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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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
◎沒有歸處的靈魂◎
三個人都為她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他們心思本就沒放在別的上、正專註地談話, 也沒開什麽見聞色，而絲黛拉的存在感太過薄弱，如果閉上眼睛的話、不仔細感受甚至完全察覺不到旁邊還坐了個人。
她坐在雷利這邊, 硬生生把原本坐在靠邊位置的老人擠到了裏面。
對面的香克斯兩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臉上也終於露出笑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會過來和他們搭話, 但結果總是好的。
“絲黛拉！”他殷切地叫她的名字。
粉發女人轉盼流光地望著她，輕聲道：“我真失禮，上一次還沒詢問您的名字呢。”
“香克斯。”他立刻說，不由得又因為她已經忘記他的名字在心裏偷偷悲傷了一會兒。
絲黛拉又看向灰發男人，見她入座了, 他就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裏，點頭簡短道：“貝克曼。”
這時，離她最近、就坐在她旁邊的雷利突然津津鼻子, 不敢置信望著她道：“你喝酒了？”
絲黛拉奇怪道：“我不可以喝酒嗎？”
雷利被她問得一噎，想到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人魚了，算算年齡如果和泰佐洛是熟識的話，怎麽也有三十後半了、也就比香克斯小幾歲，他當然管不了她喝不喝酒。
而香克斯神色有些覆雜，絲黛拉一喝酒就……和平時不太一樣，怪不得會一轉之前退避三舍的態度過來和他們搭話。
絲黛拉伸手叫住路過的服務生：“請給我一杯啤酒。”
服務員小姐姐有些驚訝會在這裏看到她，不過還是友善地笑笑：“當然了, 絲黛拉小姐, 請稍等。”
“噢, 對了, 還有菜單。”
和絲黛拉有關的事在黃金城中是優先等級, 很快啤酒和菜單就一起上來了, 由於剛剛在上面和羅賓、漢庫克一起吃過飯了，此時她就點了兩份酒釀小番茄。
等待她的‘下酒菜’時，絲黛拉擡頭問：“所以，香克斯也是什麽地方的國王嗎？”
“不，我是紅發海賊團的船長。”想到自己的海賊團，香克斯露出驕傲的神色來，然而一想到明明以前她是船上的航海士，他心裏就更不是滋味兒。
可惜的是絲黛拉對海上的局勢並不了解，也對如此年輕的四皇沒有任何概念，沒能給他在心裏加更多分數。
她又看向貝克曼，男人答道：“我是副船長。”
絲黛拉咯咯笑起來，秋水盈盈望著雷利：“您現在也航海嗎？”
他明明頭發都全白了，可衣服下隆起的肌肉說明他依舊健碩，她還記得那天他看向她時銳利的目光呢。
“我早就金盆洗手了，”雷利笑笑，“香克斯以前是我們船上的實習生。”
“海賊也有實習生？”絲黛拉好奇道，“你們每天都做什麽呢？”
“開開宴會，去新的島嶼冒險。”香克斯接話，自動隱藏了那些血腥的廝殺和戰鬥，其實海賊的生活也沒有那麽光鮮亮麗，世界上也沒有無窮無盡的島嶼讓他們探索。
粉發女人目光亮起來，她身體更加前傾靠近桌子，手也放得更靠前了——指尖幾乎就要觸碰到香克斯放在桌面上的手。
兩人的手差別是如此明顯。
絲黛拉的又白又嫩、皮膚細膩，指甲修出圓潤好看的形狀，上面還塗了一層薄薄的護甲油，指尖處是蛋白色。而香克斯的手整整大了她三圈，骨節分明，小麥膚色，還有常年使用武器留下的繭。
她急切地說：“告訴我更多關於冒險的事吧！”
絲黛拉聽得入神，連酒釀小番茄送上來了也沒有功夫吃，只是另一手抱著碗、時不時點頭表明自己在聽，絕大多數時候時是香克斯在說，偶爾貝克曼會補充幾句。
“真希望我也能看到這些景色。”她羨慕道，擡眼望向天花板，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腦補出雲上國度的模樣。
香克斯幾乎就要說出來‘你都見過啊！’這句話了，明明他所說的一切，在她還是他的航海士時都曾親眼看見過，可現在她卻只能坐在這艘巨輪上，聽著他的描述想象那些神奇的景色。
“你會的。”最後他只能說出這幾個字來。
“等你身體好一些之後，”貝克曼說，“或許你可以乘坐我們的船去這些地方看看。”
香克斯連忙點頭：“對、對，歡迎你來！”
而絲黛拉只是紅著臉害羞地笑笑，沒有回答，這會兒她終於想起來兩份酒釀小番茄，把其中一碗推到桌子中央讓另外三個人吃，自己捧著一碗默默吃起來。
她已經聽明白了，像他們這樣的人，最後肯定是要回到自由自在的大海上的。
而她在這裏，哪兒也不能去。
可是絲黛拉並不知道，眼前的這三個男人都太過了解她了，甚至是特別細微的變化——哪怕她的眉毛動了幾乎察覺不到的一下、眼神下意識往右下方傾斜，他們都能察覺到她心情上的變化。
或許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或許其他人沒辦法洞察秋毫，可他們只要坐在她身邊，不開見聞色也能感覺得到。
香克斯也不顧上這次他們還‘不熟悉’了，面對她的時候，他沒辦法做到那麽理性地看待一切，他伸長胳膊握住了絲黛拉抱著玻璃碗的左手，心疼地問：“怎麽了，絲黛拉？”
她下意識想要把手收回來，可紅發男人握得很緊、反手扣住了她的，並沒有給絲黛拉這個機會。
“不……我沒怎麽，”她神情躲閃道，似乎對於他能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些吃驚，絲黛拉很快調整好表情，擠出一個和平日沒有差異的溫柔微笑，看一眼桌子中央的那一碗，“你們怎麽不吃呀？”
……她這樣叫他們怎麽有心情吃東西？
香克斯握著絲黛拉的手，手軟若無骨、肌膚細膩，似乎是一雙沒吃過任何苦的手，可溫度卻是冰涼的。這一次她明明是普通的人類，體溫卻比人魚時的她高不了多少。
可是她的呼吸卻是熱的，之前不知道在哪裏喝了點酒，臉頰越發變紅了，目光也開始移動地更加緩慢。
“吃吧，”雷利耐心地看著她說，“我們看著你吃。”
“這多不好。”她下意識說，很快就想起來什麽，期待地問道，“那雷利先生呢？您之前是偶然路過香波地群島嗎？”
“我現在就一直住在那裏，偶爾隨便做點工作，倒也閑適。”雷利當然不會說什麽有時候懶得去鍍膜就把自己當奴隸賣了，順便打劫一下買主換錢買酒喝。
絲黛拉的眸子一點點亮了起來，她充滿希冀地望著白發老人，看起來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最後她還是哀傷地垂下目光，只是點頭道：“我聽說香波地有一個游樂園，上次錯過了沒有看到。”
“你想去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雷利向她保證。
而貝克曼已經什麽都看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絲黛拉之前經歷了什麽，可從她非常依賴泰佐洛就可見一斑——她很害怕單獨一個人、也一直很孤獨，絲黛拉身邊總是圍繞著泰佐洛為她安排的侍者和女仆，這次不知道怎麽落了單，在酒精壯膽的情況下才會‘走投無路’地找到之前一直試圖避開的他們。
她詢問他們的身份和來處，在聽到雷利有可能更長久地留在黃金城時，就仿佛看到了希望。可現在雷利對她來說是陌生人，她沒辦法開口讓他留下，這一次坐在這裏或許對她來說已經很出格了。
即使已經有了優渥的生活和住處，可她的靈魂還在孤獨地徘徊，沒有找到真正的歸處。
絲黛拉害羞地對雷利笑笑：“您真好。”
說完，她突然開始低下頭認認真真地吃掉碗裏剝了皮、帶著點桂花酒香和甜味的小番茄，然後豪爽地拿起大玻璃杯、將那杯啤酒‘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
三個人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可是她喝得沒有她自己想象中那麽快，淡黃色幾乎透明的酒水順著唇角流下來、劃過下頜和頸部，雷利眼疾手快地抽出兩張紙給她擦了，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年在奧爾·傑克斯森號上帶孩子、每天跟著屁股後面收拾的日子。
但意料之中的是，他並不厭煩，甚至還有點高興。
雷利一邊為自己產生這種想法感到懊惱，一邊又給絲黛拉擦了擦沾了白沫的嘴巴，他想，一定是他上輩子欠這個小祖宗的。
絲黛拉‘嘭’一聲放下酒杯，用手背反著捂住臉頰降溫，她感覺自己更暈了，不過輕飄飄像是坐在一團棉花上，她重重地呼出一口熱氣，然後突然站起來：“我得去游泳了。”
貝克曼&雷利：……？
這個跳躍的思路，他們怎麽跟不上？
香克斯手掌捂住雙眼，無奈道：“絲黛拉一喝酒就會……嗯，行為奇怪。”
其他兩個人驚訝挑眉，還真從來沒見過。
可是她剛側著走出去一步，身體就不穩地晃了一下，香克斯沒有左手、座位的問題讓他沒辦法拉住她，還是雷利及時托住了她的大臂。
但是絲黛拉輕柔地把雷利推開了，自己穩了穩腳跟，調整一下呼吸，嬌聲嬌氣地強調道：“我能自己走。”
“是是是。”雷利不得已放開她，同時給另外兩個人一個眼神，貝克曼心領神會地去結賬——絲黛拉點的幾樣東西並沒有出現在賬單內，香克斯小心翼翼在她後面跟著。
醉成這樣，要是不看著點、在水池裏不小心睡著了淹死都沒人知道。
絲黛拉提著裙擺扶著扶手又慢慢走上樓，香克斯陪在旁邊，也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和她用相同的頻率邁上臺階。
作者有話說：
雷：感覺已被PUA（bushi
感謝在2022-09-26 16:15:29~2022-09-27 15:31:5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Tsuru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白、給我個面子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魷魚就燴敗北 48瓶；亓夜 15瓶；酒釀杏仁 5瓶；流年不減風色、還有一年高考，好痛苦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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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心思本就沒放在別的上、正專註地談話, 也沒開什麽見聞色，而絲黛拉的存在感太過薄弱，如果閉上眼睛的話、不仔細感受甚至完全察覺不到旁邊還坐了個人。
她坐在雷利這邊, 硬生生把原本坐在靠邊位置的老人擠到了裏面。
對面的香克斯兩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臉上也終於露出笑容,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會過來和他們搭話, 但結果總是好的。
“絲黛拉！”他殷切地叫她的名字。
粉發女人轉盼流光地望著她，輕聲道：“我真失禮，上一次還沒詢問您的名字呢。”
“香克斯。”他立刻說，不由得又因為她已經忘記他的名字在心裏偷偷悲傷了一會兒。
絲黛拉又看向灰發男人，見她入座了, 他就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裏，點頭簡短道：“貝克曼。”
這時，離她最近、就坐在她旁邊的雷利突然津津鼻子, 不敢置信望著她道：“你喝酒了？”
絲黛拉奇怪道：“我不可以喝酒嗎？”
雷利被她問得一噎，想到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人魚了，算算年齡如果和泰佐洛是熟識的話，怎麽也有三十後半了、也就比香克斯小幾歲，他當然管不了她喝不喝酒。
而香克斯神色有些覆雜，絲黛拉一喝酒就……和平時不太一樣，怪不得會一轉之前退避三舍的態度過來和他們搭話。
絲黛拉伸手叫住路過的服務生：“請給我一杯啤酒。”
服務員小姐姐有些驚訝會在這裏看到她，不過還是友善地笑笑：“當然了, 絲黛拉小姐, 請稍等。”
“噢, 對了, 還有菜單。”
和絲黛拉有關的事在黃金城中是優先等級, 很快啤酒和菜單就一起上來了, 由於剛剛在上面和羅賓、漢庫克一起吃過飯了，此時她就點了兩份酒釀小番茄。
等待她的‘下酒菜’時，絲黛拉擡頭問：“所以，香克斯也是什麽地方的國王嗎？”
“不，我是紅發海賊團的船長。”想到自己的海賊團，香克斯露出驕傲的神色來，然而一想到明明以前她是船上的航海士，他心裏就更不是滋味兒。
可惜的是絲黛拉對海上的局勢並不了解，也對如此年輕的四皇沒有任何概念，沒能給他在心裏加更多分數。
她又看向貝克曼，男人答道：“我是副船長。”
絲黛拉咯咯笑起來，秋水盈盈望著雷利：“您現在也航海嗎？”
他明明頭發都全白了，可衣服下隆起的肌肉說明他依舊健碩，她還記得那天他看向她時銳利的目光呢。
“我早就金盆洗手了，”雷利笑笑，“香克斯以前是我們船上的實習生。”
“海賊也有實習生？”絲黛拉好奇道，“你們每天都做什麽呢？”
“開開宴會，去新的島嶼冒險。”香克斯接話，自動隱藏了那些血腥的廝殺和戰鬥，其實海賊的生活也沒有那麽光鮮亮麗，世界上也沒有無窮無盡的島嶼讓他們探索。
粉發女人目光亮起來，她身體更加前傾靠近桌子，手也放得更靠前了——指尖幾乎就要觸碰到香克斯放在桌面上的手。
兩人的手差別是如此明顯。
絲黛拉的又白又嫩、皮膚細膩，指甲修出圓潤好看的形狀，上面還塗了一層薄薄的護甲油，指尖處是蛋白色。而香克斯的手整整大了她三圈，骨節分明，小麥膚色，還有常年使用武器留下的繭。
她急切地說：“告訴我更多關於冒險的事吧！”
絲黛拉聽得入神，連酒釀小番茄送上來了也沒有功夫吃，只是另一手抱著碗、時不時點頭表明自己在聽，絕大多數時候時是香克斯在說，偶爾貝克曼會補充幾句。
“真希望我也能看到這些景色。”她羨慕道，擡眼望向天花板，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腦補出雲上國度的模樣。
香克斯幾乎就要說出來‘你都見過啊！’這句話了，明明他所說的一切，在她還是他的航海士時都曾親眼看見過，可現在她卻只能坐在這艘巨輪上，聽著他的描述想象那些神奇的景色。
“你會的。”最後他只能說出這幾個字來。
“等你身體好一些之後，”貝克曼說，“或許你可以乘坐我們的船去這些地方看看。”
香克斯連忙點頭：“對、對，歡迎你來！”
而絲黛拉只是紅著臉害羞地笑笑，沒有回答，這會兒她終於想起來兩份酒釀小番茄，把其中一碗推到桌子中央讓另外三個人吃，自己捧著一碗默默吃起來。
她已經聽明白了，像他們這樣的人，最後肯定是要回到自由自在的大海上的。
而她在這裏，哪兒也不能去。
可是絲黛拉並不知道，眼前的這三個男人都太過了解她了，甚至是特別細微的變化——哪怕她的眉毛動了幾乎察覺不到的一下、眼神下意識往右下方傾斜，他們都能察覺到她心情上的變化。
或許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或許其他人沒辦法洞察秋毫，可他們只要坐在她身邊，不開見聞色也能感覺得到。
香克斯也不顧上這次他們還‘不熟悉’了，面對她的時候，他沒辦法做到那麽理性地看待一切，他伸長胳膊握住了絲黛拉抱著玻璃碗的左手，心疼地問：“怎麽了，絲黛拉？”
她下意識想要把手收回來，可紅發男人握得很緊、反手扣住了她的，並沒有給絲黛拉這個機會。
“不……我沒怎麽，”她神情躲閃道，似乎對於他能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心情有些吃驚，絲黛拉很快調整好表情，擠出一個和平日沒有差異的溫柔微笑，看一眼桌子中央的那一碗，“你們怎麽不吃呀？”
……她這樣叫他們怎麽有心情吃東西？
香克斯握著絲黛拉的手，手軟若無骨、肌膚細膩，似乎是一雙沒吃過任何苦的手，可溫度卻是冰涼的。這一次她明明是普通的人類，體溫卻比人魚時的她高不了多少。
可是她的呼吸卻是熱的，之前不知道在哪裏喝了點酒，臉頰越發變紅了，目光也開始移動地更加緩慢。
“吃吧，”雷利耐心地看著她說，“我們看著你吃。”
“這多不好。”她下意識說，很快就想起來什麽，期待地問道，“那雷利先生呢？您之前是偶然路過香波地群島嗎？”
“我現在就一直住在那裏，偶爾隨便做點工作，倒也閑適。”雷利當然不會說什麽有時候懶得去鍍膜就把自己當奴隸賣了，順便打劫一下買主換錢買酒喝。
絲黛拉的眸子一點點亮了起來，她充滿希冀地望著白發老人，看起來似乎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最後她還是哀傷地垂下目光，只是點頭道：“我聽說香波地有一個游樂園，上次錯過了沒有看到。”
“你想去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去。”雷利向她保證。
而貝克曼已經什麽都看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這一次絲黛拉之前經歷了什麽，可從她非常依賴泰佐洛就可見一斑——她很害怕單獨一個人、也一直很孤獨，絲黛拉身邊總是圍繞著泰佐洛為她安排的侍者和女仆，這次不知道怎麽落了單，在酒精壯膽的情況下才會‘走投無路’地找到之前一直試圖避開的他們。
她詢問他們的身份和來處，在聽到雷利有可能更長久地留在黃金城時，就仿佛看到了希望。可現在雷利對她來說是陌生人，她沒辦法開口讓他留下，這一次坐在這裏或許對她來說已經很出格了。
即使已經有了優渥的生活和住處，可她的靈魂還在孤獨地徘徊，沒有找到真正的歸處。
絲黛拉害羞地對雷利笑笑：“您真好。”
說完，她突然開始低下頭認認真真地吃掉碗裏剝了皮、帶著點桂花酒香和甜味的小番茄，然後豪爽地拿起大玻璃杯、將那杯啤酒‘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
三個人都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可是她喝得沒有她自己想象中那麽快，淡黃色幾乎透明的酒水順著唇角流下來、劃過下頜和頸部，雷利眼疾手快地抽出兩張紙給她擦了，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當年在奧爾·傑克斯森號上帶孩子、每天跟著屁股後面收拾的日子。
但意料之中的是，他並不厭煩，甚至還有點高興。
雷利一邊為自己產生這種想法感到懊惱，一邊又給絲黛拉擦了擦沾了白沫的嘴巴，他想，一定是他上輩子欠這個小祖宗的。
絲黛拉‘嘭’一聲放下酒杯，用手背反著捂住臉頰降溫，她感覺自己更暈了，不過輕飄飄像是坐在一團棉花上，她重重地呼出一口熱氣，然後突然站起來：“我得去游泳了。”
貝克曼&雷利：……？
這個跳躍的思路，他們怎麽跟不上？
香克斯手掌捂住雙眼，無奈道：“絲黛拉一喝酒就會……嗯，行為奇怪。”
其他兩個人驚訝挑眉，還真從來沒見過。
可是她剛側著走出去一步，身體就不穩地晃了一下，香克斯沒有左手、座位的問題讓他沒辦法拉住她，還是雷利及時托住了她的大臂。
但是絲黛拉輕柔地把雷利推開了，自己穩了穩腳跟，調整一下呼吸，嬌聲嬌氣地強調道：“我能自己走。”
“是是是。”雷利不得已放開她，同時給另外兩個人一個眼神，貝克曼心領神會地去結賬——絲黛拉點的幾樣東西並沒有出現在賬單內，香克斯小心翼翼在她後面跟著。
醉成這樣，要是不看著點、在水池裏不小心睡著了淹死都沒人知道。
絲黛拉提著裙擺扶著扶手又慢慢走上樓，香克斯陪在旁邊，也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和她用相同的頻率邁上臺階。
作者有話說：
雷：感覺已被PUA（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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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白、給我個面子 2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魷魚就燴敗北 48瓶；亓夜 15瓶；酒釀杏仁 5瓶；流年不減風色、還有一年高考，好痛苦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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