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校園詭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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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校園詭談
裴游看著虞離慌亂的臉，郁結許久的心情終於沈沈吐出口氣。
他為方才在教務處為虞離心軟這件事感到羞恥以及惡心。虞離為了他家家產，一直勾引他爸，他居然會因為這樣一個人而心軟。
裴游在課上糾結憤怒了半節課，腦海裏反覆是虞離那張漂亮十足卻十分有欺騙性的臉。
下課後原本是想翻墻逃課找虞離，但沒想到虞離不僅沒離開，還讓他在半路上遇見了。
這可巧了不是嗎？
裴游領著一幫小弟齊齊圍住虞離，形成密不透風的人墻，讓虞離逃無可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虞離，勾唇：“你猜猜我在辦公室對那個傻逼幹了什麽？”
眼前青年紮了馬尾，鬢邊一縷發絲，茫然無措的表情格外誘人，也格外地讓人想破壞。
虞離之前長這樣嗎？
記憶中的背影和面容變得模糊，裴游無法克制心中的殘暴，他捏著虞離的下巴，對著青年圓潤飽滿的耳垂吹氣，說出的話宛如地獄惡魔：“他是讓人惡心的同性戀，還暗戀我。”
“小媽，你也是同性戀。”
裴游挑唇，指尖傳來的獨屬於虞離的溫潤如玉觸感讓他感覺惡心又憤怒。
他的父親也這樣摸過虞離嗎？
“你說，你是怎麽伺候我爸的，同樣伺候他怎麽樣？”
裴游大發慈悲一般松開手，他朝小弟擡手，小弟立馬壓著當時在教務處裏的男生過來，踢在虞離面前。
“你們在我面前做一場，我就放過你們。”
似乎是無法再承受裴游的侮辱，青年纖細清雋的身形微微顫抖，貝齒咬唇，點漆的灰蒙眼眸泛紅。
“裴游，我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虞離咬字低沈，尤其是喊他名字時，格外繾綣。裴游的耳廓發麻，更加兇巴巴質問：“不是我想的那樣是那樣？”
“當我的家庭教師不就是為了勾引我爸？”
這個年紀的高中生果然藏不住話。
虞離大概拼湊出了他所在副本的背景。
在裴游口中，“虞離”在當他的家庭教師期間恬不知恥地勾引裴父，和裴父關系密切，但是裴父死後，卻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給“虞離”。
裴父會是游戲開始提到的友人A嗎？
友人A。
不止一次，每當虞離心中浮現這三個字，周邊的空氣都會變得陰冷。
但面對咄咄逼人的裴游，虞離來不及想太多，眼看著幾個小弟伸手就要上來抓他，他急急地上前，想要握住裴游的手，卻猝不及防被地上的石頭絆倒。
一聲驚呼，現場變得兵荒馬亂。
“老大！”
“裴哥！你怎麽樣了！”
“……”
掀起的煙塵讓虞離不停咳嗽，他感覺自己的掌心貼著一具滾燙的身體，卻又不敢貿然松開，只能抓住那片衣角。
等場面平息，他還在掩唇不停咳嗽。
他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就算他盡力想控制，也沒辦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反應。
直到裴游咬牙切齒：“你要騎在我身上多久？”
虞離這才發現他和裴游的姿勢怪異，掌心還貼著男高中生火熱又硬-邦-邦的腹肌。
周圍人傻眼了，虞離著急忙慌地站起來。他的頭繩已經斷開，長發流瀉，泫然欲泣的眼睛惹人憐愛。
有小弟咽口水，餘光不停往虞離那邊看：“裴哥，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裴游更暴躁了。但微妙的，除了暴躁，心底還有一抹他十分抵觸、不情願去回想的悸動。
“虞離，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
虞離眼神很失落，他望著裴游，眼底似乎有千萬種情緒，覆雜又沈重。
“裴游，雖然你父親一直想我不把真相說出來，可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遵守約定。”
這個故事從開始就只是裴游的單方面視角。裴父已經去世，那在他這裏，具體有什麽故事還不是他說了算？
裴游這種性格的高中生，脾氣暴躁又惡劣。某些方面來說，只要你夠弱勢，也意外地好說服。
“我和你父親是多年的朋友，你父親是想讓我輔導你。他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才會聘請我做你的老師，希望我能教好你。他知道你性子急躁，特地安排我作為你以後的助手。”
“你心高氣傲，他清楚你不喜歡他，怕你知道真相後不願意再接受我的輔導，所以才一直不讓我告訴你。”
說完，虞離身子顫了顫，只覺得周圍的空氣溫度更低了。
那種壓迫不是來源裴游，而是另一種更為陰冷的存在。
“什麽…？”裴游不可置信，懷疑人生，一臉[你在說什麽鬼話？]。
人類的表情可以反應很多，裴游這種情緒上臉的尤其。只需要看一眼，虞離就知道自己說中了大半。
“………”
他抿唇低頭，稍長的發絲遮住黯然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待我和你父親之間的關系，但我對你的父親沒有非分之想，更不想當你的……”
青年臉頰薄紅，似乎是恥於說出那兩個字，只能含糊帶過。
“既然你一直都不喜歡我，那我對你的教導也到此為止。”
青年似乎是不堪受辱，一向溫和的灰眸溢滿破碎的淚珠，深深地看一眼裴游，然後——決絕地轉身跑走。
留下原地傻眼恍惚的裴游和一眾小弟。
………
虞離跑得很快，到足夠一個足夠偏僻的地方才停下。他扶著墻歇息，祈禱裴游那木頭腦袋沒這麽快運轉。
方才那些話，大部分都是虞離根據裴游的反應亂編的。
虞離生來就擅長利用他的好相貌，博取同情和感情換取生存的資源。
他不了解副本背景，卻清楚自己這張臉對於裴游的殺傷力。即使他只能連蒙帶猜地說個大概，但感情真摯一些也能唬人。可如果等裴游反應過來，細想發現他是騙人的，那就更不好走了。
所以虞離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給自己留足了逃跑的時間。
劇烈運動過後心臟跳得實在是厲害，虞離靠著墻面休息。
他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差了，如果觸發大逃殺之類的任務，那他大概率是要領便當。
再者，結合先前看到的，其他玩家的身份不是老師就是學生，而他這個身份不僅一堆麻煩，也不適合深入校園查探消息。
他打開任務面板，發現存活人數已經減少至90人。
目光微閃，虞離敲了敲腦內系統：“001，你還在嗎？”
聽到虞離的召喚，001立馬蹦了出來：【在的在的！宿主有什麽需要幫助嗎？】
看清虞離的狀態，001驚聲：【宿主你怎麽了？！】
靠坐在墻邊的青年衣衫臟兮兮地淩亂，綢緞般的白色長發亂糟糟落至肩頸，他手掌不安地撫著心臟，羽睫輕顫，看起來經歷了一場不小的驚嚇或追殺。
虞離似乎是有些尷尬，細白的手指不停揪著衣角，聲若蚊吶：“系統，我現在有積分嗎？能不能在商城裏給我兌換一身其他的衣服？”
001看了一眼虞離依舊為零的積分，心裏頓時湧上了幫不上忙的難受。
綠油油的數據飆汗，對上虞離真誠的目光，001憋紅了一張綠臉，才想起來：【對了！宿主，我們可以開直播間，直播間可以賺積分！】
虞離抿唇笑：“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
因為之前忘記給虞離開直播間，001還有些心虛，它趕忙給虞離開了直播間。
新人直播間沒有推薦位，註定不會太惹眼，吸引來的觀眾寥寥無幾。
系統看了眼虛弱的虞離，心虛和愧疚幾乎要把統淹沒。
如果它早一點開直播間，宿主是不是就能多賺一點積分，是不是就不會這麽狼狽了？
似乎是察覺001的愧疚，虞離安撫地朝它笑笑：“001，別擔心，我沒事。”
001更難受了，它握拳，【宿主，後面有好的推薦位我會努力幫你爭取的！】
虞離失笑。
直播間開了之後觀眾雖然不多，但百分百美貌值的沖擊不是開玩笑的，多多少少給虞離帶來了點流量和積分。
目前觀看人數：50
獲得積分：20
虞離簡略地看一眼，和觀眾打了個招呼後就關掉直播間。
20積分並不能在商城裏購買虞離想要的東西，並且由於他綜合評定等級太低，商城裏他能夠購買的商品也寥寥無幾。
逛一遍商城，虞離拍拍身上沾到的泥灰，決定先去教學樓區域看看。
一直躲著，茍到副本結束確實是個辦法，但那樣評分註定不會太高。
虞離想要積分，越多越好。
何況直覺告訴虞離，這個副本遠遠不止存活三天這麽簡單。
眼前的教學樓年代久遠，斑駁的黃漬墻皮長了不少青苔，遠處看，大樓好似藏在雲霧裏，模糊得讓人看不真切。
而自閉的系統因為愧疚心，正在暗戳戳地絞盡腦汁替虞離吸引觀眾。
它在數據庫裏蘑菇蹲半天。
直到看到虞離的屬性面板，綠油油的豆豆眼瞬間發亮。
外貌值一百的新人………這樣的噱頭會不會很吸引觀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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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游看著虞離慌亂的臉，郁結許久的心情終於沈沈吐出口氣。
他為方才在教務處為虞離心軟這件事感到羞恥以及惡心。虞離為了他家家產，一直勾引他爸，他居然會因為這樣一個人而心軟。
裴游在課上糾結憤怒了半節課，腦海裏反覆是虞離那張漂亮十足卻十分有欺騙性的臉。
下課後原本是想翻墻逃課找虞離，但沒想到虞離不僅沒離開，還讓他在半路上遇見了。
這可巧了不是嗎？
裴游領著一幫小弟齊齊圍住虞離，形成密不透風的人墻，讓虞離逃無可逃。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虞離，勾唇：“你猜猜我在辦公室對那個傻逼幹了什麽？”
眼前青年紮了馬尾，鬢邊一縷發絲，茫然無措的表情格外誘人，也格外地讓人想破壞。
虞離之前長這樣嗎？
記憶中的背影和面容變得模糊，裴游無法克制心中的殘暴，他捏著虞離的下巴，對著青年圓潤飽滿的耳垂吹氣，說出的話宛如地獄惡魔：“他是讓人惡心的同性戀，還暗戀我。”
“小媽，你也是同性戀。”
裴游挑唇，指尖傳來的獨屬於虞離的溫潤如玉觸感讓他感覺惡心又憤怒。
他的父親也這樣摸過虞離嗎？
“你說，你是怎麽伺候我爸的，同樣伺候他怎麽樣？”
裴游大發慈悲一般松開手，他朝小弟擡手，小弟立馬壓著當時在教務處裏的男生過來，踢在虞離面前。
“你們在我面前做一場，我就放過你們。”
似乎是無法再承受裴游的侮辱，青年纖細清雋的身形微微顫抖，貝齒咬唇，點漆的灰蒙眼眸泛紅。
“裴游，我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虞離咬字低沈，尤其是喊他名字時，格外繾綣。裴游的耳廓發麻，更加兇巴巴質問：“不是我想的那樣是那樣？”
“當我的家庭教師不就是為了勾引我爸？”
這個年紀的高中生果然藏不住話。
虞離大概拼湊出了他所在副本的背景。
在裴游口中，“虞離”在當他的家庭教師期間恬不知恥地勾引裴父，和裴父關系密切，但是裴父死後，卻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給“虞離”。
裴父會是游戲開始提到的友人A嗎？
友人A。
不止一次，每當虞離心中浮現這三個字，周邊的空氣都會變得陰冷。
但面對咄咄逼人的裴游，虞離來不及想太多，眼看著幾個小弟伸手就要上來抓他，他急急地上前，想要握住裴游的手，卻猝不及防被地上的石頭絆倒。
一聲驚呼，現場變得兵荒馬亂。
“老大！”
“裴哥！你怎麽樣了！”
“……”
掀起的煙塵讓虞離不停咳嗽，他感覺自己的掌心貼著一具滾燙的身體，卻又不敢貿然松開，只能抓住那片衣角。
等場面平息，他還在掩唇不停咳嗽。
他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就算他盡力想控制，也沒辦法抗拒身體的本能反應。
直到裴游咬牙切齒：“你要騎在我身上多久？”
虞離這才發現他和裴游的姿勢怪異，掌心還貼著男高中生火熱又硬-邦-邦的腹肌。
周圍人傻眼了，虞離著急忙慌地站起來。他的頭繩已經斷開，長發流瀉，泫然欲泣的眼睛惹人憐愛。
有小弟咽口水，餘光不停往虞離那邊看：“裴哥，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裴游更暴躁了。但微妙的，除了暴躁，心底還有一抹他十分抵觸、不情願去回想的悸動。
“虞離，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
虞離眼神很失落，他望著裴游，眼底似乎有千萬種情緒，覆雜又沈重。
“裴游，雖然你父親一直想我不把真相說出來，可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遵守約定。”
這個故事從開始就只是裴游的單方面視角。裴父已經去世，那在他這裏，具體有什麽故事還不是他說了算？
裴游這種性格的高中生，脾氣暴躁又惡劣。某些方面來說，只要你夠弱勢，也意外地好說服。
“我和你父親是多年的朋友，你父親是想讓我輔導你。他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才會聘請我做你的老師，希望我能教好你。他知道你性子急躁，特地安排我作為你以後的助手。”
“你心高氣傲，他清楚你不喜歡他，怕你知道真相後不願意再接受我的輔導，所以才一直不讓我告訴你。”
說完，虞離身子顫了顫，只覺得周圍的空氣溫度更低了。
那種壓迫不是來源裴游，而是另一種更為陰冷的存在。
“什麽…？”裴游不可置信，懷疑人生，一臉[你在說什麽鬼話？]。
人類的表情可以反應很多，裴游這種情緒上臉的尤其。只需要看一眼，虞離就知道自己說中了大半。
“………”
他抿唇低頭，稍長的發絲遮住黯然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待我和你父親之間的關系，但我對你的父親沒有非分之想，更不想當你的……”
青年臉頰薄紅，似乎是恥於說出那兩個字，只能含糊帶過。
“既然你一直都不喜歡我，那我對你的教導也到此為止。”
青年似乎是不堪受辱，一向溫和的灰眸溢滿破碎的淚珠，深深地看一眼裴游，然後——決絕地轉身跑走。
留下原地傻眼恍惚的裴游和一眾小弟。
………
虞離跑得很快，到足夠一個足夠偏僻的地方才停下。他扶著墻歇息，祈禱裴游那木頭腦袋沒這麽快運轉。
方才那些話，大部分都是虞離根據裴游的反應亂編的。
虞離生來就擅長利用他的好相貌，博取同情和感情換取生存的資源。
他不了解副本背景，卻清楚自己這張臉對於裴游的殺傷力。即使他只能連蒙帶猜地說個大概，但感情真摯一些也能唬人。可如果等裴游反應過來，細想發現他是騙人的，那就更不好走了。
所以虞離說完最後一句話就給自己留足了逃跑的時間。
劇烈運動過後心臟跳得實在是厲害，虞離靠著墻面休息。
他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差了，如果觸發大逃殺之類的任務，那他大概率是要領便當。
再者，結合先前看到的，其他玩家的身份不是老師就是學生，而他這個身份不僅一堆麻煩，也不適合深入校園查探消息。
他打開任務面板，發現存活人數已經減少至90人。
目光微閃，虞離敲了敲腦內系統：“001，你還在嗎？”
聽到虞離的召喚，001立馬蹦了出來：【在的在的！宿主有什麽需要幫助嗎？】
看清虞離的狀態，001驚聲：【宿主你怎麽了？！】
靠坐在墻邊的青年衣衫臟兮兮地淩亂，綢緞般的白色長發亂糟糟落至肩頸，他手掌不安地撫著心臟，羽睫輕顫，看起來經歷了一場不小的驚嚇或追殺。
虞離似乎是有些尷尬，細白的手指不停揪著衣角，聲若蚊吶：“系統，我現在有積分嗎？能不能在商城裏給我兌換一身其他的衣服？”
001看了一眼虞離依舊為零的積分，心裏頓時湧上了幫不上忙的難受。
綠油油的數據飆汗，對上虞離真誠的目光，001憋紅了一張綠臉，才想起來：【對了！宿主，我們可以開直播間，直播間可以賺積分！】
虞離抿唇笑：“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
因為之前忘記給虞離開直播間，001還有些心虛，它趕忙給虞離開了直播間。
新人直播間沒有推薦位，註定不會太惹眼，吸引來的觀眾寥寥無幾。
系統看了眼虛弱的虞離，心虛和愧疚幾乎要把統淹沒。
如果它早一點開直播間，宿主是不是就能多賺一點積分，是不是就不會這麽狼狽了？
似乎是察覺001的愧疚，虞離安撫地朝它笑笑：“001，別擔心，我沒事。”
001更難受了，它握拳，【宿主，後面有好的推薦位我會努力幫你爭取的！】
虞離失笑。
直播間開了之後觀眾雖然不多，但百分百美貌值的沖擊不是開玩笑的，多多少少給虞離帶來了點流量和積分。
目前觀看人數：50
獲得積分：20
虞離簡略地看一眼，和觀眾打了個招呼後就關掉直播間。
20積分並不能在商城裏購買虞離想要的東西，並且由於他綜合評定等級太低，商城裏他能夠購買的商品也寥寥無幾。
逛一遍商城，虞離拍拍身上沾到的泥灰，決定先去教學樓區域看看。
一直躲著，茍到副本結束確實是個辦法，但那樣評分註定不會太高。
虞離想要積分，越多越好。
何況直覺告訴虞離，這個副本遠遠不止存活三天這麽簡單。
眼前的教學樓年代久遠，斑駁的黃漬墻皮長了不少青苔，遠處看，大樓好似藏在雲霧裏，模糊得讓人看不真切。
而自閉的系統因為愧疚心，正在暗戳戳地絞盡腦汁替虞離吸引觀眾。
它在數據庫裏蘑菇蹲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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