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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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
◎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任何人◎
不光是澤法楞住, 三大將、莉蓮和鶴都無言以對。卡普攥緊了拳頭，連骨頭都咯吱作響，但他也只能咬緊牙、什麽都不能說。
哪怕他們私下裏無法認同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的某些做法, 也不能明著說出來。尤其是當著海賊——而且是四皇面前！他們怎麽可能說出違背自己職責和信仰的話？如此一來，海軍還有何威信可言？
如果連他們都不遵守這套規則, 世界上還會有誰遵守？
哪怕知道這套規則並不合理, 他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陽奉陰違，或者像卡普那樣置身事外。
可這麽多年的助紂為虐，又害了多少像絲黛拉一樣無力保護自己的人？僅僅因為弱小便是原罪麽？而置身事外，假裝看不見，就能欺騙自己瑪麗喬亞的惡行全都不曾存在？
如今再以大將、曾經的大將的身份想要接納她為家人, 他們有什麽資格？
絲黛拉釋然地輕輕一笑，眼裏滿不在乎，向面容悲慟的紫發老人福了福身：“絲黛拉並不是想要逼迫澤法先生一定要從二者中做出選擇, 這只不過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假設而已，無須太放在心上。”
“絲黛拉，我一定會以——”以你為優先，澤法本想這樣說。
卻被絲黛拉打斷，她高聲道：“您有您的職責在身，我明白的，我也不想令您為難。”
她又向以赤犬為首的大將們點點頭：“絲黛拉身份低賤，配不上各位的厚愛, 心意領了。”
薩卡斯基如鯁在喉, 怪不得她那日總是把什麽‘不配’掛在嘴邊, 原來皆是因為當過奴隸的緣故。但無論外人如何覺得曾經是奴隸的身份配不上海軍大將的地位, 他也從來不會有這種無聊的想法。
絲黛拉就是絲黛拉, 無關她的出身與身份, 他甚至對她包容到連她做過海賊都不在意了。奴隸……他從未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他的人生裏只有如何抓海賊、如何殺海賊，世界政府、天龍人不過是加入這個體系之後無法避免的公事，他的重心也一向不在此。
但現在，即使令他走上海軍之路的最原本的理由不曾動搖，他也無法再徹底站在世界政府這一邊了。
波魯薩利諾和庫讚對視一眼，因為大將的身份，他們現在連開口讓絲黛拉留步的話都說不出來——已經變成他們不配了。
多麽可笑，多麽自傲，以大將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要去邀請一個曾經被天龍人、被世界政府迫害的人留在馬林梵多。
一直以來，她還能給他們笑臉、對他們輕言細語，已經是她以禮相待了。
說罷，粉發女人轉身要走。
“絲黛拉！”香克斯脫口而出，他本能地想要叫住她——他害怕如果錯過這一次，她就再也不會為他轉身，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除了叫她的名字還能說什麽。
紅發男人張了張嘴，最後薄唇只能合上。除了能惋惜心疼地望著她，他發現自己哪怕成為四皇了，還是什麽都無法挽回，什麽都彌補不了。
繼羅傑船長的不治之癥，他生平第二次感到如此無力，而且，比以往更加無奈。
連貝克曼的腦子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但絲黛拉駐足了，她轉過身，好整以暇地望著香克斯，又一一掃過剛剛她忽略的這些海賊，最後目光只是望著他們的方向、並沒有真的在看某一個人。
她半瞇起眼，像是陷入某種回憶，輕輕開口：“我出身的國家因為大海賊時代的開啟而滅亡。”
香克斯的心臟頓時涼了半截，他不知道絲黛拉是否知曉他曾經是羅傑海賊團的成員——不可否認，羅傑船長臨刑前的那番話就是大海賊時代開啟的最本質原因。
“在那之後，我流離失所，被海賊所拐、被海賊賣給人口商店，最後被天龍人買走。”她空洞而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什麽其他人的生平經歷，而不是她自己的，“如果說，天龍人是我後半生痛苦的根源，那海賊便是我人生開始陷入悲劇的起源。”
回憶結束，絲黛拉的目光又變得清明起來，唇角慢慢彎起一個上揚的弧度。
而現在其他人明白了，海軍不配，他們同樣也不配。
沒有人是贏家。
“所以，我不可能是你們想要找的人。”她淡淡笑著說，“那麽，這場鬧劇就到此結束吧，恕我不再奉陪接著演戲了，各位也請回吧。”
什麽叫不再接著演了？那……剛剛她變小時那些特殊的反應又算什麽？
但那根本不可能是演出來的！
她明明知道！
可現在她曾經是奴隸的身份被揭穿，他們誰都不可能再理直氣壯的要求她什麽了。
“我不會再見你們了。”絲黛拉冷淡地說，不包含任何感情的藍色眸子無情地掃過他們，隨即她垂下目光，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套，轉身往回走去。
泰佐洛看了兩眼他們，皺眉道：“那就請你們離開黃金城吧，失陪。”
他追上去、攬著她的肩膀走向中央酒店，路上各個因為霸氣暈倒的人開始逐漸蘇醒過來。
“發生什麽了？”、“誒，怎麽莫名其妙暈倒了？”、“……什麽，你也是？”
……
街上漸漸開始熱鬧起來，人們紛紛蘇醒，開始互相打聽剛剛發生什麽，而這些海賊和海軍在人群中央顯得格格不入。
有人好奇地打量他們，但沒有人敢上來詢問。
泰佐洛和絲黛拉的身影漸漸湮沒在人群當中——像是互相依靠扶持著，走向他們無法插足的過去。
＊
一回到套房，玲玲馬上下令收拾東西準備回到萬國。
布蕾十分不解：“……媽媽？”
卡塔庫栗、克力架和佩羅斯佩羅也都楞住了。
餅幹戰士焦急道：“媽媽，我們不帶絲黛拉回去了嗎？”
“她都說了不會再見我們，還留在這裏浪費時間做什麽？”玲玲沒好氣道。
但克力架認為絲黛拉說的只是氣話，她不會真的不見他們的。
卡塔庫栗眉頭緊皺：“媽媽，是因為她之前……？”
玲玲十分直接的把次子不願明說的話接下去：“當過奴隸？”她有些不可理喻地打量卡塔庫栗，“你覺得我考慮的是這個？”
卡塔庫栗一時間摸不清母親的心思，只好等她主動提出。
“當然不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充滿威嚴，“但現在絲黛拉身體虛弱成這種樣子，目前還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卡塔庫栗，你以為我會允許你娶一個這樣無用的女人到夏洛特家族嗎！？”
卡塔庫栗的目光稍顯震驚。
“你是我最看中的兒子，我寧可你不聯姻，也不會讓你有一個無效的婚姻！”玲玲霸道地說，瞇起雙眼滿是算計，“況且現在的形式，誰帶走了絲黛拉，就會被剩下的所有人針對，情況對我們不利。”
他們同絲黛拉的關系本來就照人家差了幾層，現在連其他人都在她面前完全討不到好，他們還留在這裏做無用功幹什麽？
“媽媽，但是……！”但是他和絲黛拉也曾結為夫妻，也曾有過一個孩子，難道就要這樣算了嗎！？
“夠了，卡塔庫栗！你要違逆我的命令嗎！？”玲玲怒不可遏，“你要因為一個外人反抗自己的母親、你的船長嗎！？”
卡塔庫栗啞口無言。
克力架望著滿面怒容的母親，以及眉宇間隱忍的兄長，突然無法控制地開口：“媽媽，那我呢？”
“你什麽你？”玲玲沒好氣道。
“那我……我可以娶絲黛拉嗎？”餅幹戰士外殼的表情並不豐富，可他的聲音裏充滿迫切。
佩羅斯佩羅和布蕾都驚訝的嘴巴大張。
餅幹戰士之下，克力架臉頰漲得通紅，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做出‘背叛’卡塔庫栗哥哥的行為，可是……可是他也心儀絲黛拉。
只可惜當時她已經嫁給哥哥，但上一次！上一次他明明被許諾了的，但又一次被卡塔庫栗哥哥搶走了機會，這一次他總該……
“……你就這麽喜歡她？”玲玲不可置信地問，她以前還從來不知道克力架有這種心思。
“對不起，媽媽，但我……”他試圖解釋。
“算了，多說無益，明天上午，”玲玲忍著怒氣深吸一口氣，“明天上午最後一次，如果她不肯見你，所有人都要乖乖跟著我回萬國！”
克力架松了口氣，欣喜道：“謝謝媽媽！”
但他完全不敢去看卡塔庫栗哥哥的臉色。
玲玲心裏冷哼一聲，他的心願怕是不可能實現了。
卡塔庫栗望向餅幹戰士的目光無比覆雜，他一向寵愛弟弟妹妹們，但……但連這種事，他都要拱手相讓嗎？
如果事情成真，恐怕會比他知道絲黛拉曾嫁給過鷹眼和紅發都更加難受！
他居然反而開始希望明天克力架見不到絲黛拉了。
面對卡塔庫栗哥哥和克力架哥哥的相向，布蕾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了，佩羅斯佩羅拍拍她的肩膀搖頭，示意她最好不要摻和進去。
只怕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如願啊！
＊
絲黛拉幾乎天亮才入睡。
可是她感覺似乎才閉上眼睛一小會兒，就被瘋狂的砸門聲給敲醒了。
她滿肚子怒火地坐起來，提高聲音道：“什麽事！？”
總管步伐慌張的走進來，語速極快：“不好了，絲黛拉小姐，金庫被人入侵了！犯人還在裏面！”
絲黛拉一楞，她向來不管這些，今天怎麽找到她了？
“泰佐洛呢？”
“泰佐洛大人不見了！”
她睜大眼睛：“不見了？”
“上午那些海軍、海賊找泰佐洛大人談話，結果他們所有人都一起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10-19 17:28:58~2022-10-20 17:23: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Tsuru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白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雲梵微、龍須糖 10瓶；流年不減風色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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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們私下裏無法認同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的某些做法, 也不能明著說出來。尤其是當著海賊——而且是四皇面前！他們怎麽可能說出違背自己職責和信仰的話？如此一來，海軍還有何威信可言？
如果連他們都不遵守這套規則, 世界上還會有誰遵守？
哪怕知道這套規則並不合理, 他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陽奉陰違，或者像卡普那樣置身事外。
可這麽多年的助紂為虐，又害了多少像絲黛拉一樣無力保護自己的人？僅僅因為弱小便是原罪麽？而置身事外，假裝看不見，就能欺騙自己瑪麗喬亞的惡行全都不曾存在？
如今再以大將、曾經的大將的身份想要接納她為家人, 他們有什麽資格？
絲黛拉釋然地輕輕一笑，眼裏滿不在乎，向面容悲慟的紫發老人福了福身：“絲黛拉並不是想要逼迫澤法先生一定要從二者中做出選擇, 這只不過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假設而已，無須太放在心上。”
“絲黛拉，我一定會以——”以你為優先，澤法本想這樣說。
卻被絲黛拉打斷，她高聲道：“您有您的職責在身，我明白的，我也不想令您為難。”
她又向以赤犬為首的大將們點點頭：“絲黛拉身份低賤，配不上各位的厚愛, 心意領了。”
薩卡斯基如鯁在喉, 怪不得她那日總是把什麽‘不配’掛在嘴邊, 原來皆是因為當過奴隸的緣故。但無論外人如何覺得曾經是奴隸的身份配不上海軍大將的地位, 他也從來不會有這種無聊的想法。
絲黛拉就是絲黛拉, 無關她的出身與身份, 他甚至對她包容到連她做過海賊都不在意了。奴隸……他從未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他的人生裏只有如何抓海賊、如何殺海賊，世界政府、天龍人不過是加入這個體系之後無法避免的公事，他的重心也一向不在此。
但現在，即使令他走上海軍之路的最原本的理由不曾動搖，他也無法再徹底站在世界政府這一邊了。
波魯薩利諾和庫讚對視一眼，因為大將的身份，他們現在連開口讓絲黛拉留步的話都說不出來——已經變成他們不配了。
多麽可笑，多麽自傲，以大將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要去邀請一個曾經被天龍人、被世界政府迫害的人留在馬林梵多。
一直以來，她還能給他們笑臉、對他們輕言細語，已經是她以禮相待了。
說罷，粉發女人轉身要走。
“絲黛拉！”香克斯脫口而出，他本能地想要叫住她——他害怕如果錯過這一次，她就再也不會為他轉身，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除了叫她的名字還能說什麽。
紅發男人張了張嘴，最後薄唇只能合上。除了能惋惜心疼地望著她，他發現自己哪怕成為四皇了，還是什麽都無法挽回，什麽都彌補不了。
繼羅傑船長的不治之癥，他生平第二次感到如此無力，而且，比以往更加無奈。
連貝克曼的腦子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但絲黛拉駐足了，她轉過身，好整以暇地望著香克斯，又一一掃過剛剛她忽略的這些海賊，最後目光只是望著他們的方向、並沒有真的在看某一個人。
她半瞇起眼，像是陷入某種回憶，輕輕開口：“我出身的國家因為大海賊時代的開啟而滅亡。”
香克斯的心臟頓時涼了半截，他不知道絲黛拉是否知曉他曾經是羅傑海賊團的成員——不可否認，羅傑船長臨刑前的那番話就是大海賊時代開啟的最本質原因。
“在那之後，我流離失所，被海賊所拐、被海賊賣給人口商店，最後被天龍人買走。”她空洞而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什麽其他人的生平經歷，而不是她自己的，“如果說，天龍人是我後半生痛苦的根源，那海賊便是我人生開始陷入悲劇的起源。”
回憶結束，絲黛拉的目光又變得清明起來，唇角慢慢彎起一個上揚的弧度。
而現在其他人明白了，海軍不配，他們同樣也不配。
沒有人是贏家。
“所以，我不可能是你們想要找的人。”她淡淡笑著說，“那麽，這場鬧劇就到此結束吧，恕我不再奉陪接著演戲了，各位也請回吧。”
什麽叫不再接著演了？那……剛剛她變小時那些特殊的反應又算什麽？
但那根本不可能是演出來的！
她明明知道！
可現在她曾經是奴隸的身份被揭穿，他們誰都不可能再理直氣壯的要求她什麽了。
“我不會再見你們了。”絲黛拉冷淡地說，不包含任何感情的藍色眸子無情地掃過他們，隨即她垂下目光，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套，轉身往回走去。
泰佐洛看了兩眼他們，皺眉道：“那就請你們離開黃金城吧，失陪。”
他追上去、攬著她的肩膀走向中央酒店，路上各個因為霸氣暈倒的人開始逐漸蘇醒過來。
“發生什麽了？”、“誒，怎麽莫名其妙暈倒了？”、“……什麽，你也是？”
……
街上漸漸開始熱鬧起來，人們紛紛蘇醒，開始互相打聽剛剛發生什麽，而這些海賊和海軍在人群中央顯得格格不入。
有人好奇地打量他們，但沒有人敢上來詢問。
泰佐洛和絲黛拉的身影漸漸湮沒在人群當中——像是互相依靠扶持著，走向他們無法插足的過去。
＊
一回到套房，玲玲馬上下令收拾東西準備回到萬國。
布蕾十分不解：“……媽媽？”
卡塔庫栗、克力架和佩羅斯佩羅也都楞住了。
餅幹戰士焦急道：“媽媽，我們不帶絲黛拉回去了嗎？”
“她都說了不會再見我們，還留在這裏浪費時間做什麽？”玲玲沒好氣道。
但克力架認為絲黛拉說的只是氣話，她不會真的不見他們的。
卡塔庫栗眉頭緊皺：“媽媽，是因為她之前……？”
玲玲十分直接的把次子不願明說的話接下去：“當過奴隸？”她有些不可理喻地打量卡塔庫栗，“你覺得我考慮的是這個？”
卡塔庫栗一時間摸不清母親的心思，只好等她主動提出。
“當然不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充滿威嚴，“但現在絲黛拉身體虛弱成這種樣子，目前還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能力，卡塔庫栗，你以為我會允許你娶一個這樣無用的女人到夏洛特家族嗎！？”
卡塔庫栗的目光稍顯震驚。
“你是我最看中的兒子，我寧可你不聯姻，也不會讓你有一個無效的婚姻！”玲玲霸道地說，瞇起雙眼滿是算計，“況且現在的形式，誰帶走了絲黛拉，就會被剩下的所有人針對，情況對我們不利。”
他們同絲黛拉的關系本來就照人家差了幾層，現在連其他人都在她面前完全討不到好，他們還留在這裏做無用功幹什麽？
“媽媽，但是……！”但是他和絲黛拉也曾結為夫妻，也曾有過一個孩子，難道就要這樣算了嗎！？
“夠了，卡塔庫栗！你要違逆我的命令嗎！？”玲玲怒不可遏，“你要因為一個外人反抗自己的母親、你的船長嗎！？”
卡塔庫栗啞口無言。
克力架望著滿面怒容的母親，以及眉宇間隱忍的兄長，突然無法控制地開口：“媽媽，那我呢？”
“你什麽你？”玲玲沒好氣道。
“那我……我可以娶絲黛拉嗎？”餅幹戰士外殼的表情並不豐富，可他的聲音裏充滿迫切。
佩羅斯佩羅和布蕾都驚訝的嘴巴大張。
餅幹戰士之下，克力架臉頰漲得通紅，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做出‘背叛’卡塔庫栗哥哥的行為，可是……可是他也心儀絲黛拉。
只可惜當時她已經嫁給哥哥，但上一次！上一次他明明被許諾了的，但又一次被卡塔庫栗哥哥搶走了機會，這一次他總該……
“……你就這麽喜歡她？”玲玲不可置信地問，她以前還從來不知道克力架有這種心思。
“對不起，媽媽，但我……”他試圖解釋。
“算了，多說無益，明天上午，”玲玲忍著怒氣深吸一口氣，“明天上午最後一次，如果她不肯見你，所有人都要乖乖跟著我回萬國！”
克力架松了口氣，欣喜道：“謝謝媽媽！”
但他完全不敢去看卡塔庫栗哥哥的臉色。
玲玲心裏冷哼一聲，他的心願怕是不可能實現了。
卡塔庫栗望向餅幹戰士的目光無比覆雜，他一向寵愛弟弟妹妹們，但……但連這種事，他都要拱手相讓嗎？
如果事情成真，恐怕會比他知道絲黛拉曾嫁給過鷹眼和紅發都更加難受！
他居然反而開始希望明天克力架見不到絲黛拉了。
面對卡塔庫栗哥哥和克力架哥哥的相向，布蕾已經完全不知道如何做了，佩羅斯佩羅拍拍她的肩膀搖頭，示意她最好不要摻和進去。
只怕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如願啊！
＊
絲黛拉幾乎天亮才入睡。
可是她感覺似乎才閉上眼睛一小會兒，就被瘋狂的砸門聲給敲醒了。
她滿肚子怒火地坐起來，提高聲音道：“什麽事！？”
總管步伐慌張的走進來，語速極快：“不好了，絲黛拉小姐，金庫被人入侵了！犯人還在裏面！”
絲黛拉一楞，她向來不管這些，今天怎麽找到她了？
“泰佐洛呢？”
“泰佐洛大人不見了！”
她睜大眼睛：“不見了？”
“上午那些海軍、海賊找泰佐洛大人談話，結果他們所有人都一起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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