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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只小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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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一只小醉貓

聽到花卿風和陸西洲的關系,方辭坐在陸西洲大腿上,挪了挪屁股,換了個更方便觀察的姿勢。

看著眼前這個穿得花枝招展的男人,方辭在心裏“嘖”了一聲。不愧是陸影帝的發小,一個明騷、一個悶騷。

畢竟是陸西洲的朋友,方辭想著,多少得打個招呼。閆刪婷

然而,還不等方辭開口,就見花卿風尾音上挑,一臉興致地打量著他道:“這就是弟妹?”

見方辭瞪了他一眼,花卿風從善如流地改口道:“這就是弟婿?”

這一回合,花卿風收獲的白眼,變成了陸西洲的。

陸西洲擡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花卿風道:“弟婿?”

看到這個眼神,從小到大,被陸西洲坑過無數次的花卿風頓時一抖。然而,記吃不記打的花卿風,還是不怕死地點頭道:“是啊。”

陸西洲淡淡瞥了他一眼,懶得多費口舌。

陸西洲捏著方辭的腰:“不用理他。”

聽到這話,花卿風不樂意了:“來我的地盤,還這麽囂張?”

陸西洲一派淡然,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花卿風。方辭替陸西洲翻譯了一下微表情,意思大概是:你奈我何?

不愧是陸影帝,氣場就是強大。

只是……方辭盯著陸西洲的那雙大手。如果做這些的時候,陸影帝能夠把手從他的屁股上拿下去,那就更好了。

花卿風也不跟陸西洲鬥嘴,饒有興致地盯著方辭打量,直把方辭看的有些發毛。

方辭:“再看收費。”

花卿風輕笑一聲,爽快道:“簡單。今天的酒水,我分文不取。”

方辭擡起眼皮:“你請客?”

“當然。”花卿風瞇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笑道,“這個萬年老光棍,終於春心萌動了,做兄弟的,自然要請他男朋友喝杯酒。”

說到“男朋友”的時候,花卿風眼神暧昧地從兩人身上掠過。

知道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方辭索性不跟花卿風解釋,他跟陸西洲的關系了。

方辭從陸西洲懷裏站起,大步流星直接走到了吧臺。

“先給我來五瓶,你們這裏最貴的酒。”

“最貴的?”聽到方辭這宛若暴發戶的口氣,吧臺侍者也是一楞,“您還是您說下喜好,我給您推薦幾款適合的吧。”

方辭很是堅持:“不。合不合適不重要,我就要最貴的。”

吧臺侍者嘴角一抽:“……是。”

方辭在那邊開酒的時候,花卿風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裏,看著陸西洲道:“確定是他了?”

陸西洲:“是。”

花卿風聳了聳肩。他也知道,自己就是多此一問。畢竟,發小的性子,他很是了解。跟家裏頭出櫃這麽些年了,從來沒見他身邊有過誰。

不過……看著方辭那直得不能再直得樣子,花卿風露出了一個看戲的表情。

就算是陸西洲這頭大尾巴狼,想要把香噴噴的小羊羔叼回狼窩,似乎也沒那麽容易啊。

活了這麽多年,難得見陸西洲吃癟,花卿風毫不留情地擠兌道:“陸大影帝,我怎麽覺得,你家小朋友,好像還沒有接受你啊。”

陸西洲淡淡道:“早晚的事。”

“哦?這麽篤定?”聽到陸西洲的回答,花卿風玩味地看著他,眉毛一挑道,“你說,如果我也追他,他會選擇誰?”

陸西洲:“我。”

“為什麽?”花卿風自我感覺良好道,“我好像,長得不比你差。”

陸西洲擡起眼皮:“因為,他不會選擇一個腿腳殘疾的人。”

聽到陸西洲的話,花卿風嘴角一抽。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花卿風連“嘖”好幾聲:“好家夥,真應該讓你的粉絲見識一下,你這副可惡的嘴臉。”

陸西洲表情淡然:“要打一架嗎?”雁膳霆

想到自己被毆打的經歷,花卿風果斷搖頭。

打一架?是他單方面被揍才對。

被武力威脅後,花卿風終於老實下來了。而這時,方辭也回來了。

好家夥,幾步的道而已,方辭簡直是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花卿風本來還想調侃方辭,然而看到侍者端著的酒後,頓時一臉肉疼地抽起了氣。

花卿風看著陸西洲:“好家夥,你家這位小朋友,可是真不客氣啊。”

陸西洲:“為什麽要跟你客氣?”

花卿風嘴角一抽:“我就知道,你突然來我這,肯定沒什麽好事兒。”

失算了。看到陸西洲過來的時候,他就應該溜走才對。

方辭瀟灑入座:“多謝。”

花卿風捂著正在滴血的心口道:“不用謝。”

好家夥,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原本以為是個小可愛,沒想到,卻是跟陸西洲那個黑心黑肝的一樣。

見侍者一口氣開了三瓶酒,花卿風白眼一翻,幾欲吐血。

他從哪請來的這麽個敗家玩意兒!

見他還要動作,花卿風攔在他身前道:“這酒度數高,他們喝不了那麽多。先喝完這三瓶再說吧。”

方辭不服氣道:“這你就小瞧我們了。三瓶酒而已,我們陸影帝一個人就能喝完。更何況,還有我在。”

陸西洲看著方辭:我不能。

方辭朝陸西洲擠眉弄眼:沒事兒,喝不了,咱們可以兜著走。

“是嗎?”花卿風道,“我怎麽記得,你有個外號叫方半碗啊。”

方辭嘴角的笑容,明顯頓了一下。都怪老頭子。

但方辭還是一派淡定道:“那都是為了綜藝效果。”

花卿風意味深長道:“哦,原來如此。看來,還是個深藏不露之人啊。”

方辭:“我向來低調。”

雖然酒吧很暗,但在座的這兩個人,可都是大腕。為了避免他們被認出來,花卿風將人帶到了樓上清凈的地方。

剛進門,方辭就一把將口罩摘了下來。

憋死他了。

聞著酒香,方辭舔了舔嘴唇。

難得坑到這麽貴的酒,不喝可就浪費了。想到這裏,方辭貼心地給陸西洲倒了一杯。

陸西洲從方辭手裏接過酒杯。

酒入唇舌,方辭只見陸西洲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看上去莫名的撩人。

方辭移開視線。不行,不能被美色所誘惑。

見陸西洲喝得暢快,方辭砸吧了下嘴。

這酒,應該很好喝吧?

不等方辭碰到酒杯,就被陸西洲一把攥住了手腕。

方辭擡眼:怎麽樣?

陸西洲自然不會說,拉住方辭是因為,他喝半碗就會醉倒。把鍋甩給酒道:“這個不好喝。讓他給你換一個。”

聽到這話,花卿風不樂意了:“這可是我花大價錢……”

說到一半,看著陸西洲涼颼颼的眼神,花卿風果斷閉嘴,叫來了侍者。

花卿風:“帶這位先生去挑一款酒。”

說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麽,花卿風突然轉了轉眼珠,朝方辭露出一個微笑道:“還是我去幫你選吧。放心,一定讓你們兩個都滿意。”

說著,花卿風朝陸西洲投去一個“安心吧”的眼神。放心,我懂。

方辭坐回椅子上,從被子裏挑出一塊碎冰,鼓著兩腮道:“你這朋友,還挺熱情的。”

陸西洲搖著酒杯。熱情?這家夥怕是不知道又在憋著什麽壞心思。

陸西洲:“嗯。他非常樂於助人。所以,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盡情麻煩他。”

方辭也不客氣:“那感情好了。”

甭管花卿風有什麽,最起碼,消消樂還能多個送體力值的人不是?

花卿風推開門,將杯子遞給方辭道:“特意讓調酒師為你調的果酒,酸甜可口,絕對讓你滿意。”

方辭看不到的地方,花卿風朝陸西洲對口型道:放心,這是我店裏度數最低的酒,跟果汁差不多。

陸西洲:算你做了回人事。

花卿風:“……”跟這對小夫夫相處,真是太憋屈了。不僅要破財,還得被嫌棄。

方辭砸吧了一口,點頭道:“還不錯。”

花卿風笑瞇瞇道:“當然。這可是專門為你調的。”

不想當電燈泡,花卿風起身道:“你們先喝著,我下樓處理點事情。”

方辭揮手道:“去吧。”

沒過一會兒,方辭就下肚了半杯酒。

方辭舔了舔嘴角:“就跟飲料似的。”

想到方辭半杯倒的光榮歷史,陸西洲勸道:“本質還是酒,少喝點吧。”

方辭點頭點得倒是很快,然而,喝酒的動作卻是一點兒也沒耽擱。

見方辭臉頰開始發紅,陸西洲果斷從他手裏抽出了酒杯。然而,為時已晚。

方辭一倒,直接栽到了陸西洲懷裏。

看著懷裏的小醉貓,陸西洲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早知道,還是讓他喝果汁好了。

想起方辭上次喝醉酒時,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踹北海幼兒園,折騰到後半夜的光榮事跡,陸西洲不由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該怎麽給這個小醉貓扶回去。

陸西洲都已經做好要用武力鎮壓的準備了,然而,事情卻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方辭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鬧個不停。然而,看著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人,陸西洲突然覺得,還不如鬧一些。

陸西洲拍了下方辭的屁股,啞聲道:“別亂動。”

事實證明,跟小醉鬼是沒有辦法講禮的。越說不要亂動,方辭動的越是歡實。

看著在他身上興風作浪、四處惹火的人,陸西洲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這次,明顯加重了力氣。

方辭從喉嚨處發出一道聲音:“嗯……”

清冷中帶著一絲粘膩的尾音,頓時,讓陸西洲呼吸一亂。

見方辭動的越來越厲害,陸西洲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陸西洲輕輕拍了拍方辭的臉:“方辭,清醒一下。”

換來的,卻是方辭的小舌頭,在他臉上的肆意舔舐。

陸西洲摸了摸方辭的頭,發現有些燙。陸西洲又伸進去衣服裏,摸了下方辭的身子。同樣有些不正常的熱。

方辭沒有發燒,喝酒也不會讓人體溫升高。那麽,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想到這個可能,陸西洲神色一冷。

不用猜,陸西洲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陸西洲鉗住方辭的胳膊,讓他不再亂動。同時,對著門外冷聲道:“花卿風,立刻滾進來。”

話音剛落,外面果然響起了開門聲。

不過,進來的人不是花卿風,而是剛才的那位酒吧侍者。

侍者推開門,姿態恭敬地遞上一張紙條:“陸先生,這是我們老板給您的字條。”

說罷,侍者轉身離開。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陸西洲展開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酒裏放了一點好東西,祝你和你家小可愛有一個美好的夜晚。不用謝我哦。】

看著動來動去,不停直往他懷裏鉆,手上和嘴上也不消停的人,陸西洲額頭處不禁蹦出一根青筋。

想到這是誰造成的後,陸西洲周身更是冒出一團黑氣。

最近,最好別讓他看到花卿風。不然,他就讓這個禍害,提前體驗一下坐輪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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