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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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
◎船長是大笨蛋◎
香克斯爬到瞭望臺上之後半天都沒有動靜, 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下面的宴會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見已經到了孩子們睡覺的時間, 雷利便上去看看情況。
他才在梯子上冒頭，就看見香克斯轉過頭對自己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絲黛拉躺在他的腿上睡著了, 即使是在睡夢中、眉間也輕蹙著, 像是被什麽事情嚴重困擾。雷利當然知道今天絲黛拉有點不太對勁，但他原本以為如果是香克斯上來找她聊聊的話……她最後是能解開心結的。
雷利輕輕從紅發實習生腿上抱起恨不得蜷縮成一團的小人魚，示意香克斯可以交給他了，副船長單手十分穩健地將絲黛拉從上面抱下來，送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雷利單手抱著趴在自己的身上呼呼大睡的小人魚, 另一手忙活著把浴缸裏的水換了，重新放了水之後才將她提溜進去，看到她滑到浴缸底部還安穩地睡著, 這才無奈地搖搖頭。
離開房間，香克斯正站在外面等自己。
“雷利先生，今天絲黛拉說了很奇怪的話。”他有些擔憂地對副船長說。
“奇怪的話？”
*
絲黛拉在浴缸裏翻了個身，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木質地板上，現在已經有一半都照進了浴缸裏，但她還是完全不想起來。
門忽然被敲響了，她不情不願地從水裏冒出半個腦袋，懨懨地盯著門的方向。
來人還是打開門進來了, 雷利端著一個盤子走進來：“今天沒去吃早飯啊, 早上香克斯來敲門, 你也沒有回應。”
他走進來, 隨手將盛了些食物的盤子放在一旁, 裏面放的都是她愛吃的, 不知道為什麽甚至還有一塊巧克力蛋糕——絲黛拉不禁想，船上什麽時候早餐也開始做甜品了嗎？
“我沒有胃口。”她的嘴巴還有一半在水裏，邊吐泡泡邊模糊不清地說。
雷利拉過一只凳子坐在浴缸旁邊，溫和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能和我說說嗎？”
她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在觀察他是否可以信任，但對於一直以來像是父親一樣關照自己的副船長，想要依賴他的渴望還是戰勝了一切。
“如果……如果一個大家眼裏的好人，實際上本質沒有那麽好，大家以為他是好人、完全是因為他一直在壓抑自己，那他還能算好人嗎？”絲黛拉茫然地望著雷利，可她心裏卻害怕他給出否認的答案。
絲黛拉為自己面對金獅子海賊團、面對蒂奇時突然展露出的想法感到後怕，她怎麽能有殺掉別人的念頭呢？可那種隨手就能消滅對自己不利的人的想法……卻如此誘人。
可生命哪裏是這麽輕賤的東西？她只在話本和故事中的壞人和反派那裏才看到過這種想法。但有那麽一瞬間，她又認為這些人是如此渺小，如此……不值一提。
大海原本就是殘酷的，向往大海但最後又葬身大海的人數不勝數。人們總認為在大海上航行是浪漫的，卻也忘記“她”有多麽冷漠無情。
“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好人、也不存在絕對的壞人。”雷利無奈地笑笑，“你的旅途還很長，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尋找吧，絲黛拉。”
“可是……”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最後會變成令所有人都陌生的樣子。
“沒有那麽多可是，絲黛拉。”他信任地望著小人魚，睿智地對她眨眨眼睛，“就不說遠的例子——以羅傑的能力，他能得到很多東西、甚至已經沒有什麽他得不到的了，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這樣做。”
她不明白為什麽雷利突然要提起羅傑船長。
“有些時候，一個人的偉大並不在於他做了什麽——而在於他沒有做什麽。”金發男人站起身拍拍絲黛拉的腦袋，“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起來吃點東西，香克斯和巴基都很擔心你。”
雷利並沒有多加逗留，而是把空間留給了絲黛拉自己。
她楞楞地望著副船長離去的背影發呆，突然沒有由來地想到了伯父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一個人究竟會成為什麽，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想要成為成為什麽，而不是他本身是什麽。”
那個時候她還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或許現在……她有點頭緒了。
*
默默在自己的房間裏吃完早餐，絲黛拉去廚房把盤子刷了，出門的時候迎面碰到一個湖綠色頭發的女人。
她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船上有了新成員，絲黛拉連忙微微矮了下身子：“時夫人。”
“你好啊，絲黛拉。”她溫柔地微笑著，對她點點頭，“昨天我就聽其他的船員提到你了。”
她楞楞地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類型的女性長輩，光月時給她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就好像在她身邊的時候，連她自己的心也跟著變得輕柔起來。
光月時來給她的兩個孩子準備食物，那兩個小孩吃不了船上廚師做的東西，要單獨準備，不過她似乎並不覺得麻煩。絲黛拉好奇地留下了，看她是如何把一些蔬菜切碎然後弄成糊糊……總之，讓一些原本好好的東西變得讓她毫無食欲。
不過反正她最後也要到甲板上，就等光月時弄完一起過去，結果沒想到被羅傑船長抓過去了：“快來看看，絲黛拉，你還沒見過吧？”
他把手裏的繈褓送到她面前，想讓她看看小嬰兒，沒想到絲黛拉卻有些膽怯地後退了，躲在雷利身後悄悄打量那兩個咯咯笑的小家夥。
“誒？絲黛拉居然是不喜歡小孩子的類型嗎？”羅傑驚訝地說。
絲黛拉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好小、好脆弱。”
她也無法理解為什麽大家都因為船上多了兩個小嬰兒而興奮，光月時和她的丈夫、孩子看起來是幸福的一家，但這並不能讓她對“婚姻”的看法做出任何改觀。
“好了，別傻笑了，該打針了羅傑，給我老老實實坐過來。”庫洛卡斯拿著醫藥箱來到甲板上，沒好氣地說。
大家立刻就安靜下來，光月禦田：“打針？羅傑你生病了嗎？”
庫洛卡斯冷哼一聲：“這家夥的生命最多只剩下三年了。”
醫生給新上船的成員解釋了來龍去脈，大家的神情都有些低落，然而這時候絲黛拉從雷利身後飄出來，沒有表情地說：“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我一直不知道？”
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僵，完了，剛剛絲黛拉躲在雷利身後就一直沒再吱聲，他們又光顧著哄兩個小寶寶，就把她也在這件事給忘記了……估計庫洛卡斯也是真的沒看見她，才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見沒有人回答自己，絲黛拉皺眉道：“所以是故意瞞著我，是嗎？”
所有人都驚恐地望著雷利，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他們原本瞞著絲黛拉是因為知道她一定會因此掉眼淚，所以盡可能把這個消息往後拖，沒想到居然在今天誤打誤撞被知道了。
雷利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難得出現一絲慌亂的情緒、底氣不是很足了：“咳，絲黛拉……之前沒有告訴你，也只是怕你太傷心……”
“但我總要傷心的。”她異常冷靜地說，甚至連絲黛拉自己都驚訝，她居然如此平靜，好像自從那兩件事開始，她就不那麽容易像以前那樣總是掉眼淚了。
不過她依舊會感到悲傷。
她又震驚又失落地望著羅傑，無法相信船長居然最多只剩下3年，他怎麽會因為這麽可笑的理由死去呢？可是她又無法因為這件事指責大家什麽，而且涉及到船長的病癥，她又不可能真的因為這個鬧脾氣——羅傑船長才是最不好受的那個吧？
“……羅傑船長是大笨蛋！”她氣惱地說，一個人飄走了，沖回了自己的房間。
羅傑想要跟上去說點什麽，但被雷利搖頭制止了：“讓她自己消化吧。”
絲黛拉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令她震驚的消息，她還以為自己在羅傑海賊團的旅行剛剛開始、還以為會和大家快樂地一起度過很多年、還以為能乘坐奧爾·傑克斯森號去往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但現在突然告訴她，這一切都要戛然而止了。
“絲黛拉，你在嗎？”
房間門被敲響，小人魚也只是瞥了那個方向一眼，自顧自地紮進浴缸裏不想動了、也不願意回應。
但香克斯還是將房門打開了——沒有反鎖，就證明她還可以“被打擾”。
進去之後沒看到人，香克斯走到浴缸旁邊，絲黛拉在角落裏蜷成一團、背對著他抱著尾巴，看起來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用食指關節反著敲了敲陶瓷的浴缸邊緣，耐心地說：“出來和我說說話吧，絲黛拉。”
她不滿地用尾巴拍打水面，甩了香克斯一臉的水，意思是“別來煩我”。
不過紅發少年也不生氣，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反正衣服也已經濕掉了，你不出來的話，我進去了。”
絲黛拉立刻“嘩啦”一聲半個身子出水，怒道：“就這麽點的浴缸你進來了我還有什麽地方？”
“誒？足夠大就可以進去了嗎？”香克斯天然地說。
“……”她被噎了一下，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是那種問題嗎！？而且你又不會在水裏說話，幹嘛？要像金魚那樣吐泡泡嗎？”
“如果能讓你不再掉眼淚的話，可以。”他居然真的點頭。
即使浴缸是白色的，他也看到落在底部的珍珠了——是她剛剛才哭出來的。
“……誰哭了啊你給我出去啦！”
作者有話說：
六周目的香克斯……其實也不是看起來不在乎，而是看得比較透徹吧(
既然做了最自由的海賊，也就明白無論怎樣也不可能留得住六周目那種狀態下的星星的，拿她根本沒辦法
至於為什麽海軍陣營那麽在乎星星……因為海軍周目很特殊
感謝在2022-05-05 17:14:53~2022-05-06 17:09: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砰砰 20瓶；三瑯、Tender 10瓶；迦勒底的觀星人 5瓶；百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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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克斯爬到瞭望臺上之後半天都沒有動靜, 也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下面的宴會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見已經到了孩子們睡覺的時間, 雷利便上去看看情況。
他才在梯子上冒頭，就看見香克斯轉過頭對自己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絲黛拉躺在他的腿上睡著了, 即使是在睡夢中、眉間也輕蹙著, 像是被什麽事情嚴重困擾。雷利當然知道今天絲黛拉有點不太對勁，但他原本以為如果是香克斯上來找她聊聊的話……她最後是能解開心結的。
雷利輕輕從紅發實習生腿上抱起恨不得蜷縮成一團的小人魚，示意香克斯可以交給他了，副船長單手十分穩健地將絲黛拉從上面抱下來，送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雷利單手抱著趴在自己的身上呼呼大睡的小人魚, 另一手忙活著把浴缸裏的水換了，重新放了水之後才將她提溜進去，看到她滑到浴缸底部還安穩地睡著, 這才無奈地搖搖頭。
離開房間，香克斯正站在外面等自己。
“雷利先生，今天絲黛拉說了很奇怪的話。”他有些擔憂地對副船長說。
“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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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黛拉在浴缸裏翻了個身，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木質地板上，現在已經有一半都照進了浴缸裏，但她還是完全不想起來。
門忽然被敲響了，她不情不願地從水裏冒出半個腦袋，懨懨地盯著門的方向。
來人還是打開門進來了, 雷利端著一個盤子走進來：“今天沒去吃早飯啊, 早上香克斯來敲門, 你也沒有回應。”
他走進來, 隨手將盛了些食物的盤子放在一旁, 裏面放的都是她愛吃的, 不知道為什麽甚至還有一塊巧克力蛋糕——絲黛拉不禁想，船上什麽時候早餐也開始做甜品了嗎？
“我沒有胃口。”她的嘴巴還有一半在水裏，邊吐泡泡邊模糊不清地說。
雷利拉過一只凳子坐在浴缸旁邊，溫和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能和我說說嗎？”
她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在觀察他是否可以信任，但對於一直以來像是父親一樣關照自己的副船長，想要依賴他的渴望還是戰勝了一切。
“如果……如果一個大家眼裏的好人，實際上本質沒有那麽好，大家以為他是好人、完全是因為他一直在壓抑自己，那他還能算好人嗎？”絲黛拉茫然地望著雷利，可她心裏卻害怕他給出否認的答案。
絲黛拉為自己面對金獅子海賊團、面對蒂奇時突然展露出的想法感到後怕，她怎麽能有殺掉別人的念頭呢？可那種隨手就能消滅對自己不利的人的想法……卻如此誘人。
可生命哪裏是這麽輕賤的東西？她只在話本和故事中的壞人和反派那裏才看到過這種想法。但有那麽一瞬間，她又認為這些人是如此渺小，如此……不值一提。
大海原本就是殘酷的，向往大海但最後又葬身大海的人數不勝數。人們總認為在大海上航行是浪漫的，卻也忘記“她”有多麽冷漠無情。
“世界上不存在絕對的好人、也不存在絕對的壞人。”雷利無奈地笑笑，“你的旅途還很長，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去尋找吧，絲黛拉。”
“可是……”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最後會變成令所有人都陌生的樣子。
“沒有那麽多可是，絲黛拉。”他信任地望著小人魚，睿智地對她眨眨眼睛，“就不說遠的例子——以羅傑的能力，他能得到很多東西、甚至已經沒有什麽他得不到的了，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這樣做。”
她不明白為什麽雷利突然要提起羅傑船長。
“有些時候，一個人的偉大並不在於他做了什麽——而在於他沒有做什麽。”金發男人站起身拍拍絲黛拉的腦袋，“好了，別想那麽多了，起來吃點東西，香克斯和巴基都很擔心你。”
雷利並沒有多加逗留，而是把空間留給了絲黛拉自己。
她楞楞地望著副船長離去的背影發呆，突然沒有由來地想到了伯父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一個人究竟會成為什麽，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想要成為成為什麽，而不是他本身是什麽。”
那個時候她還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或許現在……她有點頭緒了。
*
默默在自己的房間裏吃完早餐，絲黛拉去廚房把盤子刷了，出門的時候迎面碰到一個湖綠色頭發的女人。
她楞了一下，才想起來船上有了新成員，絲黛拉連忙微微矮了下身子：“時夫人。”
“你好啊，絲黛拉。”她溫柔地微笑著，對她點點頭，“昨天我就聽其他的船員提到你了。”
她楞楞地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樣類型的女性長輩，光月時給她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就好像在她身邊的時候，連她自己的心也跟著變得輕柔起來。
光月時來給她的兩個孩子準備食物，那兩個小孩吃不了船上廚師做的東西，要單獨準備，不過她似乎並不覺得麻煩。絲黛拉好奇地留下了，看她是如何把一些蔬菜切碎然後弄成糊糊……總之，讓一些原本好好的東西變得讓她毫無食欲。
不過反正她最後也要到甲板上，就等光月時弄完一起過去，結果沒想到被羅傑船長抓過去了：“快來看看，絲黛拉，你還沒見過吧？”
他把手裏的繈褓送到她面前，想讓她看看小嬰兒，沒想到絲黛拉卻有些膽怯地後退了，躲在雷利身後悄悄打量那兩個咯咯笑的小家夥。
“誒？絲黛拉居然是不喜歡小孩子的類型嗎？”羅傑驚訝地說。
絲黛拉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好小、好脆弱。”
她也無法理解為什麽大家都因為船上多了兩個小嬰兒而興奮，光月時和她的丈夫、孩子看起來是幸福的一家，但這並不能讓她對“婚姻”的看法做出任何改觀。
“好了，別傻笑了，該打針了羅傑，給我老老實實坐過來。”庫洛卡斯拿著醫藥箱來到甲板上，沒好氣地說。
大家立刻就安靜下來，光月禦田：“打針？羅傑你生病了嗎？”
庫洛卡斯冷哼一聲：“這家夥的生命最多只剩下三年了。”
醫生給新上船的成員解釋了來龍去脈，大家的神情都有些低落，然而這時候絲黛拉從雷利身後飄出來，沒有表情地說：“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我一直不知道？”
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僵，完了，剛剛絲黛拉躲在雷利身後就一直沒再吱聲，他們又光顧著哄兩個小寶寶，就把她也在這件事給忘記了……估計庫洛卡斯也是真的沒看見她，才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見沒有人回答自己，絲黛拉皺眉道：“所以是故意瞞著我，是嗎？”
所有人都驚恐地望著雷利，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他們原本瞞著絲黛拉是因為知道她一定會因此掉眼淚，所以盡可能把這個消息往後拖，沒想到居然在今天誤打誤撞被知道了。
雷利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難得出現一絲慌亂的情緒、底氣不是很足了：“咳，絲黛拉……之前沒有告訴你，也只是怕你太傷心……”
“但我總要傷心的。”她異常冷靜地說，甚至連絲黛拉自己都驚訝，她居然如此平靜，好像自從那兩件事開始，她就不那麽容易像以前那樣總是掉眼淚了。
不過她依舊會感到悲傷。
她又震驚又失落地望著羅傑，無法相信船長居然最多只剩下3年，他怎麽會因為這麽可笑的理由死去呢？可是她又無法因為這件事指責大家什麽，而且涉及到船長的病癥，她又不可能真的因為這個鬧脾氣——羅傑船長才是最不好受的那個吧？
“……羅傑船長是大笨蛋！”她氣惱地說，一個人飄走了，沖回了自己的房間。
羅傑想要跟上去說點什麽，但被雷利搖頭制止了：“讓她自己消化吧。”
絲黛拉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令她震驚的消息，她還以為自己在羅傑海賊團的旅行剛剛開始、還以為會和大家快樂地一起度過很多年、還以為能乘坐奧爾·傑克斯森號去往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但現在突然告訴她，這一切都要戛然而止了。
“絲黛拉，你在嗎？”
房間門被敲響，小人魚也只是瞥了那個方向一眼，自顧自地紮進浴缸裏不想動了、也不願意回應。
但香克斯還是將房門打開了——沒有反鎖，就證明她還可以“被打擾”。
進去之後沒看到人，香克斯走到浴缸旁邊，絲黛拉在角落裏蜷成一團、背對著他抱著尾巴，看起來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他用食指關節反著敲了敲陶瓷的浴缸邊緣，耐心地說：“出來和我說說話吧，絲黛拉。”
她不滿地用尾巴拍打水面，甩了香克斯一臉的水，意思是“別來煩我”。
不過紅發少年也不生氣，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反正衣服也已經濕掉了，你不出來的話，我進去了。”
絲黛拉立刻“嘩啦”一聲半個身子出水，怒道：“就這麽點的浴缸你進來了我還有什麽地方？”
“誒？足夠大就可以進去了嗎？”香克斯天然地說。
“……”她被噎了一下，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是那種問題嗎！？而且你又不會在水裏說話，幹嘛？要像金魚那樣吐泡泡嗎？”
“如果能讓你不再掉眼淚的話，可以。”他居然真的點頭。
即使浴缸是白色的，他也看到落在底部的珍珠了——是她剛剛才哭出來的。
“……誰哭了啊你給我出去啦！”
作者有話說：
六周目的香克斯……其實也不是看起來不在乎，而是看得比較透徹吧(
既然做了最自由的海賊，也就明白無論怎樣也不可能留得住六周目那種狀態下的星星的，拿她根本沒辦法
至於為什麽海軍陣營那麽在乎星星……因為海軍周目很特殊
感謝在2022-05-05 17:14:53~2022-05-06 17:09: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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