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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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

◎別被壞男人騙了◎

冷色的氛圍下, 酒店頂層的私人餐廳裏放著舒緩悠揚的音樂,暧昧的打光時不時掃過落地窗邊的餐桌,窗外是無邊泳池做的裝飾, 光折射在水底散出夢幻蕩漾的水紋。

夜色將這裏襯托的更為清冷,下方黃金城中的繁華熙攘似乎和這裏一點關系都沒有。

絲黛拉沒長骨頭一般半趴在桌子上, 拄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叉子撥弄盤子裏吃了一半的絲絨蛋糕。

旁邊坐著的是妮可·羅賓, 前方桌子上擺著一杯沒放糖的黑咖啡,還有切開的三角形三明治。她倒是沒有像粉發女人一樣隨意,環著手臂靠在卡座沙發背上,不過神色看著意外的放松,世界上其他人絕對想不到‘惡魔之子’臉上也會露出這樣溫和的微笑。

而對面的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則優雅端莊地斜靠在靠枕上, 如同側倚在貴妃椅上一般,聲音清冷:“……有任何男人膽敢入侵我們的領土,重則會被直接殺死。”

最後那個詞似乎對絲黛拉來說太過可怕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種被處刑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過還是出言附和漢庫克說她這樣做對。

“那阿拉巴斯坦呢?”她充滿期待地望向羅賓。

“任何人都可以來到阿拉巴斯坦,不過是很炎熱的沙漠地區,如果不做好保濕的話皮膚會很幹燥。”羅賓耐心地為她解答。

絲黛拉很喜歡和羅賓在一起的感覺,她從來不會說那些其他人總是掛在嘴邊的奇怪的話,比如什麽認識她啦、她忘記啦、帶她離開啦……她們會一起談論影片中故事原形發生的古國,那裏的文化、歷史, 還有一切他們為了還原而精心設計的服裝、妝容和舞蹈。

餐廳裏雖然有不少座位, 但此時都沒有人入座, 只剩下窗邊的這一桌, 顯得空蕩蕩的, 是泰佐洛為了不讓人打擾到她們而把這裏包下了。

不過吧臺處依舊坐著兩個男人, 離窗邊的卡座很遠,雙方都沒辦法聽清對方的談話。

克洛克達爾叼著雪茄,食指和拇指捏著尾端,時不時呼出一口白煙,面前的酒杯裏圓球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他看起來似乎沒有繼續喝酒的意思了。

而多弗朗明哥則是不規矩地反著坐在高腳椅上,手肘漫不經心地拄著吧臺,偶爾擡頭打量一眼窗邊女士們的那一桌。

克洛克達爾是羅賓的合夥人所以被允許進入這裏——或許也和他從來不想著去找絲黛拉說話‘奇怪的話’的緣故,泰佐洛才會讓步。至於多弗朗明哥……誰知道他和泰佐洛達成了什麽協議呢?

至於其他人,只要絲黛拉表示了一丁點兒不願意的情緒,就絕對不會被允許靠近她一步。

金發男人揮揮手把來自克洛克達爾的白煙打散,唇角下壓著不悅道:“她他媽的這次不會真喜歡女人吧?”

克洛克達爾挑眉:“撒,誰知道呢,以前她就很喜歡羅賓。”

多弗朗明哥在墨鏡後面隱晦地翻了個白眼。

他居然能這麽心平氣和地和這條鱷魚坐在這裏,首先就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克洛克達爾似乎並不打算參與這次混亂的鬥爭,他只是單純地來看看情況,所以那些過去的事情現在他反而不好往回找了



多麽神奇,當馬爾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重點就變成了希望她能健康地繼續活著。

不知道為什麽,幾乎人人都默認了她的病情會繼續惡化下去,就如同夢境中的某一次她已經病到虛弱得沒辦法自己走路。而正是因為曾經發生過,才會讓他們如此害怕。

是他們脫離普通人的生活太久了,強者的世界和弱者是完全不同的,他們也早就忘記了普通人的平均壽命也就只有4、50年而已。絲黛拉久病到現在,不出意外還能再活十年已經很好了,可就怕病癥還會繼續加重。

多弗朗明哥隱晦地掃了一眼克洛克達爾右手上的四枚戒指,總是忍不住去想夢中到底是誰對她下手。除了生病以外,最棘手的就是這個,如果能繞開意外死亡,只要她能在優渥的環境中繼續生活,壽命的問題或許能夠得到解決。

“別看了,”克洛克達爾冷冷地說,“不是我,如果是我的話我還會來這裏麽?”

多弗朗明哥‘嘖’了一聲:“連你也沒有頭緒?”

“我怎麽可能知道。”克洛克達爾不屑地說,“現在誰都沒能猜出來吧。”

不過如果這麽多人都在找究竟誰是罪魁禍首,他倒是也不怎麽擔心這次絲黛拉會出事了,不然這些人未免也太廢物了。

克洛克達爾又說:“下意識親近同性是很正常的行為,除了泰佐洛以外她也沒什麽朋友。”

多弗朗明哥不滿道:“他把她看的太死了。”

“呵,就你也好意思說他。”黑發男人嘲笑,不過他沒有再和這只火烈鳥拌嘴的打算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皮毛大衣,伸手攏了攏衣領處,“但我得走了,你不管德雷斯羅薩了?”

多弗朗明哥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德雷斯羅薩早就已經成型了,現在幹部們都在,用不著我太操心。”

克洛克達爾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最後把雪茄拿下來按在煙灰缸裏掐滅,不再多看金發男人一眼轉身向落地窗邊的卡座走去。

“Miss All Sunday。”低沈的聲音回蕩在桌邊。

三個女人都停下談話,不如說,一開始她們就已經聽到他過來的腳步聲了。

羅賓從克洛克達爾的表情中看出來了男人的意思。

甚至都不需要他多加說明,絲黛拉也明白了,她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羅賓,你要走了,是嗎?”

羅賓神色覆雜,她和克洛克達爾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巴洛克工作室他們沒辦法放下。

絲黛拉像是一開始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反而開朗又期待地問:“羅賓,我們會再見面的,對吧?”

“當然。”女人輕聲說。

說到這裏,對面的漢庫克神情也有些覆雜,算算時間,她在這裏逗留的也夠久了,她畢竟是九蛇的皇帝,坐落於無風帶的小島還需要她的守護。

粉發女人掩唇輕笑起來:“漢庫克也是吧?希望你們有時間還會來這裏看我。”

雖然這樣說著,但實際上她並不抱什麽期望,九蛇和阿拉巴斯坦都在前半段,隔著紅土大陸不是說來就能隨時來的。

“我說你啊,”漢庫克語重心長地說,“不要被那群臭男人騙了。”

絲黛拉兩眼彎彎:“不會的。”

不過還有後半句話未能說得出口,大概再過幾天,其他那些人最後也會像她們一樣離開她吧。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那些海軍也有半數已經離開了。

或許是因為馬上要走了的緣故,絲黛拉甚至對克洛克達爾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不知道是對他還是對著羅賓道:“路上小心。”

“照顧好自己。”克洛克達爾突然對絲黛拉說。

她稍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乖巧點頭道:“我會的,謝謝您。”

那他就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了。

“走吧。”他對羅賓說,向大門方向歪頭。

漢庫克看了看遠處的多弗朗明哥,對絲黛拉道:“要我陪你一起出去嗎?”

她搖頭:“不了,我還想單獨再坐一會兒。”

羅賓和漢庫克再一次對她道別,望著三個人離開的身影,粉發女人低下頭時不禁有些落寞。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表情,迷茫地望著窗外的繁華的黃金城發呆。

感受到後方的視線,一時間絲黛拉也沒有理會。

直到她覺得自己坐的夠久了,這才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整個餐廳裏現在就剩下她和那個金發男人,連侍者都被清退了。

絲黛拉盡量讓自己保持目不斜視,慢慢從他視線範圍內走過——走的太快的話,有時候她會氣喘籲籲。

“小鳥(Birdy)。”金發男人忽然開口,古怪地笑起來,餘光中他的手指在空中舞動。

一開始她並不打算理會他,可是突然間她自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似乎被什麽牽引了一樣,雙腿不自覺地轉了個彎,向吧臺的方向走去。

絲黛拉慌張地低頭看看,不明白這是怎麽了,不過她並不害怕,最終她走到金發男人面前停下。

“晚上好呀,絲黛拉。”男人背對著吧臺斜靠著,手背抵著臉頰隨意道。

粉發女人抿抿唇,不想顯得太弱勢,便揚起小下巴問道:“你是泰佐洛的朋友?”

不然為什麽他會允許他進入這裏呢?

金發男人聳肩:“如果你這麽想的話,那就這樣認為好了。”覆而他彎腰靠近她,咧嘴笑道,“我是多弗。”

“多弗,”她嬌聲嬌氣地說,“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他稍稍歪頭似乎想聽清她在說什麽——很快絲黛拉就意識到他是在故意裝傻,剛要做出生氣的樣子,她便一下子懸空被放在了吧臺上坐好。

即使坐在這麽高的地方,她還是沒辦法和金發男人平視,不得不仰頭看向他:“惡魔果實的能力?”

“聰明的好姑娘。”多弗讚嘆道,時隔這麽久,再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地會動心。

他的手指再次古怪地動了幾下,一瓶酒就從後方就酒櫃上‘飛’了下來。

“你喝過酒嗎,小鳥?”大手一把握住瓶身。

絲黛拉打量男人的粉色羽毛大衣,在心裏告誡自己要控制住想要去觸碰的好奇和沖動,誠實地搖頭,道:“沒有,泰佐洛不讓我喝。”

多弗臉上的笑意加深了:“那你想不想嘗試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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