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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放飛自我,洩洪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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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放飛自我,洩洪渠

宋浩成臉上掛著謙謙君子般的笑容, 這家客棧年代久遠,規模也不小,二樓房間有很多,托身邊好友的福, 他訂的是個靠裏的不怎麽受人打擾的上房, 明早便準備回鎮上了。

兩人說笑著, 途徑一間半掩的門時, 都無意識地瞥了一眼。

費鴻玉倒是什麽也沒看見, 他心心念念著拜易老先生為師的事, 嘴上還在滔滔不絕著, 宋浩成卻像是看到了什麽,驀然一僵。

身體已經越過了那道門, 腳步卻猛地停下。

“怎麽了?”費鴻玉詫異。

“沒什麽。”宋浩成臉有點紅, 說著,還用力搖了下頭,“快走吧。”

房間裏,火熱的陣勢絲毫不減,還變成了步步廝殺的唇槍舌戰。

只不過姜白野已經落於敗勢。

因為那一瞬間,在人要靠近之時,他想要立馬收手,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黎之卻像被他惹急了一樣。

不僅沒有退開,反而拿出了從未有過的纏勁, 原本圈住他的手,用力壓著他的肩頭,坐在他身上, 卻氣息傲然地將他當成了什麽可口的點心。

這會還在肆意品嘗著。

渾然不顧, 怕是親吻的聲音和畫面都落入了別人的眼中……

姜白野心口一蕩, 抱著人起來,走到門邊。

他的視角裏,已經看到前方小二提著熱水桶過來,卻在人要擡頭看向這邊時,一把將門關上,反鎖住。

嘭地一聲,隔壁正站在門口跟宋浩成依依不舍話別的費鴻玉嚇了一跳。

宋浩成臉色更紅。

事實上,他並沒有看清誰對誰,只是,其中一道穿著儒袍是個讀書人的身影對他沖擊不小。

這間房……陸黎之應該已經退房離開了吧。

“陸案首?陸案首您還要水嗎!”這時,小二不解地上前拍門。

宋浩成,“?”

“不用了。”

低沈嘶啞的,一道男聲,顯然不是陸黎之的。

姜白野替他拔了頭上的玉釵,墨發傾洩下來,又美又欲,他坐在人身後,像是焚香一般虔誠細致。

緩緩地替他褪下衣物。

陸黎之可能經歷了剛才的驚嚇,到了一定程度,反而冷靜下來,甚至冷靜過了頭,開始出現憊懶的姿態,老神在在地閉眸享受。

姜白野腹誹,這便是男主啊,越來越有那股權勢滔天的味道了,自己這會倒成了伺候他的下人似的。

但哪個下人敢像他這般,剛剝出一個肩頭,便啃了上去。

一點一點,沿著那清秀骨感又不失男人力量感的肩背滑落,親吻。

姜白野忽然想起一樁事,“你知道我想送給你的真正定情信物是什麽嗎?”

陸黎之不想搭理他,剛才有一瞬間,他是生氣的,但,不知是被他的肆意妄為感染,還是厭倦了那般躲躲藏藏的樣子,他自暴自棄地放飛了自我。

誠如此刻。

他想將手從袖中抽出來。

被身後人按著,“就這樣。”

“這次先到這裏。”姜白野對於這個進展已經很驚喜了,但怕他回頭算賬,還是“君子”得很。

一個美背,輾轉流連。

陸黎之被他折騰得難受,各種意義上的,想要更多。

姜白野卻在轉移註意力,免得把自己灼燒化了,細細碎碎地將這幾天的事告訴他。

又道:“下次不能總這樣在外面‘開房’了,我們是不是該買個宅子了,方便在府城這邊活動?”

陸黎之熱力稍退,轉換成另一種熱切,屬於他們的……房子嗎?

“你要在府學念書嗎?”雖然知道劇情,姜白野還是不確信地問了一句。

陸黎之點頭,宣河府府學,也是當年他爹曾待過的地方。

然而滿腦子正想著正經事的時候,輕吻襲上耳廓,“黎之,還是幫幫我吧……”

手瞬間握上。

他竟然……拿了出來!

陸黎之淺眸微瞠,呼吸都淩亂了起來。

曾經幻想並以此為恥的畫面成了真,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刺激的了。

姜白野還想說些什麽,可註意力再也轉移不走,全都凝在了此處,太要命了,就他這傻乎乎握著什麽也不做的姿勢,都快讓他魂魄升天。

姜白野並沒有強求他做什麽,能這樣沒有撒開已經是極限。

“你要幫忙嗎?”姜白野有些擔心他的狀況,怎麽這麽能憋?

陸黎之,“……”下意識合緊了些。

他不知淪陷在下次,還是下下次,原本想告訴姜白野的事情,到底因為此刻氣氛太好太和諧,而不忍說出來擾亂他的好心情。

只是,當發現他的好心情和這等子事掛鉤,陸黎之也有些被氣笑了。

最後,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明明並沒有做什麽,卻好像什麽都做了一樣,身體上說不上滿足到極致,但心理上已經水乳交融得密不可分。

相擁而眠,夜色沈沈。

隔壁,宋浩成輾轉反側,為發現陸黎之的秘密,又覺得並不是那麽回事,可,他也知道這是自欺欺人。

他很好奇那個男人是誰,能讓清遠君都為之折腰。

“嘶!”他想到一種可能,立馬從床上坐起來,“戚九!?”

這個世間聰明人絕對不在少數,宋浩成便是其一,他早就猜到《問風流》裏應該是有現實人物,要不清遠君也不會投入那麽多的感情。

現在想到戚九真的有現實人物,宋浩成既期待又緊張,怕實際中的那個人遠沒有戚九好。

玷汙了清遠君的美好幻想,和他們所有人對戚九的喜愛。

他一定要見見這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第二天天不亮,姜白野兩人便離開了,概因陸黎之的脖頸上處處都是他留下的印記。

姜白野身上也不少,尤其喉結。

任誰看去,兩人都不怎麽清白的樣子。

加上,村子裏現在正是多事之秋。

“你有沒有發現,自從院試過去,大街上現在都有些人心惶惶。”越是從繁華之地駛向貧苦的鄉下,這種跡象越是明顯。

姜白野眉頭蹙起來,清水村是他生活過一世的地方,也是他發家的根源,很多村民都已經成了他和爹娘在意的人,尤其王裏正對他的幫助,簡直數不勝數,無以為報。

王裏正一直覺得這是做裏正的本分,姜白野卻知道馮氏沒少因此和他吵架,因而鬧得家宅不寧。

自己也不會將這些當作理所當然。

王叔最在乎的便是整個清水村,幾代人守下來的,也有陸黎之爺爺曾經的陸裏正一份心血。

陸黎之也想到了此處,可惜他只是一介秀才,只能替自己免去徭役,甚至連姜白野都不能幫到。

花錢?那就是個無底洞,如果替那些村民墊上,還不還上是一說,秦二東家還不知會做出什麽來。

兩人一到清水村,還沒抵達家中,就被王裏正緊急叫了過去。

才幾天功夫,王裏正就像老了好幾歲,還是昨天衙役來報信賀喜陸黎之考上秀才,是案首還是小三元,他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這件事,也讓整個村子都有了不少人氣和活力。

大家還想著度過這次徭役危機,以後攢了錢,也要給家裏的孩子念書呢。

但他們哪裏知道,有個天大的災難正在等著他們!

“怎麽回事,王叔,您都打聽到了些什麽?”姜白野見他長籲短嘆,忍不住問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劇情,也有前世經歷,但蝴蝶翅膀輕輕一扇,便能產生巨大的連環效應,他這個“蝴蝶”又能扇成什麽樣,姜白野一直在做著多方準備。

很多事情,看似沒有逼近,但等逼近之時,再想去防備應對,恐怕已經力有不逮。

“具體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我以前也是有些認識的人的,多方打聽,消息還不是從本府傳來的。”

王裏正抹了把臉,“以銀代役的價錢非常之高昂,怕是村裏人都承受不起,二十兩起步,我原還想著走走關系,想方設法幫村裏的人減輕些負擔。”

不等他繼續往下說,馮氏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二十兩還不簡單!姜二不是開著那麽大一作坊,隨隨便便一個銀耳就價值好幾兩嗎,帶著村裏人割幾朵銀耳回來,誰家都不會有事了!”

“你閉嘴!”王裏正怒了,重重一拍桌子,“現在是你瞎嚷嚷的時候?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滾進去!”

王裏正從未對自家婆娘這麽不假辭色過,他曾也和姜大柱一樣愛妻護女,但耐不住馮氏跟何氏不一樣,潑辣都不是一個潑辣法,這會說正事,王裏正也不想再跟她鬧。

馮氏張了張嘴,到底是從未見過他這一面,嘴巴動了動,最終氣惱地回了院子,還覺得自己的臉面被他丟盡了。

然而王裏正覺得,現在大家的命都快沒了。

姜白野卻不得不解釋一嘴,“我是可以借些銀錢給村裏人,但也要分對象,有的人借了只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王裏正揮了揮手,顯然不想先談這個事。

“接下來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知道洩洪渠是什麽嗎?”

姜白野和陸黎之對視一眼,兩人說熟悉也不熟悉,姜白野前世便因為自家沒錢抵人頭,自己也渾渾噩噩的,跟著去挖了溝渠。

好在他身強體壯力氣大,還立了些功勞,得以活下來,中途還回家一趟,也是那次,發現他娘差點因為時疫病死。

陸黎之也聽聞過洩洪渠,是在書裏看過各種治理水利一事知道的,那些書還都是他爺爺帶來的。

據說他爺爺當年深覺科舉無用,一輩子考上去浪費了太多寶貴光陰,便想要做些實事,只是童生之身,就帶著不少逃難在外的流民落戶在此地,建立了清水村。

開墾荒地、劃田整治、清理河道、蓋房種地……幫清水村一點一點地強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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