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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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宋茴跪在地毯上。
賀韻曲折膝蓋, 微微彎腰，幫宋茴攏起長發。
手指蹭到宋茴汗涔涔的脖子，她勾了勾, 指尖發出饜足的輕顫。
宋茴懂了, 抽紙幫她擦拭。
確認戀愛關系之後的宋醫生溫柔又細心。
放肆的讓宋茴收拾，賀韻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裏逗鈴鐺。
等宋茴收拾完了，賀韻伸手，宋茴就來抱她。
兩人到浴室又做了一次，賀韻累到癱軟，澡都是宋茴幫忙洗的。
吹幹頭發, 她抱著鈴鐺坐到沙發上。
“宋醫生，沒力氣寫教案了。”
宋茴失笑, “幫你寫沒問題, 但我不會啊，要不你口述？”
賀韻輕擡下巴, 點茶幾上的手機。
“有模板, 你打開自己抄。”
這種教案是拿來糊弄檢查的，賀韻上課連PPT都懶得做，主打的是一個隨意。
但宋茴知道, 她其實每天都備課, 她不用PPT, 但上課內容豐富有趣，故事性很強，是真正脫離課本，增強學識的課程。
她看似無所謂, 但心底是喜歡的。
也正因如此，宋茴不想她的工作受到親媽影響。
指紋解鎖進賀韻的手機, 宋茴一邊抄，一邊把自己的手機給賀韻。
“你玩會兒，別睡著了。”
賀韻笑了一聲。
她也琢磨透宋茴的生活狀態了，白天在外面裝傻充楞，開朗的跟沒心沒肺似的，晚上就開始害怕孤單，明明兩人共處一室，宋茴卻連她早點睡都不樂意，非得把生活作息調成一致。
一起起床，一起睡覺，特別粘人。
打開宋茴的手機，賀韻刷了會兒短視頻。
不到兩分鐘，她就退出了。
宋茴的短視頻推t送太無聊了，十個視頻裏九個心理學知識，還有一個好書推薦。
可除了短視頻，宋茴手機裏也沒別的可玩的。
賀韻劃了又劃，問：“你平時都做什麽打發時間？”
宋茴挑眉，筆沒停，“健身，看書，睡你。”
賀韻視線一擡，笑了。
“宋醫生挺幽默。”
擡指點進微信，賀韻本打算刷刷朋友圈，卻看到宋茴和程紫露的聊天框，最後一句是：“叫喬子衿吧，她比較會。”
無論是“喬子衿”，還是“她比較會”，都挺讓人起疑的。
瞥一眼專心寫教案的宋茴，賀韻往後一靠，嫻熟的打開聊天記錄。
沒細看，就大致瀏覽一下，知道事件的經過就點了退出。
老神在在的，沒表露任何端倪。
等宋茴寫完教案，放下筆，賀韻擡起腿，踹了她一腳。
不重，但挺莫名其妙的。
宋茴好笑的看向她，偏頭，對上賀韻湊過來的唇。
兩人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許久，分開，賀韻堵在宋茴耳邊，輕飄飄的說：“再有下次，找程紫露或者喬子衿求助，而不是找我的話，我就咬你。”
她知道了。
但采取的是一種很柔和的方式。
以前的賀韻不會這樣。
她有在好好的感受宋茴的心思，按照宋茴想要的那樣，慣著她。
宋茴輕聲笑，“知道了，保證沒有下次。”
賀韻冷哼了聲，坐到宋茴腿上。
特別嬌慣，特別不客氣。
“說說吧，怎麽解決的？”
宋茴微微嘆氣，搖頭。
“沒解決，跟我媽吵了一架，她就把我關起來了。”
“然後程紫露和喬子衿過來，我把門給踹了，我們就跑了。”
她知道的就這麽多。
跑的太急，她都沒回頭看一眼。
揉揉宋茴的手指，賀韻擡眉，“喬子衿，什麽也沒幹？”
宋茴點頭，“嗯，她很安靜的，一般不惹事。”
事來了都不一定伸手接，冷冷淡淡的。
宋茴仔細想了想自己找她幫忙的理由，大概是她由內而外散發的靠譜。
以及，這人從來不拒絕外人的求助，特別樂善好施。
賀韻不置可否。
“嗯，表面上是的。”
*
一連幾天，賀韻都沒再收到宋媽的威脅。
這洪水猛獸，似乎輕而易舉的就被制服了。
望著安靜的坐在教室第一排聽課的喬子衿，賀韻無聲的笑了下。
果然，喬子衿只是表面不惹事。
下了課，賀韻把喬子衿堵在教室，等人都散了，才問：“你跟宋茴爸媽說什麽了？”
喬子衿無辜的眨眨眼，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我說你是我的外語老師。”
很誠實，連說話都語氣都沒變動。
“哦。”
賀韻懂了。
世界冠軍的外語老師，尋常人都會覺得惹不起。
特別是那一輩的人。
但能震懾多久？
賀韻笑笑。
“你快畢業了吧？”
喬子衿漠然：“嗯，兩三個月吧。”
“那還有時間來上我的課？”
“不差這點時間。”
“成績很好？”
“很好。”
“你們世界冠軍這麽狂啊？”
“實話。”
賀韻又笑了。
“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在校期間，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
喬子衿頭一次在她嘴裏聽到比較像正經老師的話。
思考片刻，她說：“畢業之後我可能會離開Z城，鞠景邀請我共事，我欠她一大筆錢要還，但沫沫一個人在Z城。”
沫沫，簡沫沫，喬子衿養的那位小朋友。
賀韻聽明白了。
“今年九月，她會來秋大上學，入學第一年一定會有外語課，多半是我教，你想拜托我照顧她？”
喬子衿頷首。
目光挺平淡的，似乎認定賀韻會幫忙。
賀韻聳動了一下肩膀，“你倆能玩到一起，還真是一路人。”
說的是宋茴和喬子衿。
她又說：“我看起來很像是會帶孩子的嗎？”
喬子衿抿唇，“沫沫成年了，挺好帶的。”
那是重點嗎？
她只是想假裝一下友善。
怎麽就真的把麻煩送到她手裏來了？
之前的宋茴是，現在的喬子衿也是。
但這種接麻煩的感覺，又挺不一樣的。
像是對方鄭重其事的在對她說：“我百分百信任你。”
過去的賀韻體會不到這些。
她拒絕束縛的親情，討厭自詡的友情，玩弄給予的愛情，她唯一接受過給她溫暖的鞠景，也被她以隱晦的方式藏在貓咖的吧臺下方，好像自從宋茴闖入她的世界，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她居然覺得挺有意思，想著喬子衿一本正經的跟找她麻煩的人說她是她的外語老師，這個世界仿佛都鮮活起來。
嗯，她大概知道宋茴為什麽那麽在乎外界給的情緒和感情了。
被需要，還挺爽的。
她抱起雙臂，懶懶的答應：“可以。”
喬子衿微笑：“謝謝賀老師，我請賀老師吃飯吧。”
挺會來事。
賀韻挑挑眉，無情拒絕：“誰要跟你吃？我有對象的。”
喬子衿：“……”
在喬子衿無奈的眼神裏，賀韻擺擺手，施施然離去。
笑得十分惡趣味。
教學樓下，她的女朋友，雙手插兜，正不知疲憊的等著她。
空氣慢慢變得活絡，賀韻加快腳步，輕盈自在的奔向她的幸福。
“宋醫生。”
她勾住女朋友的手臂。
“今天想吃海鮮大餐。”
宋茴心臟砰砰跳，“不吃生腌吧？”
賀韻大笑，“怎麽，宋醫生不喜歡海鮮炒飯啦？”
宋醫生悄悄嘆氣。
說實話：“又貴又難吃。”
賀韻故作思考。
“那，換一家吧。”
“我們宋醫生談戀愛之後還怪挑剔的呢。”
談戀愛之前，連她做的飯都能吃好幾個月。
宋茴咧嘴笑：“這不是有女朋友疼了嘛。”
很受用。
被誇讚的女朋友眉眼彎彎，捧住宋茴的臉。
“可以，女朋友會繼續疼你的。”
*
叫了師傅來修門，宋媽站在房間門口，眼淚隨著門框的振動一下一下的落。
她想起宋茴小時候，人還沒門把手高，歡呼雀躍的在那兒喊她“媽媽”的樣子。
是從什麽時候，“媽媽”變成了單字的“媽”，又是從什麽時候，宋茴漸漸不待見她這個“媽”了呢？
她想不起來。
只記得李清姿在的那陣子，她開始有了宋茴小時候的感覺，想著可以陪小宋茴再走一遍。
但好像，李清姿也開始躲著她了。
她這個“媽”，這麽討人厭嗎？
抹抹眼淚，宋媽走進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飯。
家裏冷冷清清的，宋爸經常不回來，可能又要她一個人吃。
鄰居路過，看到敞開的門，和正在修門的師傅，跟宋媽打了個招呼：“一個人吶？”
宋媽笑著擡頭。
“嗯，吃過了沒，一起吃點？”
“不用不用，我去幼兒園接我孫子，他說想吃炸雞，我帶他到店裏吃。”
鄰居樂呵呵的，聊了兩句和孫子有關的家常，就走了。
愈發空落落的，宋媽放下案板，心裏愈發不是滋味。
修門的師傅踩著梯子，和她說話：“你女兒還沒結婚啊？”
“嗯……”
宋媽嘆氣，不知道該怎麽答。
師傅笑笑，明白了。
“現在好多年輕人都不願意結婚，你別急，讓年輕人自己做主唄。”
“要想女兒，就和她示示弱，女兒都惦記著家裏，不會真跟你過不去的。”
宋媽猶豫。
示弱嗎？
說著，師傅修好了，拿出收款碼來。
宋媽趕忙掏手機，瞥到上面有一條錢包進賬的通知。
宋茴轉來的，備註是——
【媽，多給自己買點東西，錢不夠跟我說，但你別再來打擾我了。我很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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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蹭到宋茴汗涔涔的脖子，她勾了勾, 指尖發出饜足的輕顫。
宋茴懂了, 抽紙幫她擦拭。
確認戀愛關系之後的宋醫生溫柔又細心。
放肆的讓宋茴收拾，賀韻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裏逗鈴鐺。
等宋茴收拾完了，賀韻伸手，宋茴就來抱她。
兩人到浴室又做了一次，賀韻累到癱軟，澡都是宋茴幫忙洗的。
吹幹頭發, 她抱著鈴鐺坐到沙發上。
“宋醫生，沒力氣寫教案了。”
宋茴失笑, “幫你寫沒問題, 但我不會啊，要不你口述？”
賀韻輕擡下巴, 點茶幾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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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教案是拿來糊弄檢查的，賀韻上課連PPT都懶得做，主打的是一個隨意。
但宋茴知道, 她其實每天都備課, 她不用PPT, 但上課內容豐富有趣，故事性很強，是真正脫離課本，增強學識的課程。
她看似無所謂, 但心底是喜歡的。
也正因如此，宋茴不想她的工作受到親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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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會兒，別睡著了。”
賀韻笑了一聲。
她也琢磨透宋茴的生活狀態了，白天在外面裝傻充楞，開朗的跟沒心沒肺似的，晚上就開始害怕孤單，明明兩人共處一室，宋茴卻連她早點睡都不樂意，非得把生活作息調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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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分鐘，她就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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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除了短視頻，宋茴手機裏也沒別的可玩的。
賀韻劃了又劃，問：“你平時都做什麽打發時間？”
宋茴挑眉，筆沒停，“健身，看書，睡你。”
賀韻視線一擡，笑了。
“宋醫生挺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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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在在的，沒表露任何端倪。
等宋茴寫完教案，放下筆，賀韻擡起腿，踹了她一腳。
不重，但挺莫名其妙的。
宋茴好笑的看向她，偏頭，對上賀韻湊過來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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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分開，賀韻堵在宋茴耳邊，輕飄飄的說：“再有下次，找程紫露或者喬子衿求助，而不是找我的話，我就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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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茴輕聲笑，“知道了，保證沒有下次。”
賀韻冷哼了聲，坐到宋茴腿上。
特別嬌慣，特別不客氣。
“說說吧，怎麽解決的？”
宋茴微微嘆氣，搖頭。
“沒解決，跟我媽吵了一架，她就把我關起來了。”
“然後程紫露和喬子衿過來，我把門給踹了，我們就跑了。”
她知道的就這麽多。
跑的太急，她都沒回頭看一眼。
揉揉宋茴的手指，賀韻擡眉，“喬子衿，什麽也沒幹？”
宋茴點頭，“嗯，她很安靜的，一般不惹事。”
事來了都不一定伸手接，冷冷淡淡的。
宋茴仔細想了想自己找她幫忙的理由，大概是她由內而外散發的靠譜。
以及，這人從來不拒絕外人的求助，特別樂善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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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幾天，賀韻都沒再收到宋媽的威脅。
這洪水猛獸，似乎輕而易舉的就被制服了。
望著安靜的坐在教室第一排聽課的喬子衿，賀韻無聲的笑了下。
果然，喬子衿只是表面不惹事。
下了課，賀韻把喬子衿堵在教室，等人都散了，才問：“你跟宋茴爸媽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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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畢業了吧？”
喬子衿漠然：“嗯，兩三個月吧。”
“那還有時間來上我的課？”
“不差這點時間。”
“成績很好？”
“很好。”
“你們世界冠軍這麽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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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她說：“畢業之後我可能會離開Z城，鞠景邀請我共事，我欠她一大筆錢要還，但沫沫一個人在Z城。”
沫沫，簡沫沫，喬子衿養的那位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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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挺平淡的，似乎認定賀韻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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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宋茴和喬子衿。
她又說：“我看起來很像是會帶孩子的嗎？”
喬子衿抿唇，“沫沫成年了，挺好帶的。”
那是重點嗎？
她只是想假裝一下友善。
怎麽就真的把麻煩送到她手裏來了？
之前的宋茴是，現在的喬子衿也是。
但這種接麻煩的感覺，又挺不一樣的。
像是對方鄭重其事的在對她說：“我百分百信任你。”
過去的賀韻體會不到這些。
她拒絕束縛的親情，討厭自詡的友情，玩弄給予的愛情，她唯一接受過給她溫暖的鞠景，也被她以隱晦的方式藏在貓咖的吧臺下方，好像自從宋茴闖入她的世界，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她居然覺得挺有意思，想著喬子衿一本正經的跟找她麻煩的人說她是她的外語老師，這個世界仿佛都鮮活起來。
嗯，她大概知道宋茴為什麽那麽在乎外界給的情緒和感情了。
被需要，還挺爽的。
她抱起雙臂，懶懶的答應：“可以。”
喬子衿微笑：“謝謝賀老師，我請賀老師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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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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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下，她的女朋友，雙手插兜，正不知疲憊的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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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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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又貴又難吃。”
賀韻故作思考。
“那，換一家吧。”
“我們宋醫生談戀愛之後還怪挑剔的呢。”
談戀愛之前，連她做的飯都能吃好幾個月。
宋茴咧嘴笑：“這不是有女朋友疼了嘛。”
很受用。
被誇讚的女朋友眉眼彎彎，捧住宋茴的臉。
“可以，女朋友會繼續疼你的。”
*
叫了師傅來修門，宋媽站在房間門口，眼淚隨著門框的振動一下一下的落。
她想起宋茴小時候，人還沒門把手高，歡呼雀躍的在那兒喊她“媽媽”的樣子。
是從什麽時候，“媽媽”變成了單字的“媽”，又是從什麽時候，宋茴漸漸不待見她這個“媽”了呢？
她想不起來。
只記得李清姿在的那陣子，她開始有了宋茴小時候的感覺，想著可以陪小宋茴再走一遍。
但好像，李清姿也開始躲著她了。
她這個“媽”，這麽討人厭嗎？
抹抹眼淚，宋媽走進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飯。
家裏冷冷清清的，宋爸經常不回來，可能又要她一個人吃。
鄰居路過，看到敞開的門，和正在修門的師傅，跟宋媽打了個招呼：“一個人吶？”
宋媽笑著擡頭。
“嗯，吃過了沒，一起吃點？”
“不用不用，我去幼兒園接我孫子，他說想吃炸雞，我帶他到店裏吃。”
鄰居樂呵呵的，聊了兩句和孫子有關的家常，就走了。
愈發空落落的，宋媽放下案板，心裏愈發不是滋味。
修門的師傅踩著梯子，和她說話：“你女兒還沒結婚啊？”
“嗯……”
宋媽嘆氣，不知道該怎麽答。
師傅笑笑，明白了。
“現在好多年輕人都不願意結婚，你別急，讓年輕人自己做主唄。”
“要想女兒，就和她示示弱，女兒都惦記著家裏，不會真跟你過不去的。”
宋媽猶豫。
示弱嗎？
說著，師傅修好了，拿出收款碼來。
宋媽趕忙掏手機，瞥到上面有一條錢包進賬的通知。
宋茴轉來的，備註是——
【媽，多給自己買點東西，錢不夠跟我說，但你別再來打擾我了。我很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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