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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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霍棠瞪大雙眼，他沒聽錯吧，他爹說了什麽？謝微做他助理？
霍紹元沈吟片刻，覺得這個想法也不是不行。但他還是要問問謝微的意見。
“小謝，你怎麽想？”
霍棠看向謝微，謝微被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也不慌，不疾不徐回答道：“能夠去少爺身邊自然是我的榮幸，全憑董事長安排。”
聞言，霍棠露出一抹滿意的笑，算他識相。
一起吃過飯，回去時霍循說自己正好要出去，順路送送霍棠。卻被霍紹元斜眼一睨，頓時又坐了回去。
強顏歡笑地對謝微說：“小謝啊還是你替我送送棠棠吧。”
回去的路上，霍棠看了眼專心開車的謝微，思緒不由得飄遠。想象起謝微叫他霍總的場面，不禁笑出了聲。
笑聲在無人說話的車廂內尤為明顯。謝微莫名側眸看了他一眼，霍棠瞬間收斂地笑意，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霍棠若無其事地接起。
是文新晗打來的。
他在電話中提起馬上就要到霍棠生日了，要不要他來親自操刀他的生日宴會。
霍棠想都想就拒絕，文新晗哪是想幫他策劃生日宴啊，到時候是霍棠的生日會還是他文新涵的相親大會還未可知。
但聽到這，霍棠瞅了眼謝微，外面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暗暗，俊美的側顏線條利落沈穩，被朦朧的光束照亮，顯露出矜貴漠然地氣質。
霍棠盯著看了幾秒，電話那頭文新晗沒聽見人說話，不由得提高聲音“餵”了幾聲。
耳朵被突然擡高的聲調震得發麻，霍棠不由得把手機拿遠了點。又重新放回耳邊，說：“啊，你聽不到嗎？我說，我生日就不麻煩你了。”
霍棠著重強調了“生日”二字，生怕有人沒聽清般。
文新晗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也沒覺得多失望，只是垂頭喪氣問他想要什麽禮物。
霍棠瞄了眼謝微，又很快收回視線：“禮物嗎？我沒什麽想要的誒，你隨便送吧。”
除了十八歲生日，每年霍棠生日都是和一些好朋友一起度過的，今年也不例外。
只不過在他們商量要去哪兒玩兒時，霍紹元發話了，趁霍棠生日的機會，霍家會舉辦一場晚宴，既然要去海泉任職，是該多認識些人拓展些人脈了。
生日選在霍家一處度假山莊舉辦，裏面工作人員早早就開始籌備裝扮，生日當晚整座別墅燈火璀璨，一輛輛豪車駛向莊園。來往的男男女女均是衣著鮮艷裝扮華麗，明亮的燈光照的夜空仿若白晝，處處透露著奢靡與華貴。
溫雲生替霍棠整理好領口，將慈善晚宴拍賣的胸針別在他的胸前，退開幾步打量片刻，眸中毫不掩飾著驚艷與欣賞。
“今天這身，很適合你。”胸針也是。
霍棠欣然收下他的誇讚，他覺得也是。
霍循在下面講了一段老掉牙的開場詞，而後開始介紹今天的主角，將他家寶貝兒子誇得天上有地上無。霍棠在上面聽得都有點心虛。
原來在爸爸眼裏他這麽好啊……
那他以後少在爺爺面前告點狀好了。
隨著掌聲響起，這場公開處刑終於結束，霍棠順著扶梯緩緩走下，視線在人群中掃來掃去。像是在尋找什麽。
到了一樓，他也沒太註意他爹說了些啥，總之在眾人的焦點中心，唱了生日歌，霍棠象征性地切了一塊蛋糕，就算是禮成了。
但霍棠還不能休息。他被霍紹元拉著去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合作夥伴，霍棠一口一個叔叔伯伯阿姨的，臉都快笑僵了。
霍紹元畢竟年紀大了，精力不濟，隔會兒就要休息。霍棠趁這個空檔，狀似不經意地問：“謝助理呢，怎麽沒看到他？”
霍紹元喝了口水，道：“下午的時候，他請了假。”
“為什麽請假？”
霍紹元搖頭：“不知道，只說有事。”
霍棠坐到一邊，霍紹元見他情緒不好，問：“怎麽，累了？”
霍棠剛想點頭，就聽霍紹元說：“這才到哪，累就忍著。”
霍棠：……
“沒有，我就是覺得要是謝助理在，您就不用這麽累了。”
兩小時前。
謝微站在鏡前穿上西裝，打好領帶，看著鏡中的自己，他昨天特意去買了瓶發膠，將頭發悉數順到腦後。
可眼下又覺得不滿意，這樣會不會太顯老了？
有次與同事聚餐，程韻和幾個女同事談論起喜歡的明星，謝微偶然聽到一兩句，當她們說起某個男明星的發型時，說額前那幾縷碎發最有魅力，很有少年感，像……像純、情、男大學生。
謝微思忖著要不要把頭發放下來時，門鈴響了。
知道他住處的人不多，謝微以為是喬繁，毫無防備地拉開門。當看清門口人時，整個人僵住了。
——
霍棠坐在吧臺前喝著果汁，叼著吸管打發走一個又一個前來套近乎的人。什麽時候能過結束啊。
爺爺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讓霍循帶著點霍棠，霍循又是個不按常規的，拉著霍棠走了幾步心思又飛遠了。霍棠也樂得自由行動，也就幫著霍循打掩護讓他走了。
方弋撥開人群，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人，興沖沖地上前做到他旁邊。
“棠棠，怎麽不去那邊玩兒？”
霍棠毫無興趣地瞥了眼，說：“不去。”
“怎麽了，你不開心嗎？”
霍棠：“開心，當然開心啊。”
可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方弋想了想，將一直拿在手裏的盒子放到霍棠面前，“棠棠，生日禮物。”
霍棠拿起來端詳著，不大有點分量，看不出來是什麽。
“這是什麽？”霍棠問。
方弋不告訴他，只說：“你拆開就知道了。你打開看看。”
霍棠狐疑地拆開包裝，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個泥塑小人。醜醜的。方弋不會被人忽悠了吧。
方弋手掌交握，有些緊張地緊了又緊，問：“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方弋指了指他手裏的泥塑小人，“好看嗎？”
霍棠搖頭，實話實說：“不好看。”
方弋有些受打擊，不死心地說：“你仔細看看，你看著鼻子這眼睛，你覺得像誰？”
霍棠瞇著眼仔細看，泥塑小人身著色彩鮮艷的衣裳，頭發烏黑，一張臉上白一塊紅一塊。霍棠想了想，說：“媒婆？”
方弋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說：“你不覺得和你有點像嗎？”
這可是他找名師拜師學藝的成果，耗費多天，零零總總做了不下幾十個泥塑人，這個是他最滿意的。
然而霍棠有點生氣了，他長得又這麽醜嗎？
“棠棠，原來你在這。”
溫雲生戳了戳他的臉，問：“誰惹你生氣了？”
方弋：“他是？”
溫雲生好似才察覺到旁邊還有這麽大一個人，自我介紹說：“你好，我是棠棠未婚夫。”
說著溫雲生友好地伸出手。
方弋臉色卻變了變，他是聽說霍棠有個未婚夫，還為此苦惱許久。但文新晗說婚約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算不算數還是個問題，這讓他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現在又聽到溫雲生這般介紹，他如鯁在喉，卻又不得不扯出笑同他握手，再碰上的一瞬間又很快松開起來。
誰叫人家是正宮呢。師出有名，而他還不知道有沒有戲呢。
方弋有些惆悵的離開了。
溫雲生看向霍棠：“走吧，那邊有幾個叔叔伯伯想見見你。”
夜深了，也該到散席的時候。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溫雲生將自己的禮物親手交到霍棠手上。
霍棠：“為什麽是兩個？”
溫雲生低垂著眸子看他，瀲灩多情地眸子不管何時，只要被他看著，就會讓人感到一股被深愛著的錯覺。
可此時霍棠卻感受到一股危險，仿佛他整個人都被他看穿。
“幹嘛這樣看著我？”霍棠不自在偏過頭。
“沒什麽。”溫雲生恢覆正常，帶著笑意地說：“當然是慶祝你成功接任海泉執行總裁的禮物。棠棠，你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霍棠皺眉，他怎麽覺得他說的這話別有深意呢。
“你是在誇我嗎？”
溫雲生點頭：“當然是在誇你。”
“走吧，送你回去。”
可霍棠沒動，溫雲生回頭，就看見霍棠打了個哈欠，他說：“你先走吧，我困了就在這兒住一晚。明天我讓家裏司機送我回去就行。”
溫雲生瞇瞇眼，眸中暗色一閃而過，又很快被他掩埋，“需要我陪你嗎？”
霍棠一聽，趕忙搖頭，而後似乎覺得自己反應太大，為自己找補道：“這裏離市區挺遠的，你明天還要去公司呢，我就不留你了。這離還有保安呢，出不了是的。”
溫雲生貌似被他說服了，叮囑了幾句便離開。
在樓上窗戶邊看著人離開，霍棠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去休息，反而下了樓。
已經離開的溫雲生讓司機靠邊停下，打開車窗，沈默地點燃一根、煙，修長的手指搭在窗邊，他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又或者是在等待著什麽。任由那點點星火將手中的煙、草焚燒，最終只餘灰燼。
沒有人敢打擾他，車廂內無比寂靜，只能聽到呼吸聲。
似乎很久，也許只是幾十分鐘，一輛車出現在他的視野裏，朝著莊園的方向駛去。
溫雲生隱在黑暗中看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半晌，他緩緩開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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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棠瞪大雙眼，他沒聽錯吧，他爹說了什麽？謝微做他助理？
霍紹元沈吟片刻，覺得這個想法也不是不行。但他還是要問問謝微的意見。
“小謝，你怎麽想？”
霍棠看向謝微，謝微被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也不慌，不疾不徐回答道：“能夠去少爺身邊自然是我的榮幸，全憑董事長安排。”
聞言，霍棠露出一抹滿意的笑，算他識相。
一起吃過飯，回去時霍循說自己正好要出去，順路送送霍棠。卻被霍紹元斜眼一睨，頓時又坐了回去。
強顏歡笑地對謝微說：“小謝啊還是你替我送送棠棠吧。”
回去的路上，霍棠看了眼專心開車的謝微，思緒不由得飄遠。想象起謝微叫他霍總的場面，不禁笑出了聲。
笑聲在無人說話的車廂內尤為明顯。謝微莫名側眸看了他一眼，霍棠瞬間收斂地笑意，手中的手機開始震動，霍棠若無其事地接起。
是文新晗打來的。
他在電話中提起馬上就要到霍棠生日了，要不要他來親自操刀他的生日宴會。
霍棠想都想就拒絕，文新晗哪是想幫他策劃生日宴啊，到時候是霍棠的生日會還是他文新涵的相親大會還未可知。
但聽到這，霍棠瞅了眼謝微，外面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暗暗，俊美的側顏線條利落沈穩，被朦朧的光束照亮，顯露出矜貴漠然地氣質。
霍棠盯著看了幾秒，電話那頭文新晗沒聽見人說話，不由得提高聲音“餵”了幾聲。
耳朵被突然擡高的聲調震得發麻，霍棠不由得把手機拿遠了點。又重新放回耳邊，說：“啊，你聽不到嗎？我說，我生日就不麻煩你了。”
霍棠著重強調了“生日”二字，生怕有人沒聽清般。
文新晗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也沒覺得多失望，只是垂頭喪氣問他想要什麽禮物。
霍棠瞄了眼謝微，又很快收回視線：“禮物嗎？我沒什麽想要的誒，你隨便送吧。”
除了十八歲生日，每年霍棠生日都是和一些好朋友一起度過的，今年也不例外。
只不過在他們商量要去哪兒玩兒時，霍紹元發話了，趁霍棠生日的機會，霍家會舉辦一場晚宴，既然要去海泉任職，是該多認識些人拓展些人脈了。
生日選在霍家一處度假山莊舉辦，裏面工作人員早早就開始籌備裝扮，生日當晚整座別墅燈火璀璨，一輛輛豪車駛向莊園。來往的男男女女均是衣著鮮艷裝扮華麗，明亮的燈光照的夜空仿若白晝，處處透露著奢靡與華貴。
溫雲生替霍棠整理好領口，將慈善晚宴拍賣的胸針別在他的胸前，退開幾步打量片刻，眸中毫不掩飾著驚艷與欣賞。
“今天這身，很適合你。”胸針也是。
霍棠欣然收下他的誇讚，他覺得也是。
霍循在下面講了一段老掉牙的開場詞，而後開始介紹今天的主角，將他家寶貝兒子誇得天上有地上無。霍棠在上面聽得都有點心虛。
原來在爸爸眼裏他這麽好啊……
那他以後少在爺爺面前告點狀好了。
隨著掌聲響起，這場公開處刑終於結束，霍棠順著扶梯緩緩走下，視線在人群中掃來掃去。像是在尋找什麽。
到了一樓，他也沒太註意他爹說了些啥，總之在眾人的焦點中心，唱了生日歌，霍棠象征性地切了一塊蛋糕，就算是禮成了。
但霍棠還不能休息。他被霍紹元拉著去見了一個又一個的合作夥伴，霍棠一口一個叔叔伯伯阿姨的，臉都快笑僵了。
霍紹元畢竟年紀大了，精力不濟，隔會兒就要休息。霍棠趁這個空檔，狀似不經意地問：“謝助理呢，怎麽沒看到他？”
霍紹元喝了口水，道：“下午的時候，他請了假。”
“為什麽請假？”
霍紹元搖頭：“不知道，只說有事。”
霍棠坐到一邊，霍紹元見他情緒不好，問：“怎麽，累了？”
霍棠剛想點頭，就聽霍紹元說：“這才到哪，累就忍著。”
霍棠：……
“沒有，我就是覺得要是謝助理在，您就不用這麽累了。”
兩小時前。
謝微站在鏡前穿上西裝，打好領帶，看著鏡中的自己，他昨天特意去買了瓶發膠，將頭發悉數順到腦後。
可眼下又覺得不滿意，這樣會不會太顯老了？
有次與同事聚餐，程韻和幾個女同事談論起喜歡的明星，謝微偶然聽到一兩句，當她們說起某個男明星的發型時，說額前那幾縷碎發最有魅力，很有少年感，像……像純、情、男大學生。
謝微思忖著要不要把頭發放下來時，門鈴響了。
知道他住處的人不多，謝微以為是喬繁，毫無防備地拉開門。當看清門口人時，整個人僵住了。
——
霍棠坐在吧臺前喝著果汁，叼著吸管打發走一個又一個前來套近乎的人。什麽時候能過結束啊。
爺爺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讓霍循帶著點霍棠，霍循又是個不按常規的，拉著霍棠走了幾步心思又飛遠了。霍棠也樂得自由行動，也就幫著霍循打掩護讓他走了。
方弋撥開人群，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人，興沖沖地上前做到他旁邊。
“棠棠，怎麽不去那邊玩兒？”
霍棠毫無興趣地瞥了眼，說：“不去。”
“怎麽了，你不開心嗎？”
霍棠：“開心，當然開心啊。”
可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方弋想了想，將一直拿在手裏的盒子放到霍棠面前，“棠棠，生日禮物。”
霍棠拿起來端詳著，不大有點分量，看不出來是什麽。
“這是什麽？”霍棠問。
方弋不告訴他，只說：“你拆開就知道了。你打開看看。”
霍棠狐疑地拆開包裝，打開盒子，發現是一個泥塑小人。醜醜的。方弋不會被人忽悠了吧。
方弋手掌交握，有些緊張地緊了又緊，問：“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方弋指了指他手裏的泥塑小人，“好看嗎？”
霍棠搖頭，實話實說：“不好看。”
方弋有些受打擊，不死心地說：“你仔細看看，你看著鼻子這眼睛，你覺得像誰？”
霍棠瞇著眼仔細看，泥塑小人身著色彩鮮艷的衣裳，頭發烏黑，一張臉上白一塊紅一塊。霍棠想了想，說：“媒婆？”
方弋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說：“你不覺得和你有點像嗎？”
這可是他找名師拜師學藝的成果，耗費多天，零零總總做了不下幾十個泥塑人，這個是他最滿意的。
然而霍棠有點生氣了，他長得又這麽醜嗎？
“棠棠，原來你在這。”
溫雲生戳了戳他的臉，問：“誰惹你生氣了？”
方弋：“他是？”
溫雲生好似才察覺到旁邊還有這麽大一個人，自我介紹說：“你好，我是棠棠未婚夫。”
說著溫雲生友好地伸出手。
方弋臉色卻變了變，他是聽說霍棠有個未婚夫，還為此苦惱許久。但文新晗說婚約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算不算數還是個問題，這讓他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現在又聽到溫雲生這般介紹，他如鯁在喉，卻又不得不扯出笑同他握手，再碰上的一瞬間又很快松開起來。
誰叫人家是正宮呢。師出有名，而他還不知道有沒有戲呢。
方弋有些惆悵的離開了。
溫雲生看向霍棠：“走吧，那邊有幾個叔叔伯伯想見見你。”
夜深了，也該到散席的時候。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溫雲生將自己的禮物親手交到霍棠手上。
霍棠：“為什麽是兩個？”
溫雲生低垂著眸子看他，瀲灩多情地眸子不管何時，只要被他看著，就會讓人感到一股被深愛著的錯覺。
可此時霍棠卻感受到一股危險，仿佛他整個人都被他看穿。
“幹嘛這樣看著我？”霍棠不自在偏過頭。
“沒什麽。”溫雲生恢覆正常，帶著笑意地說：“當然是慶祝你成功接任海泉執行總裁的禮物。棠棠，你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霍棠皺眉，他怎麽覺得他說的這話別有深意呢。
“你是在誇我嗎？”
溫雲生點頭：“當然是在誇你。”
“走吧，送你回去。”
可霍棠沒動，溫雲生回頭，就看見霍棠打了個哈欠，他說：“你先走吧，我困了就在這兒住一晚。明天我讓家裏司機送我回去就行。”
溫雲生瞇瞇眼，眸中暗色一閃而過，又很快被他掩埋，“需要我陪你嗎？”
霍棠一聽，趕忙搖頭，而後似乎覺得自己反應太大，為自己找補道：“這裏離市區挺遠的，你明天還要去公司呢，我就不留你了。這離還有保安呢，出不了是的。”
溫雲生貌似被他說服了，叮囑了幾句便離開。
在樓上窗戶邊看著人離開，霍棠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去休息，反而下了樓。
已經離開的溫雲生讓司機靠邊停下，打開車窗，沈默地點燃一根、煙，修長的手指搭在窗邊，他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又或者是在等待著什麽。任由那點點星火將手中的煙、草焚燒，最終只餘灰燼。
沒有人敢打擾他，車廂內無比寂靜，只能聽到呼吸聲。
似乎很久，也許只是幾十分鐘，一輛車出現在他的視野裏，朝著莊園的方向駛去。
溫雲生隱在黑暗中看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半晌，他緩緩開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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