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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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一晚上, 大家都喝了不少。
話題不停轉變，聊生活，聊工作, 挺隨意。
鞠景偶然提及：“你這次回來, 應該正式進編制了吧？”
賀韻點頭。
“嗯，打算穩定下來。”
她現在不是能靠著家裏隨意揮霍的大小姐了，宋茴工作穩定，她也不想拖後腿。
曾經不願意的，現在都得嘗試。
喬子衿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一番，說：“那你倆要低調點, 不能公開。”
賀韻微微挑眉，顯然忘了這層。
一個醫生, 一個老師, 不低調容易丟工作。
她倒沒想逢人就炫耀自己有個女朋友，但真要避忌, 心裏多少有點不暢快。
她家宋醫生可招人喜歡。
某位醫生卻好似沒這方面的擔憂, 挺冷靜的“嗯”了一聲。
很好。
賀韻淡淡收回視線，心裏默數。
想發作的第四次。
隔壁座的程紫露喝多了，拽著宋茴的手臂發癲。
“你為什麽不喊杜蘭淳來, 就讓我一個單身的看著你們秀, 嗚嗚嗚……我也想談戀愛……”
“我明明又美又多金, 沒桃花就算了，我連科目二都過不去，憑啥你們有對象還有駕照啊……”
宋茴習慣了她這出，特別鎮定的解釋：“問過杜蘭淳了, 她今晚有幾臺大手術，過不來。而且她有小嘉陪著, 她來了，你也落單。”
紮心了。
對面的諶之雙比較善良，溫聲說：“駕照幫不了你，你想談戀愛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你喜歡什麽樣的？”
程紫露立馬坐直了，挺尷尬。
“不用不用，我開玩笑的。”
她可沒打算談戀愛，真要跟一個人交付自己的一切，多麻煩。
看宋茴就知道了。
同情的眼神掃過宋茴，程紫露轉過頭去，繼續喝酒。
宋茴註意到了，好笑的問：“你什麽眼神？”
程紫露沖她吐舌頭，兩人心知肚明，卻還是鬧作一團。
賀韻不動聲色的抿了抿手裏的酒。
第五次。
*
喝完酒散場已經是深夜，幾個人在酒吧門口打車，相互道別，宋茴和賀韻住的近，牽著手散步回公寓。
夜裏下起小雪，賀韻穿的單薄，被宋茴摟在懷裏取暖。
路燈照得明亮，紛飛的雪花四落，像極了在村裏的時候，賀韻扭頭，想問宋茴還記不記得她曾經為她點亮的一盞盞燈光。
還沒問，宋茴接了通電話。
電話那頭是她的病人，深更半夜的，對著宋茴邊哭邊喘。
宋茴眉頭都沒皺一下，特別耐心的開導。
這樣浪漫的夜晚和雪景，賀韻沒能和宋茴說上一句話。
她想，第六次。
回到公寓，電話還在繼續，賀韻耐著脾氣去洗澡，出來時看到宋茴換了白色背心和運動褲在跑步。
新買的跑步機沒一天是閑著的，比她這個女朋友陪著宋茴的時間都長。
望著宋茴專心跑步的背影，沒由來的，賀韻笑了聲。
挺冷的。
跑步機上的人回頭。
“嗯？”
“七次。”
賀韻冷淡的說：“給你個機會，現在去洗澡。”
宋茴對跑步機依依不舍，“可是……”
賀韻下最後通牒：“現在，立刻，馬上。”
“哦。”
鼓鼓腮幫子，宋茴照做。
客廳暖氣開的足，宋茴洗完澡，穿著單薄的背心和長褲就出來了。
賀韻坐在沙發上等她，抱著雙臂，身上是一抹吊帶真絲的黑色睡裙，她交疊著雙腿，裙擺撩到膝蓋上方。
宋茴對情緒比較敏銳，下意識的問：“我惹你不高興了？”
才想起那句“七次”，她後知後覺道：“嗯，我惹你了。”
她走過去，單膝跪在賀韻腿側，笑著說：“我惹了你七次嗎？沒接你一次，理發時沒看你一次，喬子衿還我車鑰匙一次，說不能公開一次，和程紫露開玩笑一次，接電話一次，這才六次，第七次不會是我跑步吧？”
她笑倒，“賀老板的醋勁好大啊。”
原來她都知道。
賀韻惱羞成怒，“宋茴！”
“我就是想知道回到這兒，回歸正常的生活，咱倆的平衡能維持多久。”
宋茴輕聲安撫：“我這人容易情緒波動大，一到自己的情緒裏就會忽略很多事，但我能回想起來，也能註意到你的情緒，今天是故意沒第一時間跟你說抱歉，現在才和你說，希望你理解。”
“你變化挺大的，可能你自己都沒察覺，居然能忍到回家才和我算賬，而且一路都沒有陰陽怪氣，這變相說明我們之後的相處會很融洽，對吧？”
哪兒有人會拿這種事來試探的。
賀韻煩她，“不能。”
能忍一次，不見得能忍第二次，第三次。
宋茴失笑。
“嗯，那怎麽辦？”
“現在聊清楚，行嗎？”
她俯下身，吻在賀韻唇心。
賀韻沒躲，能聊。
吻了有兩分t鐘，宋茴松開她，指腹勾了勾賀韻的裙擺。
“關於公開不公開的事，我倆的職業確實不能太大張旗鼓，但如果有人問我，我不會瞞著，咱倆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沒那麽多視線盯著，也鬧不大，普普通通過自己的生活就行，你覺得呢？”
賀韻沒意見，她仰起頭，望著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隨著宋茴的動作輕輕的“嗯”了聲。
宋茴繼續說：“通常來說，我下班挺準時的，但病人就是病人，不穩定因素很多，我不能確保下班時間都陪著你，可能病人出點什麽事，我還得第一時間趕過去，你知道這很正常，但還是會吃醋，對吧？”
明知故問，賀韻微微提膝，貼著宋茴的腰，撞了她一下。
從唇瓣溢出的“嗯”。
聲音加重了。
宋茴低下肩膀。
“可是我偶爾也會，你教的學生年紀跟你差不了多少，會跟你打趣，會給你寫情書，還有冒著被開除的風險跟你表白的，不像在山區裏，都是才到你腰際的小鬼。”
“你知道我第一次想跟你表白的時候，為什麽站在貓咖外面遲遲不進去嗎？”
“不是不敢，是看到有跟我一樣，想和你表白的人，我覺得你對誰都一樣，我在你那兒不是特殊的，否則我花都買了，猶豫那麽久幹嘛。”
沒聽宋茴提過，賀韻胸口起伏著，試圖集中精神。
宋茴又好又壞，挑她沒能力反抗的時候和她講道理，一邊蠱惑她一邊安慰她，讓她在溺死邊緣徘徊，又在下一秒吸入大口氧氣，回過神來神經都是發麻的。
宋茴拿捏著分寸，慢慢深入，攻破賀韻的防線。
“我當時也想和你生氣啊，跟你說我吃醋了，但我沒身份，我想著與其留在你身邊做一個普通的貓咖的客人，不如一走了之，不然我會瘋狂嫉妒那些和你說話的人，眼不見為凈，你懂吧？”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能光明正大的跟你說，賀老師，我好生氣啊，你的同事，你的學生，怎麽可以當我不存在，就跟你表白呢？”
“然後你親親我，告訴我那些人都被你拒絕了，我就舒坦了，放心了，換過來你也可以，比如直白的問我剛剛接的是誰的電話，我會告訴你，只是一個需要心理醫生的病人。”
只是一個需要心理醫生的病人，而不是一個需要宋茴的情敵。
不可否認的，宋茴在安慰人這方面，很有一套。
賀韻被哄的氣消了大半，氣息動蕩的問：“還有呢？”
宋茴在她耳邊低笑，“我朋友不多，你都認識了，你也有朋友，能理解我的吧？”
她知道賀韻是嘴硬。
“你說你不喜歡小孩，還不是對林嘉很好，在村裏的時候，她可喜歡你了，說你教的好，聲音甜，還教她逗貓。”
“不止林嘉，我的朋友也都喜歡你。”
逗逗賀韻紅透的耳朵，宋茴吻在那兒。
“我們擁有的都不多，身邊這些人，我都想珍惜，你和我是一樣的，對吧？”
賀韻不理會，就說：“還有。”
還有？
宋茴想了想，揉揉賀韻的卷發，明艷的笑起來。
“今天很美。”
賀韻彎彎唇角，對著宋茴喘息。
“多美？”
“美到……”
宋茴的吻隨著賀韻的發絲傾落。
她笑了聲，從鼻腔裏散發的懶勁，又很澀。
她說：“賀老板，我想把惹你生氣的七次還你。”
嗯？
賀韻回味了下，反應過來宋茴說的是什麽。
沒給她接受或者拒絕的機會，宋茴提起她的裙擺，擡到她嘴邊，“咬著。”
賀老師鐵骨錚錚，自然不同意。
“宋醫生是很久沒挨打了。”
陰陽怪氣，熟悉的賀老板。
宋茴低笑：“嗯，確實。”
說話時，鈴鐺跳到宋茴腳邊，著急的“喵喵”叫。
以為她在欺負賀韻。
賀韻羞澀，把頭扭到一邊。
宋茴豎起手指，壓在唇心，對著鈴鐺說：“噓。回你房間去。”
跟哄孩子似的。
但又有份壓迫在。
鈴鐺被震懾到了，不知所措的轉悠兩圈，最終還是在宋茴的註視下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她的貓舍。
宋茴嘆氣，說：“孩子大了，要避著點孩子了。”
賀韻被逗樂，嘴一張，裙擺順勢被宋茴推進她唇齒，宋茴欺身壓下，捂住她的嘴。
聲音漂浮著，在賀韻耳畔炸開，“賀老板，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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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 大家都喝了不少。
話題不停轉變，聊生活，聊工作, 挺隨意。
鞠景偶然提及：“你這次回來, 應該正式進編制了吧？”
賀韻點頭。
“嗯，打算穩定下來。”
她現在不是能靠著家裏隨意揮霍的大小姐了，宋茴工作穩定，她也不想拖後腿。
曾經不願意的，現在都得嘗試。
喬子衿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一番，說：“那你倆要低調點, 不能公開。”
賀韻微微挑眉，顯然忘了這層。
一個醫生, 一個老師, 不低調容易丟工作。
她倒沒想逢人就炫耀自己有個女朋友，但真要避忌, 心裏多少有點不暢快。
她家宋醫生可招人喜歡。
某位醫生卻好似沒這方面的擔憂, 挺冷靜的“嗯”了一聲。
很好。
賀韻淡淡收回視線，心裏默數。
想發作的第四次。
隔壁座的程紫露喝多了，拽著宋茴的手臂發癲。
“你為什麽不喊杜蘭淳來, 就讓我一個單身的看著你們秀, 嗚嗚嗚……我也想談戀愛……”
“我明明又美又多金, 沒桃花就算了，我連科目二都過不去，憑啥你們有對象還有駕照啊……”
宋茴習慣了她這出，特別鎮定的解釋：“問過杜蘭淳了, 她今晚有幾臺大手術，過不來。而且她有小嘉陪著, 她來了，你也落單。”
紮心了。
對面的諶之雙比較善良，溫聲說：“駕照幫不了你，你想談戀愛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你喜歡什麽樣的？”
程紫露立馬坐直了，挺尷尬。
“不用不用，我開玩笑的。”
她可沒打算談戀愛，真要跟一個人交付自己的一切，多麻煩。
看宋茴就知道了。
同情的眼神掃過宋茴，程紫露轉過頭去，繼續喝酒。
宋茴註意到了，好笑的問：“你什麽眼神？”
程紫露沖她吐舌頭，兩人心知肚明，卻還是鬧作一團。
賀韻不動聲色的抿了抿手裏的酒。
第五次。
*
喝完酒散場已經是深夜，幾個人在酒吧門口打車，相互道別，宋茴和賀韻住的近，牽著手散步回公寓。
夜裏下起小雪，賀韻穿的單薄，被宋茴摟在懷裏取暖。
路燈照得明亮，紛飛的雪花四落，像極了在村裏的時候，賀韻扭頭，想問宋茴還記不記得她曾經為她點亮的一盞盞燈光。
還沒問，宋茴接了通電話。
電話那頭是她的病人，深更半夜的，對著宋茴邊哭邊喘。
宋茴眉頭都沒皺一下，特別耐心的開導。
這樣浪漫的夜晚和雪景，賀韻沒能和宋茴說上一句話。
她想，第六次。
回到公寓，電話還在繼續，賀韻耐著脾氣去洗澡，出來時看到宋茴換了白色背心和運動褲在跑步。
新買的跑步機沒一天是閑著的，比她這個女朋友陪著宋茴的時間都長。
望著宋茴專心跑步的背影，沒由來的，賀韻笑了聲。
挺冷的。
跑步機上的人回頭。
“嗯？”
“七次。”
賀韻冷淡的說：“給你個機會，現在去洗澡。”
宋茴對跑步機依依不舍，“可是……”
賀韻下最後通牒：“現在，立刻，馬上。”
“哦。”
鼓鼓腮幫子，宋茴照做。
客廳暖氣開的足，宋茴洗完澡，穿著單薄的背心和長褲就出來了。
賀韻坐在沙發上等她，抱著雙臂，身上是一抹吊帶真絲的黑色睡裙，她交疊著雙腿，裙擺撩到膝蓋上方。
宋茴對情緒比較敏銳，下意識的問：“我惹你不高興了？”
才想起那句“七次”，她後知後覺道：“嗯，我惹你了。”
她走過去，單膝跪在賀韻腿側，笑著說：“我惹了你七次嗎？沒接你一次，理發時沒看你一次，喬子衿還我車鑰匙一次，說不能公開一次，和程紫露開玩笑一次，接電話一次，這才六次，第七次不會是我跑步吧？”
她笑倒，“賀老板的醋勁好大啊。”
原來她都知道。
賀韻惱羞成怒，“宋茴！”
“我就是想知道回到這兒，回歸正常的生活，咱倆的平衡能維持多久。”
宋茴輕聲安撫：“我這人容易情緒波動大，一到自己的情緒裏就會忽略很多事，但我能回想起來，也能註意到你的情緒，今天是故意沒第一時間跟你說抱歉，現在才和你說，希望你理解。”
“你變化挺大的，可能你自己都沒察覺，居然能忍到回家才和我算賬，而且一路都沒有陰陽怪氣，這變相說明我們之後的相處會很融洽，對吧？”
哪兒有人會拿這種事來試探的。
賀韻煩她，“不能。”
能忍一次，不見得能忍第二次，第三次。
宋茴失笑。
“嗯，那怎麽辦？”
“現在聊清楚，行嗎？”
她俯下身，吻在賀韻唇心。
賀韻沒躲，能聊。
吻了有兩分t鐘，宋茴松開她，指腹勾了勾賀韻的裙擺。
“關於公開不公開的事，我倆的職業確實不能太大張旗鼓，但如果有人問我，我不會瞞著，咱倆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沒那麽多視線盯著，也鬧不大，普普通通過自己的生活就行，你覺得呢？”
賀韻沒意見，她仰起頭，望著天花板上懸掛的吊燈，隨著宋茴的動作輕輕的“嗯”了聲。
宋茴繼續說：“通常來說，我下班挺準時的，但病人就是病人，不穩定因素很多，我不能確保下班時間都陪著你，可能病人出點什麽事，我還得第一時間趕過去，你知道這很正常，但還是會吃醋，對吧？”
明知故問，賀韻微微提膝，貼著宋茴的腰，撞了她一下。
從唇瓣溢出的“嗯”。
聲音加重了。
宋茴低下肩膀。
“可是我偶爾也會，你教的學生年紀跟你差不了多少，會跟你打趣，會給你寫情書，還有冒著被開除的風險跟你表白的，不像在山區裏，都是才到你腰際的小鬼。”
“你知道我第一次想跟你表白的時候，為什麽站在貓咖外面遲遲不進去嗎？”
“不是不敢，是看到有跟我一樣，想和你表白的人，我覺得你對誰都一樣，我在你那兒不是特殊的，否則我花都買了，猶豫那麽久幹嘛。”
沒聽宋茴提過，賀韻胸口起伏著，試圖集中精神。
宋茴又好又壞，挑她沒能力反抗的時候和她講道理，一邊蠱惑她一邊安慰她，讓她在溺死邊緣徘徊，又在下一秒吸入大口氧氣，回過神來神經都是發麻的。
宋茴拿捏著分寸，慢慢深入，攻破賀韻的防線。
“我當時也想和你生氣啊，跟你說我吃醋了，但我沒身份，我想著與其留在你身邊做一個普通的貓咖的客人，不如一走了之，不然我會瘋狂嫉妒那些和你說話的人，眼不見為凈，你懂吧？”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能光明正大的跟你說，賀老師，我好生氣啊，你的同事，你的學生，怎麽可以當我不存在，就跟你表白呢？”
“然後你親親我，告訴我那些人都被你拒絕了，我就舒坦了，放心了，換過來你也可以，比如直白的問我剛剛接的是誰的電話，我會告訴你，只是一個需要心理醫生的病人。”
只是一個需要心理醫生的病人，而不是一個需要宋茴的情敵。
不可否認的，宋茴在安慰人這方面，很有一套。
賀韻被哄的氣消了大半，氣息動蕩的問：“還有呢？”
宋茴在她耳邊低笑，“我朋友不多，你都認識了，你也有朋友，能理解我的吧？”
她知道賀韻是嘴硬。
“你說你不喜歡小孩，還不是對林嘉很好，在村裏的時候，她可喜歡你了，說你教的好，聲音甜，還教她逗貓。”
“不止林嘉，我的朋友也都喜歡你。”
逗逗賀韻紅透的耳朵，宋茴吻在那兒。
“我們擁有的都不多，身邊這些人，我都想珍惜，你和我是一樣的，對吧？”
賀韻不理會，就說：“還有。”
還有？
宋茴想了想，揉揉賀韻的卷發，明艷的笑起來。
“今天很美。”
賀韻彎彎唇角，對著宋茴喘息。
“多美？”
“美到……”
宋茴的吻隨著賀韻的發絲傾落。
她笑了聲，從鼻腔裏散發的懶勁，又很澀。
她說：“賀老板，我想把惹你生氣的七次還你。”
嗯？
賀韻回味了下，反應過來宋茴說的是什麽。
沒給她接受或者拒絕的機會，宋茴提起她的裙擺，擡到她嘴邊，“咬著。”
賀老師鐵骨錚錚，自然不同意。
“宋醫生是很久沒挨打了。”
陰陽怪氣，熟悉的賀老板。
宋茴低笑：“嗯，確實。”
說話時，鈴鐺跳到宋茴腳邊，著急的“喵喵”叫。
以為她在欺負賀韻。
賀韻羞澀，把頭扭到一邊。
宋茴豎起手指，壓在唇心，對著鈴鐺說：“噓。回你房間去。”
跟哄孩子似的。
但又有份壓迫在。
鈴鐺被震懾到了，不知所措的轉悠兩圈，最終還是在宋茴的註視下心不甘情不願的回了她的貓舍。
宋茴嘆氣，說：“孩子大了，要避著點孩子了。”
賀韻被逗樂，嘴一張，裙擺順勢被宋茴推進她唇齒，宋茴欺身壓下，捂住她的嘴。
聲音漂浮著，在賀韻耳畔炸開，“賀老板，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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