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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癡漢or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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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癡漢or變態?

◎他現在在她心裏到底是什麽人啊?◎

早上六點,鄭秋舒準時出門等秦小梅一起去菜市場買菜。

秦小梅一向準時,她沒等一會兒隔壁家的大門就傳出來了聲響,只是眼見秦小梅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困意滿臉的女生。

那個女生叫秦彩,她被秦小梅一拽出來就很不耐煩地說:“你好煩啊,幹嘛一定要我跟著去買菜!”

她是家裏的小女兒,上面有年紀差得比較大的兩個哥哥,她長大了以後哥哥們都賺錢了,所以她現在19歲了沒工作都還能天天在家睡懶覺。

不過昨天發洩過一次情緒的秦小梅可不會再慣著她了,昨天晚上她跟秦家人徹底談了一遍,雖然她還是留了下來,但沒再打算當牛做馬。

給多少錢,就幹多少錢的事兒,她是雇工又不是秦家買的奴婢!

“你昨天不是說我貪了你們家的錢嗎?我看是你日子過得太好了,不知道現在的柴米油鹽一斤多少錢!我怎麽說都覺得我貪了是吧,那就跟我一塊去買菜,我看看你能買出多少錢的菜回來。”

秦彩不以為然,買菜有什麽難的,她秦小梅沒來的時候就是她買的菜。

但因為她之前亂說秦小梅吃回扣,導致家裏給她加了五十塊錢工資,昨晚她媽大罵了她一頓,所以她現在只能小心做人了。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真記仇。”

當真就拎著菜籃子走了,獨留秦小梅和鄭秋舒兩人落在後頭。

鄭秋舒看了這一場戲,心裏頭對秦小梅終於強勢起來了而很高興,人善被人欺。

兩人綴在後邊小聲聊天。

鄭秋舒:“昨天你們說開了?”

秦小梅瞬間眉開眼笑,她點了點說:“我鬧了一場,說要不幹了,他們怕我這個老黃牛跑了竟然願意給我加工資。不要白不要,我直接加了五十!”

“他們那麽摳,能願意?”

“不願意也得願意。我昨天下午特意去家務公司問了一下,然後才發現其實現在的保姆其實已經很吃香了!那個經理說,現在找個好保姆比找好老公都難。”

秦小梅直皺眉,“我也是真傻,伺候他們八個人耽誤我少掙了多少錢!昨晚我一說要加五十塊錢工資,那個老太太氣得直跳腳,好像我咬了她一大塊肉似的。”

“還是劉嫂子勸住了她,就是秦家的那個大兒媳,人挺精明的。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給我漲工資,說不定早就了解過行情呢,但是一直默不作聲,你說她精不精?”

鄭秋舒點頭,又問:“雖然漲了工資,但你不怕他們繼續不把你當人?畢竟一下子漲了五十,肯定想用夠本。”

“其實我也想過這個,秋舒,其實自從我昨天聽了你說的蘭娣的故事以後就一直覺得好害怕。為了家裏掏心掏肺,最後還要被賣……我一直都被老家的人誇孝順,說有我賺錢爸媽飯桌上都要多一碗肉。”

“孝順父母是應該的,畢竟他們生我養我,我沒什麽話說。可是一想到那碗肉會全進我那些弟弟的肚子裏,我就一陣抓心撓肝的。從小到大我就讓著他們,我有一口飯吃他們就有一碗飯再加一碟菜,他們總是什麽都有。”

秦小梅挽住她的胳膊走著,繼續細說自己的打算。

“我沒文化,年紀大了肯定是要嫁人的,但是我不想赤條條地嫁,我……我想給自己攢點錢。那一百塊錢我繼續寄給家裏,但是這多出來的五十我要自己存起來。所以不論秦家多苦我總是要繼續待的,畢竟我不一定能找得到那麽多人口的家庭,賺那麽多錢了。”

“雖然會苦,但是我本來就是一直幹這些的,倒也不會覺得特別苦。況且只要想想那五十塊錢,怎麽也是忍得了的!”

聽完秦小梅的打算,鄭秋舒五味成雜,但也確實也為她沒有繼續沈淪下去而感到欣慰。

有時候,人總要吃了虧才知道反省。雖然在她看來給家裏寄一百回去供養那些弟弟還是便宜他們了,但是她不能用自己的標準來要求秦小梅。

鄭秋舒誇讚:“你已經很厲害了。”

秦小梅曬得有些黑的臉蛋蹭地一下紅了,還從沒有誰這樣誇過她呢。

“真,真的嗎?”

“嗯,很厲害!”

早上的菜全都是秦彩自己買的,秦小梅就站她旁邊,光看著她一把一把地買,不制止也不砍價,只埋頭在小本子上記賬。

秦小梅醒悟了以後,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機。

多花錢好啊,好讓他們家瞧瞧她秦小梅到底給他們打了多少白工,又替他們省了多少錢。

星期五的一天持續重覆昨天的行程。

他們又在地鐵上遇到了楚玉玲,只是這一次她當真早起了,手裏還拎著半個沒吃完的包子。

吃飽飯了的楚玉玲戰鬥力驚人,直接給他們仨在早高峰占到了位置。

楚玉玲做在鄭秋舒身邊,把她從頭到尾瞧了又瞧,然後郁郁癟嘴。

“那個發卡你不喜歡嗎?怎麽不戴啊。”

鄭秋舒還當她什麽事兒呢,她解釋:“沒洗頭呢,明天保準戴上。”

楚玉玲立馬就笑了起來,表情比天氣變化得都快。

“你家在哪?明天周末,我可以找你玩嗎?”

“可以啊,小婉你告訴姐姐我們住哪?”

鄭秋舒拍了拍小婉,小丫頭立馬口齒清晰地說:“在京北市東城區王府井街道……”

一到少年宮,小美已經在那早早地等著了,看見他們來了高興地直蹦跶。

她拉著身邊的婦女一起過來,聲音響亮清脆:“小姨,這是我媽媽!”

鄭秋舒問了好,對面那個婦女就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原來,昨天小美把她想要買東西,但鄭秋舒決定送給她的事情告訴了家人。

小孩子說不清楚到底是送什麽,只說是很好看的東西,把家裏人愁的呀,生怕她白拿人家的東西。

所以她媽媽才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想要自己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麽,如果是貴重的東西是萬萬不能收的。

鄭秋舒聽完對家長們生怕占人便宜的友善覺得哭笑不得,她從包裏拿出來一小包縫好的布片遞給小美。

隨後對她媽媽說:“其實就是幾片刺繡補丁,可以縫到衣服上做裝飾罷了。只是樣子比較新鮮,小孩子喜歡,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小美媽媽從小美手上拿了幾片來回看了看,現在人的衣服上誰沒打過幾塊補丁,確實不是什麽稀罕物。

她笑道:“原來是這個啊,這孩子,昨天怎麽也說不清楚,我和她爸還以為她幹什麽壞事了。”

“沒有,小美可乖了。昨天幫我照顧我家倆孩子,所以我想感謝她。”

沒有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孩子的,小美媽媽捂嘴直笑,禮尚往來地從口袋裏掏出了早準備好的幾包餅幹給姐弟倆。

大人之間交往,禮比較輕,塞給孩子們都是慣例了。

“來來來,收下吧。你們倆就是小婉小朗吧?小美姐姐回家常提起你們呢,說長得特別好看,今天一看還真是。”

誇人的話誰都聽得懂,小婉人小不知道客氣為何物,脆生生地說了一聲謝謝。

小朗有樣學樣,這兩個不謙虛的小家夥啊。

解開了誤會,小美媽媽就急著上班去了。

不過她心裏還是琢磨:這家境挺好啊,補丁都是刺繡的,又是蜜蜂又是花兒的,還怪精致。

公安局。

趙志明坐在桌前時不時朝著門口張望,伸了一晚上脖子了,脖子都要伸長了。

他嘆了一口氣,“這蔣月鳴,怎麽還沒回來?”

兩人共同的室友也坐旁邊,已經聽趙志明嘆了一晚上氣了,現在他一聽到嘆氣聲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無語道:“他不是有BB機嗎?你有事找他就不能發信息?”

趙志明一口回絕:“那不行!我要說的可是大消息,必須親口告訴他。”

室友翻了個白眼,“那能不能求你不要再嘆氣了,我再聽到這種聲音都要減壽了!”

“行行行,我就那麽招人嫌~”

趙志明一說完就想嘆氣,然後在室友充滿壓迫感的威脅眼神下又悄悄咽了回去。

他抓心撓肝又一天,頭一次覺得刑警隊破案怎麽要那麽久啊。

一直到時針都指上五,他們都要下班了,趙志明這才終於看見蔣月鳴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醞釀了兩天的八卦終於找到了宣洩口,趙志明蹦過去,胳膊一把卡住蔣月鳴的脖子就一頓輸出。

“你小子敢騙我說你照片上的女孩叫繆斯?人家明明叫鄭秋舒!我昨天在布料市場撞見她了,還真別說,人長得比照片上好看多了,難怪你小子藏那麽嚴實。對了,她昨天買了好多布呢,想不到那麽年紀不大還會做衣服呢,便宜你小子了!”

這些話都從腦子裏不知道過了多少遍了,說出來跟放炮似的。

蔣月鳴剛和大隊破了案子,他們一行人在蘆葦蕩裏蹲了一晚上才把那孫子熬出來,當場緝拿。

到底是年輕,連夜蹲點都沒有把他弄憔悴,反而因為抓到了真兇,容光煥發的。

只是沒想到一回局裏還有那麽大一個“驚喜”等著他!

蔣月鳴把趙志明拉到角落裏,著急忙慌地問他:“你見到她了?”

趙志明嘚瑟:“見到了啊,叫你不讓我看照片吧,這下我真人都瞧見了。”

他急了,“不是,那你跟她聊什麽了?快告訴我!”

趙志明還以為他是思念佳人,便把昨天遇見鄭秋舒的事情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事無巨細。

當聽到他告訴她,自己洗了照片的事情以後,蔣月鳴抱著腦袋頹廢地靠在墻上,看上去人都要碎了。

趙志明登時嚇了一跳,“你這是什麽表情?”

“想刀你的表情!”

蔣月鳴松開手,轉而抓住他的肩膀瘋狂搖晃,眼底射出來的光要是能成型現在肯定能把趙志明串起來。

“趙志明,你害死我了!”

完蛋了,完蛋了!他現在在她心裏到底是什麽人啊?

癡漢?變態?!

【作者有話說】

客家人一到過月半總是吃不完的雞和米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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