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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那就你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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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那就你在上

在這堪堪能夠容納兩個人的空間裏,方辭摟著陸西洲的腰,樹袋熊般趴在他的身上 。

床底本就狹小,兩人又貼的太過緊密,稍微動一下,就會影響到對方。偏生罪魁禍首方辭不肯老實,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貼在陸西洲身上,不安分地蹭來蹭去。

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傳遞過來,讓陸西洲身子一僵。

黑暗中,陸西洲沈默無言盯著方辭的輪廓。

太近了。陸西洲覺得,他似乎能夠根據衣料相貼處的輪廓,描摹出方辭嘴唇和鼻子的形狀。

這些也就罷了,畢竟經過方辭這幾日如同人形掛件般的親近後,陸西洲已經有些適應這個親密距離了。然而下一秒,就見方辭摟著他的腰,得寸進尺地想要將那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跨放在他身上。

陸西洲先發制人,擡起腿,果斷將之鎮壓。

察覺到陸西洲的動作,方辭揚起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放個腿而已,至於這麽激動嗎?難不成還得爭出個上下?

方辭沒什麽求勝心地蹬了兩下腿,五秒鐘後,直接放棄抵抗。成吧,你在上就你在上。

和床底的氛圍不同,外面,祁楚越和趙衡已經抓到了躲在梳妝臺上的舒長歌。

不用開燈,剛摸到舒長歌背後紮成小啾啾的低馬尾,祁楚越就猜出人是誰了。

看著快要到他胸口的梳妝臺,祁楚越驚嘆一聲道:“謔,舒美人,你還挺能躲。這麽高,你是怎麽爬上去的啊?”

舒長歌毫不費力地跳下來,垂下眼瞼,看了看祁楚越……的頭頂。

在祁楚越的註視下,舒長歌淡然按住梳妝臺,又給他表演了一遍。而後,舒長歌秀眉一挑:看清楚了嗎?

祁楚越:“……”高五厘米了不起哦。

導演組:“舒長歌加入。”與此同時,房間再次陷入了黑暗。

剛才燈亮的時候,祁楚越趁機看了一圈房間,卻完全沒有發現另外三個人的藏身之處。祁楚越不信邪,拉著幾個人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祁楚越的女鬼音再次上線:“別躲了~你們是躲不掉的~~~”

聽到祁楚越的聲音,趴在陸西洲身上的方辭又是一抖。

這貨唱起歌來像是要倒拔垂楊柳似的,裝起鬼來怎麽就那麽像?

一邊害怕,方辭一邊摟著陸西洲的腰,再次趁機摸了把腹肌。

嘖,真是不公平,憑什麽陸西洲有好幾塊腹肌,而他只有一整塊。

摸一下也就算了,看著不肯收手,沒完沒了的方辭,忍無可忍,陸西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扣在了胸口。

與此同時,祁楚越摸到一眾攝像機中間,抓著導演的衣裳道:“他們真的還在房間嗎!?”

滿屋子找了十幾分鐘,他們硬是連個衣角都沒摸到!

得到肯定答覆後,祁楚越叉腰站在房間正中央,指揮道:“我左,趙衡右,舒長歌中。三路包抄,地毯式搜索,連沙發縫都不要放過。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了!”

搜索行動再次開始。

聽到他們光明正大的“陰謀”,方辭抱著陸西洲的腰,一路往裏縮。煙山廳

想抓到爸爸?做夢。我是你們永遠都得不到的爸爸。

最開始的移動還算順利,但是越往裏鉆,空間就越是狹小,已經很難再容納兩個人了。

陸西洲拉住方辭,示意他可以停下來了。然而這時候,方辭那該死的勝負心,不知為何,突然燃了起來。

方辭拍了拍陸西洲的手:信我。

陸西洲沈默半晌,最終,選擇了任由方辭折騰。

然而放任方辭的結果就是,因為借力,方辭的胳膊一揮,直接揮到了陸西洲身下某處。

陸西洲悶哼一聲,加重了捏在方辭手腕上的力氣。

方辭吃痛,頭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再然後,伴著“哐當”一聲響,方辭的腦袋和床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方辭:“……”

聽到聲響,祁楚越奸笑一聲:“嘿嘿嘿~找到了!”

不等三人圍過來,陸西洲就拉著方辭,主動走了出來。

祁楚越跳出來:“總算找到你們了!”

方辭一臉幽怨地看著陸西洲。

陸西洲一頓,揉了揉方辭的頭頂道:“很疼嗎?”

方辭幽幽道:“你說呢?”

陸西洲:“抱歉。”

方辭捂著腦袋:“嘖,也不能全不怪你。”

就這樣,抓人的隊伍擴展到了五個人。

然而哪怕五個人,他們也沒有找到鐘禹。

大約過了十分鐘,舒長歌直接打開了燈:“出來吧,咱們已經是第一名了。”

再然後,萬眾矚目下,只見雙開門冰箱裏,走出來一個一米八幾的人。

“……”鴉雀無聲。就連導演組都驚掉了下巴。

這是什麽操作?

就連懟起人來向來不缺詞的舒長歌,都難得語塞,嘴唇開開張張好幾次,最後,看著隊友道:“你不覺得冷嗎?”

鐘禹:“不冷啊,我把電源拔了。”

眾人:“……”好吧,是他們蠢了。

最終,初始積分如下:趙衡和祁楚越三分。方辭和陸西洲四分。鐘禹和舒長歌五分。

游戲結束,滿手是灰的三組人馬各回各家,各找各師父。

車上。

方辭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看著陸西洲道:“對了,剛才在床底下,你為什麽突然掐我啊?”

看著毫不知情的始作俑者,陸西洲抿唇道:“在想事情,走神了。”

“哦。”方辭窩在座椅上,不要臉地自誇道,“以後想事情註意點兒,別那麽入迷。這也就是我大度,要是換了別人,記恨上你可怎麽辦?”

陸西洲:“……好。”

回到竹屋時,林師父正盤腿坐在那裏,喝著小酒,吹著小風,看上去心情不錯。

看到兩個人,林師父挪了挪屁股,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回來了啊?”

看著林師父的眼神,方辭就知道,老頭子肯定又在打什麽主意。

靠著從林師父身上學到的絕招——快,不等林師父說話,方辭就搶先道:“是啊。累了一下午,現在真是腰酸背痛腿抽筋,除了睡覺,什麽都做不了。”

方辭這招先發制人,對付別人,可能很有效果。但林師父是誰啊?吃過的鹽,比他們吃過的飯都要多。如果說在懟人這件事上,他和方辭五五開的話,那麽在挖坑這件事上,林師父絕對可以一騎絕塵。

林師父搖著蒲扇,悠哉悠哉道:“腰酸背痛是吧?那正好,我給你們找點兒事做,活動開筋骨就不酸也不痛了。”

說罷,不等方辭開口,就見林師父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西洲去做飯吧,你上次做的那個炒雞蛋味道還不錯,這次多做點兒。方辭去餵鵝吧,我看我家大白還挺喜歡你的。”

方辭:“……”

見方辭想要張嘴,林師父看著他道:“後天的比賽,我是評委哦。”

“我這就去。我最喜歡鵝了。”方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清蒸鵝、紅燒鵝、醋溜鵝、鐵鍋燉大鵝。”

看著轉身就走的方辭,林師父一噎。這臭小子。

晚飯過後,方辭簡單洗了個澡,抱著被子倒頭就睡。

床啊床,阿爸來臨幸你了。

臨睡前,方辭的反射弧終於回來了。白天在床底下的時候,他好像碰到了個什麽東西。

所以,是什麽呢?

因為太困,方辭沒有爬起來問陸西洲。就這樣,帶著疑問,方辭進入了夢中。待第二天醒來時,方辭早已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後。

又熟悉了一天的釀酒流程後,第五日很快就到了。

師父們坐在評委席,手裏拿著打分牌。

林師父穿得十分正經。任誰都看不出這是個成日涼拖鞋、大褲衩,繞著院子嗑瓜子的小老頭兒。

孫大娘還是之前那副模樣,看上去非常可愛。她今天穿了一身黃色百褶裙,別說,還真像個元氣滿滿的少女。

至於坐在林師父旁邊,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在跟他擡杠的李師父,方辭倒是第一次看到。不過很顯然,李師父不是林師父的對手,互懟兩局後就怒氣沖沖地和孫大娘換了位置。

林師父吐出嘴裏的瓜子皮,感嘆道:真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看著不遠處懶洋洋坐在那裏的方辭,林師父拿起酒杯,嘬了口酒。也就只有那小子,能跟他一決高下了。

哎,無敵是多麽寂寞。

所以說,這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自信心爆棚這件事,很可能是師門風格。

兩個小時的比賽時間,單是穿針,鐘禹就用了半個小時。最終,在把手中那根繡花針,生生用出了金箍棒的氣勢後,鐘禹秀出來了一坨賣相不明的東西。

直到看到舒長歌的繡品,方辭才知道,他們繡的是牡丹花。

牡丹花:這是我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陸西洲的釀酒工藝十分嫻熟,完全不像是剛學了幾天,就連林師父都不由點頭。至於方辭,只能說馬馬虎虎,湊合能看吧。

最出乎方辭意料的,是祁楚越和趙衡那組。看上去歡脫的祁楚越,竟然非常耐心,整個燒制陶瓷的過程一絲不茍,找不到任何差錯。

最終,算上游戲環節累積的基礎分,祁楚越和趙衡奇跡反超,奪得了第一。再然後,毫無疑問,方辭和陸西洲第二,鐘禹和舒長歌第三。

獲得線索後,祁楚越和趙衡很快就找到了出去的游船。

祁楚越手裏抱著牛肉幹,在船板上揮手道:“小夥伴們,我們先走了!你們加油哦!”

導演組:“海邊隱藏著其他出島的線索,請兩組繼續尋找線索吧!”

聽到導演組的話,方辭和舒長歌對視一眼,屁股一擡,同時坐在了椅子上。

導演:“……”這群人為什麽不按劇本來?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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