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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弟子兩日沒抱過師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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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弟子兩日沒抱過師尊了

第三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滿院東風,梨花飄雪。

午後,沈雲澤微闔著眼靠在躺椅上曬著暖陽,桌上茶香四溢。

勝雪白衣與漫天的雪色融為一體,宛若纖塵不染的謫仙。

不多時,謝玄舟從廚房裏走出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擺放著一碟梨花形狀的糕點。

“師尊,我做的梨花酥,嘗嘗?”

沈雲澤看著桌上品相糟糕的梨花酥,嘴角微微抽搐。

看到沈雲澤臉上嫌棄的表情,謝玄舟在他身旁坐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失敗了好多次才做成功,味道是一樣的,就是品相差了些。”

以前這個時候,師尊都會做給他吃,他便忘了學。

他會做很多師尊喜歡吃的飯菜,但這梨花酥卻是他唯一沒有學的東西。

“什麽時候學會的?”沈雲澤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一樣。

“兩月前。”謝玄舟回。

過了會,謝玄舟又從桌下拿出兩壇梨花釀,打開倒在碗裏,笑著解釋道:

“這是師尊第一次教我釀的梨花釀,時隔三十五年,我把它從樹下挖出來了。”

沈雲澤:“原來你都記得,我還以為你忘記埋哪了。”

清酒一經倒出,梨花酒香四溢。

“哪能呢?”謝玄舟嘴角掛上淺淺的笑意,“早就說過要讓師尊嘗嘗弟子的手藝,我一直記在心裏。”

自從學會釀梨花釀後,每年來鳳梧山,他都要釀幾壇存著。

因為師尊喜歡喝。

聞見酒香,沈雲澤接過他手中的碗,喝了一口,“不錯。”

謝玄舟莞爾一笑:“那回去的時候,我多捎兩壇帶回宮中。”

聞言,沈雲澤身子一僵,默默喝完碗中的酒,不說話了。

他不想跟謝玄舟回去。

晚上。

繁星點點,皓月當空。

“篤篤篤——”

謝玄舟敲響了沈雲澤的房門。

“怎麽了?”

沈雲澤一打開門,就見謝玄舟赤裸著上半身。

正準備關上門,謝玄舟就連忙用手抵住門,解釋道:

“剛在廚房給師尊燒洗澡水,有些熱,所以就脫了衣服。”

沈雲澤順著往地上看去,謝玄舟腳邊正擺放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桶,轉身往屋裏走。

“進來吧。”

這裏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沐浴不太方便,需要自己燒熱水。

謝玄舟把桶裏的熱水倒在浴桶中,一連跑了六七趟才裝得差不多。倒完熱水,他又倒冷水,幫沈雲澤把水溫調控在一個舒適的溫度。

“師尊,可以了。”

沈雲澤微微點頭,看見他臉上的汗,“你燒的水夠嗎?”

謝玄舟用胳膊擦去臉上的汗水,滿不在乎地說:“我皮糙肉厚的,在院中用冷水清洗一下就行了。”

換做以前,沈雲澤大抵會讓他回去再燒一點熱水沐浴。

但現在,既然謝玄舟都這麽說了,那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謝玄舟退到院中,直直望著沈雲澤那間亮著燈光的屋子,眸色深沈。

天知道他剛才多想留在那間屋裏,幫師尊沐浴,或者他們一起沐浴......

謝玄舟越想越口幹舌燥,轉身回到自己屋裏拿了條帕子走到院中那口缸前,抽掉發上的玉簪,一頭柔順烏黑的長發便散落下來,落在肩頭,然後用木瓢舀起缸裏的冷水從頭澆灑在身上。

水珠順著高挺的鼻尖滴落在地,謝玄舟透過紙糊的窗戶,隱約可瞧見屋裏那抹頎長身影。

這水,還不夠涼。

半分熱意未解,且讓他愈發燥熱。

謝玄舟收回視線,又舀起幾瓢冷水澆在頭上,這才壓下一點點心頭的火熱。

謝玄舟沖洗完的時候,沈雲澤那屋的燈已經熄滅,整個院中唯有自己那屋還亮著一點光。

四周雜亂的蟲鳴又起,一聲一聲,也叫亂了他的心曲。

他推開自己的屋門,也吹熄了燈,枕著手躺到床上。

然而僅是一墻之隔,墻的另一面睡著他日思夜想之人。

透過墻縫,他仿佛都能聞見師尊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

潮思湧動,他翻來覆去的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他已經有兩日沒抱著師尊睡覺了。

窗外那抹明月漸漸跑得不見蹤影,一直睡不著的謝玄舟倏地從床上翻坐起來,輕輕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走到沈雲澤門前,想推門進去,卻發現門從裏面閂上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翻窗進去。

榻上之人呼吸平穩,溶溶月光傾灑進來,更襯得他眉眼溫柔。

謝玄舟輕手輕腳地躺到榻上,將榻上之人一整個撈進自己懷中,聞見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淩亂的心緒才得以平靜下來。

......

沈雲澤是被熱醒的,他感覺自己身上貼著個大火爐,將他從睡夢中熱醒。

黑暗中,他右手摸到一塊塊壯實的肌肉,正不斷往外散發著熾熱的溫度,那人將他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中,不熱才怪。

“謝玄舟!”沈雲澤有些慍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嗯......師尊......”

謝玄舟用側臉蹭了蹭沈雲澤的發頂,嘴唇翕動兩下,繼續抱著他。

“謝玄舟,誰讓你進來的!!”

沈雲澤又加大了音量,語氣聽起來比上次還生氣。

“我自己進來的......”謝玄舟迷迷糊糊地說。

沈雲澤掙了兩下,“謝玄舟,放開我。”

“不要,弟子都兩日沒抱過師尊了......”

謝玄舟不僅沒放開他,還低下頭十分不要臉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謝玄舟,你現在是能耐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沈雲澤快被他氣炸了,安分了幾日以為他終於消停下去,沒想到今晚又開始作妖了。

“師尊......”謝玄舟這才松開他。

“把燭燈點燃。”沈雲澤說。

謝玄舟乖巧照做。

燭光照亮屋子,謝玄舟也得以看清沈雲澤現在的模樣。

許是由於生氣的緣故,沈雲澤的桃花眼尾染上幾抹薄紅,白色裏衣在剛才的掙紮中顯得有些淩亂,衣襟敞開些許,白皙漂亮的鎖骨若隱若現,惹人遐思。

“你眼睛往哪看呢!”沈雲澤生氣地瞪著他。

謝玄舟的目光太具侵略性了,讓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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