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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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安吉拉來說, 這種時間收到戴維娜的視訊,確實讓她感到有些吃驚。自從戴維娜打算“改邪歸正”之後,她們倆之間私下就沒有什麽聯系了。

視訊中, 戴維娜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安吉拉卻完全沒當回事, 當著她的面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又進了浴室洗了個光子澡。舒舒服服出來之後,她才有些不耐煩地對戴維娜說道:“我還沒死呢,你就別對著我默哀了。”

戴維娜看到這樣的安吉拉,凝重表情中卻終於露出了絲笑意來。就是帶安吉拉這樣的性格,才讓她在這種時刻, 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找她說話。

吐了口氣,戴維娜將昨天發生的事跟安吉拉說了。

安吉拉聞言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你們這互挖墻腳挖得可真夠歡啊,我就說他怎麽被劈腿了還不搬出來, 原來這是立志還要打算重新挖回去呢!”

戴維娜聞言臉色重新沈了下來, 安琪拉卻嗤笑了聲, “你以前也不是沒挖過人墻角, 這還難得倒你嗎?”

這種事情對於戴維娜來說確實駕輕就熟。可以遇到查普曼, 她卻只能投鼠忌器。在他身上她真不敢用什麽手段。就像她潛意識中始終覺得這個夢終歸會醒, 可她依舊不願意做那個親手將這個夢幻泡影戳破的人。

安吉拉倒了杯酒, 輕輕啜飲了一口, 隨後有些無奈地看了戴維娜一眼,“其實我看元帥也沒多喜歡你。”

安吉拉直接一針見血地說道:“你倆還沒睡過吧?”

戴維娜這一下被她說得面紅耳赤,最後卻無奈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就說, 元帥喜歡的人——奧舍麗,璀璨之星,還有那個新來的小商人,哪一個跟你也沒有什麽共同之處。你根本就不是他會喜歡的類型,怎麽可能輕輕一撬,就撬得動人墻角。”

安吉拉的樣子看起來甚至還有些高興,“不過我猜他們倆之間本身就有矛盾,才讓你趁虛而入。既然他們有矛盾,你就朝著那個矛盾使勁往下挖不就得了。”

戴維娜卻皺起了眉頭。這段時間她住在元帥府邸,親眼看著元帥與許褚之間相處。雖然兩人之間看起來關系不算熱絡,卻也看不太出有什麽沖突的地方。

安吉拉放下酒杯,點上一支煙,吞雲吐霧了一番,才瞇著眼提醒道:“你這腦子智商降得倒是快。我就去過那麽一次也看出來了,你沒發現那個小商人和身邊一個漂亮少年關系非常親密嗎?雖然我是真的很想不明白他們三人這樣的關系,為什麽還能住到一塊去。但這種事,不正好是可以讓你大做文章的地方嗎?”

戴維娜一楞,緩緩擡起眼,看著對她笑得惡毒的安吉拉拿過身旁的一枝花,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又取過旁邊架子上的一個瓶子,朝花上噴了點東西。

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安吉拉紅唇輕輕吻了吻那支花,朝戴維娜做出了遞過來的手勢。

在維娜見狀,想了想,也輕輕笑了起來。

另一邊,此時的圖爾斯拿著管家送來的快遞,看到上面寫著許褚的名字,卻毫不猶豫地將它打開了。他粗暴地撕開了外面的包裝,幾層之後,發現裏面有一個精致的小盒子。他打開一看,果然看到了一枚造型非常精美的戒指,鑲嵌著的粉色寶石,雕刻成了一朵鮮花的形狀,非常符合直男審美。

那枚戒指的內環中甚至還刻著一個非常漂亮的花體字J·C——約瑟芬的名字的簡稱。

圖爾斯一臉陰沈地看著這個戒指,手上忍不住微微用力,卻聽到身邊有一個細小的聲音,不斷提醒他道:“人設、人設,別忘了你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人設!”

圖爾斯最終也沒有毀掉那枚戒指,只是冷著臉說道:“這沒用。”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將那個盒子放到了許褚的房間,隨後他在那兒站了很久,最終去還是回房將那本白蓮花指南全部看完了。

看到最後一頁寫到最後一行字,圖爾斯的眼睛才逐漸亮了起來。

可是一旁的奧利弗卻猶猶豫豫地勸說道:“這好像不太好吧,要是起了反效果那該怎麽辦?”

圖爾斯聞言看了它一眼,臉上卻始終帶著那抹笑容,似乎並不為此感到擔憂。

而隨後第二天,元帥府邸便購入了一些用於擺放的鮮花,其中一部分送入了副樓。戴維娜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親自來了副樓,帶著管家給每個房間都插上了幾支花。而看到了這一幕的奧利弗,卻飛奔著前去找圖爾斯了。

這天晚上許褚回房便看到了放在床頭的戒指。雖然自己的包裹被打開了包裝,但他猜到應該是圖爾斯給他拿進來的,於是也並不在意。

只是隨後他便約了約瑟芬第二天見面。

掛上視訊,正要睡覺時,圖爾斯卻敲響了他的房門。對於這一次圖爾斯的留宿請求,許褚卻言辭堅定地拒絕了。圖爾斯倒是沒有料到許褚會拒絕,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於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在房間裏打地鋪。隨後他便一屁股坐在了許褚床邊的地板上,一副耍賴不肯走的樣子。

看著穿著單薄的睡衣,抱著枕頭,小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的圖爾斯,許褚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妥協了。可他這一妥協,事後回想起來卻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今天晚上月色很好,當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床邊時,不僅照到了床上床下相鄰睡著的兩個人,也同樣照到了床頭的那一束花上。許褚在睡意朦朧間嗅到了一股奇異的花香,那香味很迷人,還帶著點旖旎的味道,卻讓他的身體不由地燥熱起來。

聽到動靜時,靜靜等在床下的圖爾斯卻並不動作。直到床上的人動作逐漸大了起來,圖爾斯才咬牙翻身跳了上去。

第二天醒來時,許褚首先聽到了走廊外的匆忙腳步聲,隨後他的感官才逐漸清醒過來。於是他便立馬發現了身邊人滑膩卻結實的身體,以及兩人之間不著寸縷的觸感。

許褚此時身體裏還留有昨晚瘋狂宣洩之後的饜足感,可是此時當理智回歸,許褚的身體卻徹底僵硬了。

這時門外傳來焦急的敲門聲,許褚才發現時間早已過了平時他們用早餐的時候。他小心地坐起身,看著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的人,背上零星的痕跡,昭示著他昨晚有多麽難以自抑。

許褚懵懵的,腦袋嗡嗡作響,始終難以作出反應。不過在門外人破門而入的瞬間,他還是下意識的拉起了被子,將身邊的人身體遮掩了起來。卻忘了看自己裸露的上半身,此時也同樣有著斑斑痕跡。

許褚與沖進來的幾人面面相覷,在這尷尬的氣氛中,他卻逐漸冷靜了下來。

“出去。”他有些煩躁地命令道。

查普曼楞楞站在那裏,鼻間甚至還能聞到房間內空氣中所彌漫著的那股特殊的味道。聽到許褚開口,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隨後許褚便已經伸出觸手,將所有人推出門外將門關上了。

房間重新靜了下來,許褚轉過頭看向依舊悄無聲息的圖爾斯。他屏住呼吸,打算悄悄下床,可他才剛轉過身,便被一雙手摟住了他的腰。

那手並沒有用上多大的力氣,只是對方躺在床上,伸手摟住他的同時,人也貼了上來。這樣的觸感讓許褚渾身僵硬,卻又不敢掙紮。

兩人動作間,薄被慢慢滑了下去,許褚甚至還能看到床單上留下的點點紅色,以及對方雙腿間的狼藉。

這些東西是如此刺眼,紮得許褚整個心都是沈甸甸的。

過了很久,許褚悄無聲息地嘆了口氣,隨後他伸手將被子重新往上拉,蓋住了對方的身體。

他猶豫著試探性地將手放到了對方的背部,想要安撫對方。察覺到對方並沒有抗拒他的接觸,許褚才開始輕拍著安撫著對方,啞著聲音開口,“對不起。”

在他說話的那一刻,他感到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越發緊了。許褚張了張口,可除了道歉,他接下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直到對方埋在他腰間的頭擡了起來,許褚低下頭看到對方唇上還有破口,俊美的臉上微微帶著紅暈。可是他卻雙眼通紅,看著許褚的同時,眼中卻開始積蓄淚光。

看著這樣的圖爾斯,許褚心中既心疼又愧疚。他動了一下,想要解開兩人此時尷尬的姿勢。可隨後圖爾斯卻雙臂一緊,嘴一癟,眼中含著淚珠卻順勢滾了下來。

許褚僵硬地停下了動作,有些無措地伸手替他抹去臉上的淚珠。圖爾斯就著他的動作,將臉貼在了他的手心中,輕輕蹭了蹭,口中卻輕聲哀求著,“不要討厭我。”

對方的話語,就像一個巨大的錘子,狠狠砸在了許褚的心上。他的心緊緊絞著,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顫抖。

許褚心疼地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即便對方外形變化如此之大,可他依舊還記得對方剛剛長出個小嫩芽之後,搖搖擺擺聽他講故事的樣子;收到禮物後,欣喜又無措的神情,還有那個無論走到哪裏,對方都呆在身邊的箱子。

不用看他都能猜得出來,那個小藤箱裏裝的哪些東西。他從前總是有些得意於自己能將這個來勢洶洶的生命,教得如此無害。

可是此時的圖爾斯被他折騰得一身狼狽,可卻還在苦苦哀求著他這個施暴者。

許褚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可笑的愛的教育,是真的如此成功,竟能將人洗腦成這樣。

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種下的苦果,又怎麽能讓圖爾斯一個人吞下。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知道這會不會逆了大家的cp,但cp是不會變的,攻受也不會變。

只是圖爾斯是一個心機婊,而且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心機婊。

這件事情要是上下顛了個倒,許褚觀感就會不太一樣,也就達不到圖爾斯的目的了。

所以作為心機婊,在這一仗上圖爾斯是絕對不能敗,也不能選錯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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