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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禮尚和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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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禮尚和往來

按照李平的解決方法,風波逐漸平息,順帶著,還宣傳了一波電影。

在方辭家蹭吃蹭喝的這幾天,因為不用做家務、不用被罵、不用被催婚,劉易陽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愜意的時光。

然而某日,方媽媽心血來潮,在廚房小小的露了一手。當天晚上,劉易陽就抱著止瀉藥,連夜買站票走了。

此等美味佳肴,他實在是承受不來,還是留給方辭享用吧。

看著不戰而逃的劉易陽,方辭臉色煞白地趴在沙發上,嘲諷道:簡直弱爆了。

說著,方辭打開藥瓶,吞了兩片止瀉藥。

方辭眼神堅毅地看著陸西洲。

扶朕起來,朕還能再戰!

方媽媽戴著圍裙,從廚房探出腦袋道:“我又研發了一道新菜,你們誰要當試吃者?”

方辭瞬間癱回沙發上。

方辭顫顫悠悠地擡起手,拍了拍陸西洲的大腿。

方辭:“愛卿,昨夜朕夜觀天象,發現繁星滿天卻不見太陽。烏漆麻黑的夜裏,沒有太陽卻圓月高懸,如此天象,朕恐怕是時日不多了。”

方辭捂著胸口,“虛弱地”咳嗽了兩聲:“如此一來,太後她老人家親手做的人間美味,朕無福消受,就只能便宜你了。

說罷,方辭捂住嘴,只當是自己在吐血。

什麽,你問這臺詞是哪來的?這還不簡單,瞎幾把扯唄。

陸西洲輕輕彈了下方辭的腦門:“陛下,下次裝病前,記得把嘴角的食物殘渣先舔幹凈。”

方辭絲毫不慌:“朕知道了。”

見方媽媽端著盤子出來,方辭一臉鄭重地看著陸西洲,決絕道:“愛卿,朕不入地獄……誰愛入誰入!”

說著,方辭瞬間把腦袋埋在了抱枕裏。

陸西洲只覺得好笑,不輕不重地捏了下方辭的屁股。

陸西洲:“伯母,我覺得這道菜還有一些地方,可以做的更好。”

邊說,陸西洲端起盤子,拿到了做菜的指揮權。

方辭豎起一只耳朵。聽了一會兒,確定人離開後,方辭才睜開眼睛。

見陸西洲把鍋鏟從方媽媽手中奪走,方辭豎起了大拇指。牛逼!

繼消消樂以後,方辭又多了一個對陸影帝愛得深沈的理由!

不過,大佬的大腿再粗壯,也不是能夠一直抱著不撒手的。

又過了好幾天,眼看著快要到正月十五元宵節的時候。終於,在方媽媽堅持不懈的“勸解”下,蔣女士“原諒”陸西洲,準許他回家了。

然而……就在方辭站在門口,懶洋洋地揮手告別時,竟然被方媽媽一同塞進了車裏。

方辭:“???”這是怎麽個情況?

陸西洲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方辭:“媽……”剛說一個字,就被方媽媽的長篇大論堵住了。

不僅話長而且,理由還非常充分。

“大過年的,小陸來咱們家,陪咱們過了這麽多天,他父母卻是孤零零的。禮尚往來,如今到了元宵節,你當然要去小陸家待幾天了。”

方辭抱著方媽媽強行塞過來的行李包,滿臉寫著懵逼。

禮尚往來是這麽用的嗎?

而且,這理由,乍一聽好像還挺公平的。只是……為什麽他就是覺得哪裏不太對呢?

再說了,陸西洲不是被蔣女士趕出來,無處可去才來借宿的嗎?為什麽被您老人家一說,就變成了背井離鄉來到這裏,就為了幫我們過一個好年?

此時此刻,方辭滿腦子都是問號。

方辭扒著車窗,試圖掙紮。

“媽,春節期間,機票不好買。”

方媽媽非常體貼:“別擔心,媽已經給你買完了。同一班飛機,就挨著小陸。”

方辭繼續抵抗:“媽,元宵節要一家團圓才對啊!”

方媽媽:“已經團圓了這麽多天,再團圓,我怕我忍不住要揍你了。”

方辭:“……”他真的是親生的嗎?

反抗無效,最終,方辭被連人帶行李,塞給了陸西洲。

看著旁邊無比淡定的人,方辭神色幽幽地看著他:“你早就知道了吧。”

陸西洲一身正氣道:“皇上冤枉啊,臣的確不知。”

不知道就怪了!方辭把大衣帽子往下一拉,開始自閉。

看著明顯把他當成始作俑者了的小朋友,陸西洲無奈一笑。

這個鍋,他得替蔣女士和方媽媽背著了。畢竟,一個是親媽,一個是未來岳母。

下飛機後,陸西洲一眼就看到了蔣女士。倒不是因為母子心有靈犀,而是因為排場十足。

蔣女士開過來的,是他家車庫裏最貴的那輛車,也是蔣女士最喜歡的那輛。某次,僅僅是因為不小心剮蹭了一下,陸西洲險些被蔣女士當眾暴揍,從此以後,再不讓任何人碰的寶貝車。

“阿辭來了啊。”蔣女士順手接過方辭手中的行李,塞給了陸西洲,緊接著露出了一個春風拂面的笑容,“一路上累不累啊?伯母讓人訂了一桌飯,都是你喜歡的口味,回家就能吃了。”

至於某個多日未見的親兒子,蔣女士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陸西洲神色自若,顯然,已經習慣了來自親媽的忽視。

被打壓了好幾天的方辭頓時神清氣爽。

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嘛!

方辭眉毛一挑。果然,除了老媽以外,他在別人眼中都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狗見了都能改掉吃屎的存在!

看著一臉得意,朝他炫耀的小朋友,陸西洲但笑不語。

婆媳關系處理好了,以後他也不用受夾板氣了不是?

陸西洲負責停車,蔣女士直接拉著方辭進門了。

看著滿桌子的菜,方辭非常想改口叫媽。

摸著兜裏還裝著的止瀉藥,方辭感慨萬千。

這才是母愛啊!

就在方辭想要表達謝意的時候,房間突然響起一聲咳嗽。順著聲音望去,方辭這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規整的襯衫,板著一張臉,低頭看著報紙。但方辭總覺得,男人在不時打量他。

男人擡眼,嚴肅地看了方辭一眼,緊接著,又意味不明地清了清嗓子。

方辭頓時有些拿不準註意了。

這位大叔,莫是看他不順眼?

不應該啊。方辭陷入了疑惑。

雖然他美貌與智慧並存,顏值與智商共在,引得無數男人嫉妒,但他和這位大叔,明顯不是在一個年齡段的,他們之間,應該不存在什麽感情糾紛才是。

就在方辭自我反思的時候,蔣女士朝沙發眼睛一斜,輕飄飄地來了句:“嗓子塞雞毛了就去醫院。”

頓時,房間安靜如斯。

就在方辭覺得房間氛圍有些許尷尬的時候,陸西洲進來了。

陸西洲:“爸,我回來了。”

陸先生抖了抖報紙,冷哼一聲,顯然是把被媳婦兒懟了的氣,撒到了兒子身上。

對此,陸西洲十分淡定,顯然已經習慣了。

方辭摸著下巴。原來,這位帥大叔是陸西洲的爸爸。

方辭下意識看向了某個部位。別說,屁股也挺……

說到這裏,方辭緊忙打住。

停止這個危險的想法!

蔣女士:“坐著幹什麽,還不去端碗筷?”

聞言,兩個姓陸男人非常自覺地進了廚房。

方辭:“伯母,我也去幫忙。”

蔣女士拉著方辭,傳授經驗道:“阿辭啊,記住這種粗活,支使別人幹就行,咱們坐在這等著。”

面上一派正經,實際上,蔣女士內心彈幕如下:哎呦呦,我兒媳的小手手真是又滑又嫩!

方辭:“哦……”

為什麽他莫名有了一種,婆婆在傳授馭夫秘籍的錯覺?

方辭晃了晃腦袋。一定是他想多了。

飯桌上。方辭總是不經意地跟陸先生對上視線。

而且,他總感覺陸先生在瞪他。

見方辭有些不自在,蔣女士掐著陸先生的大腿,無比“溫和”道:“不吃飯,就去刷碗。”

笑得很燦爛,實際上,卻是在威脅。

蔣女士:要是嚇到我兒媳,你給我等著。

陸先生冷哼一聲,果斷吃醋離桌。

剛來的小屁孩都比他地位高,這日子沒法過了!

方辭:“陸伯父……”

蔣女士溫柔地給方辭夾菜:“不用管他,他已經飽了。”

回應這句話的,是陸先生響亮的翻報紙聲。

可不是飽了。氣飽的。

兒子找了個人男媳婦兒回來,他還不能表達意見了。什麽事啊。

再加上媳婦兒明顯的偏心,年近半百的陸總裁覺得心理不平衡,果斷傲嬌了。

看著老爸的態度,陸西洲輕笑一聲,心裏懸著的那顆石頭終於落地了。

看來,蔣女士已經替他擺平老爸了。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我們的陸總裁,向來是雷聲大雨點小,當面甩臉色,說明問題不大。如果他面無表情,那才是需要擔心的。

此時,陸總裁還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被兒子看透了,正在腦子裏想著棒打鴛鴦的惡毒戲份。

蔣女士更加不給自家老公面子,淡定道:“阿辭,別怕,他就是個紙老虎。他要是敢對你做什麽,直接告訴伯母。天涼了,他正好可以出去體驗一下無家可歸的生活。”

方辭尷尬一笑。這家庭地位……好熟悉啊。

此刻,正在愁眉苦臉試菜的方爸爸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與此同時,被媳婦兒拆臺的陸總裁,把報紙往沙發上一扔,直接上樓。

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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