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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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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36

沈庭宗提示之後, 夏頌白第一時?間聯系了沈釗,去調查楊吝的背景。

結果還真查出來了一件事。

三?十多年前,楊吝春風得意, 從?美國歸國, 成?立了實驗室, 是國內生物醫學領域內的領頭人物。

但是同時?,三?十年前, 楊吝的生活也出現了巨大的變故。他相濡以沫的妻子不滿他一心撲在工作上, 從?來不考慮家庭,和他離婚後, 帶著他年僅三?歲的兒子去了美國。

現在, 他的兒子子承父業, 在國外某家研究機構內, 同樣在研究機械義肢,並且產品將在明年上市。

因為楊吝一直以來十分低調,兒子也隨母姓改了名字,後來楊吝前妻去世,他兒子就更加低調了。這些事情,那些大公司居然沒?有調查出來。要不是沈釗借助了崇和的資源, 單憑自己?, 也是查不出來的。

何邵還有點疑惑:“這和楊吝不願意出售他的研究成?果有什麽關系?”

夏頌白看了資料之後, 沈默了一會兒:“我猜, 楊老?師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研究,自己?兒子公司的產品賣不出去?”

沈釗和何邵一起看夏頌白。

夏頌白眨眨眼:“怎麽啦, 我猜的不對嗎?”

沈釗笑了:“我覺得你猜的就是正解。”

父母之愛子女, 則為之計深遠。

楊吝這些年一直孤家寡人,從?來沒?嘗試和兒子聯絡, 卻也默默地關註者兒子的一舉一動。他這樣行業的翹楚,必然能夠知道,兒子公司的產品,同自己?手中產品的差距,也知道一旦自己?授權大幅生產,當前市面上,沒?有一家公司可以一較高下。

夏頌白看著資料若有所思。

沈釗問:“小夏,怎麽了?”

夏頌白神情有些覆雜,聞言搖了搖頭:“沒?什麽。”

他只是想起來了。

原作裏,楊吝也出現過。

不過是作為背景板出現的。

那個時?候,原主夏頌白已經?被抹布了,主角攻受的愛情沒?了他這個攪屎棍,簡直突飛猛進,廉晟為愛離開廉家,自己?開始創業,因為資金短缺,所以開始的時?候很不順利。

但是!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陰陽怪氣

一次偶然機會,寧清結識了一名華裔,並且得知,他剛剛繼承了遠在國內的父親,留給?他的巨大一筆財富,現在急需合夥人,和他一起創辦“跨越時?代?的宏偉事業”。

然後,這個本來對所有人都很警惕的高知精英,莫名其妙就被廉晟和寧清的愛情打動了,選擇和廉晟合作。

甚至是技術入股的形式!心甘情願給?廉晟當打工仔!

夏頌白:……

拜托大哥!

技術是你的技術,資源是你的資源。

你分享出來就算了,居然還不當大老?板?

又是遇到?主角攻受,被劇情機械降神的倒黴蛋。

因為原作裏,這一段寫的非常簡略,感覺廉晟沒?創業多久,就又東山再起了,所以夏頌白剛開始沒?有什麽印象。現在對照一下,大概廉晟和寧清遇到?的,就是楊吝的兒子。

……楊老?師去世了啊。

雖然只聽?了楊吝一個月的課,但是夏頌白能夠感覺到?,他是一名很好的老?師。

愛自己?的事業、也愛自己?的學生。

這樣一個人,為了兒子,寧可放棄大筆的金錢和唾手可得的榮譽。

在原作裏,也不過一句話就被帶過。

夏頌白甚至記得,楊吝去世,是在過年的時?候。

原文?裏寫:“他獨居,離婚後三?十多年從?未再有過別的女人。自己?一個人滑倒,摔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死後人們在他的床頭發現了一封寫給?前妻和兒子的信,寫給?兒子的信裏註明,他的一切研究成?果和專利,都由?兒子繼承。而寫給?妻子的那封卻只有一句話。

“愛妻珍珍,此生辜負你良多,九泉之下,望你等我。”

原作這裏之所以給?楊吝一些筆墨,是因為這兩封信被主角攻受看到?之後,廉晟借此向寧清許諾,上窮碧落下黃泉,自己?一定和他永遠不分開。

拿別人的遺書,當自己?和愛人的戀愛小道具。

呵呵。傻逼。

夏頌白面無表情想。

《長恨歌》可是be文?。

用這句□□情宣言也不怕勞燕分飛。

現在離過年也沒?剩多久了……

如果等到?楊吝意外去世,從?他兒子手裏購買專利,會簡單得多。

沈釗和何邵還在討論,要怎麽在不影響楊吝兒子公司的前提下說服楊吝。

夏頌白說:“我有個主意。”

沈釗看出他有些猶豫,鼓勵他說:“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說出來,這家公司也有你三?分之一。”

何邵說:“是啊,小夏,說出來哥哥們也不會笑你。”

夏頌白深吸一口氣:“我們能不能,把楊吝的兒子給?挖過來?”

沈釗和何邵安靜了一下。

夏頌白嘆口氣:“我就是隨便說說。”

其實他想把楊教授的兒子挖過來,主要是想讓楊教授有機會和兒子見上一面。

原作裏,楊教授的兒子在父親去世之後也很痛苦,他想要做出成?就,讓父親知道,就算沒?有父親,自己?也成?為了一個有用之才。就是這樣的想法,兩父子陰差陽錯一輩子都錯過。

如果楊教授的兒子提前回來,說不定能和楊教授冰釋前嫌,這樣楊教授也不會新年的時?候自己?孤零零死在家裏。

夏頌白猶豫不是因為在考慮要不要等著楊教授去死,自己?坐收漁利。

——是個人都不會這樣選!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這樣插手,能不能救下楊教授。

畢竟楊教授兒子,可是原作後期,廉晟的金手指之一。

沒?了他,廉晟還怎麽創業成?功,莫欺少年窮打別人臉啊?

就像他想離開廉晟的時?候,劇情瘋狂改變。一邊通過廉潤文?等人,強制性讓廉晟對他好來穩住他,一邊將他拉到?主角攻受的愛情戲裏面,做那個被打臉辜負的小炮灰。

如果是原主,被這樣時?好時?壞的對待,說不定真的被pua得更愛廉晟,也就能更加積極地做原著炮灰受。

就算是夏頌白自己?,也要小心翼翼,在最小範圍內改變劇情,抓住了沈庭宗和權少泊都在的時?機,才解除了婚約。

現在自己?貿然插手,把楊教授提前害死了怎麽辦?

還是要找方渺問問他師兄,能不能最近不讓楊教授獨居,比如替他找個保姆之類的。

夏頌白下了決定,也就不再猶豫了:“我是這樣想的,楊教授不就是害怕他的技術產品上市之後,他兒子的產品滯銷嗎?我們把人給?拉來公司,他們父子齊心協力,說不定能讓產品更上一層樓呢?”

何邵說:“你這個思路有點意思啊。”

沈釗思考了一會兒:“楊教授兒子在公司的職位不算太高,應該沒?掌握核心的技術專利,想把他挖來,付的錢不會太多。”

何邵打個響指:“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等把人挖回來,咱們領著他去和楊教授一起吃頓飯。咱們有了人質,不信這老?頭不投降。”

何邵說幹就幹,說完就興沖沖聯系人去了。

夏頌白還有點不放心,托著腮望著窗外發呆。

沈釗看向夏頌白,他漂亮的眼下綴著兩痕黛色,在雪白的小臉上格外明顯,現在神情迷茫,漆黑的眼睛溫潤,看起來特別人畜無害,可憐巴巴。

沈釗柔聲道:“這一個多月,辛苦你了。”

沈釗知道,這一個多月,夏頌白總往學校跑,半夜還挑燈夜讀,找了同專業的學生輔導自己?,硬是把和自己?專業毫不相關的專業書籍給?啃了下來。

他做事認真,只要交到?他手裏,他都會努力做到?最好。

沈釗有時?候會在想,大概是因為夏頌白實在是太好看,所以才會被很多人覺得他只是個花瓶,但如果那些人能夠真正認識他,多了解一點他,就會明白,就算他長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也照樣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身上那種?不會妥協服輸,永遠向上的氣場,耀眼到?了極點,真的讓人無法不愛他。

夏頌白笑瞇瞇說:“也不止我一個人在努力啊。你剛剛還說,公司也有我的三?分之一,為了自家公司辛苦算得了什麽?”

沈釗看著他,滿腔的愛意似是盛放的玫瑰,根本無從?隱藏:“我好開心能遇到?你。”

他突然說這樣的話,把夏頌白嚇了一跳。

大概狗狗就是這樣吧,永遠感情充沛,隨時?都要抒發一下。

夏頌白說:“認識你我也很開心。”

沈釗笑了起來。

他聽?得出來,夏頌白的開心,和他的開心並不一樣。

但那又怎麽樣?

只要他能讓夏頌白留在他身邊,能讓夏頌白因為他而快樂,早晚有一天,夏頌白也會像自己?喜歡他一樣,喜歡自己?。

他是沈家人,是被沈庭宗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者,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輸過給?任何同齡人。

他永遠可以做到?最好。

哪怕在愛情這場競爭裏,也不例外。

-

有了結果,夏頌白第一時?間打電話向沈庭宗匯報。

要讓大佬知道,他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

沈庭宗還在國外沒?有回來,但他好像不太忙,夏頌白每次問他有沒?有空,他都是第一時?間就把電話給?打過來。

夏頌白把關於楊吝的事說了,又把他們三?個做的決定說給?沈庭宗聽?:“我們這也算挾天子以令諸侯了。您覺得我們這樣能行嗎?”

沈庭宗輕輕地笑道:“能不能行,要試了才知道。”

夏頌白很期待:“要是成?功了,沈總,到?時?候我請您吃飯。”

沈庭宗又被他逗笑了,卻又低聲咳了兩聲。

夏頌白豎起耳朵:“沈總,您生病了?”

“有些著涼。”沈庭宗隨口回答,“嚴默在國外一向深居簡出,在他們公司因為是亞洲面孔,受到?不少排擠,一向郁郁不得志。歸國的可能性很大。”

嚴默就是楊吝的兒子。

大佬果然提前查好了!

不然不會連他在公司被排擠都知道。

要是他們一直沒?查到?這條線索,大佬應該也會直接告訴他們。

還好查到?了,不然大佬豈不是會覺得他們很笨?

夏頌白松了口氣,卻沒?有被沈庭宗給?敷衍過去:“您沒?有讓醫生診斷一下嗎?”

沈庭宗說:“不是什麽大問題。”

夏頌白哼哼兩聲:“您不會是怕吃藥吧。”

他哼哼唧唧的時?候特別可愛,像是撒嬌一樣,由?不得人不心軟。

沈庭宗到?底妥協:“明天就讓醫生來看看。”

夏頌白這才滿意:“那您早點休息,我不打擾您啦!”

掛了電話,沈庭宗又咳了幾?聲。

外面,姚秘書敲門,得到?首肯後進來。

沈庭宗問:“怎麽了?”

姚秘書說:“實驗室出事了。”

沈庭宗不問出了什麽事,只問:“人抓到?了嗎?”

姚秘書:“抓到?了,已經?在調查,是誰派來的了。”

窗外夜色濃稠似墨,望得見實驗室方向燈火長明。

沈庭宗神色未變,只笑了笑:“只是重啟實驗室而已,他們就沈不住氣了。”

當初沈庭鈞死的幹脆,背後暗流湧動,動手的不止一方勢力。

如今沈庭宗一意孤行,卻無人敢如輕視沈庭鈞一般輕視他,只敢做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動作。

嗓中發癢,沈庭宗忍不住又咳了幾?聲。

姚秘書皺眉:“沈總,還是找個醫生替您看一下吧。”

之前他一直勸沈庭宗看大夫,可沈庭宗嫌耽誤時?間,姚秘書其實不怎麽抱希望,打算讓醫生先開點清嗓消炎的藥過來。

沒?想到?沈庭宗說:“讓醫生明天過來。”

姚秘書說:“是……啊?”

什麽?

沈總願意看大夫了?!

沈庭宗笑了笑,呷了一口杯中的蜂蜜水。

等這裏的事告一段落,他就可以回國。最近他不在國內,夏頌白陪著沈釗創業,兩個人學學玩玩,免得無聊。

可夏頌白卻總能給?他驚喜。

楊吝這樣的硬骨頭,也被他撬開了一道口子。

蜂蜜水甜蜜溫涼,沈庭宗想到?夏頌白,笑意更深,吩咐姚秘書:“讓你選的禮物選好了嗎?”

姚秘書說:“已經?選了幾?樣合適的。”

“拿來。”一向視工作如生命的沈庭宗,難得有了閑心,“我看看都有什麽。”

-

何邵動作很快,很短的時?間內就找人聯系上了楊吝的兒子,開出了極為優厚的條件,希望他可以回國加入他們。

楊吝的兒子有些心動,但還是有所顧慮,何邵的意思是,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國外,當面和和楊吝兒子談談,畢竟是挖人,總要給?出點誠意。

沈釗卻表示反對:“這種?事也不是人多就力量大。你待在國內,協調一下你哥公司的航運,看看能不能到?時?候底價替我們送貨。我和小夏走一趟就行。”

他說得霽月風光,好像完全是出於公心。

何邵:呵呵。

還不是想和小夏單獨相處?

何邵有點拿不準自己?對夏頌白的感覺,說是當弟弟,但是又有占有欲,說是很喜歡,但是又不想打破自己?和夏頌白的相處模式。

因為他覺得,自己?如果真的追夏頌白,可能會被夏頌白直接拒絕。

憑他萬花叢中過的經?驗來看,小夏看著嘻嘻哈哈很軟很好拿捏,但是絕對是特別難追的類型。

後來提起來,沈釗嘲笑何邵:“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一樣。”

就算是限量商品,想要得到?都要排隊搶購,更何況是獨一無二?的夏頌白?何邵卻前怕狼後怕虎,猶猶豫豫,不願意先付出一點真心。

就好像,真心是多麽了不起的東西?。

可其實不是的。

每段愛情裏都有真心,或多或少,只是最基礎的東西?。

想要做贏家,需要的,卻更多。

沈釗開口,這件事就定下來,由?夏頌白和他一起出國。

夏頌白沒?什麽意見,雖然沈釗說,公司是他們三?個人的,但他沒?出錢,所以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打打下手。

能做姚秘書那樣的金牌秘書,也很不錯。

不過買機票的時?候,夏頌白才想起來,自己?的護照還放在夏家。

具體說,是放在韋淑琴手裏。

韋淑琴對子女管束嚴苛,掌控欲強得可怕,夏頌白從?夏家搬出來的時?候,本來打算再也不回去了,沒?想到?卻忘了這個。

沈釗提議說:“不然我陪你去補辦一下,現在加急也很快的。”

夏頌白說:“沒?事,拿一下而已,我媽又不會吃了我。”

哪有為了他一個人,耽誤正事的道理。

而且早點把楊教授兒子帶回來,楊教授的生命安全也能有所保障。

沈釗說:“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夏頌白剛想拒絕,沈釗說:“我不進去,在門口等你。今晚約了遲淩東一起吃飯,拿完護照正好過去。”

夏頌白說:“那麻煩你啦。”

沈釗有點不開心:“小夏,你為什麽總是和我這麽客氣?”

他希望夏頌白可以對他不客氣一點,頤指氣使一點,驕縱任性一點。

他不是喜歡當狗。

但是給?小夏當狗,也不是不行。

大狗撒嬌了!

夏頌白很熟練地擡手,沈釗心中一喜,立刻低頭,湊了過來。

夏頌白故意把手在沈釗頭上掠過,虛晃一槍,拍了拍他的肩膀:“因為我對所有人都很客氣啊。我可是個有禮貌的人。”

小夏主動碰他了。

雖然不是腦袋,只是肩膀。

鼻端嗅得到?夏頌白掌心那種?馨軟甜美的氣息,帶動的風劃過面頰,比撫摸要輕,淺嘗輒止,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多。

沈釗委屈:“可我就是希望,你對我和對其他人不一樣。”

夏頌白笑瞇瞇說:“我對你和對其他人肯定不一樣呀。”

別人肯定不會低著頭讓他揉嘛。

沈釗見好就收,撒撒嬌聽?夏頌白哄他兩句就心滿意足。

到?了夏家大門前,沈釗不太放心:“有事喊我,我立刻進去。”

夏頌白失笑:“我家又不是龍潭虎穴,放心吧。”

韋淑琴頂多罵他兩句,總不能真家法處置他吧?

結果剛進門,夏頌白就被喝住了:“你還知道回來?給?我跪下!”

……

忘了,在夏家,韋淑琴就是家法。

夏頌白沒?動,韋淑琴怒氣更大,冷笑一聲:“這麽多天,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給?你發消息,為什麽不回?”

夏頌白終於說:“媽,我手機沒?電了。”

韋淑琴:……

韋淑琴怒不可遏:“沒?電了幾?個月都不知道充?!”

夏頌白垂著眼睛,看起來還是以前那副言聽?計從?的樣子。

他從?小就乖,韋淑琴讓他做什麽他就照做,一點都沒?有自己?的主見,這麽多孩子裏面,韋淑琴最滿意的就是他,也把振興夏家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可他都做了什麽!

為了一點小事,和廉晟退婚了!

那可是廉家啊,別人見都見不到?的豪門繼承人,可他居然不珍惜!

韋淑琴越想越氣,起身走到?夏頌白面前,擡手就要給?他一耳光。

如果是原主,這一耳光肯定不敢躲。

可她又不是自己?真正的母親。

媽媽才不會舍得打他!

夏頌白向後退了半步,躲開韋淑琴的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聲道:“媽,幾?個月沒?見到?我,你就不問問我去哪了,一個人在外面有沒?有吃苦嗎?”

韋淑琴一楞,下意識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所以重點還是,沒?聽?話。

和韋淑琴相處也很簡單,只要聽?她的話,做一個沒?有腦子的傀儡就行。

夏頌白有時?候有點疑惑,韋淑琴生了幾?個孩子,究竟是想要做母親,還是只想行使作為母親的權利,操控擺布那些無法反抗她的幼小生命。

夏頌白放開了手:“我以前一直很聽?話。”

韋淑琴:“那你為什麽和廉晟退婚?”

夏頌白說:“他出軌,當眾為了別的男人拋棄我。難道我不該和他退婚嗎?”

韋淑琴氣道:“哪有男人不偷腥?等你成?了廉夫人,你就知道這些根本不算什麽!”

夏頌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苦都流向能吃苦的人了。媽媽你能忍,可以和爸爸白頭偕老?。我不行,只能退婚了。”

這是明晃晃的嘲諷,誰不知道,夏頌白父親夏卓江從?年輕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

韋淑琴臉都氣綠了:“混賬!你給?我滾出去!”

夏頌白只笑了笑:“馬上,我拿了護照就滾。”

韋淑琴是被氣昏了頭,現在總算冷靜一點,冷笑一聲,讓下人將門關上:“我不發話,我看你今天走去哪。”

大門關上,兩名下人一左一右站著,將門握得死緊。

一旁,突然有下人上前,在韋淑琴耳邊低語。

韋淑琴神色微變:“誰這麽大膽,光天化日,敢闖民宅?”

話音剛落,大門已經?被人一把推開,力度太大,堵門的下人無力招架,被推得後退幾?步。

韋淑琴猛地站起身來,還未發怒,沈釗已經?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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