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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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他的身影逆著光, 眼底情緒明明滅滅。
神琢眼睫垂落下陰影，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有點無措, 心臟處又有點密密麻麻的疼。
他冷臉上前, 擡手要扣住背對著他的唐丞延的肩膀，和正對他的林子希對視兩秒, 像是被她冷淡的視線灼燒到，懸在空中的那只手沒了動作。
他緩慢地將手蜷縮起來，垂在身側。
唐丞延像是才註意到身後的動靜, 松開抱住林子希的手, 回眸, 微不可察地揚眉，眼底帶了幾分惡劣的挑釁。
這可不能怪他t趁人之危。
誰讓神琢留下這麽大一個漏洞讓他鉆？
神琢輕微磨了一下牙，臉色愈發難看。
林子希盯了他幾秒，“你來做什麽，不跟你的未婚妻回家？”
神琢扯了一下嘴角, “什麽家, 我的家不就在這兒嗎，而且，沒有未婚妻。”
林子希沈默地與他對視, 氣氛凝滯尷尬, 唐丞延不耐地“嘖”了一聲, 站起身將人拉扯出去。
“讓希希好好休息吧。”
神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眶微微泛起一絲紅。
他偏過頭，聲音卻難掩顫抖哽咽。
他努力克制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好不在唐丞延面前露怯，他一貫清冷自持、成熟隱忍......
去他媽的清冷自持、成熟隱忍。
他紅著一雙眼, 死死盯著林子希，顫聲問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同他置氣的林子希心神一顫，眼眸輕擡，瞥見他的神色，短暫頓了頓，又飛快挪開。
唐丞延抓住神琢衣角的指尖也一停，目光落在林子希身上，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林子希眼瞼微垂。
“我們談談。”頓了頓，林子希望向唐丞延，又說，“小唐，你先出去休息吧。”
唐丞延眼底帶了一絲不甘，“我不要，我就想在......”
話未說完，林子希聲音輕緩地打斷，“聽話點，好不好？”
他掃了眼林子希疲憊又堅定的眼神，心臟像是被狠狠碾壓過去一番。
良久，他動了動僵硬的軀體，木木應了一聲“好”，便推門走了出去。
房間裏很安靜，幾乎只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漾在空氣裏。
林子希開口，率先打破沈默。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我只是想向你解釋道歉。”神琢壓下眼底湧動的情緒，小心翼翼地向林子希靠近。
林子希臉上神情繃得緊緊的，聲音也十分冷硬。
“有什麽好解釋的呢？你逃婚、隱瞞身份、欺騙我，這些事，樁樁件件不都擺在眼前？”
神琢眉眼落寞，“我一開始說謊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因為在被族人追捕，我不敢暴露太多。”
林子希聲音冷漠，“你後來也沒有和我解釋過這些，非要等真相被殘忍揭開的時候才知道要說嗎？”
神琢抿唇，手指向掌心蜷縮起來。
“抱歉，我以為我自己能處理好這些，完全沒料到會被東方婧找來，我原本想的是我只要藏匿好自己的行蹤就可以了，繼承人可以另選，至於婚約——我這一生只會娶你一個人，有婚約的現在是我們倆......並且我和東方婧完全沒有感情，她甚至已經心有所屬。”
他試探性地坐到床沿，伸出小指勾了勾林子希的指尖。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不要我。”
林子希閉了閉眼，忽然心口發酸。
她沈默良久，忽然開口，嗓音都是發著顫的。
“婚約？我們不是同類，不是一個種族，怎麽在一起？”她伸手，捂住眼睛，遮蓋住自己搖搖欲墜的眼淚。
“神琢，回惡龍谷吧，我們沒有可能的。”她將字句落下，一言不發地將身背過去，不敢看神琢的臉。
神琢眼眸輕顫，固執地將她身體轉回來，按在懷裏，雙手緊緊禁錮住她。
“不試試怎麽知道沒可能？為什麽你明明可以堅持做很多事，偏偏到我這就一直退縮？林子希，你是膽小鬼嗎，為什麽總要對我望而卻步？”
林子希倔強偏頭，錯開他的視線。
“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事，堅持沒有任何意義。神琢，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你應該放手。”
神琢苦笑一聲，“放手？我已經放不掉了。”
他眼神繾綣，落在林子希的臉龐上，幾乎要將她融進心底。
“即便你不喜歡我，即便你不想承認我，即便你......總是要躲著我，但是喜歡就是喜歡，我沒辦法讓它變淡，也沒辦法讓它消失。”
神琢眼尾泛紅，眸光裏水色暈成一片，“林子希，求你，不要趕我走。”
他輕闔上眼，喉結滾動，聲音悲切又卑微。
“我可以剝去龍身，也可以不要修為，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尊貴身份我更不想要，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哪怕你只是把我當小狗耍著玩。”
林子希的心軟成一灘水，她聲線哽咽，努力壓下喉間的酸澀，“誰把你當小狗玩了啊？你以為痛苦克制的只有你嗎？你知不知道我再喜歡也只能壓抑，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人妖殊途這四個字？”
神琢忽然怔住，楞楞地望向泣不成聲的林子希。
一滴清淚從他眼尾淌落。
他嘴唇囁嚅。
“你，你是說，你也喜歡我嗎？”
林子希沒吱聲，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口不擇言地說了什麽，她扭過頭去，不敢對上神琢璀亮的視線。
她道：“沒有，我......”
反悔的話還未說出口，她便已然被欺身壓在松軟的被窩，周遭充滿濃烈的壓迫感，神琢垂眼看她，第一次露出如此直白又露骨的眼神。
“話說出口了，你沒有反悔的機會。”
林子希下意識擡手反抗，神琢盯著她的嘴唇，伸手將五指嵌入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緊扣到發白。
他急切地吻上她的嘴唇，又啃又咬，林子希下意識想說話，話語卻被堵在喉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留下破碎的嚶嚀和唇齒交纏的聲音。
蓬松的白被凹下一塊，衣衫亂了大半，房間內氣息淩亂。
感受到神琢的手再一次不自覺地游弋進衣衫，灼熱相抵，林子希悶哼一聲，打斷失控的狀態。
再這樣下去，她怕是今天直接交代在這兒了。
“神琢.......你先松開我。”她呢喃著發出聲音。
神琢挪動了一下身體，將林子希嵌進自己懷裏更緊了一些。
林子希身體忍不住一顫，說話的尾音都不太對勁起來。
“你先聽話，松開......出去好不好？”她眼睛有點看不清面前的人影，但仍執著地說。
“那你先承認，你喜歡我，對不對？”神琢不依不饒地扣住她的肩膀，全然沒有意識到林子希突然態度松軟下來的原因。
甚至還往前更進一步。
盡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很難受。
但他已經習慣默認了這種難受。
每次一和林子希接觸，都會有這種感覺。
反正他用靈力疏解壓下去就是。
實在不行，冷水澡解決。
林子希的思緒被這一抵撞碎，她顧不得說情話這事兒有多讓她難堪，她聲音又輕又軟，幾乎散在空氣裏。
“對，我喜歡你。”
神琢安靜下來，緩慢地松開桎梏她的手，換了個姿勢環抱住她，將腦袋搭上了林子希的頸窩。
林子希身體仍舊輕微發抖，下身有點發麻。
像是確認一般，他又悶聲開口。
“你對我的喜歡和對唐丞延的是不一樣的吧？”
話已經說出口，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林子希輕微點頭，自暴自棄。
“不一樣。”
“和對趙靈湛的相比呢？”
“不一樣。”
“我說的是比較，你更喜歡誰？”
林子希轉頭，嘴唇翕動著，想罵人。
神琢目光灼灼。
林子希：......
“你。”
神琢好像忽然放下心來，輕輕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林子希神情一滯，眼睫輕微動了一下。
“所以我們現在互相喜歡，是可以在一起的。”他聲音篤定。
“不，我們種族不同——”林子希又下意識反駁。
神琢眉眼耷拉下來，“那又怎樣？你之前說，相愛就能成為夫妻，我們又有婚契，又互相喜歡，憑什麽不能在一起？”
林子希默了默，聲音落了下來。
“可是，我們壽命不同，未來怎麽辦呢？”
神琢安靜不語，只是將前兩天借走的戒指重新套到她的無名指上，這次的魂戒泛著的光芒尤為明亮，甚至有一小縷惡龍形狀的靈氣聚攏縈繞在戒指上。
林子希盯了幾秒，面露好奇：“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你升級過？”
神琢不置可否地點頭，眉眼彎彎，“這樣我就不怕會忘記你，我把記憶和靈魂都嵌進去了。”
林子希疑惑：“為什麽會忘記我？”
神琢眸光一頓，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頰，“有我在，你不要擔心，事情我會處理好，反正我一定不會讓你遭受天劫的。”
要被天道懲罰的也是他。
“你只需要，堂堂正正地和我相愛就好。”
-
翌日。
大抵是昨晚情緒波動過大和耗費靈力探尋周圍龍族氣息的雙t重作用，神琢一直到下午都沒醒。
唐丞延安靜地盯著虛空處發呆，隱約覺得心口處缺了一角。
林子希盯著他的背影，想起昨晚和神琢確認了關系，嘴唇扯動了一下，想同唐丞延說這事兒。
她挪動了腳步，剛打算向他走去，門口的風鈴被撞擊出聲音。
一道粗獷又有點蒼老的聲音傳來。
“老板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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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琢眼睫垂落下陰影，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有點無措, 心臟處又有點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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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地將手蜷縮起來，垂在身側。
唐丞延像是才註意到身後的動靜, 松開抱住林子希的手, 回眸, 微不可察地揚眉，眼底帶了幾分惡劣的挑釁。
這可不能怪他t趁人之危。
誰讓神琢留下這麽大一個漏洞讓他鉆？
神琢輕微磨了一下牙，臉色愈發難看。
林子希盯了他幾秒，“你來做什麽，不跟你的未婚妻回家？”
神琢扯了一下嘴角, “什麽家, 我的家不就在這兒嗎，而且，沒有未婚妻。”
林子希沈默地與他對視, 氣氛凝滯尷尬, 唐丞延不耐地“嘖”了一聲, 站起身將人拉扯出去。
“讓希希好好休息吧。”
神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眶微微泛起一絲紅。
他偏過頭，聲音卻難掩顫抖哽咽。
他努力克制壓抑住自己的情緒, 好不在唐丞延面前露怯，他一貫清冷自持、成熟隱忍......
去他媽的清冷自持、成熟隱忍。
他紅著一雙眼, 死死盯著林子希，顫聲問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同他置氣的林子希心神一顫，眼眸輕擡，瞥見他的神色，短暫頓了頓，又飛快挪開。
唐丞延抓住神琢衣角的指尖也一停，目光落在林子希身上，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林子希眼瞼微垂。
“我們談談。”頓了頓，林子希望向唐丞延，又說，“小唐，你先出去休息吧。”
唐丞延眼底帶了一絲不甘，“我不要，我就想在......”
話未說完，林子希聲音輕緩地打斷，“聽話點，好不好？”
他掃了眼林子希疲憊又堅定的眼神，心臟像是被狠狠碾壓過去一番。
良久，他動了動僵硬的軀體，木木應了一聲“好”，便推門走了出去。
房間裏很安靜，幾乎只能聽見輕微的呼吸聲漾在空氣裏。
林子希開口，率先打破沈默。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不想做什麽，我只是想向你解釋道歉。”神琢壓下眼底湧動的情緒，小心翼翼地向林子希靠近。
林子希臉上神情繃得緊緊的，聲音也十分冷硬。
“有什麽好解釋的呢？你逃婚、隱瞞身份、欺騙我，這些事，樁樁件件不都擺在眼前？”
神琢眉眼落寞，“我一開始說謊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麽多，因為在被族人追捕，我不敢暴露太多。”
林子希聲音冷漠，“你後來也沒有和我解釋過這些，非要等真相被殘忍揭開的時候才知道要說嗎？”
神琢抿唇，手指向掌心蜷縮起來。
“抱歉，我以為我自己能處理好這些，完全沒料到會被東方婧找來，我原本想的是我只要藏匿好自己的行蹤就可以了，繼承人可以另選，至於婚約——我這一生只會娶你一個人，有婚約的現在是我們倆......並且我和東方婧完全沒有感情，她甚至已經心有所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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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別不要我。”
林子希閉了閉眼，忽然心口發酸。
她沈默良久，忽然開口，嗓音都是發著顫的。
“婚約？我們不是同類，不是一個種族，怎麽在一起？”她伸手，捂住眼睛，遮蓋住自己搖搖欲墜的眼淚。
“神琢，回惡龍谷吧，我們沒有可能的。”她將字句落下，一言不發地將身背過去，不敢看神琢的臉。
神琢眼眸輕顫，固執地將她身體轉回來，按在懷裏，雙手緊緊禁錮住她。
“不試試怎麽知道沒可能？為什麽你明明可以堅持做很多事，偏偏到我這就一直退縮？林子希，你是膽小鬼嗎，為什麽總要對我望而卻步？”
林子希倔強偏頭，錯開他的視線。
“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事，堅持沒有任何意義。神琢，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你應該放手。”
神琢苦笑一聲，“放手？我已經放不掉了。”
他眼神繾綣，落在林子希的臉龐上，幾乎要將她融進心底。
“即便你不喜歡我，即便你不想承認我，即便你......總是要躲著我，但是喜歡就是喜歡，我沒辦法讓它變淡，也沒辦法讓它消失。”
神琢眼尾泛紅，眸光裏水色暈成一片，“林子希，求你，不要趕我走。”
他輕闔上眼，喉結滾動，聲音悲切又卑微。
“我可以剝去龍身，也可以不要修為，那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尊貴身份我更不想要，我只想待在你身邊，哪怕你只是把我當小狗耍著玩。”
林子希的心軟成一灘水，她聲線哽咽，努力壓下喉間的酸澀，“誰把你當小狗玩了啊？你以為痛苦克制的只有你嗎？你知不知道我再喜歡也只能壓抑，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人妖殊途這四個字？”
神琢忽然怔住，楞楞地望向泣不成聲的林子希。
一滴清淚從他眼尾淌落。
他嘴唇囁嚅。
“你，你是說，你也喜歡我嗎？”
林子希沒吱聲，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口不擇言地說了什麽，她扭過頭去，不敢對上神琢璀亮的視線。
她道：“沒有，我......”
反悔的話還未說出口，她便已然被欺身壓在松軟的被窩，周遭充滿濃烈的壓迫感，神琢垂眼看她，第一次露出如此直白又露骨的眼神。
“話說出口了，你沒有反悔的機會。”
林子希下意識擡手反抗，神琢盯著她的嘴唇，伸手將五指嵌入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緊扣到發白。
他急切地吻上她的嘴唇，又啃又咬，林子希下意識想說話，話語卻被堵在喉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只留下破碎的嚶嚀和唇齒交纏的聲音。
蓬松的白被凹下一塊，衣衫亂了大半，房間內氣息淩亂。
感受到神琢的手再一次不自覺地游弋進衣衫，灼熱相抵，林子希悶哼一聲，打斷失控的狀態。
再這樣下去，她怕是今天直接交代在這兒了。
“神琢.......你先松開我。”她呢喃著發出聲音。
神琢挪動了一下身體，將林子希嵌進自己懷裏更緊了一些。
林子希身體忍不住一顫，說話的尾音都不太對勁起來。
“你先聽話，松開......出去好不好？”她眼睛有點看不清面前的人影，但仍執著地說。
“那你先承認，你喜歡我，對不對？”神琢不依不饒地扣住她的肩膀，全然沒有意識到林子希突然態度松軟下來的原因。
甚至還往前更進一步。
盡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身體很難受。
但他已經習慣默認了這種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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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用靈力疏解壓下去就是。
實在不行，冷水澡解決。
林子希的思緒被這一抵撞碎，她顧不得說情話這事兒有多讓她難堪，她聲音又輕又軟，幾乎散在空氣裏。
“對，我喜歡你。”
神琢安靜下來，緩慢地松開桎梏她的手，換了個姿勢環抱住她，將腦袋搭上了林子希的頸窩。
林子希身體仍舊輕微發抖，下身有點發麻。
像是確認一般，他又悶聲開口。
“你對我的喜歡和對唐丞延的是不一樣的吧？”
話已經說出口，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林子希輕微點頭，自暴自棄。
“不一樣。”
“和對趙靈湛的相比呢？”
“不一樣。”
“我說的是比較，你更喜歡誰？”
林子希轉頭，嘴唇翕動著，想罵人。
神琢目光灼灼。
林子希：......
“你。”
神琢好像忽然放下心來，輕輕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林子希神情一滯，眼睫輕微動了一下。
“所以我們現在互相喜歡，是可以在一起的。”他聲音篤定。
“不，我們種族不同——”林子希又下意識反駁。
神琢眉眼耷拉下來，“那又怎樣？你之前說，相愛就能成為夫妻，我們又有婚契，又互相喜歡，憑什麽不能在一起？”
林子希默了默，聲音落了下來。
“可是，我們壽命不同，未來怎麽辦呢？”
神琢安靜不語，只是將前兩天借走的戒指重新套到她的無名指上，這次的魂戒泛著的光芒尤為明亮，甚至有一小縷惡龍形狀的靈氣聚攏縈繞在戒指上。
林子希盯了幾秒，面露好奇：“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你升級過？”
神琢不置可否地點頭，眉眼彎彎，“這樣我就不怕會忘記你，我把記憶和靈魂都嵌進去了。”
林子希疑惑：“為什麽會忘記我？”
神琢眸光一頓，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臉頰，“有我在，你不要擔心，事情我會處理好，反正我一定不會讓你遭受天劫的。”
要被天道懲罰的也是他。
“你只需要，堂堂正正地和我相愛就好。”
-
翌日。
大抵是昨晚情緒波動過大和耗費靈力探尋周圍龍族氣息的雙t重作用，神琢一直到下午都沒醒。
唐丞延安靜地盯著虛空處發呆，隱約覺得心口處缺了一角。
林子希盯著他的背影，想起昨晚和神琢確認了關系，嘴唇扯動了一下，想同唐丞延說這事兒。
她挪動了腳步，剛打算向他走去，門口的風鈴被撞擊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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