。

這時,鐘禹還在從片場趕來。

自從察覺到他和舒長歌的關系,似乎跟好兄弟不太一樣後,鐘禹再看舒長歌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自在。然而,收到舒長歌邀請時,他的第一反應還是點頭。

他似乎永遠都沒辦法拒絕這個人。

中場休息的時候,經紀人看著舒長歌:“祖宗啊,他還來不來了啊?”

舒長歌沒有說話。

經紀人:“他……”

舒長歌淡淡擡起眼皮:“他要是不來,我就自己唱。”

說罷,舒長歌拿起麥克風,走到了舞臺上。

這首歌唱到一半,下一首歌就是他要跟鐘禹合唱的歌。舒長歌向後看了一眼,卻還是沒有看到那個人。

有的人,唱起歌來光芒萬丈。這一刻,鐘禹眼裏只有他。

“我要你在我身旁……”

歌聲動人,卻帶著一股憂傷。

這時,鐘禹的聲音響起:“這夜的風兒吹,吹得心癢癢,我的情郎……”

舒長歌轉身,就見那人站在那裏,步伐堅定地向他走來。頭發亂糟糟的,一看就知,他是匆匆趕來的。然而舒長歌卻覺得,他怕是再難找到一個如此令他心動的人了。

可惜……他要的不是他,也不會是他。

舒長歌搖頭,露出了一個淡笑。

不論未來如何,至少這一刻,他們是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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