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47

關燈
第47章 47

47

房間裏, 酒氣濃郁,愛意如燒。

夏頌白的頭腦發漲,也像是?喝醉了酒。

他能感覺到, 沈庭宗一直在吻他, 吻他的額頭、眉心, 自?眼尾至鼻尖,再到唇角。

吻深深淺淺, 沈庭宗身上原本冰冷的氣息漸漸熱了起來, 混著酒香,雜糅成了一種很?難描摹的氣息。

氣息像是?魚鉤, 夏頌白覺得自?己是?餌, 或是?那條魚, 被?從水中拋至陸地。

幹渴得厲害。

他胸膛起伏著, 眼睛緊緊閉著,漆黑的睫毛無助地顫抖,看起來可憐極了,讓人很?想要更狠更深地欺負他。

“頌頌。”沈庭宗親昵地喊他的名?字,“睜開?眼睛看著我。”

夏頌白茫然?地睜開?眼睛,沈庭宗又笑了起來, 一點一點教他:“不要把牙齒咬得那麽緊。”

夏頌白無措地喊他:“沈總……”

唇齒露出一線縫隙, 微腫的唇和雪白的齒, 鮮嫩的舌尖若隱若現?, 一瞬間被?沈庭宗捕獲。

夏頌白睜著眼睛,因此能夠看到, 沈庭宗高挺的鼻梁和自?己的碰在一起, 鼻尖擦過,親昵到了無法言喻。

大腦一片空白, 像是?將要爆炸一樣,讓他根本無法思考更多。

沈庭宗的皮膚是?冷的,皮膚之下的血管裏,血液卻在沸騰。

夏頌白腰肢軟得根本直不起來,只能嗚咽著蜷縮在沈庭宗的臂彎裏面,沈庭宗手?臂慢慢地收緊再收緊,緊到夏頌白感覺到疼,卻又在疼裏生出了無垠的空虛。

沈庭宗突然?放開?他。

夏頌白下意識地往前探了一下頭,追著沈庭宗的唇,想要和他繼續接吻。

耳邊響起很?低的一聲笑,夏頌白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他的耳朵紅透了,耳垂像是?一片玉做的軟石,透著薄薄的雪光,肌膚下面的嫣紅一點遮掩不住,全都?泛了出來。

兩人吻得太黏,唇邊一縷銀絲牽在兩人之間,夏頌白聽到笑聲往後退的時候,那縷銀絲被?扯斷了,就那麽掛在他的唇上。

沈庭宗的眸色更黯了,灰紫色的眼睛褪去了人類的斯文?和偽裝,只留下純粹的動物性的荷爾蒙,看著夏頌白的眼神?,像是?在思考,要從哪裏開?始吃他。

擁抱不夠、親吻不夠,唇齒交纏、肢體相依,還是?不夠。

他要更多,多到要夏頌白滿溢出來。

他的眼神?很?重,重得夏頌白瑟縮了一下。

沈庭宗溫柔地親吻他耳後的肌膚,問他說:“他們有這樣親過你嗎?”

夏頌白被?吻得沒?了骨頭,連理智都?黏黏糊糊,他靠在沈庭宗懷裏,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變成了沈庭宗的玩具,被?他擺布著,無論如何,都?逃離不開?。

“什……什麽?”

“他們,你的前未婚夫、你的小?男友。”

夏頌白迷迷糊糊,卻還是?下意識解釋說:“我沒?有小?男友。”

沈庭宗的手?抓住他:“你和他們接過吻嗎?”

夏頌白嗚咽一聲,聲音變了形,香艷得要人發燒:“沒?有……我沒?有和他們接過吻。”

“好乖,乖孩子要被?獎勵對嗎?”

沈庭宗的手?很?慢、很?穩,一點一點,像是?撥弄琴弦。

夏頌白發出哭泣一樣的聲音,羞恥到渾身都?在發抖。

他覺得難受,隔靴搔癢,像是?被?人推到了秋千上,卻又不肯用力地推他一把,只能這樣不上不下,將他擱淺在那裏。

夏頌白無意識地扭了扭,沈庭宗“嘶”了一聲,鉗住他的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別急。”

打的不重,但是?夏頌白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用一種要哭不哭的聲音喊沈庭宗:“沈總……我沒?有。”

聲音顫抖,嬌得厲害。

沈庭宗差點沒?有克制住自?己,手?勁重了點,夏頌白尖叫著哭了出來,哆哆嗦嗦地咬住沈庭宗胸口的一粒扣子。

口水打濕了扣子,夏頌白整個人眼神?都?迷離渙散。

現?在想對他做什麽都?可以,他就像是?一只被?打開?了的蚌,裏面閃亮的珍珠和柔軟的嫩肉都?近在咫尺,等人一親芳澤。

手?掐在他的腰上,兩邊腰身上都?是?層層疊疊的指痕,他坐在膝上,甚至能感覺得到,小?巧挺翹的臀上那種柔軟的觸感。

像是?蜜桃,很?多汁,豐盈香甜。

沈庭宗聞得到他身上的氣息,也成了一種馥郁的甜味。

剛剛的一切都?太刺激,他陷入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全身心地向著自己坦誠。像是很脆弱的一片羽毛,被?風吹了,連自己要去哪裏都掌控不了。

沈庭宗看著他,眼睛發紅,覺得血管裏流淌的每一滴血都?在燃燒,咆哮著要他徹底得到夏頌白。

可夏頌白忽然?喊他,無意識地喃喃:“……沈總。”

哪怕在夢裏,他都?在喊他。

這樣乖巧馴順,全身心地信任他、依賴他。

沈庭宗的手收緊又放開,掌心出了汗,兩人的氣息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的霓虹掃過來,晃下一點瀲灩的尾巴,光影憧憧,城市不眠,無數人聚散離分,這一角,紅塵最高,他已經落在他的懷中。

他的腰肢太細,稍稍用力就能掐斷,皮肉單薄,能抵到很?深的地方。

他會?哭,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滾過雪白瑩潤的肌膚,叫得又嬌又甜。

思緒沸騰,如滂沱大雨,這一夜澆濕天地。

沈庭宗深吸一口氣,親吻夏頌白的唇角,夏頌白在半夢半醒間,仍舊乖乖地張開?嘴來,柔嫩小?舌半伸出來,甜美無害得簡直讓人忍不下去。

沈庭宗緊緊抱著他,很?久很?久,才將那幾乎滅頂的欲丨望壓了下去。

窗外泛起魚肚白,沈庭宗抱著夏頌白,輕輕放在床上。

手?機振動,是?沈釗打來電話。

沈庭宗接通,聽到沈釗遲疑地問:“二叔……小?夏今晚沒?有回房間……他是?不是?……”

“他在我這裏。”

沈庭宗聲音很?低,像是?怕吵到了誰的好夢。

沈釗心裏酸澀,明明是?意料之中,可親耳聽到,仍舊讓他紅了眼眶:“二叔,小?夏是?為了幫我,才答應和我假扮成戀人的。”

沈庭宗“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二叔……”沈釗說,“我向小?夏告白了,他拒絕了我。但我還是?想繼續追求他,哪怕只是?能陪在他的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沈庭宗說:“這些話,你應該告訴頌頌,而不是?我。”

沈釗一楞:“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二叔已經和小?夏在一起了。

沈庭宗笑了笑:“我今天喝多了酒,不適合向頌頌告白。”

沈庭宗赤裸上身,只穿著一條西褲,皮帶解開?,人魚線和馬甲線清晰漂亮,他半倚在落地窗前,光線半明半昧,他發絲有些淩亂,渾身男性荷爾蒙強烈到幾乎爆炸。

床上的夏頌白衣衫半褪,裹在毛毯中,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鎖骨明顯秀麗,小?腿露在外面,膚白如雪,又細又長。

沈庭宗就這樣凝視著夏頌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已經到達了一個不正常的高度。

關節如同被?無數螞蟻咬過,那種痛癢,足夠令一個正常人崩潰倒地。

沈庭宗卻只是?慢慢走向夏頌白,在床邊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白得幾乎透明,握在掌中,如同一捧易碎的月光。

沸騰的體溫在觸碰到他的一刻似乎漸漸冷卻下來,沈庭宗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只是?不對。

看到夏頌白和沈釗在一起的那個瞬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巨大的情緒之中,被?無休止的欲丨望和占有欲推著,一步步地向前。

但到了這一步,他反而停下了。

不是?突然?不想要了,而是?他發現?,同夏頌白相比,欲丨望也變得不值一提。

他想給夏頌白一切最好的東西,他想要他們之間,有一場正式的告白,有無數人見證的開?始,而不是?這樣,匆匆忙忙,任意而為。

他的頌頌,永遠值得更好。

-

夏頌白一覺睡醒,覺得自?己腰酸背痛。

他有點發懵,扶著腰楞了半天,突然?驚醒,感覺了一下。

……屁股居然?不痛。

記憶最後,是?他依偎在沈庭宗懷裏,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一直在哭然?後……

就內個在沈庭宗掌心裏了。

只要一回憶起那個場面,夏頌白就覺得自?己的面頰燒了起來。

簡直要瘋掉了。

大佬居然?親他了,大佬居然?還幫他……

夏頌白感覺世界都?有點不太真實?。

身上的衣服沒?換,還是?昨天那套,褲子沒?了,大概是?因為昨天弄臟了,有點濕漉漉的,沈庭宗看不下去幫他換下來了。

夏頌白覺得自?己汗津津的,從床上爬起來找到浴室,去飛快地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聽到大門開?了,夏頌白毫不猶豫沖回床上,拿被?子把自?己結結實?實?裹了起來。

門口,沈庭宗手?裏拎著兩個手?提袋,走進來剛好看到他飛身上床的一幕。

夏頌白:……

夏頌白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抽什麽風,故作?淡定地和沈庭宗打了個招呼:“沈總早。”

他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下巴尖尖,眼睛圓圓,又黑又亮,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放縱過,眼裏水霧氤氳,看著濕漉漉的,特別招人。

沈庭宗頓了一下,語氣溫和:“早。讓人送了衣服過來,待會?兒你可以換上。”

大佬原來是?去替他拿衣服了。

夏頌白說:“謝謝沈總。”

沈庭宗又問:“餓了嗎?”

夏頌白說:“不餓。”

然?後肚子叫了一聲。

夏頌白:……

夏頌白嘴角抽了抽,幹笑道?:“有點餓,哈哈。”

沈庭宗唇邊揚起一抹笑意:“換上衣服來吃飯吧。”

說完,怕夏頌白尷尬,特意走去隔壁,坐在餐桌邊等著。

沒?有墻壁,只有高大的綠植,沈庭宗明明沒?有特意去看,餘光卻也能望見,夏頌白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下來,躡手?躡腳地拿過衣服,飛快地脫掉浴袍,將新衣服穿上。

他白得沒?有一點瑕疵,肌膚微微發著光,在巨大的綠葉掩映下,看得到胸口那兩點,在胸口紅得耀目。

衣物很?薄,他很?瘦,買的有些大了,從頭上往下套的時候,滑下去,蕩出微妙的弧度。

大佬居然?還幫他買內褲了……

尺碼還正合適。

大佬怎麽知道?他的尺寸,總不能是?昨晚摸出來的吧?

夏頌白穿好衣服,臉還是?紅的,走到桌前和沈庭宗說:“謝謝沈總。”

沈庭宗說:“先吃,不然?要涼了。”

夏頌白昨天一天都?食不知味,擔心沈庭宗會?誤會?他和沈釗,昨晚又劇烈運動,現?在餓得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牛,也不和沈庭宗客套了,坐在那裏埋頭猛吃。

沈庭宗只端了一杯牛奶,等夏頌白吃完,牛奶還剩下大半杯。

夏頌白吃飽喝足,總算想起客氣:“我是?不是?吃的有點多?”

沈庭宗微笑:“看來是?餓壞了。”

明明他說得語氣很?正常,話也沒?什麽,夏頌白莫名?其妙聽出歧義,眼神?有點飄忽。

沈庭宗看出來了,也不說破,問他:“吃飽了嗎?”

夏頌白連忙道?:“吃飽了。”

都?吃了這麽多了,再吃下去真成豬了。

夏頌白問:“沈總,您就吃這麽點嗎?是?身體還不舒服?”

沈庭宗說:“沒?什麽不舒服的。頌頌,昨晚……”

夏頌白搶先說:“沈總,昨晚您喝醉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大佬昨天情緒看起來真的很?不正常。

喝醉了酒,做出一點奇怪的事情也是?難免的。

況且大佬也沒?有真的傷害他,反倒是?他自?己……被?大佬伺候爽了。

夏頌白心裏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別的什麽,明明替沈庭宗找好了借口,但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剛剛他說出來的話,並不是?真心的一樣。

他好像在自?己騙自?己。

沈庭宗沈默一下:“我是?喝了酒,但頌頌,我沒?有喝醉,從始至終,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想要得到你,不只是?占有欲。頌頌……”

他說:“我愛你,請你放在心上。”

夏頌白聞言呆住,傻傻地看著沈庭宗。

昨晚不光是?沈庭宗喝醉了,他覺得自?己大概也喝醉了,才會?在後面任由自?己沈浸在沈庭宗帶給他的愉悅之中。

那種感覺,像是?坐雲霄飛車,他整個人都?被?掌控在了沈庭宗的手?掌之中,心臟一直狂跳。

他把沈庭宗當長輩、當大佬,當做自?己穿書之後的救贖,他崇拜沈庭宗、向往沈庭宗,面對沈庭宗對他不一樣的對待,也會?偷偷開?心得意,卻從沒?想過……

沈庭宗也會?喜歡他。

沈庭宗說愛他。

夏頌白突然?很?渴,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昨天親的太狠,嘴上破了皮,舔上去有些疼,但是?那種輕微的刺激,反倒讓人覺得興奮。

沈庭宗要替他倒牛奶,夏頌白說不用,沈庭宗就把自?己那杯遞給他:“不嫌棄的話,喝我這杯。”

夏頌白肯定不會?嫌棄,為了表示這一點,拿著杯子咕咚咕咚把牛奶給喝光了。

喝牛奶的時候,他餘光偷看沈庭宗,看到沈庭宗的嘴角也被?他給咬破了,現?在微微發紅發腫,比起平日一絲不茍的優雅矜貴,多了點野性的味道?。

昨晚大佬……真的和平常一點都?不一樣。

夏頌白有好幾次,都?覺得沈庭宗會?把他給吃掉。

一口一口,吞進腹中那種吃法。

想到這裏,心跳又開?始加速,夏頌白覺得自?己這兩天,都?要心律不齊了。

其實?從起床開?始,他都?覺得自?己還沒?有徹底清醒。

無論是?和沈庭宗說話,還是?一起吃飯,他都?是?憑本能反應,看起來很?冷靜,其實?cpu全燒了。

現?在沈庭宗突然?向他告白,反倒像是?一劑強心針,猛地就把他給驚醒了。

他該怎麽回答沈庭宗?

夏頌白從來沒?有思考過,自?己對沈庭宗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一直以來,他都?把自?己放在一個跟隨者的位置。

沈庭宗永遠不會?出錯,就像是?打游戲拿了攻略一樣,他只要跟隨沈庭宗,按照沈庭宗的指示去做,就可以打出完美通關的成就。

可現?在,沈庭宗要他自?己選擇。

這樣一直沈默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大佬誤會?覺得他很?為難怎麽辦?

夏頌白心亂如麻,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氣:“沈總,我……”

“不用立刻給我答案。”沈庭宗打斷他,“頌頌,昨晚是?我一時沖動,那些事,應該放在告白之後再和你一起去做。你可以考慮清楚再來答覆我,無論答案是?什麽,我都?能夠接受。”

夏頌白同手?同腳走到門口,剛要出門,沈庭宗忽然?喊住他:“頌頌。”

夏頌白條件反射停下:“沈總?”

沈庭宗說:“你的鞋帶開?了。”

夏頌白低頭看了一眼,就見沈庭宗已經在他面前蹲下身去,替他將有些松了的鞋帶系好,非常自?然?地站起身說:“好了。”

夏頌白整個人已經被?震麻了,完全沒?感覺到,沈庭宗替他系鞋帶有什麽不對,還能很?冷靜地說:“謝謝沈總。”

沈庭宗眼底浮出笑意,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揉了揉他的腦袋:“晚上要和安德烈談工作?,你和阿釗記得一起來。”

夏頌白說:“沈總,我和阿釗……”

“他昨晚打電話和我解釋了。”沈庭宗說,“計劃天馬行空,但是?有可行性。”

夏頌白有點不理解:“您的意思是??”

“按你們兩個想的去做,我支持你們。”

大佬就是?這樣,無論他們想做什麽都?會?支持。

夏頌白忍不住笑了起來:“好。”

想想又覺得不對。

大佬剛和他告白,他卻要和大佬的侄子假扮情侶。

……好微妙、好覆雜、好刺激的關系。

夏頌白收回笑,很?嚴肅地說:“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沈庭宗也被?他給逗笑了,送他走到電梯門前,又親自?替他按下電梯。

夏頌白自?己上了電梯,離開?沈庭宗身邊,熱得超載的大腦總算是?可以開?始運轉了。

啊啊啊!大佬和他告白了!!!

啊啊啊!大佬還說讓他好好考慮!!!

夏頌白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心裏恨不得尖叫。

所?以說,根本不是?他不好嘛!完完全全是?廉晟沒?眼光!

連大佬都?喜歡他,那說明自?己真是?好得不得了!

夏頌白有點驕傲,但是?又有點煩惱。

如果他真的和沈庭宗在一起,沈釗知道?的話,會?不會?很?難過?

肯定會?的……

純情大狗被?拒絕之後,發現?自?己最敬仰的長輩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想想就傷害暴擊。

電梯停下,大門打開?,露出沈釗的臉來。



夏頌白嚇了一跳。

沈釗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怎麽了?”

夏頌白:“……沒?什麽。”

正想著沈釗他就出現?了,心想事成原來這麽嚇人。

沈釗看看他的臉色,又看他一直扶著腰,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有點失落:“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說,咱們先回去吧。”

夏頌白猜不到他要和自?己說什麽,等到了房間,和他同時開?口。

夏頌白:“我和沈總昨晚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誤會?。”

沈釗:“二叔同意我們的計劃了,就算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但今晚在安德烈面前,我們還要繼續扮演情侶。”

兩人說完,一起沈默片刻。

沈釗忍不住笑了:“小?夏,你是?在擔心我會?吃醋嗎?”

真好,就算不喜歡他,小?夏也還是?會?在意他的情緒。

夏頌白看他笑了,也松了口氣:“我就是?怕你會?誤會?。”

沈釗說:“放心吧。我雖然?向你告過白,但是?也沒?那麽霸道?,不許你以後和別人在一起了。”

夏頌白如釋重負,有點不好意思:“我還沒?答應和沈總在一起呢。”

沈釗很?意外:“為什麽?”

“因為……因為沈總讓我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夏頌白含糊地說完,有點擔心,“完了!我昨天跑去找沈總,安德烈不會?那麽變態,看監控吧。”

那樣的話,他們的計劃不就全完了?

聞言,沈釗臉色有些古怪。

夏頌白問:“怎麽了?”

沈釗說:“你說對了,安德烈確實?那麽變態。但……這也不能完全說是?一件壞事。”

夏頌白:?

夏頌白疑惑地歪了歪頭,沈釗說:“安德烈昨晚發現?你在二叔房裏過夜,給我打了電話……他問我,想不想和他合作?,他會?幫助我打倒二叔,得到崇和。”

夏頌白:!

夏頌白震驚道?:“他是?不是?有病?”

崇和下一代當家人本來就是?沈釗啊!

沈釗是?腦子有病才會?舍近求遠,答應和他合作?。

夏頌白問:“那你怎麽回答他的?”

沈釗卻笑了:“我告訴他,只要最後能讓我得到你,我願意配合他。小?夏,你現?在成了貨真價實?的藍顏禍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