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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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

◎血型中的秘密◎

—聖地·瑪麗喬亞—

“最近新世界的一些產業總是出各種各樣的問題。”五老星其中一個成員拿著一份報告說道。

“而且還是‘某一個’產業。”另一個搭話。

“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怎麽回事嗎?”一人向房間門口處站著的白衣面具男人問。

“僅有的幾個目擊者都說是一個穿和服戴面具的女性, 目前還沒有調查出來身份。”CP小隊長回答。

“不像是一般海賊做的,海賊沒有這麽強的目的性。”一老者分析道。

最後,穿和服的老人說:“要盡快追查此案, 現在很多人因為缺少奴隸已經十分不滿了。”

世界貴族們的奴隸消耗的很快,總是需要大量的補充, 已經有很多個人向他們表達奴隸不夠用的抱怨了。

“……是。”

*

晉升為少將之後, 絲黛拉反倒很少被派到新世界去出任務了,多數時間都在和世界政府周旋、和各個加盟國打交道,又因為形象姣好,次次都被點名要求海軍方派她過來處理事情。

絲黛拉心裏煩的要死,但每次都安慰自己忍一忍這段時間就過去了, 好像每個升到這個位置的人都要經歷這過程,到中將的時候反而好了——軍銜太低的也不得到上面的信任,重要的問題至少都是準將級別接手。

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 沒過多久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就升職調回本部了。他們正好趕上了本部一年一輪的全員體檢,絲黛拉借著去取結果(實際根本用不著她親自去)的由頭出去溜達溜達,順便先和他們見上一面。

邊排隊等結果,絲黛拉邊和波魯薩利諾吐槽自己去過的這些國家的國王大公們看起來都不太聰明,波魯薩利諾一邊笑瞇瞇地安慰她,一邊和她商量晚上出去吃飯的事情。

“絲黛拉少將,你的表格找到了。”護士小姐從一堆紙張裏翻出來她的。

“哦,對了, 澤法總教官的表格也一並給我吧。”來都來了, 一並都帶回去比較省事。

接過澤法的體檢結果, 絲黛拉在把單子疊放在自己那張上面的時候隨便看了兩眼, 然而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瞥, 讓她一下子就楞住了。

“怎麽了?”意識到她突然凝固住的表情, 薩卡斯基問。

絲黛拉呆呆地望著表格信息處,不敢相信地喃喃道:“這……這怎麽可能呢?”

“什麽?”察覺到事情不對,波魯薩利諾馬上把她拉到一邊遠離人群的地方,“澤法老師生病了嗎?”

她緩緩搖頭,目光來回落在兩個人的血型上,睫毛蝴蝶翅膀一般顫抖著。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她後面,很快就發現了令她不安的地方。

澤法的血型是AB,而絲黛拉的是O。

父母只要一方是AB血型,無論另一方是什麽,孩子都不可能是O型血。而海軍本部醫院出錯的可能性幾乎為0,澤法都在這裏做了幾十年檢查,絲黛拉也不是第一次測血型,只是她從來都沒有看過爸爸的體檢單。

波魯薩利諾見情況不對,當機立斷握住她的肩膀,輕聲說:“下午我們不去上班了,先回家好不好?”

她下意識搖頭:“不,我……我現在不想回家。”

“好,”波魯薩利諾馬上說,“那就先去我的公寓好了。”

他一邊給同樣滿臉震撼的薩卡斯基使眼色讓他幫她請假,一邊手上稍微用些力氣帶著絲黛拉讓她先離開人多眼雜的醫院。

然而實際上他卻並不十分驚訝。

多年前他去澤法的家裏看到擺放的照片時,心裏就隱約有這樣的疑惑了。細心的話就能聽聞有人談起總教官的過去,這在海軍當中也算不上是什麽秘密,可絲黛拉卻……活的並不像是在母親兄長都被海賊報覆所殺的陰影下長大的孩子,或許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且她家中的照片也沒有4人的全家福合照,不像她早逝的兄長有繈褓中的照片,絲黛拉的照片是從她大約6、7歲模樣時才有的。

他一直不能確定絲黛拉是否知道自己可能是被收養的,所以也從來不敢貿然詢問。今天波魯薩利諾才明白,原來她一直真的不知道。

他攬著有些眩暈的絲黛拉回到了他暫住公寓的區域,現在他已經是準將,分配的房子雖然比不上前大將,但在馬林梵多也算是很不錯了,薩卡斯基的位置就在他隔壁。

已經到了家門口正準備掏鑰匙的時候,波魯薩利諾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偷懶沒來得及收拾好房子,最後從隔壁的郵箱裏拿了薩卡斯基家的鑰匙,扶著絲黛拉坐在了沙發上。

或許是因為剛搬過來,整個公寓都沒什麽人氣,整潔的可怕,但絲黛拉現在沒有心思去觀察那個了,手裏一直攥著的體檢單已經發皺。

看著扶著太陽穴緊閉雙眼的絲黛拉,波魯薩利諾憂心忡忡地問:“你想要去問問澤法老師這件事嗎?”

絲黛拉馬上搖頭否認了,可說話還有些語無倫次:“我……不,我不知道,這……或許我不應該去問。”

她實在是太震驚了,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天下有幾個孩子會懷疑自己不是父母親生的呢?她的人生裏就從來沒有這個念頭!

這時,薩卡斯基也回來了,他剛才敲了隔壁的門發現沒人回應就知道是怎麽回事,邊進門邊說:“我只是說她有私事,沒有人懷疑什麽。”

絲黛拉顫抖著長長出了一口氣,突然發現的真相讓她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了。

“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的話,我覺得問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波魯薩利諾說,又擡頭問,“薩卡斯基,你覺得呢?”

薩卡斯基一陣沈默,遇到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了,半晌後只能說:“我覺得澤法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只是不願意讓你多想。”

從來沒有提起過她的親生父母,大概率是早已經不在了,又舉目無親才會被收養,如今的這個世道,孤兒並不是新鮮事。

“我、我明白這個道理……我只是很驚訝……”絲黛拉心情覆雜地說。

可無論如何,親生的和收養的是不同的,親緣的關系是奇妙的,但澤法真的對她視如己出。雖然工作一直很忙,但是他把所有他能給的都給了她,無論她的任性、小脾氣,還是曾經惹過的那麽多亂子,他都無私地包容了她。

她還想到了一直待她如親生孩子的叔叔阿姨們,同事的孩子原本就不一定非要有什麽情分,更別說收養的了,可大家都如此厚待她——他們都深愛著她。

“我、我只是覺得,是不是一直以來我都太任性了……”說著說著,絲黛拉的聲音就帶了些哽咽。

她當然知道自己有些時候做的事情違反了規則、會讓爸爸難辦,可她還是選擇這樣做了。而她充滿了大家的溺愛的成長環境讓她以為孩子無論多麽任性,父親和叔叔阿姨們都會無條件地向她妥協。

可一旦想到自己是收養的孩子,她的心裏就又酸又脹。

“怎麽會呢,”波魯薩利諾瞇起雙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很優秀,絲黛拉,你是澤法老師的驕傲。”

粉發女人用手背抹了下眼睛——被薩卡斯基眼疾手快趕緊拽下來以防她揉,她吸了吸鼻子,突然道:“以前我發現自己最早能回憶到自己6歲左右,再往前就什麽也沒有了,怪不得我不記得媽媽和哥哥的事情。”因為她是收養的。

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對視一眼,正常小孩也不應該完全記不得6歲之前的事情,難不成她還失去過記憶?聯系到她上次打敗銀斧海賊團也是什麽都不記得,這是她某種特有的病癥嗎?

可病癥總是要有誘因的,現在他們開始懷疑是戰鬥中受了什麽刺激導致失憶,但這就表明她兒時或許也收到過什麽巨大的刺激,忘記了過去的一切。

怕她再細想下去會更刺激她的大腦,波魯薩利諾忙順了順她的後背,柔聲道:“好了,別想那麽多了,你不是一直想吃烤肉麽?讓薩卡斯基一會兒就給你烤。”

聽到有好吃的,她的心情暫時緩和了一些,而不知道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絲黛拉突然說:“我想喝酒。”

波魯薩利諾有些為難:“上次你不是說啤酒難喝嗎?”

薩卡斯基的眼神立刻就不對勁起來,他居然帶著她喝酒!?怎麽不往好的學學!

絲黛拉嘟起嘴巴:“不,我就要喝!”她思考了兩秒鐘,“這次我要喝白的。”

波魯薩利諾擡頭無辜對薩卡斯基攤手——這是他能管的嗎?

*

“你、你少喝點……”波魯薩利諾心驚膽戰地看著坐都坐不穩必須靠著的絲黛拉,她吃烤肉都不能準確送進嘴了。

以前從來都不喝酒,哪有上來就直接一杯杯連著幹的?

見勸不了,他只好直接上手去搶她手裏的酒杯,絲黛拉本就已經肢體不協調了,手臂發抖地躲來躲去,一個沒註意沒拿穩,一整杯白酒直接斜歪著飛出去潑了薩卡斯基一頭。

一直勤勤懇懇烤肉的薩卡斯基:沒惹你們任何人。

因為天色已晚,遲遲沒見到女兒回家的澤法只好給她打電話,聽到是波魯薩利諾接的電話,那邊還有吵吵鬧鬧的甚至還有女兒在唱歌(跑調)的聲音,澤法:……

十分鐘後,老父親怒氣沖沖到了公寓門口。

一開門,一個粉色的影子就撲了過來,絲黛拉‘啵’的一下在澤法臉頰上親了一口,甜甜地笑著說:“爸爸,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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