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好惡心

關燈
第三十八章 好惡心

“你要幹嘛?”楊惜媚意識到不對,哭著掙紮起來。

然而她的雙手已被反箍在了背後。

“幹嘛?你說呢。”郁持冷笑了聲。緊接著她就聽到了身後叮鈴哐啷解皮帶的聲音。

“不要!你放開我!不要在這裏……”

身後的人無視了她的哭喊和抗拒,咬著她的耳朵恨恨道:“以後不許再說不要!只要我給的,你都得要!”

身體還沒有做好任何準備,他卻不由分說地,令楊惜媚難受得皺起了眉。

而比這更令她難受的是那種屈辱感,她的雙手緊緊扣在玻璃櫃面的一角,咬著牙低泣。

而郁持深深喟嘆一聲,整個人都停滯了一瞬,隨即不再客氣,像個野蠻的侵略者,毫不猶豫地往更深處研鑿,一絲餘地也不給身下的人留,弄得楊惜媚快要窒息。

她厭惡極了這種被人強迫不受控制的感覺。

“停下……”她搖著頭,語不成調地哭求著,卻更加激發出了郁持心底的破壞欲和占有欲。

他撕開她後背的衣服,在蝴蝶骨上瘋狂舔咬,又含住了她的耳垂,一股股的滾燙氣息不斷地噴灑進她的耳朵裏。

他吻她的耳背和脖頸,扳過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嘴唇,吸溜吸溜地吃她的舌頭,含糊呢喃:“要我怎麽停?兩張嘴都這麽纏人……”

直到她的肩背都布滿了肆虐痕跡,他猶覺不滿足。

啊,對了。還沒有吃到奶兔子。

他混混沌沌地想著,手上已經有了動作,把她拎起來又壓進了掛滿衣服的衣櫥裏。

楊惜媚陷入了一片柔軟的布料織物中,剛緩過一口氣,雙手就被他用解下的領帶捆住了。

“你做什麽?”她驚道,想掙開這束縛:“不行!我不喜歡這樣!”

郁持欣賞著她被深藍色絲綢領帶束緊的一雙白皙手腕,眼神黏濁又略帶嘲諷:“不喜歡就對了。喜歡還算什麽懲罰?”

說著他又把那雙手腕舉高,竟是綁在了頭頂掛衣服的欄桿上。

楊惜媚擡眼楞楞看著,恍惚感到自己夾雜在這些衣物中間,仿佛也成了它們的同類。

沒有生命沒有思想,只是一件皮相還算鮮亮的物件,掛在那裏被展示被賞玩。

“老實點別瞎動,還能少吃點苦頭。”郁持冷著臉警告了她一句,目光再一往下表情就維持不住了,一把扯下她還半遮半掩著的衣物,眼神發癡地俯下身。

他果然還是對她這處最欲罷不能。

他站在衣櫥外,似乎十分沈溺於這樣的姿勢,整張臉都恨不得陷進去:“你這樣真美……”

弄了兩下又惡狠狠威脅:“以後再不乖就這樣把你綁起來弄!”

楊惜媚被綁在衣櫥裏,上身沒有著力點被直往裏懟,甚至掩埋進了周圍掛著的一堆衣物裏。

她的臉也藏在了層層疊疊的織物後面,不辨喜怒,也再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而郁持卻早已意識不到,身體快到了臨界點。原本帶些懲罰的心思早已煙消雲散,他現在只想和她緊緊交纏共享極樂。

沒辦法,一沾上她,他永遠都把持不住,只能放任沈淪。

一聲高過一聲的喘息猛然一滯,隨即又漸漸放緩,直到終於平靜。

欲望的溝壑終於被填滿的同時,理智也回歸。

他抽身,一擡眼看到整個上半身都消失在那堆衣服後面,卻始終沈默的楊惜媚,心下頓時感到一陣慌亂無措。

他連忙伸手撥弄開那些衣物,把她撈了出來,摸了摸她呆滯帶淚的臉:“媚媚,乖寶,是不是悶壞了?我不是有意的……”

他又去解她還被綁在頭頂的束縛,扯開領帶後幫她揉捏紅腫的手腕,心下又是懊悔又是疼惜:“我剛才是氣瘋了,才會……以後你乖一點,我再不這樣了,嗯?”

楊惜媚聽了他這番看似歉疚實則隱含威脅的話,眼神終於動了動。

她空洞看向他,嘴唇輕啟。

“你真的……好惡心。”

郁持滿臉的溫柔小意凝固了一瞬,隨即破裂。他怔怔看著她的臉,仿佛要盯穿一般,卻見她收回了目光,臉上只有冰冷的憎厭。

有什麽東西在心頭猛地一摔,碎了一地。

沈默良久後他低下頭,吃吃笑出了聲,又擡眼看她,頗為寵溺地捏著她的下巴晃了晃:“你啊,到底是怎麽長成這樣的?明明看著軟軟乎乎不聲不響,偶爾一句話可真像刀子一樣,割得人疼呢。”

“……”

郁持起身走到穿衣鏡前,脫掉了身上已皺成一團的衣服,又不緊不慢地拿過楊惜媚剛才幫他選出的那身,一件一件地換上。

“惡心……就惡心吧。”

他看著鏡子裏那副溫文爾雅風光霽月的皮囊,眼神微微失焦:“反正你再怎麽惡心,也只能待在我身邊,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最後他打好領帶,沖著鏡子打量了一陣,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又走回到癱坐在地的楊惜媚面前,俯身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臉:“這身搭配不錯,我很喜歡。”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楊惜媚留在滿地淩亂的衣帽間裏。

琳瑯滿目的衣物飾品在眼前變得模糊扭曲,她衣衫殘破地倚靠在衣櫥內壁,蜷縮著身體又藏回了那堆光鮮冰涼的衣物中間,抱住膝蓋埋下了頭。

精致華麗的房間內重歸寂靜。沒過多久,某個角落裏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哽咽啜泣聲。

***

耽誤了些許時間後,郁持連夜坐飛機趕到 F 國直接去了當地醫院,才知道事情比想象的要嚴重。

守在醫院的郁紹焱告訴他,蘇昕蓉是經受不住打擊直接暈厥了過去,現在還沒清醒。

這次夫妻倆來到 F 國原本是抱了很大的期望。

因為之前警方查到過,當年那夥綁匪出事後,孩子輾轉落入了一夥人販的手中。

那夥人販主要搞跨境交易,會選一些品相不錯的小孩送到東歐或東南亞,滿足一些有錢人的特殊癖好。

而郁家二女兒當時就在其中一批,這是後來經由線人查到並確認了的。

最近事情終於又有了新的進展。線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找到了當年和郁家二女兒同一批中幸存下來的一個孩子。

那些小孩當時是被偷渡到國外的,用卡車運送,跨越荒無人煙的邊境到了鄰國。

因為生存條件本就惡劣,能存活下來已是不易,再加上之後又一個個被當作商品流轉交易,到如今能找到這麽一個知情者已實屬萬幸。

也因此這次連一向敬業的郁紹焱都顧不上醫院了,手術能推的推,能延的延,然後就陪著蘇昕蓉一起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見到人後了解到的事實,卻讓他們悲痛萬分且備受打擊。

那個幸存的女孩如今已三十多歲,據她回憶,當時車上有二十多個孩子,其中有一個最白凈,身形也最瘦小的女孩給她留下的印象最深。

小女孩就坐在她旁邊,一開始和其他小孩一樣也是哭,哭了幾天大家相互熟悉了後,她會細聲細氣地說自己的名字叫妹妹豬,今年三歲了……

蘇昕蓉聽到這裏時就繃不住哭出了聲。

女兒的大名叫郁抒,家裏人寵愛這個孩子,平時都是各種昵稱混著叫,什麽“囡囡”“細妹”“妹豬”……都是本地人對女兒的叫法。

唯獨蘇昕蓉總愛叫她“妹妹豬”。這是她對女兒獨有的愛稱。

才三歲的小孩哪裏分得清什麽大名小名呢,聽人叫得多了以為這就是自己的名字。有時候帶出去玩跟人自我介紹也會這麽說,惹得大人們愛嬌得不行。

也因此,對方講出這一個細節,蘇昕蓉就確認了那肯定是她的女兒。

然而緊接著女人又道,後來沒過多久,那個“妹妹豬”小孩就生了病,或許是因為水土不服,她發了高燒,同時身上還起了水痘。水痘本來是小孩子都容易得的病,雖不致命,但傳染性高,且過後容易在身上留下痘疤。

他們這些孩子說白了都是商品,要按品相論價格的,當時負責運送他們的人害怕一車小孩都被傳染上,再加上“妹妹豬”當時燒得已經奄奄一息,眼看著也好不了了。於是就在車子跨越邊境一處深山老林時,負責人做了決斷,把孩子扔在了人跡罕至的深山裏。

一個重病瀕死的小孩,被孤零零丟在了荒無人煙猛獸橫行的野外,會有什麽後果可想而知,大概率是活不下來了。

也就是說,他們的女兒應該在二十多年前,就已死在了西南邊陲的某處荒郊野嶺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