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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小橋,是想對為夫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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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小橋,是想對為夫做什麽嗎?

月華如霜, 清冷而幽遠地灑落。屋內,歡笑聲不斷,倒是將周遭的清冷驅散了幾分。

李大成同沈橋進屋的時候, 見徐富笑的前仰後合,有些不解。徐富強忍著笑意, 給他講了剛才的事,說到末了又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韓老三撓了撓頭, 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笑了兩聲。

轉頭瞧見沈橋,楞了一瞬,也不糾結被崽崽嫌棄的事了,推著李大成肩膀,驚艷道:“大成,你好福氣啊,娶到這麽好看的夫郎,這要是在外面見了我都不敢認。”

剛剛在門口, 天色太暗了,韓老三並未瞧見沈橋的長相,進了屋註意力又全被崽崽吸引了, 如今才看清沈橋的長相。

村裏的小哥兒整日勞作, 風吹日曬的, 同鎮上的小哥兒自是沒法比。就算少有容貌秀麗的, 也難和鎮上嬌養著的小哥兒相比。

可沈橋姿容清麗, 恍若春日裏初綻的玉蘭,皮膚也白皙瑩潤, 宛如墨色綢緞的青絲挽在腦後,發間的一抹亮色, 隨著走動輕輕搖動。

一襲霽色的衣裳,更襯的人清新不俗,宛如清晨湖面上輕輕蕩開的漣漪,既不失莊重,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靈動與飄逸。

這怎麽瞧著,都不像是村裏養的出來的小哥兒,不怪韓老三吃驚,徐富臉上同樣難掩驚異之色。

他以前見過沈橋,瘦瘦小小的,身上臉上都是灰撲撲的,見了人總是怯生生的,低著頭連句話都不敢多說,與現在的模樣,可謂判若兩人。

沈家的另一個哥兒,便是出了名的美人,村裏多少說親的,都快把沈家的門檻踏破了,到最後沈平還是嫁到了鎮上。可現在看來,沈橋的容貌比起沈平來更盛,許是過去不招家裏待見,長久受到苛待,這才沒長開。如今日子過的不錯。已然脫胎換骨,活脫脫的一個美人。

這要是在外面見了,他都不敢認!

沈橋被他們誇的不好意思,拽了拽李大成的袖子。李大成會意的轉換話題,招呼他們坐下,韓老三見了桌上的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徐富也依言坐下,他們不是不識理的人,除了初見時的驚艷,並未再盯著沈橋看。

家裏原本有半壇子酒,李大成怕不夠,在鎮上又買了一壇。韓老三也帶了一壇子酒,此時一旁的桌上,已然放了三壇子酒。

韓老三瞧見不大的酒杯,顧及沈橋也在桌上,生怕太粗魯,把人嚇著,壓著嗓子道:“大成,咱能不能這杯子換成碗啊,大碗喝酒才盡興。”

聽了這話,沈橋剛要起身,去竈房裏拿碗,肩頭便壓下一只手,“我去。”

“換了碗,一會兒喝不了,可不能認慫。”徐富酒量不錯,聽聞韓老三的話,玩笑道。

“誰認慫了,誰是孫子!”韓老三扯著嗓子喊了一句,隨即目光一轉,瞥見沈橋,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窘色,“弟妹,你別介意啊,我一個粗人,粗聲粗氣慣了。”

沈橋微微一笑,聲音溫婉如水,“韓三哥言重了,您對大成多有幫襯,到了家裏,只管當自己家一樣,不用見外。”

“哪裏的話,是大成照顧我生意。”韓老三擺了擺手,又道:“弟妹不僅長得好看,還這麽善解人意,大成真是好福氣。”

他一個粗人也不會誇人,只有車軲轆話,來回的說。

“取了這麽好的夫郎,自然是我的福氣。”李大成邁進屋裏,聽了這話,也不謙虛,一臉驕傲的應下,對上小夫郎嬌嗔的眼神,才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題。

上了大碗,李大成起身到酒,每個人碗裏都是八分滿。韓老三也不客氣,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喉間劃過一股暖流,他又夾了一筷子醬牛肉,牛肉鹵的火候正好,配上爽口微辣的蘸料,滿足的嘆了一聲。

“大成兄弟的手藝,真是沒得說,比我在鎮上下館子吃的滋味還好!”

徐富夾了一筷子魚,爽滑的魚片,在熱辣的紅湯裏滾上一滾,胃裏都是熱乎的。

兩人一邊喝酒吃菜,一邊還不吝誇讚,李大成應著,給沈橋到了小半杯淮揚釀,“嘗嘗,甜的,不醉人。”

沈橋面前放著一小份不辣的水煮魚,他夾了一筷子魚肉,端起杯子抿一口,眼睛瞬時亮了。清甜中還帶著一絲獨有的花香,不帶一絲辣味。

李大成雖與他們喝酒,但餘光一直關註著沈橋,見他喜歡,拿起陶罐又給他到了一杯。席間李大成不間斷的給沈橋夾菜,韓老三和徐富對視一眼,要不是顧及著沈橋還在場,少不得調侃李大成幾句。

沈橋胃口本就不大,又喝了些果酒,只吃了半碗米飯就飽了,碗裏還剩了半個丸子。正想著歇一會兒,再把這半個丸子吃了,耳畔就傳來男人的聲音。

“吃飽了?”李大成低聲問他,因著喝了酒,聲音比平時要啞一些,呼出的氣息中也夾雜著淡淡的酒氣,只是眉眼還是如以往般溫和。

沈橋先是輕輕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一小份水煮魚,他吃的幹幹凈凈,席間又吃了好些菜,因此盛飯的時候只盛了半碗。雖然腹中已然飽脹,但半個丸子還能吃得下,席上還有旁人,自然是不能剩飯的。

李大成一臉坦然,夾過那半個丸子,兩三口吃完。沈橋面上一紅,還有外人在呢,他有些不好意思。

直到坐在炕沿上,他臉上的熱度都沒退,好在裏屋的門關著,旁人瞧不見。崽崽試探著把前爪伸進木桶裏,許是水溫過燙,剛碰到水,便又抽了回去。

沈橋瞧著有趣,故意逗它,可無論再怎麽喚它,小家夥都不肯再把爪子伸進來。

桌上只剩他們三人,韓老三也不再拘著,左右也和家裏說好了,今兒就不回去了,幹脆就可著勁兒的喝。拉著李大成一副定要盡興的架勢,徐富因著還要回安坪村,倒是醒著幾分神兒。

酒勁兒上來,韓老三沒少打趣李大成,又是吃夫郎的剩飯,又是給夫郎打洗腳水,他就沒見過哪個漢子,能做成這樣。

徐福在一旁幫腔,原來他還不解,沈橋怎麽變化這麽大,如今卻是明白了,日覆一日的嬌養著,難怪像換了個人。

李大成任他們調侃,偶爾搭上兩句,面上卻沒有一絲不耐,他疼惜自己的夫郎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一大盆羊脊骨已經見了底,水煮魚也只剩下幾片菜葉,韓老三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抱著酒壇子不撒手,眼底已經不覆清明。

徐富雖刻意警醒著,但奈何席間氛圍太好,到最後還是喝多了,腦袋暈暈乎乎的,只不過還強撐著,保持了幾分理智。

李大成該是三人裏酒量最好的,此時也有些頭暈。已近亥時,徐富一人趕夜路,也不安全。幹脆留他住一宿,反正西屋的床夠大,住兩個人也綽綽有餘。

徐富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他雖還有幾分意識,但腳下已然虛浮發軟。這大冬天的,外面連個人影都沒有,真要趕夜路回去,路上摔一下,不摔死,也得活活凍死。

李大成把兩人安置好,也有些疲倦,額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酒氣上湧,身子不覺晃了晃。

沈橋聽見聲音從屋裏出來,桌上菜已經不剩什麽,只餘空了的碗碟。

“明兒再收拾,累了。”李大成放軟了身子,虛靠著沈橋,帶著酒氣的尾音,有些慵懶。

沈橋扶著他回屋,取了熱毛巾給他擦臉。

男人胡亂的蹬掉鞋,雙目緊閉的躺在炕上,沈橋有些犯難,想扶他到裏面躺好,奈何力量不夠,只能先幫他把衣裳脫了,想著將就一夜。

沈橋解開男人的外衣,李大成帶著醉態,卻配合的擡了擡手。他費力的把外衣從李大成身下抽出來,折騰間裏衣的衣帶松了,衣擺微微上卷,露出男人結實強勁的腰身。流暢的肌肉線條一直延伸到腹部,即使屋裏只有他一人清醒著,沈橋也難耐的羞紅了臉。

即使兩人有過最親密的接觸,此時沈橋放在李大成腰間的手,還是忍不住發顫,猶豫著要不要幫他把褲子脫下來。

“小橋,是想對為夫做什麽嗎?”

男人低沈的嗓音在耳邊呢喃,醉酒的人突然說話,沈橋嚇了一跳,還沒來的及開口,腰身就被攬住,他毫無防備的跌在男人身上。擡眸便撞進一雙幽深的眸子,裏頭情欲湧動,哪裏還有半分醉酒的樣子。

沈橋又羞又惱,腰間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緊緊環繞,他動彈不得,擡手要捶打李大成。一番廝磨下,男人的裏衣早已松松垮垮,赤著的胸膛,肌肉流暢結實。

擡著的手沒處落,沈橋不敢再看他,偏過頭去,還未來的及錯開視線,一只有力的大手便攀上他的脖頸,“小橋,這般引誘我,不準備善後嗎?”

貼在他脖子上的手一路下滑,最後落在他的唇邊。

男人的指腹貼著沈橋的唇瓣,眸子暗了暗,裏頭似乎湧動著即將失控的熱切。兩人唇齒相交,滾燙炙熱,西屋還有兩個人,若是動靜大了,難保不會被聽見。

沈橋渾身顫栗,羞的連呼吸都變的急促。一只大手摸索著他的衣帶,就在他以為李大成要進一步的時候,男人驟然起身,隨即在他額上親了一下,連衣裳都顧不得穿好,就出了屋。

那雙沈欲的眸子裏猩紅灼熱,含著極度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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