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番外不要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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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番外不要弟弟妹妹
第十八章 番外：不要弟弟妹妹
冬日的清晨總蘊含著一種其他時節不曾備具的安謐。
開著地暖，人從腳心舒愜到頭發絲，蝸居在家反而是種別樣的享受。
女兒一向早睡早起，寧舒城也習慣了隨她的生物鐘清醒，然後樂此不疲地準備一家人的早餐。
從他開始休寒假起，秦嫂的工作便暫時告一段落。俞澤的肚腹已經隆起地相當壯觀，如何都遮掩不住，即便秦嫂已知曉些狀況，他仍非常抗拒把自己如今的身體暴露在外人的眼光底下。寧舒城自然萬事依著他。
俞澤尚在熟睡。父女兩吃著早餐，有說有笑。
“爸爸，我吃飽惹。”晚晚滿足地摸了摸圓碌碌的小肚子，“你看，晚晚把小蘑菇全部吃掉了哦。”
“小公主今天這麽棒啊。”寧舒城望著女兒身前幹幹凈凈的餐盤，欣慰地彎了彎眸子。
“嘿嘿，是爸爸做的飯飯太好吃惹。”
一大一小總這樣毫不吝嗇地給予對方甜絲絲的誇獎。
晚晚雙手捧起熱氣騰騰的杯子，將剩下的半杯牛奶咕咚咕咚地吞到肚裏去，唇上無意沾了些白花花的奶漬，亮汪汪的臉充滿小孩子特有的一種天真。
“爸爸，人家把奶奶也喝完啰！”女兒紅撲撲的臉上飛著淺笑，甜軟得像透粉的木槿。
寧舒城忍俊不禁地用帕子輕揩了揩女兒的唇角，吻吻她的臉腮：“真是爸爸的乖寶寶。”
“爸爸，我們要去叫Daddy起床嗎？他最近好愛睡覺覺，都沒跟我們一起吃早餐哎。”
寧舒城捏了捏女兒的鼻子：“你Daddy晚上總是睡不好，爸爸想他在早上盡量多休息一會兒。我們都不要去打擾他，等他自然醒，好不好？”
晚晚點點頭，小大人一樣沈思半刻，終於開口問道：“爸爸，Daddy是不是不喜歡晚晚惹？”
寧舒城微略訝異：“為什麽這麽說？”
女兒將唇一撇，樣子委屈巴拉：“晚晚想跟Daddy待在一起，Daddy老讓我來找爸爸。而且他也不喜歡跟晚晚抱抱惹。”
“他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所以人很疲憊，一直沒什麽精神。”寧舒城揉揉她軟綿綿的頭發，“Daddy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晚晚可是他最愛的寶貝啊。”
“Daddy他生病了嗎？”
寧舒城稍頓：“算是吧。”
“那Daddy的肚肚變得圓滾滾惹，也是因為生病嗎？”
女兒的問題驀地堵住了他的喉。關於如何向晚晚解釋俞澤的身形變化，兩個人私下討論過幾回。
寧舒城認為晚晚對這件事有絕對的知情權，只有直接參與到迎接新生命的過程，她才會更坦然地接受兩個新家庭成員的到來，否則，無端冒出來的兩個小奶娃極大幾率會從設想中的驚喜變成驚嚇。俞澤始終倔著顏面，因此一直不願多作解釋，女兒偶爾問起，也只搪塞著說冬天胖了些。
寧舒城在心裏糾結了好半晌，還是決定對女兒如實以告。他暗暗斟酌措詞，理出一點頭緒。
“晚晚知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
晚晚大幅度地點了點頭，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當然知道呀。”
“你知道？”寧舒城驚訝地眉峰一跳。
“Daddy說，我是爸爸們買玩具的時候售貨員阿姨免費送噠！”
“這……”
寧舒城的臉頰輕微抽動一下，唇際的弧度像笑又不像笑。
他實在被女兒的天真逗樂了，心道她簡直單純得可愛，竟真被俞澤這樣隨隨便便誑了進去。
“Daddy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他不覺好笑，“其實啊，所有的小朋友都是從媽媽或者爸爸的肚子裏出來的。”
“晚晚也是嗎？”
“當然。”他將語調放的更嚴肅些，“爸爸以前在Daddy的肚子裏播了一顆小種子，這顆小種子會發芽，會長大，等到成熟了，就結出了晚晚。”
女兒瑪瑙一般亮的眼睛直楞楞瞪住他，眼底掠過一絲懷疑：“真的嗎？”
“真的。”
“Daddy的肚幾......”
晚晚微垂著頭，自說自話地消化了一會兒，才心領神會般望向爸爸：“原來晚晚是爸爸和Daddy種出來的哦......”
“呃，也可以這麽說。”寧舒城團了團她的小臉蛋兒，“總之，晚晚是Daddy和爸爸生命的融合，是我們最珍貴的寶貝。”
晚晚茫然的眼眸一閃一閃：“哇，好神奇哦......”
“那晚晚猜猜看，Daddy的肚子為什麽會變得圓滾滾呢？”
“是不是Daddy的肚肚裏又有小種子啦？”
“嗯。”寧舒城笑了笑，“而且，還是兩顆小種子。”
“兩顆小種子......”
“是啊，它們正在茁壯地成長，過幾個月，就會結出兩個小寶寶。到時候，晚晚就能收獲兩個弟弟妹妹了。”
小姑娘撲棱著無辜的大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麽，但頭腦實則一片空白。
她就這樣夢游般迷惘地盯了他許久。
寧舒城隱隱感到她情緒不對，柔聲探問道：“有了弟弟妹妹，晚晚不開心嗎？”
小姑娘先是怔楞一瞬，清亮眼底忽然起霧一樣朦朧起來。
只那麽一霎，眼淚花便連珠串兒似的從她眼裏掉出來。
女兒的哭音簡直聲聲戳在寧舒城的心坎上。面對小姑娘毫無防備的崩潰，他一時有些亂了手腳，連忙掖著她的胳肢窩，將小團子圈入臂裏，輕拍她的背一個勁兒地哄著，女兒卻哭得越發歇斯底裏。
“嗚嗚嗚我不要……不要弟弟妹妹嘛。”
“寶貝乖，不哭了。”寧舒城用手掌溫柔地拂去小花貓糊了滿臉的淚痕，“晚晚不喜歡弟弟妹妹嗎？”
“有了……嗚嗚……弟弟妹妹，爸爸和……Daddy就不愛……不愛晚晚惹……我不要爸爸喜歡……嗚嗚……其他小盆友嘛嗚嗚嗚……”
晚晚郁郁地趴在他肩上，抽泣地上氣不接下氣。
寧舒城輕順著她的背，安撫小獸一樣。
女兒的情緒完全可解。
晚晚從來那樣懂事，一點不似同齡孩子。他和他一向為此感到欣慰。
她的性格很好，異常包容。有些像他，溫溫淡淡。甚至數月前他一聲不響地離開，她在他歸家後也沒鬧一點脾氣，只是那段時間他去哪裏，女兒就跟去哪裏，好似一個不小心，會再把爸爸弄丟一般。
她才三歲，那麽小。
早熟只是包裹脆弱的一層糖衣，掩蓋住內裏空白。她在秘密尋求著缺失彌久的安全感，渴望他們滿心滿眼的愛，還有他遲到三年且飄忽難定的陪伴。
要將這份將將降落的，全心的寵愛平分出去，她心裏一定盈滿了不安。
寧舒城暗嘆一聲，凝著女兒哭得慘兮兮的臉龐，用松弛如晚風的聲音開口：“晚晚，不管有沒有弟弟妹妹，你永遠都是我們最愛的小公主，這份愛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消減，只會一天比一天更多，更濃。爸爸跟你保證。”
女兒緊攀著他的脖子，哭得一顫一顫，並不答他的話。
無疑，這是個無比費力而敏感的話題。
“晚晚想啊，如果有了小弟弟，他以後可以陪你一起玩游戲，等他長大，還可以像爸爸一樣保護你，你想要他做什麽都能隨傳隨到。如果有了小妹妹，你可以把喜歡的玩具跟她分享，可以給她紮小辮子，說很多很多的悄悄話。咱們家會再多兩個人來陪著你，念著你，晚晚就會得到雙倍的愛。”他繼續溫和地與她溝通。
痛快哭過一場，女兒的啜泣聲漸漸鈍弱下來。她賭氣似的沈默一會兒，才抽著鼻子哼咻道：“他們……嗚嗚……真的會……喜歡我嗎？”
“當然。”
寧舒城牽起嘴角：“咱們晚晚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姐。”
他耐著性子哄了她許久，又陪她玩了會兒積木，女兒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等到將午餐的食材備好，湯也開始蓋鍋煲，時間已接近上午十點半。
寧舒城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本想拿本法語書就走，一轉頭卻發現那雙夜色般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早安。”
他笑著走到床邊，俯身在俞澤唇上烙下一吻。
“我弄醒你了？”
俞澤搖搖頭，撐著身子半坐起來：“這兩小崽子太能鬧騰。”
寧舒城將臉貼在他肚皮上，不知是哪個小家夥當即一腳蹬到了他的頰上。
他擡起頭，眼睛瞪得滾圓：“它也太用勁了。”
俞澤似有若無地乜他一眼：“天知道隨了誰。”
“冤枉啊。”寧舒城苦笑，一面輕撫著他的腹部，“我可是從小就成熟穩重沈靜斯文，人見人誇的。”
俞澤低哼一聲：“等解脫之後，再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寧舒城有苦難言地撇撇嘴。
“對了阿澤，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晚晚她……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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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番外：不要弟弟妹妹
冬日的清晨總蘊含著一種其他時節不曾備具的安謐。
開著地暖，人從腳心舒愜到頭發絲，蝸居在家反而是種別樣的享受。
女兒一向早睡早起，寧舒城也習慣了隨她的生物鐘清醒，然後樂此不疲地準備一家人的早餐。
從他開始休寒假起，秦嫂的工作便暫時告一段落。俞澤的肚腹已經隆起地相當壯觀，如何都遮掩不住，即便秦嫂已知曉些狀況，他仍非常抗拒把自己如今的身體暴露在外人的眼光底下。寧舒城自然萬事依著他。
俞澤尚在熟睡。父女兩吃著早餐，有說有笑。
“爸爸，我吃飽惹。”晚晚滿足地摸了摸圓碌碌的小肚子，“你看，晚晚把小蘑菇全部吃掉了哦。”
“小公主今天這麽棒啊。”寧舒城望著女兒身前幹幹凈凈的餐盤，欣慰地彎了彎眸子。
“嘿嘿，是爸爸做的飯飯太好吃惹。”
一大一小總這樣毫不吝嗇地給予對方甜絲絲的誇獎。
晚晚雙手捧起熱氣騰騰的杯子，將剩下的半杯牛奶咕咚咕咚地吞到肚裏去，唇上無意沾了些白花花的奶漬，亮汪汪的臉充滿小孩子特有的一種天真。
“爸爸，人家把奶奶也喝完啰！”女兒紅撲撲的臉上飛著淺笑，甜軟得像透粉的木槿。
寧舒城忍俊不禁地用帕子輕揩了揩女兒的唇角，吻吻她的臉腮：“真是爸爸的乖寶寶。”
“爸爸，我們要去叫Daddy起床嗎？他最近好愛睡覺覺，都沒跟我們一起吃早餐哎。”
寧舒城捏了捏女兒的鼻子：“你Daddy晚上總是睡不好，爸爸想他在早上盡量多休息一會兒。我們都不要去打擾他，等他自然醒，好不好？”
晚晚點點頭，小大人一樣沈思半刻，終於開口問道：“爸爸，Daddy是不是不喜歡晚晚惹？”
寧舒城微略訝異：“為什麽這麽說？”
女兒將唇一撇，樣子委屈巴拉：“晚晚想跟Daddy待在一起，Daddy老讓我來找爸爸。而且他也不喜歡跟晚晚抱抱惹。”
“他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所以人很疲憊，一直沒什麽精神。”寧舒城揉揉她軟綿綿的頭發，“Daddy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晚晚可是他最愛的寶貝啊。”
“Daddy他生病了嗎？”
寧舒城稍頓：“算是吧。”
“那Daddy的肚肚變得圓滾滾惹，也是因為生病嗎？”
女兒的問題驀地堵住了他的喉。關於如何向晚晚解釋俞澤的身形變化，兩個人私下討論過幾回。
寧舒城認為晚晚對這件事有絕對的知情權，只有直接參與到迎接新生命的過程，她才會更坦然地接受兩個新家庭成員的到來，否則，無端冒出來的兩個小奶娃極大幾率會從設想中的驚喜變成驚嚇。俞澤始終倔著顏面，因此一直不願多作解釋，女兒偶爾問起，也只搪塞著說冬天胖了些。
寧舒城在心裏糾結了好半晌，還是決定對女兒如實以告。他暗暗斟酌措詞，理出一點頭緒。
“晚晚知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
晚晚大幅度地點了點頭，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當然知道呀。”
“你知道？”寧舒城驚訝地眉峰一跳。
“Daddy說，我是爸爸們買玩具的時候售貨員阿姨免費送噠！”
“這……”
寧舒城的臉頰輕微抽動一下，唇際的弧度像笑又不像笑。
他實在被女兒的天真逗樂了，心道她簡直單純得可愛，竟真被俞澤這樣隨隨便便誑了進去。
“Daddy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他不覺好笑，“其實啊，所有的小朋友都是從媽媽或者爸爸的肚子裏出來的。”
“晚晚也是嗎？”
“當然。”他將語調放的更嚴肅些，“爸爸以前在Daddy的肚子裏播了一顆小種子，這顆小種子會發芽，會長大，等到成熟了，就結出了晚晚。”
女兒瑪瑙一般亮的眼睛直楞楞瞪住他，眼底掠過一絲懷疑：“真的嗎？”
“真的。”
“Daddy的肚幾......”
晚晚微垂著頭，自說自話地消化了一會兒，才心領神會般望向爸爸：“原來晚晚是爸爸和Daddy種出來的哦......”
“呃，也可以這麽說。”寧舒城團了團她的小臉蛋兒，“總之，晚晚是Daddy和爸爸生命的融合，是我們最珍貴的寶貝。”
晚晚茫然的眼眸一閃一閃：“哇，好神奇哦......”
“那晚晚猜猜看，Daddy的肚子為什麽會變得圓滾滾呢？”
“是不是Daddy的肚肚裏又有小種子啦？”
“嗯。”寧舒城笑了笑，“而且，還是兩顆小種子。”
“兩顆小種子......”
“是啊，它們正在茁壯地成長，過幾個月，就會結出兩個小寶寶。到時候，晚晚就能收獲兩個弟弟妹妹了。”
小姑娘撲棱著無辜的大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麽，但頭腦實則一片空白。
她就這樣夢游般迷惘地盯了他許久。
寧舒城隱隱感到她情緒不對，柔聲探問道：“有了弟弟妹妹，晚晚不開心嗎？”
小姑娘先是怔楞一瞬，清亮眼底忽然起霧一樣朦朧起來。
只那麽一霎，眼淚花便連珠串兒似的從她眼裏掉出來。
女兒的哭音簡直聲聲戳在寧舒城的心坎上。面對小姑娘毫無防備的崩潰，他一時有些亂了手腳，連忙掖著她的胳肢窩，將小團子圈入臂裏，輕拍她的背一個勁兒地哄著，女兒卻哭得越發歇斯底裏。
“嗚嗚嗚我不要……不要弟弟妹妹嘛。”
“寶貝乖，不哭了。”寧舒城用手掌溫柔地拂去小花貓糊了滿臉的淚痕，“晚晚不喜歡弟弟妹妹嗎？”
“有了……嗚嗚……弟弟妹妹，爸爸和……Daddy就不愛……不愛晚晚惹……我不要爸爸喜歡……嗚嗚……其他小盆友嘛嗚嗚嗚……”
晚晚郁郁地趴在他肩上，抽泣地上氣不接下氣。
寧舒城輕順著她的背，安撫小獸一樣。
女兒的情緒完全可解。
晚晚從來那樣懂事，一點不似同齡孩子。他和他一向為此感到欣慰。
她的性格很好，異常包容。有些像他，溫溫淡淡。甚至數月前他一聲不響地離開，她在他歸家後也沒鬧一點脾氣，只是那段時間他去哪裏，女兒就跟去哪裏，好似一個不小心，會再把爸爸弄丟一般。
她才三歲，那麽小。
早熟只是包裹脆弱的一層糖衣，掩蓋住內裏空白。她在秘密尋求著缺失彌久的安全感，渴望他們滿心滿眼的愛，還有他遲到三年且飄忽難定的陪伴。
要將這份將將降落的，全心的寵愛平分出去，她心裏一定盈滿了不安。
寧舒城暗嘆一聲，凝著女兒哭得慘兮兮的臉龐，用松弛如晚風的聲音開口：“晚晚，不管有沒有弟弟妹妹，你永遠都是我們最愛的小公主，這份愛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消減，只會一天比一天更多，更濃。爸爸跟你保證。”
女兒緊攀著他的脖子，哭得一顫一顫，並不答他的話。
無疑，這是個無比費力而敏感的話題。
“晚晚想啊，如果有了小弟弟，他以後可以陪你一起玩游戲，等他長大，還可以像爸爸一樣保護你，你想要他做什麽都能隨傳隨到。如果有了小妹妹，你可以把喜歡的玩具跟她分享，可以給她紮小辮子，說很多很多的悄悄話。咱們家會再多兩個人來陪著你，念著你，晚晚就會得到雙倍的愛。”他繼續溫和地與她溝通。
痛快哭過一場，女兒的啜泣聲漸漸鈍弱下來。她賭氣似的沈默一會兒，才抽著鼻子哼咻道：“他們……嗚嗚……真的會……喜歡我嗎？”
“當然。”
寧舒城牽起嘴角：“咱們晚晚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姐。”
他耐著性子哄了她許久，又陪她玩了會兒積木，女兒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等到將午餐的食材備好，湯也開始蓋鍋煲，時間已接近上午十點半。
寧舒城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本想拿本法語書就走，一轉頭卻發現那雙夜色般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早安。”
他笑著走到床邊，俯身在俞澤唇上烙下一吻。
“我弄醒你了？”
俞澤搖搖頭，撐著身子半坐起來：“這兩小崽子太能鬧騰。”
寧舒城將臉貼在他肚皮上，不知是哪個小家夥當即一腳蹬到了他的頰上。
他擡起頭，眼睛瞪得滾圓：“它也太用勁了。”
俞澤似有若無地乜他一眼：“天知道隨了誰。”
“冤枉啊。”寧舒城苦笑，一面輕撫著他的腹部，“我可是從小就成熟穩重沈靜斯文，人見人誇的。”
俞澤低哼一聲：“等解脫之後，再好好跟你算這筆賬。”
寧舒城有苦難言地撇撇嘴。
“對了阿澤，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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