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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差點變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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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差點變父子

見舒長歌終於肯搭理他,鐘禹松了口氣。

鐘禹:“你演的電影我看了,很好看。”

方辭擡眼,望了過去。只覺得,此刻的鐘禹像極了一只惹主人生氣,撒嬌求註意、求原諒的大金毛。要不是沒有尾巴,估計都搖起來了。

作為一個看熱鬧向來不嫌事大的人,方辭當即調侃道:“鐘禹同志,你的眼裏是不是只有舒美人啊?這部電影的兩位男主角,可都還坐在這裏呢。”

鐘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沒有。我這不是惹長歌生氣了,想要哄他開心嗎?”

方辭不讚同地搖了搖頭。

這麽實誠,以後要是跟舒美人在一起了,怕是連私房錢都沒有地方藏。

方辭朝鐘禹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想讓舒美人高興還不簡單,只需要……”

知道方辭肯定沒憋什麽好話,舒長歌斜了他一眼,直接拉住了鐘禹。

舒長歌:“還練不練歌了?”

鐘禹:“練!”

方辭聳了聳肩。看,這不就好了。

對於旁邊這個喜歡煽風點火的小朋友,陸西洲沒有任何辦法,只得也把他抓去練歌。

方辭撇嘴:“就這麽幾句,有什麽可練的。”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不僅要唱好自己的部分,還要幫我聽哪裏唱的不好。”陸西洲拍了拍方辭的肩膀,“任務很艱巨啊。”

聽到陸西洲的話,原本懶洋洋癱在沙發上的方辭直起了腰。

“好吧。”方辭裝作無奈地拿起譜子道,“真拿你沒辦法。”

導演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如此和諧的畫面。

看著導演,方辭眉毛一挑:“導演,好久不見啊,有想我們嗎?”

看著方辭這副模樣,導演瞬間回想起了幾個月前,他在拍攝《求生大挑戰》節目時遭受的一切。

“當然想,尤其是你。我每天都咬牙切齒地想著你。”

方辭搖了搖頭,用遺憾的語氣道:“別對我這麽深情,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導演一噎,再次成功被方辭氣到了。

不能跟他一般見識,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兩遍後,導演終於忍住了暴打方辭的念頭。

導演清了清嗓子道:“這次的元宵晚會,我依然是總導演。之前跟大家相處過一段時間,我對大家也算是了解,所以,雖然都是唱歌,但我也按照大家的特長,進行了不同的分工。”

“了解我們?”方辭道,“比如呢?”

導演磨牙道:“比如,你很欠揍。”

方辭聳肩。

沒辦法,優秀的人總是容易被針對。

時間緊任務重,敘完舊,他沒時間再跟方辭扯皮,直接進入正題,告訴眾人應該怎麽做。

舒長歌不用操心。專業歌手,業務能力自然沒話說。鐘禹習武出身,唱歌雖然不專業,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痛苦,而且還可以配合打套拳。

至於祁楚越,因為唱功跟方辭不相上下,而且很有後撕裂感,他的歌詞也很少,而且,為了節目效果,那少有的幾句詞,還是高音部分。

這樣的話唱不好也沒關系,就當是彩蛋了。總導演如此告訴自己。

不過,雖然唱歌不好聽,但至少祁楚越還能扭兩下。於是,空缺的那部分時長,就用舞蹈代替了。

至於方辭……

想起他的廣播體操,總導演不禁扶額。再想起他的歌喉,總導演發自靈魂地抖了一下。

總導演:“除了唱歌,你們要有很多走位和互動,到時候,一定要記住位置。”

唱功不夠,走位來湊。反正,他們唱什麽都不重要,只要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其他的東西,粉絲就都註意不到了。

分派好工作,又囑咐了幾句後,總導演離開房間,去了其他藝人那裏。

這時,李平推門走了進來。聞著他身上的煙味,再看著李平的狀態,方辭“嘖”了一聲,不禁搖頭。

沒想到,他家阿崽也會有春天到來的一日。嘖嘖嘖,這可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啊。

方辭掏出手機,找好角度,對著李平拍了張照片。

【方辭】:【圖片】

【方辭】:你男人身上都是煙味,而且看上去好頹廢啊。

看著方辭發來的照片,劉易陽楞在那裏,難得沒有懟回來。

想起從方辭家離開的那個晚上,劉易陽摸了摸嘴唇。

那天晚上,他說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易陽】:他……很憔悴嗎?

作為一個老父親,方辭對自家阿崽的性子那是相當熟悉。見他不僅沒傲嬌,甚至還用上了這種試探的語氣,方辭就知道,這事絕對有戲。

方辭湊到陸西洲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看著笑得像是剛偷吃到雞的小狐貍般的人,陸西洲揉了揉他的腦袋:“好。”

兩分鐘後,又一張圖片出現了。這次,是背影圖。

【方辭】:看,李平好像哭了,陸影帝在安慰他。

劉易陽拿著手機,楞在了那裏。

他竟然,給李平造成了那麽大的傷害嗎……

【方辭】:哎,反正,你有空就多跟他說說話吧,畢竟,人家之前也幫了你不少次,對吧?

說這話時,方辭一點也不覺得心虛。就好像李平幫劉易陽的罪魁禍首不是他一樣。

劉易陽沒有回方辭,抱著手機,顯然陷入了糾結。

猶豫了十幾分鐘,才點開了李平的微信對話框。

看著眼前一亮的李平,方辭邁著大長腿,把自家男人拉了回來。

這一刻,陸西洲在方辭臉上看到了兩個字:誇我。

陸西洲揉了揉方辭的腦袋:“真厲害。”

此時,舒長歌目不斜視地從兩人面前走過。

辣眼睛。

方辭眉毛一挑,摟住了陸西洲的胳膊。

嘖,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為了保護藝人的隱私,香蕉臺特別提供了酒店。

幾個月未見,眾人興致勃勃地跑到超市,土匪進村一般,拎著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打算來一場燒烤。然而,令他們想不到的是,當天晚上,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陸西洲在切肉,鐘禹在洗盤子,趙衡在撒調料,祁楚越在偷吃,舒長歌和方辭則老爺般地坐在躺椅上,喝著熱茶,聞著烤肉。

真是各司其職,分工明確。

然而這時,後院闖進來一個人。

“長歌,我已經徹底跟他斷絕關系了,我們重新開始吧。相信我,這次,我真的再也不會找任何人了。”

看著對面的人,舒長歌眉頭蹙起,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方辭也撇了下嘴。這狗皮膏藥怎麽又來了?

而且,徹底斷絕關系是個什麽鬼?感情之前時候,他還在跟其他人糾纏不清?

方辭露出鄙夷的神色。

好家夥,這人簡直是不要臉他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啊。

舒長歌移開視線,只當是沒有看到他。

跟這個人多費口舌,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看著舒長歌冷漠的樣子,男人咬著牙道:“長歌,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舒長歌拿起電話,按下了呼叫鍵:“保安,有瘋子闖到後院了。”

話筒放下的瞬間,變故突生。

男人手裏拿著類似針管的東西,神色發狠地沖了過來。

“既然不肯原諒我,那就去死吧!”

變故太快,來不及拉開舒長歌,鐘禹直接撲到舒長歌身上,將他護在懷裏,生生挨了一針。

幾乎是瞬間,陸西洲拉著方辭,將人護在了身後。趙衡楞了幾秒鐘,很快,將滿眼都是烤串的祁楚越拉遠了。

聽到聲響,保安跑過來,拉住人往外拖。

拖了好幾米遠,還能聽到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才多久,就有新男人了,你就這麽饑渴嗎?”

“狗男男!你們別以為你們能安生下去。我過得不如意,你們也別想好!”

“一起去死吧!”

臟話不堪入耳,然而,並沒有人關註這些。

眾人擔憂地看著鐘禹:“知道針管裏是什麽東西嗎?”

舒長歌搖頭。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什麽。

眾人不敢耽擱,陸西洲直接借了輛車:“快去醫院。”

怕有什麽問題,鐘禹抽了好幾管血。

等結果的時候,眾人都是一臉嚴肅。為了緩和氣氛,鐘禹道:“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不曾想,這話一出,氛圍更冷了。

方辭靠在陸西洲身上,眼帶同情地看了鐘禹一眼。

真是難為老實孩子了。

舒長歌神色轉暗:“不用理他。”

“哦……”察覺出舒長歌不太高興,鐘禹不敢再亂說話了。

等待的半個小時裏,明顯能夠察覺出舒長歌的煩躁和焦慮。要不是鐘禹的結果還沒出來,他怕是會直接沖到那男人面前,手撕了他。

眾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到舒長歌。直到結果出來的那刻。

看著一切正常的化驗單,舒長歌踉蹌一下,險些摔在地上。

舒長歌拒絕鐘禹的攙扶,說了句“謝謝你”,便離開了。沒有等任何人。

回到酒店後,舒長歌站在房間前,直視著鐘禹:“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不等鐘禹開口,就聽他接著道:“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的情況下,第一反應撲到我身上,真的只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嗎?”

看著一派坦然的鐘禹,舒長歌目光灼灼道:“如果換了別的朋友,你也會如此嗎?”

說完這句話,舒長歌就回到了房間。倒是鐘禹,楞在了原地。

方辭走上前,拍了拍鐘禹的肩膀:“哎,木頭塊,你又惹我們舒美人不開心了。”

說著,方辭也摟著陸西洲離開了。

方辭坐在床上:“哎,這些人,談個戀愛怎麽這麽不省心啊。”

陸西洲似笑非笑地看著方辭。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有信服力嗎?

方辭嗯哼一聲。

怎麽沒有?上哪找我這麽好追求的人。

回想起追求方辭的經歷,陸影帝沈默不語。

是,真好追求。好追求到差點兒就變成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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