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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罪惡監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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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罪惡監獄(11)

陳夏替虞離把不吃的菜挑過去吃完,兩人準備離開餐廳,去昨天玩家出事的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點其他線索。

此時餐廳裏絕大部分獄警都還在用餐,虞離起身的那一刻,那些飄忽不定的目光都有了落點。

陳夏端起虞離的餐盤,“我過去放餐盤,你在這裏等我,不要亂跑。”

“嗯。”

像是在叮囑小朋友。

附近的獄警有些稀奇地看著離開的陳夏和乖乖站在原地的青年。

沒有游戲機的監獄生活非常無聊,虞離站著放空大腦等陳夏,衣角突然被人拉了拉。低頭,發現一個穿著日常制服的獄警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虞…可以拜托你幫我一個忙嗎?”

視線漠然地從獄警頭頂掠過,虞離淡聲:“不可以。”

“求求了,如果你不幫我,他們會殺了我的。”

雲宣表情很可憐,眼尾泫然欲泣地發紅,“艾弗裏。”

“嘖。”

虞離把手放下,“等會兒我跟你過去。”

雲宣下巴被掐出了個紅印,他比虞離要矮五厘米,擡頭看人的時候眼睛裏像盛了一泊泉水,幹凈剔透,尤為可憐:“真的嗎?他們會對你不好的。”

虞離沒回,而是走向陳夏。雲宣瞧著他的背影,躊躇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

三個人一起出了餐廳,陳夏才對虞離身後的小尾巴表示疑惑:“你這又是哪裏撿的?”

他已經習慣了虞離總是帶回來奇怪的東西/人。

虞離側開身子,讓尾巴自己開口。

雲宣揪著手指,“我叫雲宣。”

眼前的男生瘦小,五官稚氣的精致,手指可憐地攪在一起。

陳夏看向一旁事不關己的青年,皺眉:“我問的是,他為什麽跟著你。”

虞離打了個哈欠,“暫時跟著,我要和他去個地方。”

“去哪裏?”

“有個垃圾需要處理。”

是的,一開始他們真的把這個當成游戲玩了。

也許是運氣好,他們通過了一個又一個副本,也招攬了越來越多志同道合的夥伴。公會越做越大,陳夏也和朋友一起,不斷摸索制度,慢慢學會怎麽管理。

中間他們有過爭吵,有過不合,也被其他所謂的“朋友”背刺過,但最後他們都挺過來了。

陳夏以為,再苦再難的日子都熬過來了,他可以和這群朋友會一直這樣走下去,但現實總是殘酷。

再接下來,就是狗血八點檔最愛的志同道合的合夥人不再道合,各種陰謀詭計背刺傷害,最後意見分歧大吵一架分手散夥。朋友要榨幹他的最後一絲價值,不願意將他從公會裏除名。

陳夏離開公會的那一天什麽多餘的東西都沒有帶,只帶走一枚徽章。

他原本已經為自己選好了墓地,但他在進入墓地前遇見了虞離,強勢地擠進他的生命裏。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來那枚快在角落裏落灰的玫瑰徽章。

直到今天。

“你…”

陳夏突然明白了虞離答應雲宣的理由,他眨眨眼,密長的睫毛輕顫。意識到伸出去的手指有些抖,他又收起來藏在身後,抿唇:“我陪你過去。”

沒想到青年湊近,像是見著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濃密的睫毛輕扇。

“要哭了?”

陳夏:“……”

陳夏摟住虞離的肩膀,抱得很緊,語氣莫名:“上次不是見過我怎麽哭了嗎。”

“是見過。”

陳夏抱了上來,虞離往後仰了仰,面無表情:“陳夏,你要把我勒死了。”

陳夏不動,反而抱得更緊。

脖子裏傳來濕濡的觸感,陳夏哭得沒有聲音。

虞離頓了頓,放下要推開他的手。

莫名其妙地,哭什麽?

陳夏哽咽,再度收緊了懷抱。

虞離永遠不知道,陳夏和他相遇的那個副本,是陳夏為自己選好的墓地。

…………

陳夏沒解釋他哭的原因,虞離也沒有問。兩個人並行走在後面,雲宣在前面帶路。

虞離盯著雲宣的背影,“新人?你是哪個公會的?”

也許是因為第一天虞離幫他撿了鑰匙,雲宣本能地親近虞離,他乖乖回答了:“我是‘燼’公會的成員,這是我的第二個副本。”

“你們是公會組團下的副本?”

雲宣:“嗯,加上隊長,一共有45個人進來了這個副本。”

這個副本總共也就進來了70個人,公會“燼”就占了45個人。

一旁的陳夏已經收拾好情緒,“領隊的是誰?”

雲宣張張嘴想說,但下一秒想起什麽,又閉緊嘴巴,囁喏:“對不起,這個我不能說。”

“沒關系。”

陳夏從來不是會逼人回答的人。

虞離落後陳夏一步,看見陳夏空落落的背後,有些好奇:“你的劍呢?”

垃圾?

陳夏看著雲宣,臉色警惕:“誰讓你來的?”

陳夏好歹過了這麽多個副本,兇起人來還是很能唬人的。雲宣已經快要哭了,他哆嗦了一下,直接跌坐在地上痛哭:“艾弗裏!艾弗裏!”

“他說我如果不把虞離帶過去,他會殺了我的!我不想死!”

雲宣哭得真情實感,反倒讓陳夏啞然,他伸手想把人扶起來,卻看到雲宣玩家手環身上的另一個標志——代表著逃游第二大公會“燼”的玫瑰徽章。

逃游的玩家在加入公會之後,代表著個人的系統手環便會自動加上公會的徽章。

陳夏身上也曾經有這樣一枚徽章,他過去無比珍視的徽章。

“燼”是陳夏和朋友一起創辦建立的公會。當時他們才剛被游戲選中,還是半大的中二少年,想要在逃游闖出一番天地。

艾弗裏從桌子上跳下來,說笑間露出尖銳的犬齒,“長官,來就來嘛,還多帶一個人是怕兄弟們不夠玩嗎?”

白色長發卷曲散落,慵懶的劉海下,亞裔眉眼沈靜,一如既往地冷淡。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幹凈利落地上膛。動作間,雪睫下灰色眼眸十分不屑地看過來。

“艾弗裏,十分鐘足夠脫褲子嗎?”

陳夏:……。

原來虞離風格這麽狂放的嗎。

“Sh*t!賤人!”

糗事再次被提起,艾弗裏面色通紅。

性-功能是許多男人不能觸碰的雷區,就好像否定了他們的下半身,也就否定了他們這個人一樣。

手-槍在手裏漂亮地轉了個圈,虞離笑得惡劣:“要試試嗎?我手裏的可不是什麽玩具。”

艾弗裏最不怕的就是這一招,他陰沈地盯著虞離,“你有本事殺了我,C區監獄的獄警守則長官也忘了嗎?”

“當然不敢忘。”

接近他們的人越來越多,陳夏已經拔出了劍。

虞離站直了身體,目光直直穿過人群,看向最裏面的卷毛。

他嘲諷道:“天真的艾弗裏。”

艾弗裏嘲諷回去:“長官,你是我見過死到臨頭了還在狡辯的人之一。”

“是嗎?”

被包圍的青年燦然一笑,猶如冰雪融化。

艾弗裏憤怒,為什麽還笑得出來?

他死死地看著虞離,怒罵:“你們是沒吃飯嗎?能不能走快點?”

人群裏有驚恐的聲音回覆他:“老大!!我們根本走不動!!”

“這些是什麽東西!!”

虞離甩著鞭子,無數無頭屍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笑得愉悅:“艾弗裏,你是白癡嗎?什麽都要依靠別人的白癡。”

說話間,被召喚出來的無頭屍緩慢地靠近虞離。

西裝無頭男屍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自己的主人,灰白的手指愛慕地克制覆上虞離的腰,弓下腰的那一刻西裝腰線都暴力地緊繃。

在虞離身邊,還有許許多多不同的無頭屍體,依賴地抓住虞離的手指、發絲、衣角……極盡纏綿地向虞離傾訴他們的興奮。

無頭屍們是他最忠誠的信徒。虞離每揮一次鞭子,那些屍體便會磕了藥似的愈發興奮地回應他。

趴伏、跪地、興奮地用手指撫摸……

因為他們沒有腦袋,沒有表情,只能用幅度大且激烈的肢體動作來表達豐沛激動的情緒。

不多時,無頭屍已經把所有靠近的犯人都打倒,地上哀聲一片,艾弗裏三番兩次被羞辱,已然憤怒地說不出話,他沖上去,卻被虞離一鞭子抽倒。

肉體撞地的聲音悶重,聽在虞離耳朵裏簡直是美妙的音樂,他慢條斯理地踩上艾弗裏的手指,“賤人?”

艾弗裏艱難地吐出唾液,“Sh*t!婊子!賤人!”

因為無頭屍的觸摸,青年的白T已經沾染難聞的屍液,在腰際附近,更是有洇出一雙男性的大手,完全地覆蓋了那件單薄的白T。

奧古斯汀看見,虞離毫不猶豫地踩上了艾弗裏的臉,用力發狠地碾,漂亮的臉陰沈:“誰是婊子?”

艾弗裏想要掙紮,卻被無頭屍更狠地壓制。

青年彎身,在他耳邊一字一句重覆:“艾弗裏,是下賤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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