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校園詭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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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校園詭談
嘟嘟嘟……
電話掛斷，虞離後背冷汗涔涔，扶著桌子才能勉強站穩。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裴游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什麽白天打出去的電話，接通的時間卻是昨天晚上？白天的時間和夜晚的時間是不同的，而裴游的手機是連接的媒介？
再或許，和副本提示的1/2有關？1/2，一天，24小時，白天、黑夜………
頭腦風暴的感覺讓虞離整個人都緊繃，疑問太多，但是卻沒有確切的，能夠證實正確的答案。他脫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羽睫輕顫。
緩了兩秒，他快速把號碼保存好，沒有猶豫地再次點了撥通。
號碼跳轉，灰色默認頭像出現在屏幕上，顯示正在撥號。
這次接通的人，還會是昨晚的自己嗎？又或者，是其他世界的他？
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虞離呼吸都放輕了。
鈴鈴鈴——鈴鈴鈴——
熟悉的電話鈴響起，虞離看向桌面上震動的手機，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受。他掛掉電話，動動酸軟的手腳重新站起來。
概率事件？那通電話只能撥出去一次？
不管怎麽樣，這一定是個很重要的線索，虞離暗暗記下。
他打開裴游的手機，翻了翻裏面的備忘錄和社交軟件，但是都沒有得到更多的有效信息。
沈沈吐出一口氣，虞離把裴游的手機放在桌面上，環視整間寢室。
和大部分男高中生不同，裴游很愛幹凈。整個寢室用推拉門作為分割，分為陽臺和房間兩部分。陽臺有獨立衛生間，還放了一臺洗烘一體的洗衣機。房間則是墻上空調、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衣櫃。桌面上擺了各種教輔資料和一盞臺燈，書桌旁邊有一個籃球。
沒有任何異樣，很普通的男孩子的房間。
可真的正常嗎？虞離手腳冰涼。
不止一次，在他靠近裴游的時候，周邊的空氣都會變得無比陰冷。現在，他呆在裴游的寢室，空氣溫度也極低，但是他沒有開空調，更沒有開窗通風。
手指凍得僵直，虞離點開副本任務面板。
不出所料，任務面板已經更新了。
【副本：《校園詭談》
副本等級：B＋
副本任務：存活三天（1/3）（？？？）
副本探索程度：60%（最高探索度88%）
已解鎖關鍵人物：教導主任、裴游、裴游小弟ABCD、？？？、殺人狂魔
已解鎖關鍵劇情：《教導裴游》、《裴游的寢室》
已解鎖關鍵道具：裴游的手機
副本存活人數：45/100】
短短一個小時，又死了四個人。面無表情地收起任務面板，虞離順勢坐在裴游的床上。
綿軟的床墊十分舒適，舒服得讓人想躺在上面打幾個滾。
空氣似乎變得更陰森稀薄，窗外更是反季節地狂風大作，虞離卻毫不在意，他脫掉鞋襪，纖長白皙、線條流暢的小腿若隱若現。
原本虞離是不打算碰裴游的床，但現在他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纖細的手指捧起折疊整齊的薄被，青年跪坐在床上，褲腿隨著動作折起，冰冷的白熾燈下，造價昂貴、做工精致的襯衫緊貼腰肢，冷白膚色和黑色被單形成鮮明反差。
只見青年面色薄紅，細白的手指緊緊揪著那一塊薄被，面色糾結又羞澀，似乎在掙紮什麽。
風吹的越來越大，窗戶外獵獵作響，仿佛在警告和憤怒。可青年毫不在意，他的眼裏似乎只裝下那一床薄薄的空調被。
由於日夜相處，薄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高中生的獨特氣息，是好聞的薄荷清香。
裴游身上，也是那股讓人好聞的氣味。
著魔一般，那塊布料離青年越來越近………
——啪嗒！
——砰！
臺燈炸裂的同時，寢室門被推開，裴游怔楞無措地站在門口，他傻眼地看著虞離手上捏著他的被子，神色癡迷，眼看著就要親下去。
沒見過這種陣仗的高中生霎時臉色漲紅，“餵、！你………”
裴游說話的那一刻，陰冷的氣息瞬間消失，也不知是被氣走了還是忌憚什麽。
就差一點，虞離眼眸晦暗，閃過一絲可惜。
聽到高中生的質問，他慌亂地把被子抱在懷裏，下一秒又覺得不妥，耳朵紅紅地又放開，整個人彈簧似的蹦起來，慌慌張張地穿好鞋子。
“我、我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青年慌亂地套上鞋襪，那一抹雪白還沒來得及深看，就飛快地被遮掩。
裴游簡直傻在門口，看到虞離放下他的被子，心裏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憤怒，總之臉通紅得不似平常，心率也高得像犯病。
青年像是被罰站的小學生，白發垂落肩頸，他低落地站著，還在悶悶地蒼白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裴游倒比他更緊張，結結巴巴：“不是那樣是哪樣？”
他想聽到什麽回答？又或者，早知道就不出聲阻止了，明明那樣的場面很難見。
裴游覺得自己真像個傻子，他懊悔得很，又不願意表現出來落了下風，因此兇巴巴地走進去，語氣卻又是軟的，“那你是想幹嘛？”
青年站著，罕見地手足無措。白發耷拉，眉眼都是可憐兮兮的求饒。
沒有了平時的游刃有餘，是更為罕見的，做錯事之後的呆滯無措。
裴游感覺心臟又中了一槍，他抿唇拉過虞離的手，輕哼：“下次不用幫我收拾床單，這種事情我自己會做。”
“啊？”虞離怔怔看過去，臉上還是來不及收斂的迷茫，似乎不明白裴游為什麽這樣說。
高中生摸著脖子，偏過頭，不讓虞離看他臉紅的模樣，卻不知恰好地又露出燒紅的耳垂。
虞離覺得有些好笑，又聽見高中生超大聲地嘀咕：“你不是要幫我收被子嗎？這種事情我自己會做的！”
這是在別扭地給他遞臺階呢。青年恍然大悟，連忙順著臺階下了，“我只是看你學習太辛苦了。”
裴游哼哼兩聲，沒說話。他握著虞離的手指，偷偷看一眼似乎在發呆的人，有些純情地得意。
看來虞離真的很喜歡他，他當初怎麽會覺得虞離會勾引他那不近人情的傻逼爸呢？還覺得虞離想要當他小媽。
明明他比他爸要善解人意，比他爸會照顧人，怎麽看虞離喜歡的都應該是他才對。
咳咳，扯遠了。
就算有過也沒關系，反正他爸已經死了，虞離只能和他在一起。
裴游的想法幾乎都寫在臉上，虞離看得想笑，彈幕也不例外。
[哄堂大孝了家人們]
[裴父：你再說！你再說！無能狂怒.jpg]
[好好孝啊哈哈哈哈哈哈]
[諧音梗都給我叉出去！明明是孝到家了，該孝就孝，每天孝一孝，健康又快樂！]
[恭喜npc裴游達成“大孝子”成就]
[貓貓頭：現在是幻想時間.jpg]
眼看裴游的表情越來越不正經，虞離不得不出聲打斷：“你怎麽回來了？不上課嗎？”
裴游回答得很快：“我請假了，我想陪陪你。”
虞離不讚同地看他：“功課落下了怎麽辦，你都高三了，離高考……”
說到高考裴游就頭痛，他趕緊打斷，抱著虞離，用腦袋蹭他，“哥，我不是還有你嗎？”
“你教我就好了。”
“那時候你教我，我進步不是很大嗎？”
虞離無奈：“我可以教你，但你得回去。”
“乖，我這兩天都會住在學校裏，有空會來找你的。”
裴游不樂意，虞離好說好歹，最後又親了一下才讓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裴游走後，虞離也沒有在他的寢室多待。
該看的已經看完，能找到的線索也搜集完成，再待下去，那不知道是什麽鬼的東西說不定還會出現。
雖然不清楚“祂”對他有沒有敵意，但虞離可以確定兩件事，那就是“祂”不能隨便殺人，也不喜歡他跟裴游呆在一起。
否則被跟了兩天，虞離早就死了，還可能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清楚。
————
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一個小時，按照昨晚的時間，他們約定的仍然是淩晨0:00集合。虞離還記得，昨晚是午夜3:30時結束，直接將他們傳送至第三天早上。
按照李偉的說法，他們只要再在副本再待一天，就能成功通關。
但虞離直覺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001，能幫我查一下副本的通關率嗎？”
001從一堆數據薯片數據瓜子中掙紮起身：【好哦！宿主你等等。】
查完資料，001一張綠臉煞白。它顫顫巍巍地開口：【宿主！《校園詭談》號稱是最難的B＋級別副本！通關率是35%！有大佬說，這個副本之所以一直停留在B＋，是因為還沒有玩家能夠破解其中的機制。】
【也就是說，副本的信息更新是完全跟隨玩家的探索，玩家能夠探索到什麽樣的難度，這個副本的等級就是什麽程度。】
虞離瞇眼：“沒有被探索的npc不算進難度裏？”
【是的。】
“那如果我發現了更高難度的npc，或者發現了副本的核心，副本的難度是不是會隨之改變？”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宿主。】
虞離點頭：“我明白了。”
關於副本的線索已經足夠多，現在只需要一條關鍵信息，就能徹底將其串聯起來。
不清楚今晚流程是否會改變，虞離決定在這之前去一趟校長室。
能讓殺手選擇作為殺人新秀地點的校長室，一定有什麽不同之處。
此次校長室之行，虞離選擇的npc仍是冤大頭主任。
主任看見虞離，想起先前的降智行為，頓時感覺頭頂拔涼。他下意識轉身就走，結果沒想到虞離遠遠地喊住他，聲音甜蜜：“主任！”
主任：“………”
不得已轉身微笑：“虞先生，有什麽事嗎？”
青年微笑：“我想找一下校長，有些事想和他商量呢。”
主任輕咳：“校長出差了，暫時不在學校。”
“啊，出差了呀？”青年臉色很苦惱，主任看得頭皮一緊，一般青年露出這種表情，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正想著掉頭就跑，就被青年拉住衣角，用亮晶晶的眼神請求：“那帶我去校長室看看行嗎？”
白天被虞離折騰的慈父意識還殘存，主任瞧見他那可憐兮兮的目光，頃刻慈父附體，幾乎是立馬答應：“可以的！”
說完才回魂，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麽，主任還想掙紮一下拒絕。但虞離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站直了身子，姣好的面容涼薄，宛如資本家上身，“那就帶路吧，主任。”
主任：“………”
主任咬牙切齒：“好啊。”
他媽的，找到機會就刀了你.jpg
…………
路上，虞離看著自己越來越偏離教學樓，“主任，我怎麽記得校長辦公室是在教學樓呢？”
如果不是虞離清楚他沒有違反規則，就要以為主任要把他帶到偏僻處殺了。
吃又吃不到，還得幫人打工。主任已經徹底不裝了，他面無表情：“您記錯了，虞先生，校長辦公室一直都在小樓那邊。”
虞離驚訝：“小樓？”
“是的，這棟小樓在高中建成之初就存在，是領導們的辦事點，不僅校長辦公室在那邊，許多校級領導的辦公室也在那邊。”
“已經十幾年了，因為歷代校長都懷舊，所以一直都沒有換過。”
“說起來，理事長們也來這裏開過會呢。”
中年人說話的聲音悠遠寧靜，夜晚的風吹動樹葉，發出簌簌響動。兩相結合，透著股詭異的陰冷。
虞離停住腳步。
不知何時，主任已經轉身，身後影子張牙舞爪地化為無數觸手，
“那為什麽——”
“為什麽身為理事會成員的虞先生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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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或許，和副本提示的1/2有關？1/2，一天，24小時，白天、黑夜………
頭腦風暴的感覺讓虞離整個人都緊繃，疑問太多，但是卻沒有確切的，能夠證實正確的答案。他脫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羽睫輕顫。
緩了兩秒，他快速把號碼保存好，沒有猶豫地再次點了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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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接通的人，還會是昨晚的自己嗎？又或者，是其他世界的他？
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虞離呼吸都放輕了。
鈴鈴鈴——鈴鈴鈴——
熟悉的電話鈴響起，虞離看向桌面上震動的手機，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受。他掛掉電話，動動酸軟的手腳重新站起來。
概率事件？那通電話只能撥出去一次？
不管怎麽樣，這一定是個很重要的線索，虞離暗暗記下。
他打開裴游的手機，翻了翻裏面的備忘錄和社交軟件，但是都沒有得到更多的有效信息。
沈沈吐出一口氣，虞離把裴游的手機放在桌面上，環視整間寢室。
和大部分男高中生不同，裴游很愛幹凈。整個寢室用推拉門作為分割，分為陽臺和房間兩部分。陽臺有獨立衛生間，還放了一臺洗烘一體的洗衣機。房間則是墻上空調、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衣櫃。桌面上擺了各種教輔資料和一盞臺燈，書桌旁邊有一個籃球。
沒有任何異樣，很普通的男孩子的房間。
可真的正常嗎？虞離手腳冰涼。
不止一次，在他靠近裴游的時候，周邊的空氣都會變得無比陰冷。現在，他呆在裴游的寢室，空氣溫度也極低，但是他沒有開空調，更沒有開窗通風。
手指凍得僵直，虞離點開副本任務面板。
不出所料，任務面板已經更新了。
【副本：《校園詭談》
副本等級：B＋
副本任務：存活三天（1/3）（？？？）
副本探索程度：60%（最高探索度88%）
已解鎖關鍵人物：教導主任、裴游、裴游小弟ABCD、？？？、殺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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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存活人數：45/100】
短短一個小時，又死了四個人。面無表情地收起任務面板，虞離順勢坐在裴游的床上。
綿軟的床墊十分舒適，舒服得讓人想躺在上面打幾個滾。
空氣似乎變得更陰森稀薄，窗外更是反季節地狂風大作，虞離卻毫不在意，他脫掉鞋襪，纖長白皙、線條流暢的小腿若隱若現。
原本虞離是不打算碰裴游的床，但現在他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纖細的手指捧起折疊整齊的薄被，青年跪坐在床上，褲腿隨著動作折起，冰冷的白熾燈下，造價昂貴、做工精致的襯衫緊貼腰肢，冷白膚色和黑色被單形成鮮明反差。
只見青年面色薄紅，細白的手指緊緊揪著那一塊薄被，面色糾結又羞澀，似乎在掙紮什麽。
風吹的越來越大，窗戶外獵獵作響，仿佛在警告和憤怒。可青年毫不在意，他的眼裏似乎只裝下那一床薄薄的空調被。
由於日夜相處，薄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高中生的獨特氣息，是好聞的薄荷清香。
裴游身上，也是那股讓人好聞的氣味。
著魔一般，那塊布料離青年越來越近………
——啪嗒！
——砰！
臺燈炸裂的同時，寢室門被推開，裴游怔楞無措地站在門口，他傻眼地看著虞離手上捏著他的被子，神色癡迷，眼看著就要親下去。
沒見過這種陣仗的高中生霎時臉色漲紅，“餵、！你………”
裴游說話的那一刻，陰冷的氣息瞬間消失，也不知是被氣走了還是忌憚什麽。
就差一點，虞離眼眸晦暗，閃過一絲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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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青年慌亂地套上鞋襪，那一抹雪白還沒來得及深看，就飛快地被遮掩。
裴游簡直傻在門口，看到虞離放下他的被子，心裏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憤怒，總之臉通紅得不似平常，心率也高得像犯病。
青年像是被罰站的小學生，白發垂落肩頸，他低落地站著，還在悶悶地蒼白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裴游倒比他更緊張，結結巴巴：“不是那樣是哪樣？”
他想聽到什麽回答？又或者，早知道就不出聲阻止了，明明那樣的場面很難見。
裴游覺得自己真像個傻子，他懊悔得很，又不願意表現出來落了下風，因此兇巴巴地走進去，語氣卻又是軟的，“那你是想幹嘛？”
青年站著，罕見地手足無措。白發耷拉，眉眼都是可憐兮兮的求饒。
沒有了平時的游刃有餘，是更為罕見的，做錯事之後的呆滯無措。
裴游感覺心臟又中了一槍，他抿唇拉過虞離的手，輕哼：“下次不用幫我收拾床單，這種事情我自己會做。”
“啊？”虞離怔怔看過去，臉上還是來不及收斂的迷茫，似乎不明白裴游為什麽這樣說。
高中生摸著脖子，偏過頭，不讓虞離看他臉紅的模樣，卻不知恰好地又露出燒紅的耳垂。
虞離覺得有些好笑，又聽見高中生超大聲地嘀咕：“你不是要幫我收被子嗎？這種事情我自己會做的！”
這是在別扭地給他遞臺階呢。青年恍然大悟，連忙順著臺階下了，“我只是看你學習太辛苦了。”
裴游哼哼兩聲，沒說話。他握著虞離的手指，偷偷看一眼似乎在發呆的人，有些純情地得意。
看來虞離真的很喜歡他，他當初怎麽會覺得虞離會勾引他那不近人情的傻逼爸呢？還覺得虞離想要當他小媽。
明明他比他爸要善解人意，比他爸會照顧人，怎麽看虞離喜歡的都應該是他才對。
咳咳，扯遠了。
就算有過也沒關系，反正他爸已經死了，虞離只能和他在一起。
裴游的想法幾乎都寫在臉上，虞離看得想笑，彈幕也不例外。
[哄堂大孝了家人們]
[裴父：你再說！你再說！無能狂怒.jpg]
[好好孝啊哈哈哈哈哈哈]
[諧音梗都給我叉出去！明明是孝到家了，該孝就孝，每天孝一孝，健康又快樂！]
[恭喜npc裴游達成“大孝子”成就]
[貓貓頭：現在是幻想時間.jpg]
眼看裴游的表情越來越不正經，虞離不得不出聲打斷：“你怎麽回來了？不上課嗎？”
裴游回答得很快：“我請假了，我想陪陪你。”
虞離不讚同地看他：“功課落下了怎麽辦，你都高三了，離高考……”
說到高考裴游就頭痛，他趕緊打斷，抱著虞離，用腦袋蹭他，“哥，我不是還有你嗎？”
“你教我就好了。”
“那時候你教我，我進步不是很大嗎？”
虞離無奈：“我可以教你，但你得回去。”
“乖，我這兩天都會住在學校裏，有空會來找你的。”
裴游不樂意，虞離好說好歹，最後又親了一下才讓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裴游走後，虞離也沒有在他的寢室多待。
該看的已經看完，能找到的線索也搜集完成，再待下去，那不知道是什麽鬼的東西說不定還會出現。
雖然不清楚“祂”對他有沒有敵意，但虞離可以確定兩件事，那就是“祂”不能隨便殺人，也不喜歡他跟裴游呆在一起。
否則被跟了兩天，虞離早就死了，還可能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清楚。
————
距離晚自習下課還有一個小時，按照昨晚的時間，他們約定的仍然是淩晨0:00集合。虞離還記得，昨晚是午夜3:30時結束，直接將他們傳送至第三天早上。
按照李偉的說法，他們只要再在副本再待一天，就能成功通關。
但虞離直覺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001，能幫我查一下副本的通關率嗎？”
001從一堆數據薯片數據瓜子中掙紮起身：【好哦！宿主你等等。】
查完資料，001一張綠臉煞白。它顫顫巍巍地開口：【宿主！《校園詭談》號稱是最難的B＋級別副本！通關率是35%！有大佬說，這個副本之所以一直停留在B＋，是因為還沒有玩家能夠破解其中的機制。】
【也就是說，副本的信息更新是完全跟隨玩家的探索，玩家能夠探索到什麽樣的難度，這個副本的等級就是什麽程度。】
虞離瞇眼：“沒有被探索的npc不算進難度裏？”
【是的。】
“那如果我發現了更高難度的npc，或者發現了副本的核心，副本的難度是不是會隨之改變？”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宿主。】
虞離點頭：“我明白了。”
關於副本的線索已經足夠多，現在只需要一條關鍵信息，就能徹底將其串聯起來。
不清楚今晚流程是否會改變，虞離決定在這之前去一趟校長室。
能讓殺手選擇作為殺人新秀地點的校長室，一定有什麽不同之處。
此次校長室之行，虞離選擇的npc仍是冤大頭主任。
主任看見虞離，想起先前的降智行為，頓時感覺頭頂拔涼。他下意識轉身就走，結果沒想到虞離遠遠地喊住他，聲音甜蜜：“主任！”
主任：“………”
不得已轉身微笑：“虞先生，有什麽事嗎？”
青年微笑：“我想找一下校長，有些事想和他商量呢。”
主任輕咳：“校長出差了，暫時不在學校。”
“啊，出差了呀？”青年臉色很苦惱，主任看得頭皮一緊，一般青年露出這種表情，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正想著掉頭就跑，就被青年拉住衣角，用亮晶晶的眼神請求：“那帶我去校長室看看行嗎？”
白天被虞離折騰的慈父意識還殘存，主任瞧見他那可憐兮兮的目光，頃刻慈父附體，幾乎是立馬答應：“可以的！”
說完才回魂，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麽，主任還想掙紮一下拒絕。但虞離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站直了身子，姣好的面容涼薄，宛如資本家上身，“那就帶路吧，主任。”
主任：“………”
主任咬牙切齒：“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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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虞離看著自己越來越偏離教學樓，“主任，我怎麽記得校長辦公室是在教學樓呢？”
如果不是虞離清楚他沒有違反規則，就要以為主任要把他帶到偏僻處殺了。
吃又吃不到，還得幫人打工。主任已經徹底不裝了，他面無表情：“您記錯了，虞先生，校長辦公室一直都在小樓那邊。”
虞離驚訝：“小樓？”
“是的，這棟小樓在高中建成之初就存在，是領導們的辦事點，不僅校長辦公室在那邊，許多校級領導的辦公室也在那邊。”
“已經十幾年了，因為歷代校長都懷舊，所以一直都沒有換過。”
“說起來，理事長們也來這裏開過會呢。”
中年人說話的聲音悠遠寧靜，夜晚的風吹動樹葉，發出簌簌響動。兩相結合，透著股詭異的陰冷。
虞離停住腳步。
不知何時，主任已經轉身，身後影子張牙舞爪地化為無數觸手，
“那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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