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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祖今夕x梅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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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祖今夕x梅池1-4

“新的飼主?”

梅池沒有再穿她過期的校服, 之前蓬亂的頭發也剪得短短,卡在耳後,後面看像一個蛋卷。

“那是我老板。”

哪怕車開進小區就那麽點路, 梅池還是繞了過去坐上車“那是我老板。”

“阿祖不是見過嗎?之前她來過我直播間。”

祖今夕:“她和你關系很好,不太像……”

似乎也有人這麽說過,梅池說:“她有女朋友。”

“是一個總是板著臉的……”

雨打在車窗, 雨刮器刮出清晰又迅速朦朧的前路。

祖今夕知道自己在煩悶什麽, 她又不太想知道。

“你討厭她?”

梅池哇了一聲, “不愧是阿祖, 這麽了解我。”

“不過也不能算討厭,她不喜歡老板總來我的直播間。”

祖今夕:“她覺得你和你的老板走太近?”

今天的雨沒有那天祖今夕接走梅池那麽大, 鯊魚館的正式工問:“你老板送你回家, 她的女朋友知道嗎?”

“她女朋友知道。”

“阿祖, 你為什麽這麽問?”

梅池大大咧咧,敏銳幾乎是靈光一現。

祖今夕偶爾會看她的直播, 有人說冒犯的話, 大快朵頤的女孩像是根本看不懂言外之意。

吃對她來說,就是吃食物, 而不是別的。

雖然很快這些冒犯的彈幕都處理掉了,祖今夕看了也煩躁。

她養得起梅池,也無所謂她是不是能吃空自助餐廳。

在她看來, 當初既然帶梅池回家, 承諾就一定做到。

做吃播對梅池來說, 是愛好也是工作, 或許愛好依然大於工作。

偶爾祖今夕會擔心她會遇到不好的人, 就像最初梅池說有公司要簽她一樣。

第一次養小孩的祖今夕經常感到無措。

梅池的打擾太粗暴了。

祖今夕碎裂的屏障至今貼滿補丁,堪比一根直腸通大腦的小家夥不會理解, 無比追求生活秩序感的祖今夕到底多厭惡這種改變。

她的後悔日益增多,隱藏在與梅池平和的聊天記錄中。

梅池給老板看過,酷愛金色的老板在感情上擁有策反宿敵的戰績。

丁銜笛看不出記錄有什麽問題,反問梅池確定要和一個歲數這麽大,並且有些無趣的年長女性發展長期關系麽?

老板說她認識很多更好玩的人,如果梅池願意,馬上可以舉辦宴會。

梅池不願意。

她說阿祖不無趣。

祖今夕也有懶的時候,偶爾手語溝通,來蓋章的游客一開始對她大呼小叫態度很差,後面懊惱自責。

等人走了,她才聳肩。

梅池觀察過祖今夕三個月,才確認自己的寄生計劃。

就算她擁有了很多錢,也擁有了搬出祖今夕房子的條件,依然沒有撤銷希望自己被鯊魚吃掉的計劃。

丁銜笛沒有勉強她,在梅池的允許下翻閱了她與祖今夕所有的聊天記錄。

又托人去查了這個女人的經歷,連她的女朋友都驚訝祖今夕的履歷。

就算實驗室爆炸,活下來的祖今夕毀容,她的頭腦是清醒的,四肢是健全的。

她的課題完全可以繼續下去,或許可以做到學院的院長,再走向更大的研究院。

前途無量的人選擇去一個地級水族公園鯊魚館做一個普通的員工。

丁銜笛不理解,她的未婚妻難得不陰陽怪氣。

“她只是想換一種生活方式。”

“或許沒有什麽更深刻的動機。”

後面就是老板和她未婚妻例行的拌嘴,梅池懶得聽。

她記住丁銜笛的那句喜歡是要適當追尋從前的。

我這種調查方式很不禮貌,你只能參考。

或許你可以問問她願不願意告訴你。

今天丁銜笛送梅池回來,路上也在說這件事。

梅池手上的智能家居app顯示祖今夕還沒有回家,她看不到開門的記錄。

她似乎也嫌棄老板的跑車太晃眼,讓她送到門口就好了。

丁銜笛是金黃色的,性格和愛好始終如一,游扶泠偶爾會嘲諷她的心也黃黃。

梅池不太懂愛情,發現人的感情也能吵出來,公司的總監說還有另一種吵,小梅池你現在還不懂。

這個話題戛然而止,總監被她的警察女友帶走了。

不是那種帶走。

祖今夕把車開進小區,說:“隨口問的。”

“擔心你的老板未婚妻……”

她認得出丁銜笛,當然知道她的未婚妻是什麽人。

水族公園的工作群都聊到過游扶泠。

說她是蛇蠍美人,捅傷t同父異母的哥哥,甚至把自己父親逼到跳樓。

有人說是丁家的繼承人以色相誘,也有人說這是合謀。

內情小市民不會知道,祖今夕怕梅池卷進這樣的豪門紛爭。

“她又不會捅死我。”

梅池知道她想說什麽,撇了撇嘴,像是失落,“我看上去一點威脅都沒有,她吃醋才不會吃到我頭上。”

公司有其他主播走的美艷路線,梅池很羨慕ID名為冷如凰的主播。

對方追求者很多,偶爾梅池還能得到一些昂貴的求愛巧克力。

再貴的巧克力也很甜,無論口感如何,都令人感到負擔,除了梅池這位天賦異稟的吃播博主。

梅池羨慕冷如凰的風情,沒少和祖今夕說希望自己以後能長成那樣。

顯然……不太可能。

祖今夕:“還是離她們遠一些。”

“你剛才為什麽喊她二師姐,確認要和她們拍短劇了?”

車開進小區還有彎彎繞繞,那把金色的雨傘放在車後座,祖今夕下車的時候沒有提醒梅池帶走她。

“是啊,拍仙俠題材,把作者也請來了,一個這樣……”

梅池全神貫註,並沒有發現戴著口罩的女人因為她的比畫眉目舒展。

“都快七十歲的老奶奶,她的……”

梅池嘖了一聲,“她的好朋友,但我覺得是那種關系。”

她又把手機遞給祖今夕看:“是我喜歡吃的黃油餅幹的制造廠商。”

照片裏是一個看上去完全不像七十歲老太的女人,發型時髦,隔著屏幕都能感受精氣神不錯。

“我的角色很小的,是個配角,老板用鈔能力定制了。”

梅池望著祖今夕,電梯裏只有她們兩個,她總覺得祖今夕今天看著不太高興。

因為丁銜笛送自己回家了?

以前也都是梅池說得比較多,祖今夕雖然話不多,至少句句有回應。

但神經再粗的餌人今天都感覺到了不同。

“阿祖,你吃醋了。”

梅池肯定地說。

電梯門打開,一身長風衣的女人率先走出,“你想多了。”

梅池追上去,“那不然你為什麽生氣,把口罩摘了我看看。”

祖今夕搖頭。

梅池:“那我自己看。”

祖今夕身材纖弱,按理說能處理鯊魚餌料也算力氣不小,實驗室爆炸後她躺了一年多,已經是醫生嘴裏的醫學奇跡了。

除了面容。

指紋鎖打開的一瞬,祖今夕被自己飼養的餌人推進門,差點撲倒在玄關高出來的臺階上。

餌人力大無窮,摁得祖今夕動彈不得。

鯊魚館員工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買的大衣在交鋒中慘遭暴力撕破,很快祖今夕黑色的口罩掉在地上。

踢腳線的感應燈因為動靜亮起,映得梅池的眼睛宛如叢林月夜下的野獸。

陸生動物靠撕咬為生,失去利刃的鯊魚在岸上處處受制。

“你幹什麽?”

祖今夕四肢動彈不得。

梅池是一個令體檢中心體重秤都失靈的神秘人物,吃播的人氣也有她這部分神奇能力的加成。

據說丁銜笛名下的練翅科技網羅了不少奇人異事做直播,粉絲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祖今夕不知道梅池深夜做吃播,白天做老板的保鏢。

學業上丁銜笛可以幫她打點,唯獨感情老板無法插手,建議梅池既然選擇執迷不悟,那強求也沒關系。

梅池靠直覺行事,這時候也是天性催促她。

“阿祖,吃掉我吧。”

她的臉頰蹭上祖今夕失去口罩燒傷的皮膚。

凹凸不平的觸感也令梅池著迷。

“什麽?”

祖今夕和小孩有代溝,她生活結構單一,過上全新的生活也沒有完全斷絕和同門的聯系。

梅池聽到祖今夕和她的朋友抱怨過,似乎姓朝,不知道是雪還是雨,梅池沒有見過。

阿祖說她不懂我。

又補了一句也沒關系,她總會離開的。

那邊的人聲音爽朗,說你是菩薩嗎?送完人家一程就結束了?

梅池說:“我不會離開你的。”

“你要是不放心,就把我吃掉。”

祖今夕比她年長很多,第一次感受到了做食物的被壓迫感。

冷白色的斑駁面頰像是燃燒後失去所有能量的隕石,依然散發著斑斑輻射的能力,勾出梅池無限的食欲和被吃的期待。

“起開。”

祖今夕推了推梅池的肩,動彈不得。

梅池的嘴唇貼上女人的頸側,明明祖今夕才是真正的人類,體溫卻偏低。

借口失眠睡在對方身邊的夜晚,梅池借著睡眠燈看過祖今夕無數次,她不能再失去什麽了。

“阿祖,你吃掉我吧。”

賴在祖今夕身上,像一塊剛出爐的面團的梅池說。

祖今夕甚至聞到了梅池身上的特調香水,就是烘焙店勾引人進去的面包焦香。

祖今夕也想恢覆一個人的生活,“你忘了當初是你逼我留下你的?”

梅池:“但你因為老板送我回家不高興了。”

她不忘翻舊賬,

“上次因為我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回家生氣,把密碼鎖改了。”

“上上次因為我在水族館加了別人的微信下班提前離開,沒有等我。”

……

她寫個專業作業是翻書就忘的類型,這方面記性很好。

好得祖今夕都覺得自己幼稚。

“你想多了。”

她推不開梅池,幹脆攤平躺在地板上,小腿因為下沈玄關的高度垂下,梅池的運動鞋不知羞恥地纏著祖今夕的尖頭短靴。

但作為獵人的梅池沒有乘勝追擊。

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催促祖今夕進食,想了想從兜裏掏出一把折疊水果刀,當著祖今夕的面擼袖子要割肉。

祖今夕的本能比理智快,刀具落地,她錯愕地對上梅池的眼神:“你瘋啦?”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帶回來一個瘋子。

梅池:“我希望你吃掉我,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世界有沒有超能力人類不是祖今夕的研究課題。

她只知道梅池食量驚人,體重超標,非人概率很高。

不知道她收養的小孩能擡起一輛汽車,也能把彪形壯漢丟進海裏。

丁銜笛不僅有明面上的業務,她的暗面需要這麽一個力大無窮防禦滿點的保安。

游扶泠的不爽純粹是丁銜笛太疼梅池了,還不許下屬說梅池像哪咤。

她的愛護明目張膽,戀人別扭地愛屋及烏,也很關心梅池的感情。

騷包的跑車停下,游扶泠坐上車,問丁銜笛:“梅池說今天表白,能行嗎?”

丁銜笛把墨鏡戴到游扶泠臉上,“她的表白異於常人,不行也行吧。”

游扶泠:“違背意願行事,是違法的,同性也一樣。”

丁銜笛撐著臉演出深沈的表情,某些角度才會顯露的金色眼眸在燈光下比燈火璀璨,游扶泠覺得太刺眼,把墨鏡甩了回去,“別裝模作樣。”

丁銜笛:“小梅池很單純的,不會幹別的。”

她抖出祖今夕的資料,一只出逃的白鯊基因實驗體,兜兜轉轉還從事相關行業。

“但這位女士就不一定了,她小時候是吃過餌人肉的。”

*

折疊水果刀掉在地上,祖今夕不好不容易阻止了梅池的自傷行為,卻躲不開對方宛如啃食的親吻。

三十多歲沒談過戀愛,算不普通的普通人。

水族公園偶爾會有員工開會,沒人會問祖今夕感情問題。

她的臉就是傷口,有沒有感情可想而知。

就算是豬頭戀愛,也得是一顆完好無損的豬頭。

三十二歲的初吻是不是太遲了。

祖今夕偶爾路過天極高中,見過高中生在夜幕的站臺偷偷親一口的羞澀。

她不知道梅池有沒有那樣的時候,也明白作為高中生親吻不算什麽,或許十八歲的初吻都有些遲到。

但親得這麽像啃蹄花和吮吸筒骨的……

實在毫無任何旖旎可言。

但祖今夕奪刀都花光了力氣,她實在推不開這樣粗魯的冒犯。

或許是無禮的。

但梅池從來都是無禮的,祖今夕也不計較了。

梅池吻不出什麽,疑惑地移開嘴唇。

她的手指摸了摸領養人被燒傷的面頰,“阿祖,你不反抗是喜歡我的意思嗎?”

祖今夕:“不是。”

“你是看多了你老板投資的弱智短劇現學現賣?”

她似乎對丁銜笛很有意見,依然不忘在這個時候詆毀幾句。

梅池:“那你為什麽不報警抓我?”

她還要提醒祖今夕:“我成年了。”

如果梅池的眼眸如果是深海的汪洋,祖今夕的眼神更像是黑色的深淵,望不到底,她問:“你是人類嗎?”

一般人是猜不透祖今夕的。

相愛總會涉及前塵往事,想要得到回饋就會因為得不到回饋歇斯底裏。

祖今夕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是融合了白鯊基t因的異類,養父母修補她的殘軀,把她以人類的身份養大,也給她無垠的自由,告訴她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選擇,前提是不傷害人類。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純人類,但至少不是純怪物。

撿到的飯桶似乎與她一樣,這才是祖今夕接受威脅的主要原因。

怪物也會產生占有欲,祖今夕歸類完畢,看梅池搖頭後了然。

“我不是吃醋,也不是喜歡你,我只是……”

梅池:“你想得到我。”

她幾句話概括自己的餌人身份,不忘記把老板的公司老底翻給祖今夕看。

下沈玄關的鞋子因為兩個人扭打和掙紮亂七八糟。

梅池早就深入祖今夕的生活,聯名運動鞋和一些洞洞鞋插在成熟女人鐘情的長短靴之間。

傘具囫圇擺放,不好好折好的和折得整整齊齊的放在一起,有種異樣的密不可分。

祖今夕像從前拒絕別人求愛那樣拒絕這樣的求愛,有些委婉,“我習慣一個人生活。”

梅池:“我不習慣。”

祖今夕:“我在說我。”

梅池:“我也是。”

她簡直油鹽不進。

祖今夕終於理解秀才遇到兵是什麽滋味了。

但她不是秀才,壓在她身上的重物是悍匪。

在體能上她毫無還手之力,如果梅池真要做些什麽,她也無法反抗。

但梅池不知道怎麽做,她連接吻都不會,抿著嘴唇,像是小動物一樣湊近。

“阿祖阿祖阿祖!”

還是個覆讀機。

祖今夕推開她的臉,“看來你跟你老板過得不錯,不用流浪,不是很好嗎?”

梅池:“可我想和阿祖永遠在一起。”

祖今夕:“你們公司也會有海帶魚頭湯。”

梅池:“我只想和你一起喝海帶魚頭湯。”

她冥頑不靈,執迷不悟,比尋常人類高的體溫幾乎能融化祖今夕。

白鯊是深海的產物。

改造的人類卻很畏懼嚴寒,還沒徹底入冬,祖今夕已經打開地暖了。

但梅池怕熱,夏天祖今夕不用空調,她熱得不行,祖今夕只好在書房重新裝了空調。

冬天的梅池很溫暖。

祖今夕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她比梅池年紀大,更清楚感情對她們這樣不確定族群的危害。

但梅池想要的似乎不是愛。

祖今夕看向梅池:“你想要什麽?”

梅池眨眼:“我只想和阿祖在一起。”

“之前說過的,做你的女兒、妹妹、老婆,或者三合一都沒關系。”

她抓著祖今夕的手放在胸口,“我會再長大的,如果你喜歡阿凰姐姐那樣的,我也可以找美容部的鱘師做。”

“但是我的個子長不高了,變不成那種迷死人的大長腿。”

餌人沮喪地松手,“難道我要試試打斷腿重新接嗎?”

祖今夕過濾掉這些暧昧的犧牲,疑惑地問:“我有說過我喜歡女人嗎?”

不等梅池回答,她又補充問題:“我有說過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梅池搖頭。

“但大家都說那樣漂亮。”

“好多人說我沒有性張力,只有飯張力。”

這都什麽和什麽。

祖今夕想到梅池直播吃飯的氛圍,的確是對好吃的垂涎欲滴,結合氛圍和燈光,看一碗肥牛拌飯都深情。

至少比現在強吻她後的眼神深情。

所以她們到底有什麽談情的必要?

祖今夕:“你吃飯的時候確實很……”

人類的審美不是單一的,也有人狂熱癡迷梅池,有過一些令祖今夕驚訝到想要舉報的誇張讚美。

比如妹妹不如吃我,劃掉一些重覆詞語。

曾經醉心學術的研究員也若有所思。

她覺得梅池肯定不懂。

梅池:“很什麽,你也會因為我吃飯的樣子想吃我嗎?”

祖今夕搖頭。

梅池:“那阿祖也不肯吃我的肉?我做飯不好吃,可以送去加工的。”

加工人肉,就算是自己的也很奇怪。

祖今夕:“我沒有這種癖好。”

“可是我很希望阿祖把我吃掉,像你餵的那些鯊魚吃飼料那樣,吃掉我的骨肉血。”

梅池躺在祖今夕身邊,玄關很窄,說話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祖今夕的家都像深海,尋常人裝晴空燈她裝深海的探照燈,總是寂寞很多,像她這個人。

“為什麽?”

梅池:“你不是知道嗎?餌人也是實驗室研發的飼料,專供鯊魚食用。”

只是後來生了變故,實驗項目終止,幾十年過去,當年的實驗體散落在各地。

但梅池也沒找到同類,母親死後,她是想過以食材的方式死去的。

“不過阿祖既然是鯊魚,那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她又翻身,壓在女人身上簡直像天降盆栽,祖今夕悶哼一聲。

梅池蹭著她的身體,“菩薩阿祖,實現我十八歲的願望吧。”

“把我吃掉。”

祖今夕沒問她怎麽知道自己的底細,想來也是從事相關工作的練翅科技老總提供的資料。

她說:“梅池,我不喜歡你。”

梅池不傷心,“知道了,我也不喜歡你。”

她偏頭,正好可以親到祖今夕在旁人眼裏可怕的燒傷臉。

骨重如山的餌人親吻也有輕如鴻毛的時候,她不知道祖今夕心跳陡然失衡,被魚缸裏小魚的攪動遮掩。

梅池:“我只會和你做這樣的事。”

“阿祖,我希望我只有你了。”

梅池想知道自己的食欲像母親說的那樣轉化。

她想要掌控祖今夕,無論生活,還是身體。

哪怕她現在什麽都不會,親吻笨拙,迎合也生澀。

但沒關系。

她們還有漫長的以後可以相依為命。

祖今夕:“萬一你後悔了呢?”

梅池:“你非要幻想不好的以後嗎?”

她撅著嘴唇等祖今夕親她,閉著的雙眼睫毛抖啊抖,“行吧,那時候你可以把我吃掉。”

“我變成胃裏的食物,阿祖就會有安全感了嗎?”

祖今夕皺眉:“太血腥了。”

梅池:“那你現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吃掉我。”

“來吧,我的三合一阿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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