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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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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38

沈庭宗看起來瘦高, 總是西裝革履,越發修長高挑,又因為戴著眼鏡, 整個人都溫和優雅, 所?以往往讓人忽視了, 他其實是一個單手能把一米八多的廉晟拎起來摔的高大男人。

此刻,他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夏頌白身上。夏頌白兩?眼一黑, 差點整個人都被壓趴下。

還好他挺住了, 維持著被沈庭宗緊緊摟住的姿勢,想要站起身來。

只是這個姿勢夏頌白根本使不上力, 相當於他要把比自己高了一頭的沈庭宗給背起來。

夏頌白努力了一下, 理智地選擇了放棄。

大佬明明看著瘦, 怎麽?會這麽?沈QAQ

夏頌白跪著休息了一會兒, 又動了動,想要從沈庭宗懷裏爬出去。

沈庭宗抱他太緊,明明已經燒得?暈了過去,但只要夏頌白有一點想從他懷中離開的意思?,他的手臂就會收的更緊一點,夏頌白甚至有種錯覺, 自己快要被嵌進沈庭宗的懷裏了。

這個方案也行不通。

夏頌白理智地在腦子?裏打了個叉, 想了想, 慢慢地在沈庭宗懷裏一點一點蹭著, 試探著轉過身去。

大概是察覺到他並沒有試圖離開,這次沈庭宗沒有動作, 夏頌白得?以很順利地轉了個方向, 和沈庭宗面對著面。

支撐點的變化,導致沈庭宗又往他的方向壓了一點, 沈庭宗那張帥得?驚人的臉差點和他的臉撞在一起。

夏頌白及時躲開,腰身微微拱起,同地板撐出一個極為柔韌香艷的弧線,手臂為了支撐重?量,一只手撐在身後地面,另一只抱著沈庭宗,免得?他滑倒。

這姿勢難度有些大,夏頌白氣喘籲籲,沈庭宗的下頜壓在他的頸窩,呼吸細密地拂在耳尖上。

耳後那一處肌膚單薄而敏感,被沸騰一樣的氣息包裹,夏頌白腰身一軟,下意識“唔”了一聲,聲音很輕很軟,帶著點甜膩的尾聲。

夏頌白自己聽了都臉上一紅,抿住唇,微微側頭,終於將?沈庭宗給拖了起來。

沈庭宗這兩?天生病,大概是沒有刮胡子?,胡茬略硬,被夏頌白抱著搖搖晃晃,面頰無法避免地同夏頌白的面頰貼在一起。

走動時,兩?張臉無意識地擦蹭,夏頌白側臉很快就一片緋紅。

有點疼,有點癢。

夏頌白騰不出手去撓,只好就地取材,和沈庭宗一邊貼貼,一邊也蹭了蹭沈庭宗的胡茬。

反正……反正大佬也不知道。

夏頌白本來想把沈庭宗拖去臥室。

但這裏也太大了!

夏頌白走了幾?步就放棄了,先把沈庭宗放在沙發上,然後去繞了一圈,總算是在一樓找到了一間客房,又不辭辛苦地把沈庭宗給拖了過去。

等一切終於收拾妥當,看著床上蓋著被子?的沈庭宗,夏頌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一屁股在床邊坐下。

照顧病人果然是一件體力活。

沈庭宗臉色蒼白,唯獨顴骨處有兩?抹不正常的紅,在他冷色的皮膚上格外清晰。

夏頌白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好燙。

夏頌白皺眉,想要燒壺熱水餵沈庭宗喝藥,只是停了的電到現在都沒來,夏頌白只好把一瓶礦泉水揣在自己懷中,另一瓶猶豫一下,小心翼翼放在沈庭宗額頭上。

又能降溫,又能暖水,一舉兩?得?。

懷中的水冰冷,夏頌白打了個冷顫,卻沒有拿出來,看著立在沈庭宗額上的那瓶水,居然苦中作樂被逗笑了。

大佬這樣,好好玩。

直到水微微有了溫度,他這才餵給沈庭宗喝。

沈庭宗半昏半睡,警覺心還很強,夏頌白剛要碰他,他忽然死?死?扼住夏頌白手腕。

夏頌白連忙道:“沈總,是我。”

沈庭宗沒動,夏頌白只好模仿沈釗,想要沈庭宗別那麽?戒備:“二叔。”

沈庭宗緩緩睜開眼,眼神依舊銳利,但是夏頌白一眼就看出來,沒什麽?焦距。

他凝視了夏頌白許久,才又喊了夏頌白一聲:“頌頌。”

大佬今天還是第?一次這麽?喊他。

之?前都是喊他小夏。

夏頌白柔聲道:“沈總,吃藥啦。”

不知道是不是沈庭宗回過神了,還是這句沈總起了作用,他緩緩張開嘴,就著夏頌白的手吃下了藥,又自己接過水杯,只是手不太穩,灑出來半杯,浸濕了大半衣襟。

吃完藥沈庭宗沈沈睡去,夏頌白翻箱倒櫃,也沒找到他換洗的睡衣,只好先替他把濕了的上衣脫掉。

沈總身材真好啊。

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脫了之?後,那胸肌和肱二頭肌,簡直了。

這大概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吧。

夏頌白瞟了一眼,有點走神。

窗外雨聲更大,吹得?天空都有些搖搖欲落,屋內氣溫持續下降,幾?乎和室外沒有區別。

床上的沈庭宗吃了藥,燒似乎退了一些,夏頌白松了口氣,沈庭宗忽然低語了兩句。

夏頌白沒聽清,湊過去,聽到沈庭宗斷斷續續說:“冷……”

夏頌白連忙摸了摸沈庭宗的手,只覺得?他掌心火熱,指尖卻涼得?駭人。

夏頌白剛剛就發現了,這座莊園歷史悠久,修繕得?美輪美奐,偏偏房間裏面一看就很久沒人居住,除了他找到的這間客房外,居然大部分都落了灰塵,除了這間之?外,根本沒有多餘的被褥。

大佬就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

夏頌白遲疑片刻,搓了搓手,去到隔壁把自己濕了的衣服脫掉,換上剛剛找睡衣時翻出來的襯衫穿上。

襯衫太大,遮到大腿,大佬的褲子?尺寸比他大了一圈,套上去松松垮垮,夏頌白把腰帶系到最緊,還是一直往下滑。

看著床上的沈庭宗,夏頌白做了一下心理鬥爭,到底掀開被子?,爬了上去。

他真的不是那種故意爬床的妖艷賤貨qwq

他一進入被窩,就又哆嗦了一下,明明沈庭宗身上很熱,但是好像攏不住熱氣,被子?下面是一片冰冷。

就算是健康的人,這樣睡一覺也要生病的。

更何況是本來就在發燒的沈庭宗。

夏頌白想要抱住沈庭宗,但沈庭宗的肩膀太寬,他側著居然無法摟住,只好自己往沈庭宗胸口鉆,拉著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身上,然後小聲地喊沈庭宗:“沈總……你?抱緊我。”

沈庭宗燒得?昏昏沈沈,一陣陣地發冷發熱,懷中忽然鉆進什麽?,柔軟滑膩,似是最上乘的美玉,觸手生溫,還帶著淡淡的牛奶香氣。

耳邊有人柔聲喊他:“沈總,你?抱緊我。”

像是夢,又如最瘋狂的綺境。

沈庭宗下意識收緊手臂,將?人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懷抱之?中。

他聽到一聲低低地悶哼,似是被他抱得?發疼,尾音帶著顫抖,甜膩得?要人命。

半睡半醒,理智漂浮在本能之?外。

手指向內一攏,指尖陷入光潔肌膚,觸手如同白瓷,那樣柔弱,讓人想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又想要狠狠地徹底打破。

雨聲零碎,澆得?檐下藍鈴同金雀花顫抖,水珠沿著花瓣向下滾落,還未直起便又被壓得?墜了下去。

沈庭宗睜開眼時,猛地僵住。

懷中,夏頌白正沈沈睡著,只是睡得?不安穩,眼睫輕輕顫抖,眼尾泛紅,似是哭過,纖細的頸中因為被掐過,浮著一道紅痕,看起來格外可憐,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跡。

他穿著的襯衫並不合身,太大了,半個圓潤的肩頭都露在外面,睡褲蹭開,衣擺卷起,露出柔韌的腰肢,腰同胯側臥時,向下凹出一個特?別微妙香艷的弧度,雪白的腰身上,全是被抓出來的鮮紅指痕。

他睡起來很乖,手緊緊地摟著沈庭宗的手臂,兩?條長腿,一條蜷起,一條伸直,蜷起的那條,正好擠在沈庭宗兩?腿之?間。

沈庭宗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高燒已經退了,他沒有穿上衣,胸膛赤裸,肌膚和夏頌白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兩?人都是汗津津的。

夏頌白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氣越發清晰分明,像是被蹂丨躪烘熟的果子?,沈甸甸的汁水豐盈,已經可以供人采擷。

窗外雷聲陣陣,沈庭宗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看著夏頌白,很久都沒有動作。

夏頌白小小地嗚咽一聲,腦袋在他肩窩蹭了蹭,翻過身去,兩?瓣飽滿的臀肉,貼在了沈庭宗的腰腹處。

沈庭宗眼眶發熱,像是又在高燒,連指尖都微微顫抖。

他的手還搭在夏頌白身上,能感覺得?到夏頌白單薄的小腹處,呼吸時一起一伏。

沈庭宗第?一次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克制本能。

想要更進一步,想要離夏頌白再近再近,近到兩?個人之?間,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如溺水的人,又像是渴了太久,喉頭上下滾動。

如果視線能有熱度,大概已經能夠燃燒。

沈庭宗到底還是起身,難得?這樣狼狽地匆匆離開,甚至不敢再看夏頌白一眼。

-

夏頌白照顧了沈庭宗一晚,到了清晨才勉強睡著。

夢裏他也睡得?不踏實,總感覺有什麽?將?自己逼到了角落裏,死?死?地抵著。

他有點難受,又說不上來哪裏不舒服,睜開眼時,恰好看到沈庭宗下床,匆匆向外走的背影。

大佬醒了啊。

夏頌白頭暈暈的,還沒徹底清醒,看了一眼又躺了回去,亂七八糟地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

……好大。

呃,他不是故意看到的。

實在是沈庭宗的睡褲是淺灰色,本來很寬松,但是大概是出了汗,有點貼在腿上,一眼就看到特?別清晰的線條,形狀大小全都能夠看到。

走起路來,甚至沈沈的,有些晃。

不愧是大佬。

不管是什麽?都這麽?厲害。

夏頌白想的有點熱,把被子?踢開一點。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腳步聲,沈庭宗將?門推開,慢慢地走了進來。

夏頌白本來想和他打個招呼,但是感覺到沈庭宗在床邊站定,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夏頌白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只好裝做是剛剛睡醒,睜開眼睛,一邊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一邊說:“沈總,您醒啦?”

沈庭宗早就看出來他是在裝睡,聞言笑了笑:“剛醒。你?怎麽?一個人來了?”

夏頌白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雪白小臉,尖尖的下頜抵在柔軟的被子?上,像是一輪柔美皎白的月亮:“姚秘書和我說,您一個人在這兒沒人照顧。就讓我帶著醫生來了。”

沈庭宗問?:“醫生呢?”

對啊,醫生呢?

夏頌白也覺得?奇怪:“昨天車子?拋錨,怎麽?到現在人都沒來。”

沈庭宗更了解這邊的工作效率,倒是沒有多吃驚:“車拋錨了,你?是怎麽?來的。”

“走過來的呀。”夏頌白很隨意,“我看就剩一點點距離了,反正在車上也是幹等,就自己走過來了。”

沈庭宗沈默。

這棟宅子?建在山崖上,大半邊都是峭壁,只有一條路通上來,一到雨天,就泥濘不堪。

夏頌白就這麽?冒著大雨,一個人走了進來。

沈庭宗忽然伸出手,拉開被子?,夏頌白嚇了一跳,沈庭宗卻只是指尖輕輕碰了碰他喉中的那一線紅:“我掐的?”

夏頌白連忙解釋道:“是我隨便進來,當時光線太暗,您沒認出我來。”

沈庭宗“嗯”了一聲,微微笑了笑:“多虧有你?,小夏。”

可他的眼底殊無笑意,反倒發紅,帶著深深的心疼和自責。

夏頌白故意開玩笑,想要緩和一下氣氛:“您發燒的時候還喊我頌頌,怎麽?現在就又喊小夏了?”

沈庭宗垂下眼睛:“你?喜歡我怎麽?喊你??”

夏頌白其實覺得?無所?謂,大部分人都喊他小夏,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才會喊他頌頌。

他和大佬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吧?

夏頌白甜言蜜語說:“您喊的我都喜歡。”

他的聲音有點沙啞,大概是淋了雨,昨晚又沒有睡好。

想起半睡半醒時聽到的那一聲低喘,沈庭宗剛剛洗澡時壓下的火氣,又猛地騰了起來。

他想叫他頌頌,又不止想這麽?叫,他想聽更多,不只是在半睡半醒間。

後來的很多時候,沈庭宗總會變著花樣喊他,喊他頌頌、寶貝、寶寶、老婆,翻來覆去地喊,問?夏頌白喜歡自己喊他什麽?。

夏頌白被他折騰得?神情恍惚,根本回答不上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哭泣一般的聲響。他就親一親夏頌白的唇,讓夏頌白發出更多黏膩甜美的泣聲。

沈庭宗聲音也啞了下去,垂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好。”

夏頌白忽然發現,沈庭宗頭發濕漉漉的,一看就是剛洗完澡。

夏頌白立刻道:“您怎麽?洗澡了,退燒了嗎?”

沈庭宗沒說話,夏頌白已經擡手去試他額上的溫度,手搭在上面,還能感覺到比正常人微熱的體溫,但比起昨晚已經好多了。

夏頌白這才松了口氣,忽然發現為了讓他順手,沈庭宗幾?乎是半跪在床前,任由他動作。

夏頌白:……

完蛋啦。

他怎麽?能對大佬這麽?不客氣。

夏頌白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能洗澡了,是通電了嗎?”

他的指觸碰時,那種玉石一樣微微冰涼的質地讓人陶醉。

沈庭宗幾?乎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有去抓他的手:“電路已經修好了。”

夏頌白不好意思?:“沈總,我昨晚不是故意和您睡一起的。我找不到多餘的被子?,您又喊冷。對了沈總,您那個大門還是要換個鎖,怎麽?一斷電就全都自動解鎖了,還好來的是我,萬一是壞人怎麽?辦?”

夏頌白其實不是一直這麽?多話,只是氣氛莫名?有些奇怪。

空氣像是變得?很熱很沈,擠壓過來,讓人越來越喘不過氣,有一種被大型捕食者盯上的緊張感。

自己嚇到他了。

沈庭宗後退了半步,終於又戴上了那張溫和的面具:“是啊,還好來的是你?。我煮了熱咖啡,要喝一杯嗎?”

夏頌白說:“我喝不了太苦。”

沈庭宗微微笑道:“知道,會替你?多放幾?顆方糖。”

門被打開又合上,空氣裏遍布的滿滿的張力忽然煙消雲散。

夏頌白像是一尾自網中逃脫的魚,並不知道自己差點遭遇了什麽?,只是覺得?心頭一松。

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沈庭宗已經替他烘幹了。

——連脫下來的內褲也是。

夏頌白簡直臉紅到爆。

雨真的太大了,他連內褲都濕透了。

昨天穿的是翻出來的未拆封的內褲。

大概是大佬的尺碼。

他穿起來有點大,尤其是那裏,總感覺松松垮垮的。

訂做西裝的時候,不是說他已經大於亞洲人平均尺寸了嗎QAQ

夏頌白把內褲手洗幹凈之?後,也不好意思?晾出去,拿烘幹機胡亂烘幹之?後,塞到了自己包裏。

出來的時候,沈庭宗已經煮好了咖啡。

咖啡氣味香醇馥郁,夏頌白這種不太愛喝的人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廚房裏,沈庭宗腰上圍著一條黑色圍裙,正在煎雞蛋和培根,烤箱裏塗了黃油的麥芬被烤的表面金黃。

看到他出來,沈庭宗問?:“要芝士嗎?”

夏頌白說:“兩?片。”

沈庭宗說“好”,夏頌白才反應過來:“謝謝沈總。您還生著病,不然還是我來吧。”

沈庭宗說:“馬上就好,你?先坐著等一會兒。”

老板忙著他當然也不能閑著。

夏頌白很狗腿:“還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沈庭宗笑笑:“那你?去把沙拉脫水。”

做沙拉的青菜已經洗幹凈了,夏頌白從水裏撈出來放到脫水器裏,端起來研究了一下。

這個怎麽?用的?

身後,沈庭宗從他腰那裏伸過手來,握著他的手,將?脫水器轉了個方向:“拉這裏就好。”

男人的身體貼的很近,掌心比他的手背要熱上很多,卻在夏頌白察覺到什麽?之?前,就已經松開了手,不過一觸而已。

夏頌白乖乖“哦”了一聲,把脫水器拉得?嘩啦啦響,他好像找到了什麽?很有意思?的玩具,拉了半天,才戀戀不舍把青菜倒到玻璃大碗中,倒上了沈庭宗提前準備好的調料汁。

那邊,沈庭宗已經將?六只麥芬組裝好,每一只裏面都有三片培根和一只漂亮的太陽蛋。

夏頌白說:“是不是做的太多了?”

沈庭宗說:“不多。”

他很餓。

不只是身體上的。

夏頌白吃了一個半麥芬就吃不下了,不想浪費,端著咖啡,打算休息一下,把剩下半個努力吃掉。

沈庭宗想起剛認識的時候,夏頌白低血糖暈在他的懷裏,被送去醫院的時候,不想喝水,也是這樣小口小口地舔。

沈庭宗將?他的碟子?端過來。

夏頌白正在發呆,慢了半拍:“誒?”

沈庭宗問?:“吃飽了嗎?”

夏頌白:“吃飽了。”

沈庭宗:“我還沒有。”

說著,很自然地把那半個麥芬吃掉了。

大佬沒吃飽嗎?

看來生病這幾?天,一直沒好好吃飯。

夏頌白被沈庭宗給帶偏了,也沒覺得?沈庭宗吃自己剩下的東西有什麽?不對:“有胃口就好。我聽說生病的時候,只要能吃得?下飯,就說明病要好了。”

沈庭宗說:“我已經打電話去問?了,昨天山道滑坡,他們被堵在山下上不來。”

夏頌白聞言一楞:“還好我提前上來了。”

不然大佬只能自己一個人熬一整夜了。

沈庭宗和他同時開口:“還好你?沒有遇到危險。”

如果他遇到危險,自己永遠不能原諒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夏頌白忍不住笑了:“沈總,您放心吧。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他笑得?甜美漂亮,似是昨天的事,絲毫沒留下陰影。

記憶慢慢浮上來,沈庭宗幾?乎能回憶起,昨天將?他扼在懷中,他幼細的頸握在掌中,半跪在地上時,那種任由自己主宰掌控的感覺。

他那樣柔弱、無害,肉丨體上,自己可以輕易地操縱擺布他。

可靈魂深處,只要他願意,自己隨時可以跪拜在他的腳邊。

慢慢來,不要再嚇到他。

沈庭宗微笑,將?一切不可告人的心事妥善地隱藏起來問?:“想參觀一下這裏嗎?”

電力恢覆正常,這棟百年的古堡終於恢覆了應有的光彩,水晶吊燈打開的一瞬間,流光溢彩到了極點,夏頌白甚至低下了頭,免得?被晃到眼睛。

等適應了一下,他才擡起頭來,重?新看了過去。

沈庭宗介紹說:“這是一百多年前的工藝品了,每年都需要特?殊的古董水晶燈公司來拆除清洗。”

夏頌白小小地“哇”了一聲:“比我年紀大多了。”

想一想,感覺世界很奇妙。

一百多年前的東西,一百多年後仍舊熠熠生輝,就好像跨越了時空,和百年前的古人站在了同樣的地方。

夏頌白問?:“樓上那間大套房是主臥嗎?”

沈庭宗說:“我每年只回來一次,所?以只讓他們打掃了一間客房。”

夏頌白很理解:“我找被子?的時候看了一眼,那間屋子?太大了,一個人睡是有點嚇人。”

這種百年的古建築,真的很適合拿來拍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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