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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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謝微回到工位整理文件，程韻見他這麽晚回來，問：“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我看陶旭臉色有點不好，怎麽了？”
謝微搖頭，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起身說：“沒怎麽，我把文件拿給霍董，先不聊了。”
程韻看著謝微離開的背影，直覺告訴她肯定發生了什麽。
謝微將文件放到霍紹元手邊，霍紹元拿起來看著。餘光掃過，發現謝微還未離開。
放了放手中的工作，霍紹元推推眼鏡，問：“還有什麽事？”
謝微：“少爺在海泉項目組，似乎不太開心。。”
“哦？怎麽回事，之前還不是好好的嗎？”霍紹元皺眉問。
謝微將最近霍棠被同事孤立，今天在食堂被人惡意針對的事覆述一遍，邊觀察著霍紹元的反應，邊嘗試著提議道：“少爺只是安安分分工作而已，怎麽可能會搞那些低劣的小動作，他們違反了珈熠的條規，理應得到處罰。而且少爺第一次被這樣欺負，心情難以轉換過來，要不將少爺調……”
“行了。”霍紹元擡手示意他停下，“說到底，這種情況也是他咎由自取，他都是成年人了，這種情況他應該自己學會去處理。”
“可是……”
“你出去吧。”
謝微頓了兩秒，還是說了最後一句：“我希望董事長您能考慮一下，少爺不僅是員工，也是您的孫子。”
隨後謝微邁步離開。徒留霍紹元頭疼地扶額。
在他眼裏這些都是小打小鬧，要是連這些都受不了將來怎麽繼承整個霍家？然而謝微一番話倒真讓他心生不忍，畢竟自己就這一個孫子，很小的時候母親去世，還糟了一番大罪，全家人都將他捧在手心裏，名副其實蜜罐裏長大的。
估計現在這情況也是第一次遇見，哪裏受得了。
想到這，霍紹元還是拿起電話，交代了幾句。
梁白聽說了霍棠在食堂被欺負的事，難以相信這是在珈熠能發生的事情，背地裏說說就算了居然還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人。
向淳那幫人或許也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各個自回來後縮在自己位置上。
梁白看著身邊空下來的位置，不免有些擔心。霍棠不會受了打擊做出什麽事吧？
等可半天，還沒等到人回來，就看到楊承志神色陰沈地將向淳幾人叫走。一時間，十幾雙眼睛不約而同地冒出來，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
梁白有種不好的感覺。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幾人臉色難看地出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發生什麽了。
這是被開除了？
有人厚著臉皮去問，只見向淳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說：“沒什麽，就是調崗了。”
“調哪去？”
向淳心裏暗罵著這人不知道看人臉色的嗎，還在這問問問，但還是維持著自己的表情沒崩，頂多看著有些扭曲。含糊地回道：“就調到別的組了。”
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向淳灰溜溜地跑了。
霍棠哼著歌步伐輕快地走出電梯，迎面就和向淳一行人撞上。面對霍棠，向淳沒了中午時的囂張氣焰，一看到霍棠立馬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似的，與之前判若兩人。
倒是霍棠先給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要走了嗎？”
此刻向淳充滿惱怒與惶恐，他沒想到霍棠背後關系那麽硬，要不是受人誘惑，他哪裏敢做出讓人詬病的舉動。
本以為沒什麽大事，既能收到一筆錢，還能結果最後弄得丟了引以為傲的工作崗位，被發配到下屬的子公司。這落差，太大了。
要是霍棠不放過他們，直接把他們開了，工作履歷留下汙點，那他以後算完了。
此刻向淳又悔又惱，霍棠不管他是何心情，視線下移看著他手裏的盒子，笑瞇瞇道：“這些垃圾，記得扔遠點，臟。”
說完霍棠一臉嫌棄地從他身側穿過，向淳敢怒不敢言，獨自一人走到無人的角落，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向淳心情焦慮到極點，忍不住地啃著指甲，還時不時用手揉搓著頭發。他這種狀態顯然不正常。
許久沒人接聽，向淳忍不住咒罵一聲。
霍棠邊看手機邊穿過走廊，他發現同事們對他好像熱情不少，起碼不像之前那樣無視了。
在接受到不知道第幾個同事的熱情問候後，霍棠一臉茫然地坐下，問梁白：“怎麽了，不是都不理我了嗎？”
梁白此時已經對霍棠肅然起敬，跟他說話也謹慎了幾分：“向淳他們都被調崗了，他們都覺得是您做的，所以害怕得想和您處好關系。”
雖然梁白不知道霍棠是何方神聖能同時將這麽多人踢出去還讓人怒不敢言，但禮貌一點總歸沒錯。
然而霍棠卻一臉奇怪地看著他，纖長地睫羽忍不住顫動兩下，流露出幾分驚恐：“你瘋了嗎？你什麽時候這麽禮貌了。”
梁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還是心平氣和道：“我沒瘋，您放心。”
霍棠睨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自己的辦公桌。他才不和傻子說話。
不過……
想到梁白剛才說話的內容，霍棠嘴角往下壓。爸爸怎麽回事，不是和他保證說話把人趕走嗎，怎麽只是調崗。
肯定是他接完電話又跑哪玩兒去了，霍棠每天在公司水深火熱，他倒好，班也不來上，日子過得比他還舒服。
想到這，霍棠不滿地抿起嘴，拿起手機發消息。這種人，怎麽還能留在公司當蛀蟲！
於是，後來去子公司報道的向淳第一天就被通知他被解雇了。他本來還想據理力爭，結果當上級拿出一系列證據，他瞬間啞口無言。不說他公然在公司挑起事端違反紀律，這是有視頻為證。
當他看到手機中，那人發來的一張張血淋淋的圖片，向淳徹底慌了。他怎麽知道的？
一時間，他心緒難安。對面的hr見他有點不對勁，問：“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向淳此時哪裏有心情理會她，他看著手機上又彈出一條轉賬消息和一新的消息──
【收好錢，離開珈熠。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的朋友家人都將看到這些照片。】
霎時間，他臉色煞白。也不敢再待下去，立馬拿起包推開走過來想查看他情況的hr落荒而逃。
討厭的人終於被趕走，霍棠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胃口都好了。早上買了四個大包子的霍棠邊吃邊打卡上班，勉強啃完兩個，看著剩下的兩個，霍棠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放進茶水間的冰箱裏。
午飯的時候，霍棠拿出來在微波爐裏熱熱。他難得對自己的飯量有了清楚的認知，決定中午就吃兩個包子。昨天剛在食堂丟了大臉，他才不想去呢。
霍棠吃得慢，還吃一會兒看會兒手機，等梁白起回來的時候還剩半個拿在手裏。
梁白見狀，問：“您中午就吃包子啊？”
這生活質量明顯降低了啊，莫不是還傷心著呢。
霍棠“嗯”一聲，視線移不開手機，梁白正琢磨著要不要安慰一下他，就聽見旁邊“噗呲”一下笑得正歡。
看來他比霍棠更需要人安慰。
項目也忙了這麽多天了，上面的意思是最好是能爭取到海泉將技術賣給他們。可目前來看希望不大。
直到下午時，楊承志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海泉同意將技術賣給他們。
聽聞此事，沒有一個人是不高興的。忙了這麽久，總算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了。
“不過，他們有個要求……”楊承志買了個關子。
“什麽要求？”
楊承志看向霍棠，說：“他們要求霍棠能去參加簽約儀式。”
“什麽？”
瞬間，關註點都集中在霍棠身上。
“為什麽？”
楊承志：“是霍棠讓海泉高層松口的，他自然是要去的。”
“不是，他做什麽了？怎麽功勞成他的了？”
“對啊，也沒看他和海泉的人接觸啊。”
“楊總監，你不能因為霍棠有背景，就把什麽功勞都安在他頭上吧？”
有向淳的前車之鑒，大家都不敢得罪霍棠了，起碼明面上還是做得好看。但現在不一樣。
誰都不願意相信一個花瓶能完成他們是幾十個人都無法辦到的事情。
甚至於現在還有人堅定地相信著，霍棠之前是剽竊或找人代寫的企劃書，暗地裏頗為不服氣。
楊承志清了清嗓子，讓七嘴八舌熱鬧得都快趕上菜市場的眾人安靜下來，這才開口道：“不管你們有什麽意見，這也是海泉陳總要求的，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有什麽意見，到時慶功宴可以親自去問問海泉的人，他們為什麽會做下這個決定。”
收購海泉，並不會裁掉所有員工，會根據實際情況來決定。並購完成後，珈熠會派一部分員工入駐，到時候有的是機會交流。
楊承志也不想多費口舌，事實就是事實，既然他們不相信，可以到時自己親眼去看。
他叮囑霍棠明早九點在公司樓下等候，便離開了。
霍棠頂著眾人質疑的眼神，昂首挺胸頗有些驕傲以為地從他們面前經過。看什麽看，再看這筆生意也是他談下來的！
梁白跟上霍棠，問他：“你，您是怎麽讓海泉松口的？”要知道他之前見了海泉負責人都被拒之門外，鞋都被跑壞了兩只，那邊不是對報價不滿意就是對方案不滿意。他們有理由懷疑海泉是不是溜他們玩兒呢。
模糊的態度讓他們相信有能爭取的機會，一次次地否定甚至拒之門外又讓他們心灰意冷。
霍棠早已習慣他這令人尷尬地敬稱，說：“反正說了你們也不相信我，我不說。”
梁白一臉真誠：“我相信您。”
霍棠冷漠：“我不信。”
霍棠還沒清閑片刻，餘霄又叫他。
“怎麽了餘哥。”
餘霄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說：“霍棠你出來一下。”
霍棠不明所以地跟上去，兩人停在茶水間，此時裏面就他們倆人，餘霄也沒墨跡，直接切入正題：“之前那個……大家孤立你的事，非常抱歉，當時我在海泉不清楚有這回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們產生了那麽大的誤會。”
之前抄襲事件，群聊中有人提起餘霄曾寫過一版企劃書，本來準備要是霍棠的沒寫好就把自己的那份交上去，結果霍棠不僅寫得好，還非常完美。不像一個初入職場的小白能寫出來。
於是就有人認為霍棠是拿了餘霄的企劃書當成自己的。
大家和餘霄共事那麽久了，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老實本分，這四個字形容他再貼切不過。
被霍棠拿走了企劃書，餘霄礙於霍棠的背景，只能將寫好的成果拱手相讓。
對於這個版本的解釋，收到大多數人的支持，並開始孤立排擠霍棠。
霍棠一聽，還當是什麽事，擺手說：“沒事，我知道不是餘哥你的錯，沒必要自責。”
就這麽輕飄飄地揭過了，餘霄看著霍棠明澈的眸子，確定他沒生自己的氣，終於露出一抹笑。
“沒生氣就好。”
兩人回來，梁白喵了眼他們，拉住霍棠：“老餘和你說什麽了？”
霍棠搖頭：“沒說什麽啊？”
梁白見他不肯說實話，看了眼不遠處的餘霄，低聲說：“別什麽人的話都相信，警惕點。”
霍棠“哦”了聲，說：“我覺得我現在最應該警惕的人是你吧。快撒手，用這麽大勁兒幹嘛？”
梁白看向自己握住霍棠胳膊的手，他的隱隱有些紅了，他觸電般快速松開：“對不起，真的很抱歉，請您原諒我。”
完了完了，這祖宗沒生氣吧，他也沒多用力啊，他會不會也被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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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微回到工位整理文件，程韻見他這麽晚回來，問：“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來。我看陶旭臉色有點不好，怎麽了？”
謝微搖頭，拿起整理好的文件起身說：“沒怎麽，我把文件拿給霍董，先不聊了。”
程韻看著謝微離開的背影，直覺告訴她肯定發生了什麽。
謝微將文件放到霍紹元手邊，霍紹元拿起來看著。餘光掃過，發現謝微還未離開。
放了放手中的工作，霍紹元推推眼鏡，問：“還有什麽事？”
謝微：“少爺在海泉項目組，似乎不太開心。。”
“哦？怎麽回事，之前還不是好好的嗎？”霍紹元皺眉問。
謝微將最近霍棠被同事孤立，今天在食堂被人惡意針對的事覆述一遍，邊觀察著霍紹元的反應，邊嘗試著提議道：“少爺只是安安分分工作而已，怎麽可能會搞那些低劣的小動作，他們違反了珈熠的條規，理應得到處罰。而且少爺第一次被這樣欺負，心情難以轉換過來，要不將少爺調……”
“行了。”霍紹元擡手示意他停下，“說到底，這種情況也是他咎由自取，他都是成年人了，這種情況他應該自己學會去處理。”
“可是……”
“你出去吧。”
謝微頓了兩秒，還是說了最後一句：“我希望董事長您能考慮一下，少爺不僅是員工，也是您的孫子。”
隨後謝微邁步離開。徒留霍紹元頭疼地扶額。
在他眼裏這些都是小打小鬧，要是連這些都受不了將來怎麽繼承整個霍家？然而謝微一番話倒真讓他心生不忍，畢竟自己就這一個孫子，很小的時候母親去世，還糟了一番大罪，全家人都將他捧在手心裏，名副其實蜜罐裏長大的。
估計現在這情況也是第一次遇見，哪裏受得了。
想到這，霍紹元還是拿起電話，交代了幾句。
梁白聽說了霍棠在食堂被欺負的事，難以相信這是在珈熠能發生的事情，背地裏說說就算了居然還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人。
向淳那幫人或許也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各個自回來後縮在自己位置上。
梁白看著身邊空下來的位置，不免有些擔心。霍棠不會受了打擊做出什麽事吧？
等可半天，還沒等到人回來，就看到楊承志神色陰沈地將向淳幾人叫走。一時間，十幾雙眼睛不約而同地冒出來，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
梁白有種不好的感覺。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幾人臉色難看地出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發生什麽了。
這是被開除了？
有人厚著臉皮去問，只見向淳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說：“沒什麽，就是調崗了。”
“調哪去？”
向淳心裏暗罵著這人不知道看人臉色的嗎，還在這問問問，但還是維持著自己的表情沒崩，頂多看著有些扭曲。含糊地回道：“就調到別的組了。”
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向淳灰溜溜地跑了。
霍棠哼著歌步伐輕快地走出電梯，迎面就和向淳一行人撞上。面對霍棠，向淳沒了中午時的囂張氣焰，一看到霍棠立馬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似的，與之前判若兩人。
倒是霍棠先給他們打了聲招呼，“你們要走了嗎？”
此刻向淳充滿惱怒與惶恐，他沒想到霍棠背後關系那麽硬，要不是受人誘惑，他哪裏敢做出讓人詬病的舉動。
本以為沒什麽大事，既能收到一筆錢，還能結果最後弄得丟了引以為傲的工作崗位，被發配到下屬的子公司。這落差，太大了。
要是霍棠不放過他們，直接把他們開了，工作履歷留下汙點，那他以後算完了。
此刻向淳又悔又惱，霍棠不管他是何心情，視線下移看著他手裏的盒子，笑瞇瞇道：“這些垃圾，記得扔遠點，臟。”
說完霍棠一臉嫌棄地從他身側穿過，向淳敢怒不敢言，獨自一人走到無人的角落，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向淳心情焦慮到極點，忍不住地啃著指甲，還時不時用手揉搓著頭發。他這種狀態顯然不正常。
許久沒人接聽，向淳忍不住咒罵一聲。
霍棠邊看手機邊穿過走廊，他發現同事們對他好像熱情不少，起碼不像之前那樣無視了。
在接受到不知道第幾個同事的熱情問候後，霍棠一臉茫然地坐下，問梁白：“怎麽了，不是都不理我了嗎？”
梁白此時已經對霍棠肅然起敬，跟他說話也謹慎了幾分：“向淳他們都被調崗了，他們都覺得是您做的，所以害怕得想和您處好關系。”
雖然梁白不知道霍棠是何方神聖能同時將這麽多人踢出去還讓人怒不敢言，但禮貌一點總歸沒錯。
然而霍棠卻一臉奇怪地看著他，纖長地睫羽忍不住顫動兩下，流露出幾分驚恐：“你瘋了嗎？你什麽時候這麽禮貌了。”
梁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還是心平氣和道：“我沒瘋，您放心。”
霍棠睨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自己的辦公桌。他才不和傻子說話。
不過……
想到梁白剛才說話的內容，霍棠嘴角往下壓。爸爸怎麽回事，不是和他保證說話把人趕走嗎，怎麽只是調崗。
肯定是他接完電話又跑哪玩兒去了，霍棠每天在公司水深火熱，他倒好，班也不來上，日子過得比他還舒服。
想到這，霍棠不滿地抿起嘴，拿起手機發消息。這種人，怎麽還能留在公司當蛀蟲！
於是，後來去子公司報道的向淳第一天就被通知他被解雇了。他本來還想據理力爭，結果當上級拿出一系列證據，他瞬間啞口無言。不說他公然在公司挑起事端違反紀律，這是有視頻為證。
當他看到手機中，那人發來的一張張血淋淋的圖片，向淳徹底慌了。他怎麽知道的？
一時間，他心緒難安。對面的hr見他有點不對勁，問：“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向淳此時哪裏有心情理會她，他看著手機上又彈出一條轉賬消息和一新的消息──
【收好錢，離開珈熠。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的朋友家人都將看到這些照片。】
霎時間，他臉色煞白。也不敢再待下去，立馬拿起包推開走過來想查看他情況的hr落荒而逃。
討厭的人終於被趕走，霍棠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胃口都好了。早上買了四個大包子的霍棠邊吃邊打卡上班，勉強啃完兩個，看著剩下的兩個，霍棠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放進茶水間的冰箱裏。
午飯的時候，霍棠拿出來在微波爐裏熱熱。他難得對自己的飯量有了清楚的認知，決定中午就吃兩個包子。昨天剛在食堂丟了大臉，他才不想去呢。
霍棠吃得慢，還吃一會兒看會兒手機，等梁白起回來的時候還剩半個拿在手裏。
梁白見狀，問：“您中午就吃包子啊？”
這生活質量明顯降低了啊，莫不是還傷心著呢。
霍棠“嗯”一聲，視線移不開手機，梁白正琢磨著要不要安慰一下他，就聽見旁邊“噗呲”一下笑得正歡。
看來他比霍棠更需要人安慰。
項目也忙了這麽多天了，上面的意思是最好是能爭取到海泉將技術賣給他們。可目前來看希望不大。
直到下午時，楊承志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海泉同意將技術賣給他們。
聽聞此事，沒有一個人是不高興的。忙了這麽久，總算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了。
“不過，他們有個要求……”楊承志買了個關子。
“什麽要求？”
楊承志看向霍棠，說：“他們要求霍棠能去參加簽約儀式。”
“什麽？”
瞬間，關註點都集中在霍棠身上。
“為什麽？”
楊承志：“是霍棠讓海泉高層松口的，他自然是要去的。”
“不是，他做什麽了？怎麽功勞成他的了？”
“對啊，也沒看他和海泉的人接觸啊。”
“楊總監，你不能因為霍棠有背景，就把什麽功勞都安在他頭上吧？”
有向淳的前車之鑒，大家都不敢得罪霍棠了，起碼明面上還是做得好看。但現在不一樣。
誰都不願意相信一個花瓶能完成他們是幾十個人都無法辦到的事情。
甚至於現在還有人堅定地相信著，霍棠之前是剽竊或找人代寫的企劃書，暗地裏頗為不服氣。
楊承志清了清嗓子，讓七嘴八舌熱鬧得都快趕上菜市場的眾人安靜下來，這才開口道：“不管你們有什麽意見，這也是海泉陳總要求的，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有什麽意見，到時慶功宴可以親自去問問海泉的人，他們為什麽會做下這個決定。”
收購海泉，並不會裁掉所有員工，會根據實際情況來決定。並購完成後，珈熠會派一部分員工入駐，到時候有的是機會交流。
楊承志也不想多費口舌，事實就是事實，既然他們不相信，可以到時自己親眼去看。
他叮囑霍棠明早九點在公司樓下等候，便離開了。
霍棠頂著眾人質疑的眼神，昂首挺胸頗有些驕傲以為地從他們面前經過。看什麽看，再看這筆生意也是他談下來的！
梁白跟上霍棠，問他：“你，您是怎麽讓海泉松口的？”要知道他之前見了海泉負責人都被拒之門外，鞋都被跑壞了兩只，那邊不是對報價不滿意就是對方案不滿意。他們有理由懷疑海泉是不是溜他們玩兒呢。
模糊的態度讓他們相信有能爭取的機會，一次次地否定甚至拒之門外又讓他們心灰意冷。
霍棠早已習慣他這令人尷尬地敬稱，說：“反正說了你們也不相信我，我不說。”
梁白一臉真誠：“我相信您。”
霍棠冷漠：“我不信。”
霍棠還沒清閑片刻，餘霄又叫他。
“怎麽了餘哥。”
餘霄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說：“霍棠你出來一下。”
霍棠不明所以地跟上去，兩人停在茶水間，此時裏面就他們倆人，餘霄也沒墨跡，直接切入正題：“之前那個……大家孤立你的事，非常抱歉，當時我在海泉不清楚有這回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們產生了那麽大的誤會。”
之前抄襲事件，群聊中有人提起餘霄曾寫過一版企劃書，本來準備要是霍棠的沒寫好就把自己的那份交上去，結果霍棠不僅寫得好，還非常完美。不像一個初入職場的小白能寫出來。
於是就有人認為霍棠是拿了餘霄的企劃書當成自己的。
大家和餘霄共事那麽久了，清楚他是個什麽樣的人，老實本分，這四個字形容他再貼切不過。
被霍棠拿走了企劃書，餘霄礙於霍棠的背景，只能將寫好的成果拱手相讓。
對於這個版本的解釋，收到大多數人的支持，並開始孤立排擠霍棠。
霍棠一聽，還當是什麽事，擺手說：“沒事，我知道不是餘哥你的錯，沒必要自責。”
就這麽輕飄飄地揭過了，餘霄看著霍棠明澈的眸子，確定他沒生自己的氣，終於露出一抹笑。
“沒生氣就好。”
兩人回來，梁白喵了眼他們，拉住霍棠：“老餘和你說什麽了？”
霍棠搖頭：“沒說什麽啊？”
梁白見他不肯說實話，看了眼不遠處的餘霄，低聲說：“別什麽人的話都相信，警惕點。”
霍棠“哦”了聲，說：“我覺得我現在最應該警惕的人是你吧。快撒手，用這麽大勁兒幹嘛？”
梁白看向自己握住霍棠胳膊的手，他的隱隱有些紅了，他觸電般快速松開：“對不起，真的很抱歉，請您原諒我。”
完了完了，這祖宗沒生氣吧，他也沒多用力啊，他會不會也被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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