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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我們有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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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我們有緣分

五彩斑斕的焰火在空中炸裂,絢爛奪目。就像是東風吹散了千樹繁花,又引得煙火紛紛,亂落如雨。

此時此刻,在焰火的襯托下,原本明亮的星光,似乎都暗淡了下來。

然而,美好的事物大多轉瞬即逝。待焰火結束,眾人的註意力,又轉移到了花車身上。

這時候,陸西洲已經放開了方辭的嘴唇。方辭則是摸著嘴唇,半靠在陸西洲身上。

花車上的兩個人,看上去,是再尋常不過的樣子了。然而,對於磕起CP來,自帶鈦合金狗眼……啊呸!是自帶顯微鏡的飯圈女孩兒來說,她們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的氣味。

那股氣味,叫奸情!

真相只有一個——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麽!

只是,到底發生了什麽啊?真是好想知道!

懷著抓心撓肝的心情,眾人快速打開了洲辭超話。

此時此刻,超話裏鋪天蓋地都是姐妹們剛才拍的焰火圖。然而,有一條特別的微博,下面滿是“臥槽”!

【剛才,就在你們這群不靠譜的家夥,擠在那裏拍煙花的時候,作為一名意志堅定的CP粉,我的攝像頭,始終堅定不移地對準著不遠處的花車。然後……嘿嘿嘿,就在你們沈迷於那些庸俗的煙花時,本人,親眼觀摩到了令人狼血沸騰的畫面!

不跟你們多嗶嗶,直接看視頻!】

懷著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激動的心情,眾多被煙花吸引走的姐妹們,點開了視頻。

看完視頻後,所有姐妹們都是一陣哀嚎。

湊他喵!煙花誤我!

視頻中,浩瀚壯觀的焰火,照亮了半片天。

粉色的花車中央,放著一座透明的水晶棺。水晶棺中,躺著一個五官精致,美到令人不敢大聲喘氣的“公主”。

人聲鼎沸之時,身穿王子服的俊朗男人眼神深邃地盯著水晶棺中的人,而後俯身低頭,落下了一個吻……

【啊啊啊!老娘剛才到底錯過了什麽!好想穿越回十分鐘前,給剛才吵著要看焰火的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啊!】

【啊啊啊!姐妹,別留情,記得重點兒打!我已經打完自己了!親測,眼前沒有金星,只有粉紅色的泡泡!】

【啊啊啊!好想在現場近距離觀摩啊!】

視頻一出,超話裏一片“啊啊啊”,整個一水壺燒開了的現場。

【啊……算了,啊不動了(_)剛才,因為叫得太慘烈,被老媽一個雞毛撣子揍老實了。】

【有一說一,我跟我老公談了七年戀愛了,從來都是我們酸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酸。還是被兩個男的。你們站著別動,我去把民政局給你們搬來!】

剛加完班,日常看超話的蔣女士點進來時,看到的,就是粉絲如此狂勁兒的宣誓。

蔣女士不由陷入了思考。對啊,說到民政局,到時候,讓他們去哪裏登記結婚呢?

說著,蔣女士把視頻往陸西洲微信上一發。

【蔣女士】:兒子,你們想好在哪登記結婚了沒?訂好了提前跟我說一聲。

給陸西洲發完微信,蔣女士點開通訊錄,順手播了個電話:“anny,幫我訂做一套禮服,隆重點兒的。啊?我要做什麽穿?參加我兒子的婚禮啊!我跟你說,我兒婿可好看了,等下我把他的照片發給你……”

於是乎,在方辭和陸西洲不知道的角落裏,蔣女士已經開始研究,婚禮上要穿什麽禮服了。

然而,事實上,蔣女士未來的兒婿,還在感慨陸影帝的認真和敬業。

不愧是陸影帝,就算沒人看見,也要做到盡善盡美。

陸西洲並沒有問方辭在想什麽。畢竟,單是看著他的眼神,陸西洲就知道,小朋友腦子裏,怕是又在想寫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陸西洲抿唇不言。為了不讓自己過早患上高血壓,他還是不問好了。

方辭:“對了,剛才發生什麽了?”

提到剛才的事,陸西洲臉色一沈,神色不愉地看向了姚清遠的方向。

那邊,見沒人註意,姚清遠將手中負責表演的魔術棒掰斷,將之丟到腳下,準備毀滅證據。

可惜了,要不是陸西洲多此一舉,破壞了他的好事,剛才,他該是會吸引所有人註意的。

就在姚清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算離開的時候,舒長歌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姚清遠:“前輩有什麽事嗎?”

舒長歌的目光,淡淡地從姚清遠扔掉魔術棒的地方掃過,而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既然你叫了我一聲前輩,那麽作為前輩,我就提醒你一句,娛樂圈,不是這麽闖的。”

姚清遠像是沒有聽懂舒長歌的話外意一般,抱歉道:“剛才,確實是我不夠小心。我也沒想到,魔術道具竟然會不聽使喚,朝方辭飛去。好在有陸影帝在,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麽謝罪了。”

姚清遠掙脫舒長歌的桎梏:“前輩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可就去跟方辭和陸影帝賠不是去了。”

嘴上說著謙恭道歉的話,然而實際上,從始至終,姚清遠的微表情,都透露著敷衍和不屑。

看著姚清遠的背影,舒長歌不由蹙起了眉。方辭怎麽招惹了這麽個東西?

不過,想到方辭的戰鬥力後,舒長歌又松開了眉毛。畢竟,按照方辭那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最後吃虧的是誰,可還說不準呢。

見舒長歌神色不愉,鐘禹問道:“怎麽了?”

舒長歌斜了他一眼:“你不是驢嗎?說那麽多話做什麽。”

鐘禹仰頭望天。他總共就說了這麽一句話,還被嫌棄了。這可真是驢生艱難啊。

聽陸西洲說完剛才的情況,看到姚清遠過來時,方辭挑了挑眉。

喲吼,這可真是臉不夠用,屁股拿來湊啊。前腳剛給他使完絆子,轉頭竟然就敢出現在他面前。而且扭得比他還要騷氣,簡直不能忍!

“不好意思啊,剛才表演的時候,出了點兒失誤。”姚清遠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看著方辭道,“都是我的錯,你沒事吧?”

方辭盤腿坐在水晶棺材裏,懶洋洋地擡起眼皮:“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啊?”

嘖,如此脫褲子放屁的行徑,也不怕扯到自己的蛋。

聽到方辭的話,姚清遠楞了一下 ,顯然是沒想到,方辭竟然會如此不給面子。

姚清遠:“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有什麽用?”方辭仍舊沒給姚清遠什麽好臉色,“我給你一巴掌,然後說不是故意的,你難道還能笑著說:沒事兒,你再打一下吧?”

姚清遠本就脾氣不好,粉絲眼裏的所謂暖男人設,不過是裝出來的而已。聽到方辭這番明貶暗損的話,也記不得是因為自己先撩者賤了,火氣直接就上來了。

顧著有攝像機在,姚清遠還是克制了下自己的說話方式,將臟話憋進肚子裏,用陰陽怪氣的口吻道:“不愧是前輩,強詞奪理的本事真是令我望塵莫及啊。”

方辭沒搭理姚清遠,戳了戳一旁的陸西洲:“他說我強詞奪理。”

此時此刻,在陸西洲眼裏,方辭宛若一個在幼兒園被人“欺負”了,在親口把對方懟的啞口無言後,還要拉著家長來評理的小朋友。

因為方辭小朋友實在是太可愛了,陸西洲覺得,他的怒氣似乎都消失了許多。

陸西洲配合道:“是啊。”

方辭繼續道:“那你覺得,我剛才強詞奪理了嗎?”

“自然沒有。”陸影帝回答的十分幹脆利落。

“那就有意思了。”方辭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我只是,把某人的話同義覆述了一遍,他就說我是強詞奪理。那原本說這話的人叫什麽?”

也不用陸西洲回答,話音剛落,就聽方辭薄唇輕啟,淡淡道:“難道,叫狗屁不通嗎?”

姚清遠:“你敢說我的話是狗屁不通!?”

“我可沒說你啊。我沒提名又沒提姓的,你幹嘛非要自己往上撞呢?”方辭聳肩,無辜道,“有意思了。以往,只聽說過撿錢的,倒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主動撿罵的。這可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看著方辭那副嘴臉,姚清遠就忍不住想要發作。然而,想到來時經紀人的千叮嚀萬囑咐,姚清遠還是忍下來了。

姚清遠冷笑一聲:“這麽說,你是不肯接受我的道歉了?”

“我怎麽聽到有什麽聲音在響?”方辭捂著耳朵,做出一個聽聲音的動作,“陸影帝,你聽到了嗎?”

陸西洲配合點頭:“聽到了。”

方辭拿起陸西洲的右手,放到掌心,把玩著陸西洲的手指。

“真有意思,這年頭道歉的都這麽理直氣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做錯事情的是別人。”

說罷,也不管姚清遠在想什麽,方辭的註意力,全部轉到了陸西洲的手指上。

對於陸西洲的手指,方辭仿佛是愛不釋手一般,一根一根地揉捏著。

看上去十分認真,實際上,不過就是在玩而已。

見方辭完全不搭理他,姚清遠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方辭看著陸西洲,露出一個不解的眼神,聳肩道:“真是好莫名其妙的人啊。我都已經這麽友好了,他竟然還生氣。”

方辭“嘖”了一聲:“真是可惜。我原本,都打算原諒他了。看來,只能夠說我們沒緣分了。”

一陣沈默不言的陸西洲,淡淡插了一句話:“我們有緣分就好。”

方辭:“嗯!”

見又要吃,不遠處的舒長歌移開了眼睛。

想起剛才的情景,舒長歌淡淡挑了下眉。看吧,他早就說了,吃虧的是誰,還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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