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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皇宮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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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皇宮一游

張君鑒看向陶愚松, 就見他不動如山,仿佛並沒有看見紀明悟的動作。

這讓張君鑒心裏犯嘀咕,他與紀明悟相處一段時間了, 自是不相信紀明悟是好色之徒, 但是紀明悟年輕氣盛, 心智不堅也在所難免。

這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他大可做個媒, 成就一樁好事,但偏偏這人……

“哎~”張君鑒無奈嘆氣一聲, 心想只能等皇帝離開了,再和紀明悟好好談談。

旁邊的紀明悟根本不知道張君鑒在想什麽,要是知道,他一定會大呼冤枉。

他看那妃子, 只是因為從他們一行人進入閣樓開始, 他貼身放在懷裏的竹筆就隱隱發燙,這種異象他從未見過。

起初還以為是這筆出了什麽毛病,但是轉念一想,這筆是陸風給他的,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地壞了, 所以定然是有什麽東西讓竹筆出了這樣的變化。

能讓竹筆產生動靜的, 紀明悟只能想到不幹凈的東西。

他掃過屋裏的所有人,那些友人之前就和他待在一起, 自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問題出自後面來的人身上。

張君鑒和陶愚松還是他熟悉的樣子,並沒有看出與平常時候有什麽不同。

他便將重心移到了宮裏人的身上,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發現那妃子身上處處透露著詭異。

想起當日在文相府經歷過的惡戰, 紀明悟就情不自禁地按緊了胸口,只有感受到竹筆的存在他才覺得安心。

就在大家各懷心思之時,皇帝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直接問紀明悟:“朕聽說你有一只能誅鬼邪的筆?”

紀明悟心中一咯噔,不過他立馬就鎮定下來。

當日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這個消息被傳出去是遲早的事,這樣的寶貝誰不想要。

紀明悟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只是之前道一聖地的人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那些有賊心賊膽的人沒有下手的機會罷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樺梧才剛走,皇帝就來了。

“確實是有一支筆。”

紀明悟直接將筆從懷裏拿出來擺在眾人面前,視線卻一直落在那妃子身上。

筆拿出來後,身上的溫度就更高了,其上隱隱泛著白光,看得眾人嘖嘖稱奇。

“好筆!”

皇帝稱讚一聲便要上手去拿,但是竹筆卻自己躲開了,這讓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紀明悟不急不緩地道:“陛下,此筆認主,常人拿不到,而且若是有鬼邪之物出現,它還會飛出去誅殺邪祟。”

人家都已經認主了,紀明悟就是在賭這個皇帝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強要他的筆。

像是為了驗證紀明悟的話,又像是竹筆再也壓制不住,在紀明悟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見竹筆緩緩懸浮起來,筆尖搖搖晃晃地指向眾人。

眾人大驚:“莫非剛好這屋裏有什麽臟東西不成?”

陶愚松看向那竹筆,眼中的希冀一閃而逝,再度變成了那個德高望重、心思卻讓人捉摸不透的文相。

皇帝見竹筆飛起來,就不自覺地後退一步,喝道:“放肆!天子在此,何方鬼怪敢在此處作亂!”

竹筆掃過周圍的人,卻在皇帝的方向停了下來,其上白光更是炙熱了一些。

激烈地震動著,發出嗡嗡聲,皇帝身後的妃子終於淡定不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

她的動作很小很輕,但是現在眾人的目光都在竹筆之上,竹筆指向的地方自然也在眾人的視線中,她這個動作根本就逃不過眾多的眼睛。

紀明悟立馬確定目標,確認這妃子定然不尋常。可他正欲動手之時,那竹筆上的光芒卻突然暗淡下來,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紀明悟趕緊上前撿起來,心疼地怕這竹筆摔壞了。

同時心中也很是疑惑,不明白竹筆怎麽了,為何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應。

旁邊的人也都面面相覷,覺得紀明悟把這筆說得太過神異了,實則並沒有什麽厲害的地方,還經常出毛病。

旁邊。

吳羽子和袁成傑看陸風突然出手,就明白陸風是想引出背後的魔物本體,不想現在就打草驚蛇。

只是他們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問:“這筆是先生給的吧,為何一只普通的筆會有這樣的威力?”

雖然竹筆沒有出手的機會,但是之前那筆身上的光輝大家都有目共睹,就是吳羽子和袁成傑兩人面對這筆都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

吳羽子已經認出那筆桿是道一的竹子做的,沒有什麽神異,就是比尋常的物體要堅硬而已,所以關鍵應該在那筆毛上。

結合那光暈看,一個想法在吳羽子心中生出,然後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那筆頭不會是先生您的毛發做的吧?” 縱使陸風涵養再高,心境再多麽平和,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都冒出了一個念頭。

吳羽子還是不熟的好,像初見那樣畢恭畢敬的還不錯。現在一混熟了,就總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吳羽子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沒經過腦子,遂尷尬地笑道:“玩笑話,玩笑話……”

陸風笑了笑,並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

“只是普通毫毛而已,不過在裏面另外添了一點東西。”

“原來如此,”見陸風沒有細說,兩人就明白這添加的東西非同小可。

那皇帝見到竹筆之後像是就沒有什麽事可做了,起身便要回宮。

浩浩蕩蕩的人離開之後,紀明悟就拿著手裏的筆百思不得其解。

皇帝走了之後,張玉成幾人就松了一口氣,總算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可突然,“啊!!!”

展少觀突然驚嚇出聲,這聲音也把眾人嚇了一跳。

“少觀兄,你這是怎麽了?”

只見展少觀顫顫巍巍指著桌上一盤子,盤中還有一塊紅糕,“它怎麽出現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張玉成卻是清楚,在看見這盤子的時候同樣被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怎麽了?一個兩個的都這副見鬼了的表情!”

在眾人的追問下,張玉成說出了來龍去脈。

可卻有人不以為意,“或許是眼花了?”

展少觀卻是信誓旦旦道:“不可能我們兩人可是仔細看過的,而且你們方才有在桌上吃到紅糕嗎?”

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沒有。

一時間,眾人看著那盤中謹慎的一塊紅糕頭皮發麻,了。

“這屋裏不會真的有什麽臟東西吧?”

這一說可把眾人嚇住了,一個兩個的也沒有喝酒談天的興趣了,匆匆與紀明悟告別後就離開了白鹿書院。

甚至還有人邀請紀明悟去自己住幾天,但都被他拒絕了。

等眾人走了之後,閣樓裏一下子就變得空蕩蕩的,以為竹筆壞了的紀明悟也無心看書,就拿著毛筆細看琢磨。

可突然閃過的一陣光芒嚇得他猛地回頭。

“先生!!你們怎麽來了?”

看見突然面前站的人,紀明悟感到不可置信。

陸風三人是憑空出現在屋子裏的,這不禁讓紀明悟想到那盤紅糕,猜到也許三人早就來了,只是見人多或是有其他原因就沒有現身而已。

不過無論如何,陸風他們的出現都令他喜出望外,這是他沒想到的。

“不止是我們。”

陸風輕輕揮袖,蘇木和平生就出現在紀明悟面前。

“你們先聊,我出去一趟。”

知曉陸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紀明悟不敢耽擱,朝著陸風拱手行禮,再擡頭時,陸風三人已經不見。

蘇木拍拍紀明悟的肩膀,“先生還會回來的,不急於一時。”

“嗯,”紀明悟點點頭。

皇城外。

看著載著皇帝的馬車進入城門,張君鑒和陶愚松負手而立,眼神晦暗。

“你說今日突然來這一出是想做什麽?”

陶愚松搖搖頭,“君心似海,不可妄加揣測,反正沒死人就算不得糟糕事。”

說完,陶愚松激烈地咳嗽幾聲,腰不知不覺就彎了下去,旁邊的下人見狀趕緊過來攙扶。

“你的身體……”

張君鑒看陶愚松這模樣不禁擔憂,後知後覺地發現方才陶愚松一直在皇帝面前強撐。

“無礙,年紀大了,吹點風就這樣,回吧。”

陶愚松由下人攙扶著上了馬車,進去後掀開車簾同張君鑒隨便打個招呼,然後就被馬車拉著離開。

馬車很慢,像是車夫怕顛著裏面休息的人。

張君鑒看著馬車駛入夜色,嘆息一聲後也離開了。

皇宮裏。

回到寢殿皇帝沒好臉色地看向旁邊的妃子,“那就是支中看不中用的筆,你非要去看一看,可看出什麽了?”

那妃子根本沒有將皇帝放在眼裏,神情凝重的四處環顧,自顧自道:“我從進白鹿書院開始,就覺得有厲害的家夥盯上了我,這才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東西早到手了。”

皇帝對這說法嗤之以鼻。

“你若真的厲害,何須怕別人?”

說起這個皇帝就一肚子火。

之前讓人去拿一個小小書生,結果失敗了不說,還得罪了道一聖地。

有聖地在,他不能再對紀明悟動手,只能將目光放在陶愚松身上,用上了鬼物修真者甚至面前的這個家夥都親自出手了,結果還是失敗。

想起這些,皇帝眼中就布滿冰冷的殺意。

不是陶愚松和紀明悟太厲害,是身邊這些家夥太廢物了而已。

“你在憤怒和怨恨。”

面前的妃子身體突然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起來。

一股黑氣從她嘴裏湧出來,等黑氣全部跑出來之後,地上就只剩一張完整且幹癟的美人皮。

無論多少次看見這個場景,皇帝都會不適地後退一些,尤其這家夥又在吸收他的情緒。

可不待他說話,那黑氣卻再度緊張地環顧起來,但一圈圈的黑氣朝著四面八方飛去,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這不僅讓它的恐懼沒有消失,反而是更加毛骨悚然,讓它丟下皇帝就跑了。

皇帝不明白這家夥為什麽突然就開始發瘋,但他對這個家夥沒有辦法,因為還是得倚仗它。

而在皇帝看不見都地方,陸風三人正優哉游哉地朝著黑氣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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