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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遠赴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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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遠赴王都

吳羽子和袁成傑他們本意是不想和陸風一起前往的, 兩人像是被陸風散福的那一幕給刺激到了,就想趕緊回去修煉。

但是在聽見紀明悟是一人獨自過新年時,還是決定一起前往, 人多也好熱鬧熱鬧。

“先生, 我只怕是去不了。”蘇木突然出聲, “我的本體還在草堂,我無法離開太遠。”

雖然蘇木也很想和他們一起過去, 但是他一旦離開大青槐樹,魂體就會越來越弱, 就像魚無法離開水一樣。

在璋縣範圍內還好,但是真的不能再遠了。

眾人也覺得這是一個問題。

但陸風聞言並沒有立刻做決定,而是看向蘇木,“身上可帶有槐木的樹枝?”

蘇木不明所以地點點頭, “有倒是有, 只是一截枝丫比不上大槐樹,我無法在上面棲身。”

他邊說邊拿出樹枝遞給陸風。

陸風接過看了看,十分平靜道:“無妨。”

這槐樹枝上的氣息確實是門口的大青槐樹無疑,只是氣息太弱,就如蘇木所言, 一段枝丫無法讓他棲身。

不過陸風也不打算讓蘇木附身在這樹枝上。

幾人好奇地看著陸風, 看他打算如何做。

只見陸風仔細打量樹枝,然後在上小施術法, 那枝條就變成了毛筆的模樣,說不上有多漂亮,不過筆桿上的樹木紋路倒是一清二楚。

他掏出一張紙, 在紙上豪邁揮墨。

吳羽子和袁成傑兩人看見墨跡間隱隱有白光閃過。

不多時,一棵栩栩如生的墨色槐樹就躍然於紙上。

吳羽子幾人湊近了看, 然後齊刷刷地給陸風投來一個佩服的眼神。

陸風神情沒什麽變化,手裏的毛筆也重新變回了樹枝,然後被陸風送到了畫像面前,槐樹枝立馬化作一縷白煙融入畫中,墨色槐樹瞬間變成了生機勃勃的青色。

微風吹來,眾人看見那畫上的槐樹好像是動了動,仿佛一個縮小版的大槐樹就在眼前。

“進去試一試。”

陸風發話,蘇木就點點頭,一躍進入畫中。緊接著,他激動的聲音從畫中傳來,“感覺這棵畫出來的樹,和大槐樹相差不大,多謝先生。”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走吧。”

陸風將畫仔細放好,然後使出騰雲駕霧,帶著平生一下子飛到空中。

吳羽子兩人見狀,各自喚出自己的法器跟上。

吳羽子的劍陸風是見過的,但是袁成傑腳下的東西倒是讓陸風感嘆這世間無奇不有。

那是一個泛著金光和紫氣的威武大印,其上有九條真龍盤踞,下面則刻著主皇大印這四個字,無不在彰顯袁成傑的身份。

大印看著很笨重,但飛行的速度卻是一躍千裏,絲毫不落於他們。

如果說吳羽子禦劍是瀟灑,那袁成傑禦這方大印則是威嚴十足,他濃眉長袍,雙手背負盡顯帝王霸氣。

兩人都是禦器,只有陸風踩著白雲惹來幾雙眼睛註視。

平生站在雲團上,好奇地蹲下摸了又摸,拍了又拍,膽大的試圖把雲團扒開,看看底下是什麽。

可惜他什麽都摸不到,這雲如煙如霧,他的手只會穿過其中,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吳羽子兩人一直觀察著平生的動作,見雲真的只是雲後,吳羽子實在耐不住問陸風這騰雲駕霧的本事能不能教教他。

陸風哭笑不得,不是他不願意,實在是修行路子不同,他也不知如何教,而且……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道一的劍在前輩的手中已是出神入化,瀟灑至極,何須再弄一團雲來錦上添花。”

又開始下雪了,零零星星的倒是不大。

青竹竿縮小後插在發間,陸風負手而立,腳踏白雲穿過雪幕。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好生瀟灑豪邁。”吳羽子看著陸風,“我方才就是覺得駕雲新鮮,不過聽先生說完這句話,我突然覺得禦劍也挺好。”

“至少比禦大疙瘩好,不倫不類的。”

這最後一句話是對袁成傑說的,然後就換來袁成傑一個鄙視的眼神。

“老猿頭,你別不服,不信咱們比比。”吳羽子笑呵呵地撫須,眼睛看向陸風,“先生,一起比比看,如何?”

陸風哪裏能不明白吳羽子的小心思,他根本就不是想和袁成傑比,而是想看看自己這雲能飛多快。

“我這雲團雖不能一個跟鬥就十萬八千裏,但是也慢不了太多,二位真要比嗎?”

難得聽見陸風如此不謙虛,袁成傑也來了興趣。

陸風看他們兩人躍躍欲試,便笑了笑,將沒反應過來的平生收進袖裏乾坤中去,怕他一會兒被風吹到雲下。

不過此舉卻引起了吳羽子和袁成傑的好奇,他們註意陸風這隨意收取的動作很久了,起初還以為是陸風身上有儲物的法器,但是這儲物的法器可儲不了活物鬼魂。

不過想到應該是仙人的獨有手段,他們也就忍住了心中的好奇,沒有追問,而是活動活動筋骨,專心準備與陸風比一比。

“準備好了?”

“那便開始吧。”

……

高樓屋頂上,享受著塵世喧囂的七昭突然猛地坐起身,擡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怎麽了?”

皇甫應海提著兩壺酒躍上屋頂,大搖大擺地走到七昭身邊,壯碩的體格踩得瓦片哢哢響。

七昭皺眉,頭一直擡著,眼睛未曾挪動。

“有流星?”皇甫應海也跟著擡起頭四處看,可卻是什麽都沒有看見。

七昭搖搖頭,“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她不確定剛剛看到的、一閃而過的三道光影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因為太快了,快到她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像是突然眼花了一樣。

皇甫應海看著她,“你這表情可不像是看錯了的樣子。”

“算了,想那些做什麽,”七昭伸手從皇甫手裏拿來一壺酒打開,瀟灑地與他碰了一下,使得酒壇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沒想到今夜竟然會與你遇見,幸會。”

他們都是孤身一人出門歷練的,而方才兩人卻剛好在街上遇見。

當初天山之行,他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所以不介意一起坐下來喝一杯。

皇甫應海看了七昭一眼,“我看你像是想家了。”

七昭難得笑笑,“我除了聖地就沒有其他的家了,倒是有個姐姐,但我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

七昭一直以來只有兩個願望,一個是治好師父的病,一個是找到自己的姐姐。

第一個已經實現了,所以這一次下山,她並不是單純的出來歷練,也是在尋人。

皇甫應海聽出七昭情緒不佳,但他抓耳撈腮的就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在七昭突然岔開話題問:“皇甫兄怎麽會在大虞王朝?”

皇甫應海笑笑,“只怕在大虞的不止我一個。”

他們兩人,一個的五大世家之一的皇甫世家,一個是四大聖地中的天愚聖地。

兩人雖然都是孤身一人,但是都代表了兩個極大的大勢力,尤其是七昭。

“據我所知,道一聖地的首席大弟子已經在大虞了,其他人……只怕也不遠了。”

從天山回去之後,大家表面都十分淡定,但是除了道一聖地和南宮世家是真的淡定外,其他人都在暗中收集消息,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大虞王朝。

所以皇甫應海覺得遇上七昭一點都不意外,將來遇見其他人也不用意外。

七昭並沒有反駁皇甫應海的話,選擇默認。

大虞王都上空。

吳羽子和袁成傑終於追上陸風。

陸風看起來已經在這裏等他們很久了。

“哎~先生真是讓人莫塵望及啊,服了服了。”

吳羽子覺得幸好還有袁成傑陪自己,還有個人被他一起狼狽追趕。

他們原本還以為自己與陸風差距不會太大,就是被甩在身後也不會甩太遠。

結果哪裏曉得,這才開始,陸風就一下子消失在自己眼前,讓兩人看傻了眼。

袁成傑也不再從容,呼吸微重。想他們修行這麽久,還從未覺得飛行如此吃力過。

哪怕是蔣育道,他們都能遠遠看著對方的背影,但是陸風卻是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陸風不在意輸贏,指著下面道:“到大虞了,走吧。”

王都裏還有不少修真者,但是陸風三人在上空悠哉悠哉飛過時,無人能發現他們。

這裏不愧是王都,可比璋縣熱鬧多了,幾人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白鹿書院。

他們飄然落在白鹿書院的院子中。

與外面的鑼鼓喧天不同,書院裏冷冷清清的。

青竹竿回到陸風手中,三人就在書院裏逛了起來。

“是個書香之地,比咱們的太平書院大多了。”

袁成傑道:“白鹿書院乃是一國之書院。”

言下之意就是村裏的太平書院確實不能和白鹿書院比。

出錢修太平書院的人是縣城的商賈,雖富,但不大富。

修建太平書院的匠人是好,但不是最好。

可白鹿書院用的都是最好的,這如何能放在一起比。

說話間,三人來到了一處院子前,而院中閣樓裏燈火通明,那挑燈夜讀的身影被燭火映在窗戶上,屋外白雪簌簌。

“有人來了,我們先等等吧。”

聽見有腳步聲從外面來,陸風三人就隱匿身形在旁邊看著。

“紀明悟!快開門!我們來了!”

幾個裹得非常厚實年輕人手裏提著食盒,拿著酒快步走進院子,寒冷的空氣無法阻擋他們激動的心情。

“你們怎麽來了?”

聽見聲音的紀明悟放下書打開房門,就見好幾個交好的好友朝自己走來,他十分錯愕,因為事先並沒有約定。

一群人看著紀明悟楞楞的表情,笑著擠進了屋裏,把食盒裏的東西通通拿出來擺在桌上。

張玉成道:“我在酒樓裏遇見院長了,這才知道紀兄你不厚道,竟然一個人躲起來悄悄用功。”

“這是想趁著我們吃喝玩樂的時候,甩我們幾條街,然後一舉拿下狀元是吧!”

“就是!可不能讓他如願,今日定要灌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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