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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罪惡監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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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罪惡監獄(4)

謝生那張臉瞧著沒什麽變化,可要是仔細看起來,還是能發現一點細微的不同。

謝生更年輕了。身上氣質也更加無法無天,充滿桀驁不馴的惡劣。

001也有在看彈幕,它小聲提醒:【宿主,這可能不是原裝版本謝生。】

綠色小人把彈幕裏的猜測搬了過來:【這也許是年輕時候的謝生。】但身為人工智能,001當然也有自己的想法:【逃游應該是故意讓你抽到這個副本。逃游沒辦法限制太多謝生的力量,但是又不想讓宿主這麽快通關,於是給宿主安排了一個年輕謝生存在的一個副本。】

【因為按照時空守則,同一條時間線上,不可能會同時存在兩個自己。】

年輕謝生在副本裏,那麽成年謝生就不可能會出現。

這就是虞離契約召喚陣法不起作用的原因。

不過001也有點疑問。

既然契約召喚不管用,那如果宿主啟動了技能[千面]進行召喚,那麽來的是成年版謝生還是年輕版謝生?

艾弗裏呼吸都停了,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他用手捅了捅身邊的奧古斯汀,卻發現奧古斯汀目光灼灼地看著年輕警官的…腰和…屁股,目光嫌惡。

艾弗裏目瞪口呆,他咋舌:“……老兄,你不喜歡可以不看,為什麽要一邊惡心一邊看啊?”

奧古斯汀嘖一聲,不滿地反駁:“你不是說尤物?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他只是想用目光確認那新來的獄警是否如傳聞中誘人。

奧古斯汀目光不屑,“長成這樣,能抱得動女人嗎?”

就算是在床上,恐怕也是需要女人主動吧?

老套的搭訕橋段,艾弗裏真是沒長進。奧古斯汀皺著眉吐槽好友,眼睛卻盯著亞裔淺色濕潤、一張一合的唇。

上一個被他們當成玩具的獄警已經被玩壞,也不知道這個能堅持多久。新來的獄警貌美,身段好,光是那柔軟的曲線和清冷的嗓音已經讓不少平時得不到滿足的罪犯饑渴。不少犯人都覬覦著,希望前頭的人能做好玩玩具的表率,讓他們也分一杯羹。

艾弗裏的問話都被四兩撥千斤地退回來,虞離的表情也一如既往地冷淡,但他仍熱情高漲。因為虞離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光是想想這樣的人會紅著臉雌伏身下,他都能激動得口幹舌燥。

“艾弗裏,”

奧古斯汀看著好友沒出息的表情,忍不住出聲打斷:“沒話說可以不用硬聊,沒看見別人都不想理你麽。”

艾弗裏還沈浸在美妙的幻想中,他的大腦還不甚清醒,反駁:“我們聊得好好的,直男兄弟,你別插進來。”

附近的犯人都像是被釘在原地,即使沒事情做也不願意離開,每個人都假裝自己在聊天,實際上偷偷摸摸往虞離那邊看。

如果讓A、B兩區的人看見了,一定會覺得他們對新玩具的態度也太羞澀了,明明都是老油條了,什麽新奇的沒玩過,上一個玩具的開端可是慘得不能再慘。但這回,大家都像是返璞歸真,就連臭名昭著的艾弗裏都選擇了用搭訕這麽純情的方式開場。

犯人們都高度註意著艾弗裏和虞離的對話。

在實力至上的C區,搶人也要看搶的是誰的人。在這裏,艾弗裏和奧古斯汀的力量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C區的力量排名也可以作為“玩玩具”的先後順序。

周圍的人也有些詫異地發楞,以為自己聽錯了。

艾弗裏第一次被人這樣下面子,還是當著好兄弟奧古斯汀的面,笑容也有些維持不住,“虞,你說什麽?”

肩上的勳章微微反光,過分漂亮的警官面色冷淡,一身制服高挑,修長的指尖襯著筆,站姿筆直得如同一柄利刃,一字一頓、似笑非笑地說:“需要我重覆一遍嗎?C區監獄臭名昭著到處沾草惹草的‘炮-機’調-情高手,艾弗裏。”

四周霎時落針可聞,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敢用力呼吸。

居然有人敢挑釁艾弗裏!!還是個這麽弱不禁風的玩具!

卷毛人畜無害地舔了舔虎齒,微笑道:“我明白長官的意思,不過由衷希望長官以後走路的時候能夠小心點。”

艾弗裏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跟隨他的幾個人也不敢留下,一步三回頭地不舍望著淡漠的獄警。

有的人就是那樣,就算放了難聽的狠話也可以被人無條件原諒。

艾弗裏有點不知好歹,留下來的人都奇異地這麽想。即使平時,他們根本不敢這麽想這位監獄惡霸。

虞離按動筆,合上手中的冊子,看過去:“還有什麽事情麽?”

第一次對上青年的正臉,沖擊力不是一般的大,見慣了美人的奧古斯汀有些狼狽地失神。

虞離不知道,他身上有一股矛盾的氣質。

在《暴雪山莊》副本裏,他為了迷惑信徒,總是有意無意地扮演假神,神性的悲憫已經滲透進他的言行舉止之中。但上個副本,他對小怪物的母愛又促使那一抹神性多了分溫柔的人-妻意味。

神性與母性奇異地結合,成為那張綺麗又冷淡的臉蛋之下勾人的矛盾氣質,促使人一探究竟,看看他在床上究竟會是什麽樣子。

奧古斯汀原本還在幸災樂禍艾弗裏的吃癟,但現在整個人都浸在青年身上怪異的甜香之中,他的思緒又被牽扯,鼻子微動,問:“長官,你噴香水了?”

因為虞離對艾弗裏說的話,奧古斯汀對虞離很有好感。認為——不錯,這才是和他一樣的鐵直男。

只見青年冷淡地用槍抵著他的眼睛,手指稍稍用力,槍-支壓迫眼球,奧古斯汀被他逼得下意識閉上眼。

新任獄警戲謔的聲音傳來:“看不起我?女人可不會出現在這裏玩槍。”

“在我看來,害怕得閉上眼睛的奧古斯汀更像一位美麗軟弱的女人呢。容我冒昧,美麗的奧古斯汀女士,能否與我度過美妙的夜晚?”

因為覺得眼前的青年只是可有可無的玩具,所以一直沒放在眼裏。但他現在卻被這樣一個看不起的玩具戲弄了。

心裏有著微妙的憤怒和難堪,奧古斯汀臉色難看地睜眼,他第一次被人這樣侮辱,“你知道惹了我你沒什麽好處。”

剩下的人直覺他們看到奧古斯汀被羞辱的這一幕,事後會被奧古斯汀一起收拾,但他們根本挪不動道,只在原地臉色發紅,艱難地咽動口水。

——被揍就被揍,看到這麽辣的一幕也值了。

奧古斯汀也離開了,一場大戲結束,周圍的犯人覺得沒有在這裏的必要,但他們還是挪不動道,慢吞吞地臉紅看著。可當那位年輕亞裔真正望過來的那一刻,他們又近鄉情怯似的你擠我我擠你地離開了。

成功把C區大佬都氣走,虞離心情不是一般的美妙。

果然之前的憋屈人設都不適合他,有什麽能比嘴人更爽的事情呢?

虞離把按動簽字筆別在胸前,正準備進值班室看看,卻發現還有一個人在原地。

年輕版本的謝生正直勾勾地看他。

小屁孩。

虞離看一眼便收回視線。

既然不是謝生,那便沒有交談的必要。

“不惹你我也沒什麽好處。”那不如幹脆惹個夠。

那亞裔笑得漂亮,輕佻地用手中的槍拍他的臉,極白的臉頰一閃而過,頃刻靠近他的耳邊,低聲:“奧古斯汀女士,我接受你小心眼的報覆。”

奧古斯汀舉著拳頭,眼看就要砸上來,青年卻一動不動,甚至笑容的弧度都沒有改變。

拳風吹起發絲,在要碰上的前一秒停止。

心裏的憤怒掀翻了天,但奧古斯汀莫名地留了分情,他把那歸之為對“玩具即將到來的悲慘下場”的憐憫。

奧古斯汀面容冷峻,冷笑道:“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你說的這些話。”

謝生原本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虞離居然同意了。

因為這一份特殊,他的尾巴不自覺地愉悅晃動,慢悠悠地跟進來。

值班室的空間不大,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臺小風扇,勉強能夠容納4-5個人。

桌子上擺滿了資料,虞離不客氣地霸占了唯一的椅子,沒有廢話地開口:“你記得什麽事情嗎?”

青年坐在椅子裏,纖細的腰肢在寬大的椅背下顯得更為細瘦。

他一手就能握滿。

謝生跑了個神,聽到問話才慢慢止住念頭,“嗯?”

虞離點了點頭,低跟的軍靴往地上踩了踩,轉椅便把他換了個方向,面對著桌子。

“你可以出去了。”

謝生心裏突然空空的,直覺虞離看向他的眼神裏好像少了點什麽,心情也變得有些糟糕和慌亂,下意識地想要說一些來彌補。

虞離看起來什麽也不在乎,好像喊他過來說這一句話只是為了確認某件事,確認之後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把他丟掉。

謝生更心慌了。他覺得如果他不彌補,他就永遠失去了現在面對面和青年說話的機會。

於是他問:“我需要記得什麽嗎?”

年輕的魅魔還挺會胡說八道。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虞離支著下巴偏頭,秾麗的眉眼含笑,“你角色融入得還挺快。”

謝生被他的模樣閃了閃,下意識地主動把腦袋湊過去。

青年伸手,修長的指尖在發絲間穿行,揉弄刺激著頭皮,帶來微微發麻的戰栗。

完全新奇陌生的感受,卻又讓他覺得很熟悉。桃心尾巴高興地晃悠,謝生克制地喘了喘。

揉弄了一會兒,虞離放開手。

但年輕的謝生似乎更不懂害羞為何物,永遠是熱情和直白。

他又把腦袋湊過來,“主人,再來一次吧。”

虞離看著湊過來的毛茸茸腦袋,指尖微動。

虞離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不是所有別人提出的要求都必須被滿足,適時地放餌收餌,才能達到更長遠的利用目的。

從那以後,虞離開始有選擇地對旁人的需求進行滿足。

在許多人眼裏,虞離是無可挑剔的朋友、學生、老師,言行舉止是那麽的溫柔體貼,事事俱到地為他們考慮。

他們都為虞離失神過,痛苦地想著為什麽虞離對他們這麽好,卻不肯愛他們。虞離像是天邊的月亮,總讓人抓不住,映在水中了他們才得以看見,滿心歡喜地虛無縹緲捧在手裏,最後卻發現什麽也握不住。

謝生見虞離遲遲不反應,直接把腦袋撞到他懷裏,含糊:“摸摸。”

虞離笑了笑,嘲諷的話即將脫口而出,卻被眼前的魅魔堵住。

腦子裏混亂地閃過一些回憶,最終變成兩個字。謝生歪頭:“主人?”

嘲諷的話被咽了回去,虞離詫異:“腦子好了?”

謝生眨巴眨巴眼睛,這個時期的他還沒有這麽惡劣欠揍,眼裏閃爍著小狗般天真的愚蠢。

虞離動動唇,“看來還沒好。”

“中午的契約召喚陣是主人的嗎?”

青年可有可無地點頭。

謝生完全忘記自己說“找到契約召喚陣的人就把他殺死”這回事,無辜地貼上去,“我怕是其他壞人,所以沒有過去。”

C區監獄第一惡霸說他怕遇到壞人,如果被其他人聽到了,怕是會嚇掉大牙。

不知道他想法的謝生非常高興地晃著尾巴,繃帶也興奮地沿著兩人擁抱在一起的手緩慢往上。

虞離被觸碰到的肌膚微微發麻。

在來之前,為了不讓皮膚饑渴癥惹麻煩,他讓001給他兌換了可以稍微緩解皮膚饑渴癥的藥劑。

因為皮膚饑渴癥是系統隨機給玩家的debuff,和眼盲一樣,不能被玩家隨意更改或者治愈。因此虞離讓001兌換的藥劑也只是能壓制他的饑渴癥一段時間。

虞離想起之前成年版謝生說的,想要得皮膚饑渴癥和他貼貼,就覺得魅魔真是個烏鴉嘴。

現在身體被年輕版謝生觸碰,皮膚饑渴癥被勾出,那股難言的癢意再次竄了上來。

虞離稍稍用了些力氣抓著謝生的頭發,迫使埋進他頸間的謝生擡頭。

密而長的睫毛扇動,謝生透過眼簾看見了虞離輕微喘氣,眼尾泛紅的容忍模樣。

謝生以前總覺得皮囊千篇一律,好看難看都和他無關。但現在,他的眼裏好像有了一個特別的存在。他著了魔地挪不開視線,無師自通了虞離的感受,“難受嗎?”

虞離還沒作出表示,謝生已經摟著他的腰緊緊擁抱他,力道興奮,輕易地讓他大腦宕機。

“我幫主人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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