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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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霍棠這飄忽不定的眼神，一看就沒認真聽。溫雲生不好意思地朝陳良笑笑，給霍棠解釋說：“剛剛我和陳總聊到SPRG-Cas技術以後的發展方向，他想問問你有什麽看法。”
霍棠一臉懵，問他，他能有什麽看法？還有溫雲生是不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當著他的面搶他家業務。
在溫雲生疑惑的目光下，霍棠愛搭不理地哼了一聲，又突然意識到有陳良還在，有牽強地掛上笑，佯裝思考著：“我覺著吧……”
溫雲生也沒想著他能說出什麽有建設性的內容，剛想找個臺階讓他下了，就聽見霍棠開口說：“就我所知SPRG-Cas技術作為一種新興的基因編輯工具，以其高效、精確和低脫靶率的特點，不僅在治療癌癥領域有新的突破，我認為也可以在兒童醫學領域做出一些嘗試，比如治療罕見病、遺傳性疾病之類的……”
霍棠聲音越來越小，好似底氣不足，最後加上一句：“我隨便說說的，不要在意。”
兩人卻是若有所思，陳良沈默片刻，誇讚道：“你這個想法倒是新奇，我們一直從事的是癌癥領域的研究，倒是沒考慮過這個。”
兩人沒將這個小插曲當回事，眼見著不遠處的掛鐘時針走過10，已經這麽晚了。
今天只是初步的接觸一下，之後的合作還得從長計議。雙方告別後，霍棠困得不行，溫雲生將人送回去後才有時間打開電腦進到郵箱。
打開最新郵件，瀏覽完一個人生平花不了多少時間，只是……
溫雲生看著為數不多的照片，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和什麽了有些莫名的相似。
指尖在鍵盤上敲動，電腦光打在他臉上，眸中看不清情緒。靜默良久，他撥通電話。
很快，電話被人接起。
“餵，媽，現在有時間嗎？”
夏曇淑此刻正在享受著下午茶，和姐妹們聊著天。突然接到兒子的跨國電話，拿起手機去旁邊接通：“怎麽了？怎麽今天突然想起你媽我了？”
聽著夏曇淑的打趣，溫雲生輕笑，他平時確實很少打電話回家，忙是一方面的原因。
“我有件事想問您。”
夏曇淑：“說吧。”
“我聽說之前，安青阿姨生產前和霍叔叔，離家出走過？”
夏曇淑神色一頓：“你問這個做什麽？”
安青就是霍棠的媽媽，霍家的兒媳，也是夏曇淑年輕時的好友。
溫雲生沒有解釋，繼續問：“棠棠是在外地出生的？”
“是啊……你問這個做什麽，出什麽事了？”
溫雲生：“栗城，是嗎？”這裏也是霍棠的外祖家安青的娘家所在。
“這你都知道？”夏曇淑心中疑惑越來越大，“確實是去了栗城，不過小青當時怕被人找到也沒回安家，就在外面藏著，我們都聯系不上她，好不容易將人找到了居然孩子都生下來了。萬幸母子平安，沒出事。”
得到想要的答案，溫雲生就要掛電話：“好了我知道了，謝謝媽，我還有事先掛了。”
夏曇淑自然不能輕易地就放過他，問了半天最後搞得她一肚子問題。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聽筒裏面傳來的忙音。
這孩子，急急忙忙地，做什麽呢？
室內歸於安靜，修長的指尖在桌上輕叩。溫雲生看著電腦屏幕，不知在想什麽。
目光停留在資料中一個人名上，眸光變沈。生活還是太無聊了，需要點有意思的事情調劑下才行。
溫雲生暗地裏的調查和謀劃，回家一夜好眠的霍棠渾然不覺，絲毫不知一場風波即將來臨。
第二天霍棠神清氣爽地去上班，梁白難得看到霍棠上班這麽又活力的樣子，問：“今天這麽高興，有什麽好事？”
霍棠圓眼睛咕嚕一轉，笑道：“有啊，但我就不告訴你。”
梁白：“……哦。”
“你傷好了？好了就幫我送過文件到17樓吧。”
霍棠神色瞬間一變，輕蹙著眉，面上流露出幾分難受，說：“沒有呢。”
梁白：你剛剛一蹦一跳地過來是當我瞎嗎？
最終霍棠還是老老實實地收下文件去跑腿。只是面上表情不是那麽情願。
最近項目組明顯更忙了，有時候霍棠還看見好幾個同事忙著趕進度午飯就在工位上吃個三明治對付一下。霍棠也比之前相對來說忙了一點，不過都是一些跑腿打雜的工作，核心業務是沒接觸到一點。
也不知是不是霍棠的錯覺，他總有種自己被他們防備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當再一次經過某個同事桌前時，霍棠隨意一瞥便看到他快速將電腦頁面切回到桌面。
他確定自己的感覺沒錯，回到自己位置上，霍棠百思不得其解地問梁白：“誒，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在防著我，就好像，好像我會偷看他們工作一樣。他們在害羞嗎？”
梁白心想你反應也不遲鈍嘛，這都能被你發現。
不過看著霍棠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地樣子，梁白還是決定大發善心，為他解釋道：“還記得之前在霍董面前報告的那份企劃案嗎？”
霍棠點頭。
“當時霍董不是對你有些質疑嗎？”
霍棠又點頭。
“所以後來有人在群裏說，你的東西是偷的別人的，都是抄襲來的，所以他們都怕自己的成果給你看了去，到時候被你搶了功勞。”梁白說完，靜靜等著看霍棠是什麽反應。
結果霍棠聽完卻是反問：“什麽群，我怎麽不在裏面？”
梁白還等著他是吵是鬧還是傷心的反應，結果問了這個。這個群組是他們背著領導，私底下建的，平時有什麽在裏面侃天侃地，工作之餘就水一下。還挺活躍的。
直到上周一個匿名在群裏提出質疑霍棠的言論，有理有據列舉多條霍棠平時摸魚的證據。信的人不少，在群裏聲討的人也很多。
但大家畢竟是同事，平時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還跟領導有那麽點沾親帶故的關系，也只是在私底下吐槽，不敢搬上明面來。
在霍棠的強烈要求下，梁白把霍棠拉進群裏，剛改完備註，手機上就顯示自己已不再當前群聊。
剛想問梁白，就見他把手機放到自己眼前，上面顯示著他也被踢了出去。
霍棠：“他們太過分了！”
“就是，太過分了。”梁白也覺得大家避霍棠如瘟神的態度不好，安慰了幾句，“你別管他們，聽風就是雨的，說的什麽你就當放屁。”
霍棠伸出手：“他們說什麽了，給我看看。”
梁白真想給自己嘴巴幾下子，“這個嘛……”
“求你啦。”霍棠直接示起弱，梁白哪裏受得了，瞬間繳械投降，將手機雙手奉上。
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麽，梁白趕緊道：“你跟他們說是我給你看的！”
霍棠看傻子似的看他，剛剛是梁白拉他進群的，這聊天記錄是誰洩露的，誰都會第一個聯想到他。
梁白心中發緊，霍棠不斷撥弄著屏幕，看得很快，他說：“要是看不下去，就別看了吧。”
那些人說話可不好聽，對於霍棠走後門的身份更是鄙視，霍棠已經在群裏面有了一個“小偷”的專屬代稱。
這幾天人人都玩梗，在群裏發著“做人不要太小偷哦”。
梁白真怕霍棠看了之後受不了，會不會趴在桌子上哭。到時候他還要安慰，要是安慰不好他要不要向謝微求助一下呢？
出乎意料的是，霍棠將全部看完後，很平靜地將手機還給他。並向他說了聲“謝謝。”。
梁白有些受寵若驚，“幹嘛突然說謝謝？”
“謝謝你為我說話。”
霍棠看到了那些質疑和嘲笑，也看到了梁白試圖為他辯解，雖然杯水車薪。
梁白覺得他有些冷靜地可怕。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你……”
霍棠搶先說：“我沒事的，你忙吧。”
即使嘴上說沒事，但霍棠的情緒明顯還是低落起來。接下來幾點，霍棠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其他人排擠了。
這是他們發現被當事人知道了，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裝了。畢竟跟小偷同事，不得不讓他提高警惕啊。希望霍棠能識趣點，少靠近他們。
就連身為上級的整天忙的焦頭爛額的楊承志也嗅到一絲不對勁。看著每天孤孤單單開會也一個人坐在角落的霍棠，他將人叫進辦公室。
“那個，霍少爺，最近工作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啊？”楊承志搓著手有些拘謹地問。平時在下屬面前雷厲風行，在霍棠面前倒是縮起脖子來了。
霍棠坐在辦公桌前，撇著嘴搖頭：“沒有，挺好的，我很開心。”
楊承志一噎。
您這表情也不像開心的樣子啊。
“楊總監……”
“怎麽了？”楊承志期待地問。
“你這椅子坐著比我的舒服。為什麽和我的不一樣？”
楊承志：……
“那我給您換一個？”
霍棠有些心動，但一想到近期自己的傳言，還是拒絕了。
離開辦公室，梁白見霍棠回來，問：“你去告狀了？”
霍棠瞪大雙眼：“我是那種人嗎？”
梁白立馬澄清：“不是我說的，群裏說的。”
“你不是被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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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棠這飄忽不定的眼神，一看就沒認真聽。溫雲生不好意思地朝陳良笑笑，給霍棠解釋說：“剛剛我和陳總聊到SPRG-Cas技術以後的發展方向，他想問問你有什麽看法。”
霍棠一臉懵，問他，他能有什麽看法？還有溫雲生是不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當著他的面搶他家業務。
在溫雲生疑惑的目光下，霍棠愛搭不理地哼了一聲，又突然意識到有陳良還在，有牽強地掛上笑，佯裝思考著：“我覺著吧……”
溫雲生也沒想著他能說出什麽有建設性的內容，剛想找個臺階讓他下了，就聽見霍棠開口說：“就我所知SPRG-Cas技術作為一種新興的基因編輯工具，以其高效、精確和低脫靶率的特點，不僅在治療癌癥領域有新的突破，我認為也可以在兒童醫學領域做出一些嘗試，比如治療罕見病、遺傳性疾病之類的……”
霍棠聲音越來越小，好似底氣不足，最後加上一句：“我隨便說說的，不要在意。”
兩人卻是若有所思，陳良沈默片刻，誇讚道：“你這個想法倒是新奇，我們一直從事的是癌癥領域的研究，倒是沒考慮過這個。”
兩人沒將這個小插曲當回事，眼見著不遠處的掛鐘時針走過10，已經這麽晚了。
今天只是初步的接觸一下，之後的合作還得從長計議。雙方告別後，霍棠困得不行，溫雲生將人送回去後才有時間打開電腦進到郵箱。
打開最新郵件，瀏覽完一個人生平花不了多少時間，只是……
溫雲生看著為數不多的照片，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和什麽了有些莫名的相似。
指尖在鍵盤上敲動，電腦光打在他臉上，眸中看不清情緒。靜默良久，他撥通電話。
很快，電話被人接起。
“餵，媽，現在有時間嗎？”
夏曇淑此刻正在享受著下午茶，和姐妹們聊著天。突然接到兒子的跨國電話，拿起手機去旁邊接通：“怎麽了？怎麽今天突然想起你媽我了？”
聽著夏曇淑的打趣，溫雲生輕笑，他平時確實很少打電話回家，忙是一方面的原因。
“我有件事想問您。”
夏曇淑：“說吧。”
“我聽說之前，安青阿姨生產前和霍叔叔，離家出走過？”
夏曇淑神色一頓：“你問這個做什麽？”
安青就是霍棠的媽媽，霍家的兒媳，也是夏曇淑年輕時的好友。
溫雲生沒有解釋，繼續問：“棠棠是在外地出生的？”
“是啊……你問這個做什麽，出什麽事了？”
溫雲生：“栗城，是嗎？”這裏也是霍棠的外祖家安青的娘家所在。
“這你都知道？”夏曇淑心中疑惑越來越大，“確實是去了栗城，不過小青當時怕被人找到也沒回安家，就在外面藏著，我們都聯系不上她，好不容易將人找到了居然孩子都生下來了。萬幸母子平安，沒出事。”
得到想要的答案，溫雲生就要掛電話：“好了我知道了，謝謝媽，我還有事先掛了。”
夏曇淑自然不能輕易地就放過他，問了半天最後搞得她一肚子問題。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聽筒裏面傳來的忙音。
這孩子，急急忙忙地，做什麽呢？
室內歸於安靜，修長的指尖在桌上輕叩。溫雲生看著電腦屏幕，不知在想什麽。
目光停留在資料中一個人名上，眸光變沈。生活還是太無聊了，需要點有意思的事情調劑下才行。
溫雲生暗地裏的調查和謀劃，回家一夜好眠的霍棠渾然不覺，絲毫不知一場風波即將來臨。
第二天霍棠神清氣爽地去上班，梁白難得看到霍棠上班這麽又活力的樣子，問：“今天這麽高興，有什麽好事？”
霍棠圓眼睛咕嚕一轉，笑道：“有啊，但我就不告訴你。”
梁白：“……哦。”
“你傷好了？好了就幫我送過文件到17樓吧。”
霍棠神色瞬間一變，輕蹙著眉，面上流露出幾分難受，說：“沒有呢。”
梁白：你剛剛一蹦一跳地過來是當我瞎嗎？
最終霍棠還是老老實實地收下文件去跑腿。只是面上表情不是那麽情願。
最近項目組明顯更忙了，有時候霍棠還看見好幾個同事忙著趕進度午飯就在工位上吃個三明治對付一下。霍棠也比之前相對來說忙了一點，不過都是一些跑腿打雜的工作，核心業務是沒接觸到一點。
也不知是不是霍棠的錯覺，他總有種自己被他們防備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當再一次經過某個同事桌前時，霍棠隨意一瞥便看到他快速將電腦頁面切回到桌面。
他確定自己的感覺沒錯，回到自己位置上，霍棠百思不得其解地問梁白：“誒，你有沒有覺得他們在防著我，就好像，好像我會偷看他們工作一樣。他們在害羞嗎？”
梁白心想你反應也不遲鈍嘛，這都能被你發現。
不過看著霍棠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地樣子，梁白還是決定大發善心，為他解釋道：“還記得之前在霍董面前報告的那份企劃案嗎？”
霍棠點頭。
“當時霍董不是對你有些質疑嗎？”
霍棠又點頭。
“所以後來有人在群裏說，你的東西是偷的別人的，都是抄襲來的，所以他們都怕自己的成果給你看了去，到時候被你搶了功勞。”梁白說完，靜靜等著看霍棠是什麽反應。
結果霍棠聽完卻是反問：“什麽群，我怎麽不在裏面？”
梁白還等著他是吵是鬧還是傷心的反應，結果問了這個。這個群組是他們背著領導，私底下建的，平時有什麽在裏面侃天侃地，工作之餘就水一下。還挺活躍的。
直到上周一個匿名在群裏提出質疑霍棠的言論，有理有據列舉多條霍棠平時摸魚的證據。信的人不少，在群裏聲討的人也很多。
但大家畢竟是同事，平時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還跟領導有那麽點沾親帶故的關系，也只是在私底下吐槽，不敢搬上明面來。
在霍棠的強烈要求下，梁白把霍棠拉進群裏，剛改完備註，手機上就顯示自己已不再當前群聊。
剛想問梁白，就見他把手機放到自己眼前，上面顯示著他也被踢了出去。
霍棠：“他們太過分了！”
“就是，太過分了。”梁白也覺得大家避霍棠如瘟神的態度不好，安慰了幾句，“你別管他們，聽風就是雨的，說的什麽你就當放屁。”
霍棠伸出手：“他們說什麽了，給我看看。”
梁白真想給自己嘴巴幾下子，“這個嘛……”
“求你啦。”霍棠直接示起弱，梁白哪裏受得了，瞬間繳械投降，將手機雙手奉上。
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幹了什麽，梁白趕緊道：“你跟他們說是我給你看的！”
霍棠看傻子似的看他，剛剛是梁白拉他進群的，這聊天記錄是誰洩露的，誰都會第一個聯想到他。
梁白心中發緊，霍棠不斷撥弄著屏幕，看得很快，他說：“要是看不下去，就別看了吧。”
那些人說話可不好聽，對於霍棠走後門的身份更是鄙視，霍棠已經在群裏面有了一個“小偷”的專屬代稱。
這幾天人人都玩梗，在群裏發著“做人不要太小偷哦”。
梁白真怕霍棠看了之後受不了，會不會趴在桌子上哭。到時候他還要安慰，要是安慰不好他要不要向謝微求助一下呢？
出乎意料的是，霍棠將全部看完後，很平靜地將手機還給他。並向他說了聲“謝謝。”。
梁白有些受寵若驚，“幹嘛突然說謝謝？”
“謝謝你為我說話。”
霍棠看到了那些質疑和嘲笑，也看到了梁白試圖為他辯解，雖然杯水車薪。
梁白覺得他有些冷靜地可怕。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你……”
霍棠搶先說：“我沒事的，你忙吧。”
即使嘴上說沒事，但霍棠的情緒明顯還是低落起來。接下來幾點，霍棠明顯感覺到自己被其他人排擠了。
這是他們發現被當事人知道了，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裝了。畢竟跟小偷同事，不得不讓他提高警惕啊。希望霍棠能識趣點，少靠近他們。
就連身為上級的整天忙的焦頭爛額的楊承志也嗅到一絲不對勁。看著每天孤孤單單開會也一個人坐在角落的霍棠，他將人叫進辦公室。
“那個，霍少爺，最近工作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啊？”楊承志搓著手有些拘謹地問。平時在下屬面前雷厲風行，在霍棠面前倒是縮起脖子來了。
霍棠坐在辦公桌前，撇著嘴搖頭：“沒有，挺好的，我很開心。”
楊承志一噎。
您這表情也不像開心的樣子啊。
“楊總監……”
“怎麽了？”楊承志期待地問。
“你這椅子坐著比我的舒服。為什麽和我的不一樣？”
楊承志：……
“那我給您換一個？”
霍棠有些心動，但一想到近期自己的傳言，還是拒絕了。
離開辦公室，梁白見霍棠回來，問：“你去告狀了？”
霍棠瞪大雙眼：“我是那種人嗎？”
梁白立馬澄清：“不是我說的，群裏說的。”
“你不是被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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