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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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
◎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香克斯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16年前……他還和巴基在奧爾·傑克斯森號的甲板上天天傻笑著跑來跑去吧？
不過他反應很快，毫不示弱地說：“這種事情也沒有先來後到的道理。”
燼翻了半個白眼：“小孩兒別來打擾大人說話。”
貝克曼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的樣子，怎麽能當著外面的人笑自家船長呢？可香克斯、米霍克比起他們來說確實小——他和燼才是同輩。
“我不是小孩子, ”香克斯認真地說，“我現在已經有自己的海賊團是船長了！”
貝克曼：這樣為自己辯護才顯得自己更像小……不不不, 心理年齡年輕了吧？
燼本身也是個脾氣不好的主, 在百獸海賊團除了尊敬凱多先生以外沒人見過他的好臉色，如果這是部下他早就翻臉了，但現在當著絲黛拉的面，他還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面具男人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坐在他肩膀上的絲黛拉只對香克斯露出一個淡淡的、有些落寞的微笑, 這讓香克斯心裏警鈴大作——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無論是她莫名其妙變成藍色的虹膜、還是第一次真正給他好臉色看，她以前對海賊的態度不是這樣的。
本能讓他跟上了燼的腳步,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這次錯過了一定會釀成大禍。
然而香克斯的一再靠近終於讓燼忍不住爆發了，冷嘲熱諷：“沒想到當年羅傑船上的小鬼頭能這麽死纏爛打。”
香克斯自認為這是堅持不懈，況且他想弄明白絲黛拉這是怎麽了。
不等他想到如何反駁，燼再次危險地瞇起雙眼：“我們同生共死過，也互相救過對方的命，請問你……？”
說完，他的目光便變成了譏諷和不屑。
香克斯啞口無言, 他確實一直都是自說自話地單方面追逐著絲黛拉的身影, 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 但他就是覺得本應如此。
米霍克垂眸走在一邊,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燼, 我們走吧。”絲黛拉輕聲說, 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偏過頭不再去看香克斯現在的樣子。
雖然知道自己這句話會間接地傷害到香克斯，但這並非她的本意，只是有某種潛意識一直在催促著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是她來到海神島的原因。
她必須再親自去看一眼聖·瓦倫丁的雕像。
突然，一陣刺骨的晚風吹過，絲黛拉只覺得遍體生寒，她擡手捂住嘴咳了兩下，本以為就是受涼了，誰知這一咳便停不下來。她握住了燼的翅膀，肩膀簌簌抖動著，顯得異常弱不禁風。
她開始咳嗽的第一聲，燼便將翅膀收攏了，厚重的羽毛擋住了刺骨冷風，誰知絲黛拉並沒有好轉的趨勢。
再次把手拿下來，她的手心處染了一絲鮮紅色。
絲黛拉瞳孔震驚地縮小了一下，然後立刻不著痕跡地想要把手背到背後藏起來，不讓其他人發現倪端。
可她坐在燼的肩膀上，就在他眼皮底下，其他人尚且能因為翅膀護住看不清楚，可又怎能瞞過他？
燼皺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出來，扯到燈光下捏住她的腕骨強迫她打開手掌，女人纖細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著，攤開的手掌上滿是鮮血。
燼的雙眼睜大了。
緊接著，其他人也看見了那不祥的紅色。按照常年在大海上航行的水手們的理解，如果一個人到了咳血的程度，那他也離死不遠了。
“這是什麽！？”燼不敢置信地質問道，語氣十分嚴厲。
絲黛拉想笑著說‘這不是血嘛，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可掃到燼因怒氣睜大的雙眼，暗紅的眸子讓他看起來像是小朋友讀的童話裏的大壞蛋，最後還是把這句調侃咽了回去。
“絲黛拉，你……”香克斯皺緊眉頭，他到底錯過了什麽？為什麽突然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絲黛拉用力想要收回手，卻發現自己扭不過燼的力氣，頓時驚覺自己何時虛弱至此，盯著掌心說不出話來。
見她像是蝸牛縮進殼一樣的態度，燼更是慍怒，想到剛剛小酒館中的一系列，忍不住高聲問責道：“你身體都已經這樣了，剛才還喝冰鎮啤酒！？”
然而她露出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的神情低下頭時，燼又後悔自己把話說重了。
香克斯望著她的目光中立刻帶了許多不讚同，這次他和燼的看法一樣了。
原本一聲不吭的米霍克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幹凈的手帕，語氣雖然和平常一樣冷靜，但也皺緊眉頭：“先用這個把手擦了。”
燼頓了一下，到底還是接了過來給她擦了手，瞪著她一副‘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的架勢。
“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沒有生病。”米霍克抱著手臂說，見其他幾個人都看向自己，又補充道，“三周前。”
那時候她可和現在一點都不一樣，活潑跳脫，還會朝人發脾氣大吼大叫，等他再仔細瞧她的模樣，又發現她確實消瘦了不少。之前因她坐在走動的燼肩膀上，月光又弱，不細看還沒能察覺。
‘生病’這個字眼點醒了燼，雖然想知道三周前發生了什麽，但那可以之後再問，他皺眉對絲黛拉說：“你得去醫院看看。”
誰知這句話不知道戳到了絲黛拉的哪個點，她猛地抽回手臂，只覺得自己手腕的皮肉生疼，不情願地尖聲說：“我不要。”
“別耍小性子。”燼無視了她的抗議，如果是和百獸海賊團一起來的，他還能帶她去找自己團裏的船醫，但現在沒有那個條件，只能去海神島的醫院。
如果沒有弄清她的病狀，他想自己大概就不會回去了。
香克斯和貝克曼對視一眼，紅發海賊團才剛剛成立不久，他們有狙擊手、有廚師，但唯獨船上沒有醫生。
不夠香克斯靈光一現，突然想到停靠在港口前看到的、停在島嶼另一面的某條船上肯定有醫生。
“我知道了，恰好有一個船醫在這座島上。”香克斯也顧不上之前和燼的矛盾，對他說。
燼深吸一口氣，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普通醫院人多可能要排隊不說，醫生的水平也不一定就是頂尖。如果是別的地方，他尚且還能直接找到院長提溜著領子拎起來用死亡威脅法要求所有醫生都先給絲黛拉看病，但這裏是海神島，這種辦法行不通。
“行。”他沒好氣地說。
“我帶路。”香克斯立刻應道。
眼見著這幾個人已經開始自說自話非要讓她看病，絲黛拉十分抗拒，甚至想要直接從燼的肩膀上跳下來——又被燼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我沒有病。”
米霍克道：“醉酒之人也常言自己未醉。”
“我真的沒有病！”絲黛拉在燼手裏掙紮著強調道，兩條腿亂踢，“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本部的醫生告訴我什麽事情都沒有！”
那海賊團的醫生再好，能有海軍本部的專業嗎？
見她真的生氣，燼只好把她重新放在地上，然而下一秒，米霍克直接一個手刀敲在她後頸上，絲黛拉嗓子裏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渾身無力地癱軟下去靠在了燼的小腿上。
另外三個人緩緩移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還有震驚。
米霍克聳了聳肩，依舊皺眉：“這是最快的辦法。”
香克斯&燼：……但願她醒了之後不會拿你開刀，希望人沒事。
*
意識再次回歸的時候，絲黛拉只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很累，嗓子又幹又渴，眼皮沈重到根本掀不開，外界的各種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她的耳朵。
她正靠在一個溫暖的懷裏，用氣味辨認的話，大概依舊是燼——是一種溫暖又淡淡的皮革味道。又什麽冰涼的圓形金屬探入了她的衣服，在胸口四處不停移動著，絲黛拉反應了一會兒明白了那大概是聽診器。
然後聽診器被拿出去，又有人兩指搭上了她的手腕，周圍除了篝火的劈啪聲以外頓時安靜得可怕。
“她的情況非常不樂觀yoi。”
聽到這個獨有的口頭禪後綴，絲黛拉辨別出來這是白胡子海賊團的馬爾科，原來他是……船醫嗎？
“怎麽回事？”香克斯焦急地問。
“我也不知道原因，”馬爾科無力地說，“但她的多個臟器器官都已經開始不同程度的衰竭了，我……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癥。”
又是一陣死寂。
半晌後，米霍克問道：“這種情況，靜養能恢覆麽？”
馬爾科深深嘆息一聲：“我真的不知道，或許能、也或許不能，我沒辦法向你保證一定會好起來，因為她這些病狀的起因就不明——哪怕換最先進的醫院，我想最後也是這樣的結果。”
這時，絲黛拉終於睜開了雙眼。
她努力想要自己坐起來，最後還是燼扶著她的後背小心翼翼托著她立直了，而她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剛剛那些對話一樣，扶著燼的腹部：“我得走了。”
馬爾科一把按住她，不讚同道：“你剛剛咳過血，現在最好不要到處走動。”
絲黛拉固執地搖頭，她得去海神的雕像前。
但馬爾科並沒有松手，絲黛拉現在的身份對他來說不是什麽海軍少將了，而是病人。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一陣電話蟲的叫聲打破了這份僵局。
絲黛拉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僵在那裏不動了。
燼楞住一瞬，從她懷裏拿出不停叫喚的小蝸牛，想要替她把聽筒拿起來，誰知她居然搶先一下子把電話掛斷了。
可對方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沒過幾秒鐘又打了進來，而絲黛拉就這樣接連掛掉了四次。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8-25 18:00:39~2022-08-26 18:03: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泠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海落辰 50瓶；呆滯了 40瓶；龍須糖 20瓶；浣溪沙 15瓶；泠 10瓶；水泗 5瓶；阿鄭 2瓶；流年不減風色、擊敗我方大魔王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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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翻了半個白眼：“小孩兒別來打擾大人說話。”
貝克曼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的樣子，怎麽能當著外面的人笑自家船長呢？可香克斯、米霍克比起他們來說確實小——他和燼才是同輩。
“我不是小孩子, ”香克斯認真地說，“我現在已經有自己的海賊團是船長了！”
貝克曼：這樣為自己辯護才顯得自己更像小……不不不, 心理年齡年輕了吧？
燼本身也是個脾氣不好的主, 在百獸海賊團除了尊敬凱多先生以外沒人見過他的好臉色，如果這是部下他早就翻臉了，但現在當著絲黛拉的面，他還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面具男人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坐在他肩膀上的絲黛拉只對香克斯露出一個淡淡的、有些落寞的微笑, 這讓香克斯心裏警鈴大作——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無論是她莫名其妙變成藍色的虹膜、還是第一次真正給他好臉色看，她以前對海賊的態度不是這樣的。
本能讓他跟上了燼的腳步,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這次錯過了一定會釀成大禍。
然而香克斯的一再靠近終於讓燼忍不住爆發了，冷嘲熱諷：“沒想到當年羅傑船上的小鬼頭能這麽死纏爛打。”
香克斯自認為這是堅持不懈，況且他想弄明白絲黛拉這是怎麽了。
不等他想到如何反駁，燼再次危險地瞇起雙眼：“我們同生共死過，也互相救過對方的命，請問你……？”
說完，他的目光便變成了譏諷和不屑。
香克斯啞口無言, 他確實一直都是自說自話地單方面追逐著絲黛拉的身影, 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 但他就是覺得本應如此。
米霍克垂眸走在一邊,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燼, 我們走吧。”絲黛拉輕聲說, 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偏過頭不再去看香克斯現在的樣子。
雖然知道自己這句話會間接地傷害到香克斯，但這並非她的本意，只是有某種潛意識一直在催促著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也是她來到海神島的原因。
她必須再親自去看一眼聖·瓦倫丁的雕像。
突然，一陣刺骨的晚風吹過，絲黛拉只覺得遍體生寒，她擡手捂住嘴咳了兩下，本以為就是受涼了，誰知這一咳便停不下來。她握住了燼的翅膀，肩膀簌簌抖動著，顯得異常弱不禁風。
她開始咳嗽的第一聲，燼便將翅膀收攏了，厚重的羽毛擋住了刺骨冷風，誰知絲黛拉並沒有好轉的趨勢。
再次把手拿下來，她的手心處染了一絲鮮紅色。
絲黛拉瞳孔震驚地縮小了一下，然後立刻不著痕跡地想要把手背到背後藏起來，不讓其他人發現倪端。
可她坐在燼的肩膀上，就在他眼皮底下，其他人尚且能因為翅膀護住看不清楚，可又怎能瞞過他？
燼皺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出來，扯到燈光下捏住她的腕骨強迫她打開手掌，女人纖細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著，攤開的手掌上滿是鮮血。
燼的雙眼睜大了。
緊接著，其他人也看見了那不祥的紅色。按照常年在大海上航行的水手們的理解，如果一個人到了咳血的程度，那他也離死不遠了。
“這是什麽！？”燼不敢置信地質問道，語氣十分嚴厲。
絲黛拉想笑著說‘這不是血嘛，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可掃到燼因怒氣睜大的雙眼，暗紅的眸子讓他看起來像是小朋友讀的童話裏的大壞蛋，最後還是把這句調侃咽了回去。
“絲黛拉，你……”香克斯皺緊眉頭，他到底錯過了什麽？為什麽突然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絲黛拉用力想要收回手，卻發現自己扭不過燼的力氣，頓時驚覺自己何時虛弱至此，盯著掌心說不出話來。
見她像是蝸牛縮進殼一樣的態度，燼更是慍怒，想到剛剛小酒館中的一系列，忍不住高聲問責道：“你身體都已經這樣了，剛才還喝冰鎮啤酒！？”
然而她露出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的神情低下頭時，燼又後悔自己把話說重了。
香克斯望著她的目光中立刻帶了許多不讚同，這次他和燼的看法一樣了。
原本一聲不吭的米霍克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幹凈的手帕，語氣雖然和平常一樣冷靜，但也皺緊眉頭：“先用這個把手擦了。”
燼頓了一下，到底還是接了過來給她擦了手，瞪著她一副‘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明白’的架勢。
“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沒有生病。”米霍克抱著手臂說，見其他幾個人都看向自己，又補充道，“三周前。”
那時候她可和現在一點都不一樣，活潑跳脫，還會朝人發脾氣大吼大叫，等他再仔細瞧她的模樣，又發現她確實消瘦了不少。之前因她坐在走動的燼肩膀上，月光又弱，不細看還沒能察覺。
‘生病’這個字眼點醒了燼，雖然想知道三周前發生了什麽，但那可以之後再問，他皺眉對絲黛拉說：“你得去醫院看看。”
誰知這句話不知道戳到了絲黛拉的哪個點，她猛地抽回手臂，只覺得自己手腕的皮肉生疼，不情願地尖聲說：“我不要。”
“別耍小性子。”燼無視了她的抗議，如果是和百獸海賊團一起來的，他還能帶她去找自己團裏的船醫，但現在沒有那個條件，只能去海神島的醫院。
如果沒有弄清她的病狀，他想自己大概就不會回去了。
香克斯和貝克曼對視一眼，紅發海賊團才剛剛成立不久，他們有狙擊手、有廚師，但唯獨船上沒有醫生。
不夠香克斯靈光一現，突然想到停靠在港口前看到的、停在島嶼另一面的某條船上肯定有醫生。
“我知道了，恰好有一個船醫在這座島上。”香克斯也顧不上之前和燼的矛盾，對他說。
燼深吸一口氣，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普通醫院人多可能要排隊不說，醫生的水平也不一定就是頂尖。如果是別的地方，他尚且還能直接找到院長提溜著領子拎起來用死亡威脅法要求所有醫生都先給絲黛拉看病，但這裏是海神島，這種辦法行不通。
“行。”他沒好氣地說。
“我帶路。”香克斯立刻應道。
眼見著這幾個人已經開始自說自話非要讓她看病，絲黛拉十分抗拒，甚至想要直接從燼的肩膀上跳下來——又被燼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我沒有病。”
米霍克道：“醉酒之人也常言自己未醉。”
“我真的沒有病！”絲黛拉在燼手裏掙紮著強調道，兩條腿亂踢，“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本部的醫生告訴我什麽事情都沒有！”
那海賊團的醫生再好，能有海軍本部的專業嗎？
見她真的生氣，燼只好把她重新放在地上，然而下一秒，米霍克直接一個手刀敲在她後頸上，絲黛拉嗓子裏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渾身無力地癱軟下去靠在了燼的小腿上。
另外三個人緩緩移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不可置信還有震驚。
米霍克聳了聳肩，依舊皺眉：“這是最快的辦法。”
香克斯&燼：……但願她醒了之後不會拿你開刀，希望人沒事。
*
意識再次回歸的時候，絲黛拉只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很累，嗓子又幹又渴，眼皮沈重到根本掀不開，外界的各種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她的耳朵。
她正靠在一個溫暖的懷裏，用氣味辨認的話，大概依舊是燼——是一種溫暖又淡淡的皮革味道。又什麽冰涼的圓形金屬探入了她的衣服，在胸口四處不停移動著，絲黛拉反應了一會兒明白了那大概是聽診器。
然後聽診器被拿出去，又有人兩指搭上了她的手腕，周圍除了篝火的劈啪聲以外頓時安靜得可怕。
“她的情況非常不樂觀yoi。”
聽到這個獨有的口頭禪後綴，絲黛拉辨別出來這是白胡子海賊團的馬爾科，原來他是……船醫嗎？
“怎麽回事？”香克斯焦急地問。
“我也不知道原因，”馬爾科無力地說，“但她的多個臟器器官都已經開始不同程度的衰竭了，我……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癥。”
又是一陣死寂。
半晌後，米霍克問道：“這種情況，靜養能恢覆麽？”
馬爾科深深嘆息一聲：“我真的不知道，或許能、也或許不能，我沒辦法向你保證一定會好起來，因為她這些病狀的起因就不明——哪怕換最先進的醫院，我想最後也是這樣的結果。”
這時，絲黛拉終於睜開了雙眼。
她努力想要自己坐起來，最後還是燼扶著她的後背小心翼翼托著她立直了，而她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剛剛那些對話一樣，扶著燼的腹部：“我得走了。”
馬爾科一把按住她，不讚同道：“你剛剛咳過血，現在最好不要到處走動。”
絲黛拉固執地搖頭，她得去海神的雕像前。
但馬爾科並沒有松手，絲黛拉現在的身份對他來說不是什麽海軍少將了，而是病人。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布魯……”一陣電話蟲的叫聲打破了這份僵局。
絲黛拉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僵在那裏不動了。
燼楞住一瞬，從她懷裏拿出不停叫喚的小蝸牛，想要替她把聽筒拿起來，誰知她居然搶先一下子把電話掛斷了。
可對方似乎沒有放棄的意思，沒過幾秒鐘又打了進來，而絲黛拉就這樣接連掛掉了四次。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8-25 18:00:39~2022-08-26 18:03: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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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海落辰 50瓶；呆滯了 40瓶；龍須糖 20瓶；浣溪沙 15瓶；泠 10瓶；水泗 5瓶；阿鄭 2瓶；流年不減風色、擊敗我方大魔王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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