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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依答應+悅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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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依答應+悅貴人

又是胡鬧了一會子,茉雅琦就想起了寶鵑。

“妹妹,最近那個寶鵑還安分嗎?好久沒有見到妹妹帶她出來了。”

“自從上次聽到姐姐說起她的過往,妹妹是再也不敢帶她出門了。只叫她在屋子裏收拾而已。”

茉雅琦皺了皺眉,這就是身為答應的不方便了。

答應身邊只能有兩個宮女,寶鵲被陵容帶出來了,那寶鵑若是在房間裏做什麽手腳,旁人也看不出來。

心下一動,便笑著對安陵容說道:“姐姐前段時間得了一匹上好的料子,正想著叫夏嬋給你送過去呢,等一會兒,妹妹走的時候,就叫夏嬋跟妹妹一起回去。”

安陵容不明所以,既然是想給自己料子,那自己順手就帶回去了,何必又要麻煩姐姐的宮女。

轉念一想,怕不是姐姐擔心自己的安危,叫夏嬋跟著自己去查看。

心中更是感動,握著茉雅琦的手默默無言,但心中已是明白,後宮不會再有對自己這樣好的人了。

果不其然,安陵容帶著夏嬋到了延禧宮後,夏嬋就借故幫忙收拾整理房間。

在床下的一個小角落裏,翻騰出來了一包藥粉。

這藥粉並沒有味道,而且藏的極其嚴實。一般人都找不出來。

夏嬋也是因為在艾桑嬤嬤身邊久了,見識多了起來,才能從邊邊角角之中找到這個。

這藥具體的作用,安陵容也不認識,畢竟她雖然是調香高手,但也不是樣樣藥材都擅長的。

因此,這藥粉就由夏嬋拿回去偷偷交給太醫查看。

等到夏嬋走後,屋子中的安陵容表情晦暗不明,到底是誰想害自己?

難道真的是皇後?

自己進宮後謹小慎微,從未得罪他人,為何要對她出手?

閉了閉眼,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答應,身不由己,還要依靠著納喇姐姐庇佑,不知道給她添了多少的麻煩。

自己一定要得到皇上的恩寵,至少能在納喇姐姐有孕期間幫到她一星半點兒。

皇上雖然昨夜夏答應在擾了興致,但日子終究要照常的過,新人終究是要寵幸的,

因此今日晚上翻的是安陵容的牌子。

得知這個消息,安陵容不由的小鹿亂撞,終於輪到自己了,一天已經等了好久。

但心中掛念著茉雅琦曾經說過的話,叫寶鵲在荷包裏準備五兩銀子,一會子好打賞教習嬤嬤。帶上寶鵲,踏上了鳳鸞春恩車。

安陵容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月的月例都會被嬤嬤嫌棄少,就見這嬤嬤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荷包,不經意之間撇了撇嘴。

安陵容心中咯噔一聲,果然叫納喇姐姐說中了,自己小門小戶出身,這點銀錢滿足不了嬤嬤的胃口。

又忙不疊的將自己手上的一個青玉鐲子推了下來,笑著道:“我年紀小,不知禮數,對著裏面的門道又不懂,還請嬤嬤照顧一二”。

鐲子順著安陵容的手就滑到了嬤嬤的手腕上,喜的嬤嬤眼角都彎出了褶子。江浙宮中侍寢的規矩好好的給安陵容講了一遍。

安陵容見這嬤嬤態度轉好,心中略帶慶幸,多虧了姐姐。不然今日就是自己搬宮之時。

自己雖然不知道夏冬春是怎樣得罪了皇上,但自己不能走她的老路。

躺在龍床上,安陵容緊閉著雙眼,不敢動彈一點,就怕被皇上發現了,說自己不安分。

屋子裏一時間靜了下來,沒一會兒,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一股陌生人的氣息傳了過來,安陵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發現皇上正站在她面前。

對著皇上眨巴眨巴眼,皇上倏爾一笑,便安置了。

這一夜,安陵容嚴格的按照納喇姐姐囑咐,沒有表現出對皇上的害怕。

還在床鋪上還給皇上唱了一個小曲兒,看樣子皇上也很開心。

等到自己侍寢過後,就聽到皇上給自己賜了封號:依,還有一堆的賞賜。

依答應,也很好聽,起碼比現在躲在景陽宮的夏答應好上很多,自己也算是安安穩穩的過了這一關。

至此,入宮的小主全都侍寢完畢,皇上也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又投身於前朝政務之中了。

茉雅琦的運算法皇上已經叫戶部的人看過了,眾位大臣都是紛紛讚賞,說著什麽發明此法之人必是聰慧無比。

皇上有心看他們變臉,說了發明這個方法的人是後宮嬪妃,眾位大臣面面相覷,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皇上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若是戶部官員都比不上在後宮寫賬本的小主,還有什麽臉面被天下人所供養。

事實就是如此,皇上都為他們覺得臉紅。

皇上手下得用的人不多,這些人還不能裁下去,便說將功勞給了納喇氏家中父兄,自己會在後宮給納喇氏封賞。

但皇上又提醒了各位大臣,若是不通詩書的後宮嬪妃都能做到,那麽這些大臣到底能幹些什麽。

這話引得一眾大臣的深思,或許真就有人因為這話而專項研究出更好的成果呢。

這一日,蘇培盛正在皇上身邊伺候茶水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看了眼皇上略微皺起的眉頭,欠了欠身,出了殿門。

出去一看,竟是悅貴人,悅貴人是蒙古妃子,尋常並不在後宮走動,今日來求見皇上想必是有大事。

蘇培盛又小跑回去稟告皇上,皇上也是有些疑惑,悅貴人日常就在自己宮殿裏吃吃喝喝,還在後殿那裏圍了一個場子踢蹴鞠,等閑不會與後宮人來往,今日會是何事。

揮揮手,叫蘇培盛將人帶進了進來。

悅貴人行禮問安,不等皇上叫起,就立起了身子。

開口就是詢問:“皇上,嬪妾知道蒙古妃子不得皇帝青眼,但畢竟嫁了過來,怎好叫別人磋磨。”

這話倒是聽得皇上一陣困惑:“朕自納你入了後宮,從未苛待與你,反而叫皇後時常照料,悅貴人何出此言?”

悅貴人好像是氣的不輕,本來略微有些小麥膚色的臉都攀上了一抹紅暈,連眉毛都立起來了。

“嬪妾是知道皇上對嬪妾好,宮中規矩也是能免則免,但是您的莞貴人屬實過分了些!”

“這又與莞貴人有何幹系,你住在鐘粹宮,她在碎玉軒,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怎麽就招惹你了。”

“她是沒有招惹我,但是她竟然苛待太妃!宣太妃年歲本就上來了,皇上之前叫榮養太妃,太後娘娘就恩準太妃重新布置寢宮。”

“太妃娘娘多年未回到過草原,就想著做些帶著草原樣式的家具,以慰思鄉之情。您的莞貴人倒是好!她宮中的桌子壞了,竟叫內務府將太妃的桌子搶走了。”

“那桌子是嬪妾來時,家中長輩特意叫我送給太妃的,因著顏色過於鮮亮,太妃覺得不好,所以叫內務府重新上漆。

這兩日左等右等,竟是還沒有送回來。就派了宮女去問,誰知道竟是送到了碎玉軒!”

“照你說來,桌子是內務府給出去的,賴不到莞貴人頭上。”

“怎麽不是她,她宮中的掌事太監去了一趟內務府,內務府總管看莞貴人得寵,想著就叫那奴才自己選,他就挑中的太妃的桌子。”

“嬪妾還去內務府問了,當時黃公公說的很是清楚,那桌子不能動,誰知道那奴才竟是什麽都不聽,揚言說他們小主要一個上的了臺面的,就要這個,還叫人將桌子擡走了。”

“若不是嬪妾今日去看太妃,問起來桌子的事情,太妃還要吃了這個啞巴虧,硬給瞞下來。”

皇上仔細聽了,確實是莞貴人宮中奴才不懂事,莞貴人管教不嚴。

於是叫蘇培盛賜座上茶,待悅貴人穩了穩情緒,才開口說道:“這事兒確實是莞貴人管教不嚴,朕將這奴才打上三十大板,將他扔到慎刑司做苦工怎麽樣。莞貴人也是不知情,就罰她三個月的月俸怎麽樣。”

卻不想這悅貴人又說道:“皇上以為嬪妾就是遷怒莞貴人嗎?嬪妾從內務府出來後先去了碎玉軒。

那桌子就在她的軟榻上,嬪妾問起桌子,她還誇獎那狗奴才辦事辦的好,這草原風格的桌子還是不多見,真真的得她喜歡!”

便是轉述這段話,都叫悅貴人氣憤不已:“嬪妾怕冤枉了她,便問她知不知道這桌子的來歷,誰知道她竟笑著說是一位太妃覺得這樣式的桌子好看,叫內務府做的,自己這邊著急就先用著,內務府會重新給太妃打造。”

“還說了一句,等內務府那邊桌子打造好了,自己就帶著禮物去給太妃賠罪。”

“皇上您聽聽,這是不知道嗎?嬪妾是一點都不冤枉她!”

皇上聽著也是一陣無言,莞貴人這件事切實做的不對。

皇家以孝治天下,這後宮妃嬪都不好生的對待太妃,這將孝道置於何地。

於是當著悅貴人的面,就囑咐蘇培盛,將莞貴人禁足一個月,抄寫宮規十本,好好的呆在碎玉軒反省。

這樣悅貴人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回去時還特意繞道碎玉軒,將桌子搶了回來,送到內務府好一頓清理保養,這才送還給了宣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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