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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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除夕這天，霍家大宅燈火通明，處處張燈結彩，顯得格外喜慶。
雖然還沒正式到新年，但今天陸續有許多人來霍家拜年送禮。霍家在當地的地位擺在那裏，哪裏會放過這個聯絡感情的機會。
霍棠剛想偷空打個電話給謝微，結果被霍循拉住，硬生生拖到客廳裏應付那些前來拜年的客人。
“霍總霍少爺，過年好啊！這是我家的一點心意，希望您收下。”一個笑容滿面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
霍棠掃了一眼，裏面似乎是茶葉，那是爺爺愛喝的。他可不愛喝茶，面上卻不得不帶著禮貌的微笑點頭：“謝謝陳叔叔。”
旁邊的霍循立刻接過話頭，和陳總聊起了客套話，霍棠想出去稍微喘口氣。然而沒過多久，另一個熟人又上前來打招呼：“霍少爺，您好幾年沒回來了吧，這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心意，祝您新年順遂。怎麽不見霍老先生？”
“爺爺他累了，想去休息了。”
“確實是早點休息好，得註意身體啊！”
霍棠接連應付了好幾波客人，每個人都帶著或大或小的禮物，話裏話外盡是恭維。他的臉都快笑僵了，卻又無法甩開這些人的熱情，只能一邊強顏歡笑。
“這些人年年都來送禮，也不嫌麻煩。”霍棠一邊陪著笑，一邊心裏嘀咕。
等到最後一波客人終於離開，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霍棠累得一頭倒在沙發上，正想閉眼歇一會兒，霍循又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茶：“行了吧？辛苦了吧？可別忘了，咱們還得守歲。”
霍棠幾乎是崩潰地擡頭看向他：“還守歲？這麽晚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霍循不以為然地坐下，悠然道：“守歲是咱們霍家的傳統，不守怎麽行？別忘了，過了零點還得放鞭炮，記得給你爹拜年，拜得好了今年給你包個大紅包！”
霍棠不以為意地哼了聲，他才不稀罕。
看著眼前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霍易陪笑了一整天的臉都快僵了，忍不住抽抽。卻也沒落得什麽好，來客先開始可能還和自己搭幾句話，可在看清霍循一直拉著霍棠的舉止來看，可以窺見他對於這個私生子不怎麽上心的態度，後面不論霍易笑得多燦爛，都沒人肯上前和他說一句話。
懶散地伸了個懶腰，霍棠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裏掛滿燈籠的景象。夜空中不時有零星的煙花綻放，五彩斑斕。窗外的熱鬧與喜慶倒是讓他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些。
“謝微不知道在幹什麽。”他忍不住幻想著謝微一個人在家的模樣，心裏不由得空落落的。他拿出手機，想發條信息過去，卻又怕打擾對方休息，只好作罷。
“算了，過了零點再打電話吧。”霍棠心裏暗暗安慰自己。
零點的鐘聲響起時，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絢爛地煙花在空中炸開，開出一朵朵艷麗的景色，宣告新年的到來。
謝微正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熱鬧升騰的煙火。那些絢麗的光芒映在他的眼底，五彩斑斕，卻掩不住他眼中一絲淺淺的落寞。
他緩緩抿了口手中的熱茶，窗外的煙火此起彼伏，映襯著這座城市的喧囂與繁華。可他所在的小屋裏，卻一片安靜，只有墻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地走著。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獨自度過的第幾個新年了。從他還在求學時，到後來拼命工作，再到如今，似乎他的每一個除夕夜，都是這樣安靜、獨自的模樣。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多糟糕，甚至已經習慣了。可偶爾，習慣本身也會讓人感到一絲無奈。
這時身後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震動聲拉回他飄遠的思緒。看見來電人事，低頭笑了笑，是霍棠。
剛接通一秒，霍棠歡快的語調傳來：“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謝微輕聲回道。
“什麽嘛，你怎麽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虧我還特意叫人給你送了禮物呢。”霍棠抱怨著。
“沒有，我很開心。”謝微先否認自己並沒有不高興，而後問：“什麽禮物？”
霍棠卻賣起關子，“我讓人放門口了，你打開門就知道了。”
謝微帶著些許疑惑打開了門，冷風伴著外頭的煙火爆竹聲湧了進來。他還沒看清門外是誰，就被一道身影猛地撲了個滿懷。
“謝微！新年快樂！”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一個溫暖的懷抱直接撞進他胸口。
謝微猝不及防，腳步一晃，差點沒站穩。他下意識地扶住了對方，定睛一看，發現撲過來的竟然是霍棠。
“棠棠？”謝微語氣裏滿是驚訝，“你怎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棠緊緊抱住，像是一只歸巢的小獸，帶著滿心的歡喜和安定。霍棠擡起頭，笑得眼睛彎彎的：“怎麽樣，我這個禮物，夠驚喜吧？”
謝微怔了片刻，隨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確實驚喜，嚇我一跳。”
“你才嚇我一跳呢！”霍棠嘟囔著，仍舊不松開懷抱，“我都說了讓你打開門，這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壓根沒想到是我？”
謝微低頭看著霍棠那副得意又撒嬌的樣子，眼底泛起一絲無奈又溫暖的笑意：“是，我沒想到。這麽冷的天，還是除夕，打車過來的？”
這時候車可不好打。
可霍棠卻搖搖頭，“爸爸送我來的，他正好要出來一趟，我就拜托他送我一程，在家裏守歲怪無聊的我去找朋友玩。”
“霍總？”
“對啊，我還怕他發現我來找你的，離這還有兩條街就下車了。我聰明吧。”
霍棠一臉得意，殊不知久經情場的霍循哪裏看不出兒子一副陷入愛河的模樣。謝微也不忍打擊他，只是順著誇了他幾句，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因為本以為今年又會是一個人過年，謝微一切從簡。按照他們的習俗本來是要新年12點之前煨上一盅熱湯，到了零點和家人圍坐一起分享。謝微只有一個人索性省了這一步，沒想到霍棠回來，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
“沒事我也不是很餓。”霍棠道。
可謝微卻不這麽想，一個人的時候怎麽樣都可以，可霍棠來了就得好好安排一下了。
他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現在只能做些容易完成的。
霍棠在旁邊看著他做湯，時不時打打下手。終於在零點來臨前出爐了。
雖然用料簡單，但霍棠覺得謝微怎麽做都好吃，畢竟手藝擺在那。
面對霍棠的讚不絕口，謝微松了口氣，喜歡就行。他還是覺得有些虧待了。
吃飽喝足了，霍棠躺在沙發上頭枕在謝微腿上，卻一點都覺得困頓。來之前他在霍家老宅一副困的不行的樣子根本不想守歲，到了謝微這倒是滿血覆活，精神十足，甚至興致沖沖地拉著謝微挑了部電影一起看。
電影情節比較獵奇驚悚，對於霍棠這種閱恐怖片無數的人來說，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好吧，其實是霍棠經常看的恐怖解說都會打碼，而正片都是直接突臉，沒有絲毫遮擋，嚇得他一驚一乍的，直往謝微身上靠，企圖汲取一些安全感。
謝微看著剛才還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要是他害怕可以躲在自己後面的人正緊緊拽著他的胳膊，時不時小小地叫一聲，現在也不知道誰更害怕。
“原來你的膽子都是被馬賽克養起來的。”謝微無奈地說了一句。
“怎麽啦你有意見？”霍棠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好了，怪物消失了，可以繼續看了。”謝微自覺充當起人形馬賽克，一有不對勁就替他捂上眼睛。
漸漸的，兩人的註意力都不在電影上。
霍棠覺得有些丟人，幹脆把頭埋進謝微胸前，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漸漸入了神。
“困了嗎，要不要去睡？”謝微柔聲道。
說話帶動著胸腔震動著，霍棠很享受這種感覺，他能感受到謝微身上的體溫，那種安穩而安心地感覺讓他舍不得離開。
“謝微。”他悶悶地開口，聲音有些模糊，“你的心跳真好聽。”
謝微楞了一下，這算是誇獎嗎？
有點別致了。
霍棠迷迷糊糊的順著他胸膛蹭上去，直到嘴唇觸碰到一處柔軟，忍不住研磨。
謝微任由他動作，眸色發沈，心跳也不禁亂了幾分。
下一秒，謝微的手輕輕覆上了霍棠的手背。霍棠猛地一震，卻沒有躲開。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謝微……”霍棠的聲音有些顫抖。
謝微卻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反應。他的目光微繾綣纏繞，緩緩靠近，直到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了一起。
夜色深濃，窗外的煙花早已散盡，屋內卻悄然升起另一種溫度。
一切都在無聲中變得模糊而熾熱，茶水涼了，屋內的燈光也變得朦朧。屬於兩人的新年夜，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烙下了獨屬於彼此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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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天，霍家大宅燈火通明，處處張燈結彩，顯得格外喜慶。
雖然還沒正式到新年，但今天陸續有許多人來霍家拜年送禮。霍家在當地的地位擺在那裏，哪裏會放過這個聯絡感情的機會。
霍棠剛想偷空打個電話給謝微，結果被霍循拉住，硬生生拖到客廳裏應付那些前來拜年的客人。
“霍總霍少爺，過年好啊！這是我家的一點心意，希望您收下。”一個笑容滿面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包裝精致的禮盒。
霍棠掃了一眼，裏面似乎是茶葉，那是爺爺愛喝的。他可不愛喝茶，面上卻不得不帶著禮貌的微笑點頭：“謝謝陳叔叔。”
旁邊的霍循立刻接過話頭，和陳總聊起了客套話，霍棠想出去稍微喘口氣。然而沒過多久，另一個熟人又上前來打招呼：“霍少爺，您好幾年沒回來了吧，這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心意，祝您新年順遂。怎麽不見霍老先生？”
“爺爺他累了，想去休息了。”
“確實是早點休息好，得註意身體啊！”
霍棠接連應付了好幾波客人，每個人都帶著或大或小的禮物，話裏話外盡是恭維。他的臉都快笑僵了，卻又無法甩開這些人的熱情，只能一邊強顏歡笑。
“這些人年年都來送禮，也不嫌麻煩。”霍棠一邊陪著笑，一邊心裏嘀咕。
等到最後一波客人終於離開，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霍棠累得一頭倒在沙發上，正想閉眼歇一會兒，霍循又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茶：“行了吧？辛苦了吧？可別忘了，咱們還得守歲。”
霍棠幾乎是崩潰地擡頭看向他：“還守歲？這麽晚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霍循不以為然地坐下，悠然道：“守歲是咱們霍家的傳統，不守怎麽行？別忘了，過了零點還得放鞭炮，記得給你爹拜年，拜得好了今年給你包個大紅包！”
霍棠不以為意地哼了聲，他才不稀罕。
看著眼前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霍易陪笑了一整天的臉都快僵了，忍不住抽抽。卻也沒落得什麽好，來客先開始可能還和自己搭幾句話，可在看清霍循一直拉著霍棠的舉止來看，可以窺見他對於這個私生子不怎麽上心的態度，後面不論霍易笑得多燦爛，都沒人肯上前和他說一句話。
懶散地伸了個懶腰，霍棠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裏掛滿燈籠的景象。夜空中不時有零星的煙花綻放，五彩斑斕。窗外的熱鬧與喜慶倒是讓他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些。
“謝微不知道在幹什麽。”他忍不住幻想著謝微一個人在家的模樣，心裏不由得空落落的。他拿出手機，想發條信息過去，卻又怕打擾對方休息，只好作罷。
“算了，過了零點再打電話吧。”霍棠心裏暗暗安慰自己。
零點的鐘聲響起時，震耳欲聾的聲音在夜空中炸開，絢爛地煙花在空中炸開，開出一朵朵艷麗的景色，宣告新年的到來。
謝微正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熱鬧升騰的煙火。那些絢麗的光芒映在他的眼底，五彩斑斕，卻掩不住他眼中一絲淺淺的落寞。
他緩緩抿了口手中的熱茶，窗外的煙火此起彼伏，映襯著這座城市的喧囂與繁華。可他所在的小屋裏，卻一片安靜，只有墻上的掛鐘滴滴答答地走著。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獨自度過的第幾個新年了。從他還在求學時，到後來拼命工作，再到如今，似乎他的每一個除夕夜，都是這樣安靜、獨自的模樣。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日子有多糟糕，甚至已經習慣了。可偶爾，習慣本身也會讓人感到一絲無奈。
這時身後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震動聲拉回他飄遠的思緒。看見來電人事，低頭笑了笑，是霍棠。
剛接通一秒，霍棠歡快的語調傳來：“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謝微輕聲回道。
“什麽嘛，你怎麽一點都不高興的樣子。虧我還特意叫人給你送了禮物呢。”霍棠抱怨著。
“沒有，我很開心。”謝微先否認自己並沒有不高興，而後問：“什麽禮物？”
霍棠卻賣起關子，“我讓人放門口了，你打開門就知道了。”
謝微帶著些許疑惑打開了門，冷風伴著外頭的煙火爆竹聲湧了進來。他還沒看清門外是誰，就被一道身影猛地撲了個滿懷。
“謝微！新年快樂！”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一個溫暖的懷抱直接撞進他胸口。
謝微猝不及防，腳步一晃，差點沒站穩。他下意識地扶住了對方，定睛一看，發現撲過來的竟然是霍棠。
“棠棠？”謝微語氣裏滿是驚訝，“你怎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棠緊緊抱住，像是一只歸巢的小獸，帶著滿心的歡喜和安定。霍棠擡起頭，笑得眼睛彎彎的：“怎麽樣，我這個禮物，夠驚喜吧？”
謝微怔了片刻，隨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確實驚喜，嚇我一跳。”
“你才嚇我一跳呢！”霍棠嘟囔著，仍舊不松開懷抱，“我都說了讓你打開門，這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壓根沒想到是我？”
謝微低頭看著霍棠那副得意又撒嬌的樣子，眼底泛起一絲無奈又溫暖的笑意：“是，我沒想到。這麽冷的天，還是除夕，打車過來的？”
這時候車可不好打。
可霍棠卻搖搖頭，“爸爸送我來的，他正好要出來一趟，我就拜托他送我一程，在家裏守歲怪無聊的我去找朋友玩。”
“霍總？”
“對啊，我還怕他發現我來找你的，離這還有兩條街就下車了。我聰明吧。”
霍棠一臉得意，殊不知久經情場的霍循哪裏看不出兒子一副陷入愛河的模樣。謝微也不忍打擊他，只是順著誇了他幾句，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因為本以為今年又會是一個人過年，謝微一切從簡。按照他們的習俗本來是要新年12點之前煨上一盅熱湯，到了零點和家人圍坐一起分享。謝微只有一個人索性省了這一步，沒想到霍棠回來，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
“沒事我也不是很餓。”霍棠道。
可謝微卻不這麽想，一個人的時候怎麽樣都可以，可霍棠來了就得好好安排一下了。
他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現在只能做些容易完成的。
霍棠在旁邊看著他做湯，時不時打打下手。終於在零點來臨前出爐了。
雖然用料簡單，但霍棠覺得謝微怎麽做都好吃，畢竟手藝擺在那。
面對霍棠的讚不絕口，謝微松了口氣，喜歡就行。他還是覺得有些虧待了。
吃飽喝足了，霍棠躺在沙發上頭枕在謝微腿上，卻一點都覺得困頓。來之前他在霍家老宅一副困的不行的樣子根本不想守歲，到了謝微這倒是滿血覆活，精神十足，甚至興致沖沖地拉著謝微挑了部電影一起看。
電影情節比較獵奇驚悚，對於霍棠這種閱恐怖片無數的人來說，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好吧，其實是霍棠經常看的恐怖解說都會打碼，而正片都是直接突臉，沒有絲毫遮擋，嚇得他一驚一乍的，直往謝微身上靠，企圖汲取一些安全感。
謝微看著剛才還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說要是他害怕可以躲在自己後面的人正緊緊拽著他的胳膊，時不時小小地叫一聲，現在也不知道誰更害怕。
“原來你的膽子都是被馬賽克養起來的。”謝微無奈地說了一句。
“怎麽啦你有意見？”霍棠理直氣壯地懟回去。
“好了，怪物消失了，可以繼續看了。”謝微自覺充當起人形馬賽克，一有不對勁就替他捂上眼睛。
漸漸的，兩人的註意力都不在電影上。
霍棠覺得有些丟人，幹脆把頭埋進謝微胸前，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漸漸入了神。
“困了嗎，要不要去睡？”謝微柔聲道。
說話帶動著胸腔震動著，霍棠很享受這種感覺，他能感受到謝微身上的體溫，那種安穩而安心地感覺讓他舍不得離開。
“謝微。”他悶悶地開口，聲音有些模糊，“你的心跳真好聽。”
謝微楞了一下，這算是誇獎嗎？
有點別致了。
霍棠迷迷糊糊的順著他胸膛蹭上去，直到嘴唇觸碰到一處柔軟，忍不住研磨。
謝微任由他動作，眸色發沈，心跳也不禁亂了幾分。
下一秒，謝微的手輕輕覆上了霍棠的手背。霍棠猛地一震，卻沒有躲開。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謝微……”霍棠的聲音有些顫抖。
謝微卻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反應。他的目光微繾綣纏繞，緩緩靠近，直到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了一起。
夜色深濃，窗外的煙花早已散盡，屋內卻悄然升起另一種溫度。
一切都在無聲中變得模糊而熾熱，茶水涼了，屋內的燈光也變得朦朧。屬於兩人的新年夜，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烙下了獨屬於彼此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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