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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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神琢視線僵滯住, 機械地將目標騰挪向林子希。
只見她雖病容滿面，卻仍笑眼盈盈地看向他，像是難得窺探到他說出這種話, 覺得新奇, 眼底還帶了幾分狡黠。
像只古靈精怪的雀鳥。
他喉結滾動兩下，下意識想發出一聲驚叫。
林子希瞧出他的動作, 環顧一圈，覺得神琢被嚇到的場景有點好笑，但還是將身體向他的方向前傾了一點, 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唇。
一陣柔軟的觸感將他的唇覆蓋住, 淺淡的橙花香在他鼻尖暈開。
神琢的神經仿佛“啪嗒”一下微微斷裂開, 片刻後像細胞修覆一般重組連接，心跳節奏亂得一塌糊塗。
他的面頰耳根劇烈灼燒起來，連成片的紅暈迅速擴散至清冷的面孔，使他看起來純情又蠱人。
林子希沒料到神琢反應這麽大，眼看他紅溫了, 她慢騰騰地收回手, 卻轉而被神琢捉住，重新按在他滾燙的臉頰上。
她楞了下，語氣訥訥地解釋：“這裏的隔音很一般, 我怕你把其他人吵醒。”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被神琢貼合在他臉上的手, 眼底帶了點疑惑。
神琢緩過來了一點, 發出極輕的一聲笑。
“感覺有點熱, 你的手很涼，幫我降降溫。”
林子希凝眸兩秒, 陷入沈思。
初秋的白天雖說燥熱，但禮城四面環山, 夜晚卻是風聲呼嘯，夜風寒涼。窗戶縫隙裏湧進來些許寒意，林子希打了個哆嗦，莫名其妙地看向神琢。
嗯，年輕力壯的妖怪就是身體好。
身體熱量還挺足。
像是也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找的很牽強，神琢抿抿唇，將窗戶的縫隙推籠至嚴絲合縫。
他局促地坐回林子希身側，耳根還在隱隱發燙。
林子希倒是毫不避諱，盯著神琢惆悵中帶了一絲害羞的面容，一字一頓道：“神琢，你很有用。”
神琢目光一頓，很輕地避開她的視線。
半晌，他才出聲。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
陳述的語句，十分篤定。
林子希笑瞇瞇地看他，“我之前沒發現你還有這一面呢，我以為你這麽目中無人的惡龍永遠不會有人類這些譬如自卑、嫉妒的情緒呢。”
“目中無人？”神琢仔細咀嚼著這幾個字，眉眼裏帶了幾分意外，聲音低緩了幾分，“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個形象。”
林子希雙手撐著起身，神琢楞了下，隨即伸手去扶她。
她盤腿坐到床沿邊，比搬了椅子坐在她床邊的神琢矮了小半個頭。
林子希伸手摸了摸神琢的腦袋，語調輕松地哄他。
“一開始的時候你總是冷著一張臉，總是拿我說話當放屁，可不就是目中無人。”她唇畔漾開淺淺的笑，神琢低眉順眼的，像只被馴服的邊牧。
他說t：“但是現在我很聽你的話，哪怕你讓我殺人放火，我也——”
林子希一驚，臉上浮現一抹緋紅，再一次伸手捂住神琢口出狂言的唇。
她眨眨眼，覺得白天的自己像個動漫裏中二的女反派，只覺得羞恥。
神琢也學著她的模樣，又輕又慢地眨了下眼，眼底帶了幾分困惑。
然後，他將林子希的手拿下來，唇瓣動了下，低頭，在她戴著魂戒的中指上印下一個輕淺的吻。
林子希怔怔地看向他的神情——
虔誠、真誠。
她的心霎時軟成一灘水。
她木訥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你現在......特別聽話。”
神琢搖搖頭，糾正道：“是只聽你的話。”
林子希楞楞點頭，被神琢撩得一時之間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喚回自己的思緒，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覺得你沒用，也不要覺得你出了事我會不傷心難過。”
神琢擡眼，溫柔又專註地看向林子希，沒有說話。
林子希輕輕抱住他，將自己的心意剖開，悶聲訴說著這幾天的遭遇，像是終於等到自己信任的大人的小女孩。
“你都不知道小唐被下了藥發狂的時候有多可怕。”她說著，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會變成紅色，壓在我身上，在我脖子上又啃又咬，特別痛，我都怕被吸成幹屍，在我覺得會死得很醜的時候，是你給我套上的這個玩具戒指把他彈開我才得救的。”
神琢的指尖撫上她脖子上的傷口，眼底仍舊浮動著自責，他語氣溫和，“現在還痛嗎？”
林子希安撫他：“已經不痛了，小唐耗盡靈力幫我治療的，所以後來才一直是那只小雞形態，也打不過那只半妖。你就別兇他了，他不是故意的。”
神琢點點頭應下這事，反正他已經罵過了。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我給你的戒指不是玩具戒指，是魂戒。裏面有我的靈力，關鍵時候能保護你的安危，我以為你基本碰不上危險，沒想到接二連三地碰到......裏面的靈力只夠用一次，但幸好定位咒還在，我找到你了。”
林子希直起身體，松開抱住神琢的手，認真地端詳他的面容，兩人靠得極近，以至於神琢甚至可以看清她眼底倒映著的自己。
“所以，神琢。”林子希歪頭，眉眼澄凈，“你才不是沒用的惡龍，你超級厲害。”
神琢微楞了下，盯著林子希粉嫩的嘴唇，忽然很想再一次吻上去。
但她這次沒醉，很清醒，理智尚存。
他不敢。
林子希繼續捧著他的臉絮絮叨叨。
“還有啊，在我被那只半妖掐著脖子快斷氣的時候，我腦子裏除了擔心小唐能不能逃走，剩下的就全是怕你等不到我回家、會覺得我是騙子的想法了。”
神琢緩慢又堅定地搖頭，“我不會覺得你是騙子，我只會害怕你受傷，你要是消失了我就一直等。”
林子希笑開，故意逗他。
“那要是頭發花白了也等？”
神琢眉尾輕揚，“海枯石爛也等。”
“那要是等不到怎麽辦？”
“那就找，天涯海角也找。”
林子希擡眼，目光對上面前一貫冷心冷情的人的目光，忽然發現不知何時他的眼睛裏在望向她時永遠明亮溫熱。
是了，溫熱。
大抵是性格原因，神琢不會像唐丞延一般熱烈，即便滿心滿眼裝著她，也是春風化雨的柔和。
不過分濃烈，也不過分淺淡。
正正好好，是她心動的溫度。
咦，心動？
林子希僵滯一瞬，緊急壓下剛剛的想法。
她在心中默念三遍。
老娘要暴富。
老娘要暴富。
老娘要暴富。
她清了清嗓子，原本在氣氛作用下朦朧了的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你放心，我不會輕易丟下你和小唐的，除非你們自己要走。”
神琢開始拉踩，“我是不會走的，唐丞延就不知道了。”
他頓了頓，目光停在林子希的脖子上一瞬，悶悶不樂地繼續說。
“但是你說過要對我負責，還說話算話嗎？”
林子希面頰再次滾燙燃燒起來，她面紅耳赤地轉頭偏移開視線，又被神琢掰回腦袋，讓她的視線正對上他的目光。
林子希：......
這事兒過不去了唄。
她能當個提褲子就跑的渣女嗎？
神琢眸光飄忽在她的頸項處，又移開，又精準定位到那一小排牙印和孔洞上，閉了閉眼，最後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雖然這不是唐丞延故意的，但我覺得他心裏肯定在暗爽。”
林子希：？
神琢當然知道，內丹摻了人血去修覆，從此妖丹就不純了，會與人類的生死緊密相連。
唐丞延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和林子希簽訂了契約。
還是生死契。
若是哪天林子希死亡，他的妖魂也會慢慢開始潰散，比尋常妖類會衰老得更迅速一些。
但那家夥估計甘之如飴。
死生契闊，多深切的羈絆。
神琢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
可惜惡龍不屬於妖，沒法與人類簽訂這種契約。
但是......
他的唾液至少能為她治療傷口。
他抿唇，眼底帶了幾分執著地看向林子希。
“你的脖子，能讓我咬幾口嗎？”
林子希嚇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驚慌地看向他，順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怎麽誰都惦記著她脖子上這幾兩肉？
神琢神色落寞地垂下眼睫，“盡管他是因為被妖性控制住才會做這種事，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公平，憑什麽他可以，我不行。”
林子希盯著他難得透了幾分委屈的面容，神情軟了幾分，又聯想到自己說的要對他負責的話語，表情松動了點，慢慢放下捂住脖子的手。
她聲音又細又小，臉頰紅暈泛起。
“那你輕一點啊，我這脖子經不起折騰了。”
神琢短促笑了一聲，眉目揚起。
“不會讓你痛的。”
林子希嘀嘀咕咕地碎碎念：“唐丞延發狂的時候也這麽說。”
神琢站起身，動作慢悠悠又輕柔地將林子希按倒在松軟又帶著清潔劑氣味的白色被子裏。
他俯身，雙臂撐在林子希的上方，輕笑起來。
笑聲落在林子希耳邊，又酥又癢，她渾身被激起一陣奇怪的感覺，心臟跳動的節奏紊亂到幾乎快要跳出來。
神琢垂首，湊近林子希耳旁，熱意噴灑在她耳朵上，將耳尖一點點染紅。
“我才不是唐丞延那個家夥，我說話算話，一定會很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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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琢視線僵滯住, 機械地將目標騰挪向林子希。
只見她雖病容滿面，卻仍笑眼盈盈地看向他，像是難得窺探到他說出這種話, 覺得新奇, 眼底還帶了幾分狡黠。
像只古靈精怪的雀鳥。
他喉結滾動兩下，下意識想發出一聲驚叫。
林子希瞧出他的動作, 環顧一圈，覺得神琢被嚇到的場景有點好笑，但還是將身體向他的方向前傾了一點, 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唇。
一陣柔軟的觸感將他的唇覆蓋住, 淺淡的橙花香在他鼻尖暈開。
神琢的神經仿佛“啪嗒”一下微微斷裂開, 片刻後像細胞修覆一般重組連接，心跳節奏亂得一塌糊塗。
他的面頰耳根劇烈灼燒起來，連成片的紅暈迅速擴散至清冷的面孔，使他看起來純情又蠱人。
林子希沒料到神琢反應這麽大，眼看他紅溫了, 她慢騰騰地收回手, 卻轉而被神琢捉住，重新按在他滾燙的臉頰上。
她楞了下，語氣訥訥地解釋：“這裏的隔音很一般, 我怕你把其他人吵醒。”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被神琢貼合在他臉上的手, 眼底帶了點疑惑。
神琢緩過來了一點, 發出極輕的一聲笑。
“感覺有點熱, 你的手很涼，幫我降降溫。”
林子希凝眸兩秒, 陷入沈思。
初秋的白天雖說燥熱，但禮城四面環山, 夜晚卻是風聲呼嘯，夜風寒涼。窗戶縫隙裏湧進來些許寒意，林子希打了個哆嗦，莫名其妙地看向神琢。
嗯，年輕力壯的妖怪就是身體好。
身體熱量還挺足。
像是也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找的很牽強，神琢抿抿唇，將窗戶的縫隙推籠至嚴絲合縫。
他局促地坐回林子希身側，耳根還在隱隱發燙。
林子希倒是毫不避諱，盯著神琢惆悵中帶了一絲害羞的面容，一字一頓道：“神琢，你很有用。”
神琢目光一頓，很輕地避開她的視線。
半晌，他才出聲。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
陳述的語句，十分篤定。
林子希笑瞇瞇地看他，“我之前沒發現你還有這一面呢，我以為你這麽目中無人的惡龍永遠不會有人類這些譬如自卑、嫉妒的情緒呢。”
“目中無人？”神琢仔細咀嚼著這幾個字，眉眼裏帶了幾分意外，聲音低緩了幾分，“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個形象。”
林子希雙手撐著起身，神琢楞了下，隨即伸手去扶她。
她盤腿坐到床沿邊，比搬了椅子坐在她床邊的神琢矮了小半個頭。
林子希伸手摸了摸神琢的腦袋，語調輕松地哄他。
“一開始的時候你總是冷著一張臉，總是拿我說話當放屁，可不就是目中無人。”她唇畔漾開淺淺的笑，神琢低眉順眼的，像只被馴服的邊牧。
他說t：“但是現在我很聽你的話，哪怕你讓我殺人放火，我也——”
林子希一驚，臉上浮現一抹緋紅，再一次伸手捂住神琢口出狂言的唇。
她眨眨眼，覺得白天的自己像個動漫裏中二的女反派，只覺得羞恥。
神琢也學著她的模樣，又輕又慢地眨了下眼，眼底帶了幾分困惑。
然後，他將林子希的手拿下來，唇瓣動了下，低頭，在她戴著魂戒的中指上印下一個輕淺的吻。
林子希怔怔地看向他的神情——
虔誠、真誠。
她的心霎時軟成一灘水。
她木訥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對，你現在......特別聽話。”
神琢搖搖頭，糾正道：“是只聽你的話。”
林子希楞楞點頭，被神琢撩得一時之間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喚回自己的思緒，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覺得你沒用，也不要覺得你出了事我會不傷心難過。”
神琢擡眼，溫柔又專註地看向林子希，沒有說話。
林子希輕輕抱住他，將自己的心意剖開，悶聲訴說著這幾天的遭遇，像是終於等到自己信任的大人的小女孩。
“你都不知道小唐被下了藥發狂的時候有多可怕。”她說著，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會變成紅色，壓在我身上，在我脖子上又啃又咬，特別痛，我都怕被吸成幹屍，在我覺得會死得很醜的時候，是你給我套上的這個玩具戒指把他彈開我才得救的。”
神琢的指尖撫上她脖子上的傷口，眼底仍舊浮動著自責，他語氣溫和，“現在還痛嗎？”
林子希安撫他：“已經不痛了，小唐耗盡靈力幫我治療的，所以後來才一直是那只小雞形態，也打不過那只半妖。你就別兇他了，他不是故意的。”
神琢點點頭應下這事，反正他已經罵過了。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我給你的戒指不是玩具戒指，是魂戒。裏面有我的靈力，關鍵時候能保護你的安危，我以為你基本碰不上危險，沒想到接二連三地碰到......裏面的靈力只夠用一次，但幸好定位咒還在，我找到你了。”
林子希直起身體，松開抱住神琢的手，認真地端詳他的面容，兩人靠得極近，以至於神琢甚至可以看清她眼底倒映著的自己。
“所以，神琢。”林子希歪頭，眉眼澄凈，“你才不是沒用的惡龍，你超級厲害。”
神琢微楞了下，盯著林子希粉嫩的嘴唇，忽然很想再一次吻上去。
但她這次沒醉，很清醒，理智尚存。
他不敢。
林子希繼續捧著他的臉絮絮叨叨。
“還有啊，在我被那只半妖掐著脖子快斷氣的時候，我腦子裏除了擔心小唐能不能逃走，剩下的就全是怕你等不到我回家、會覺得我是騙子的想法了。”
神琢緩慢又堅定地搖頭，“我不會覺得你是騙子，我只會害怕你受傷，你要是消失了我就一直等。”
林子希笑開，故意逗他。
“那要是頭發花白了也等？”
神琢眉尾輕揚，“海枯石爛也等。”
“那要是等不到怎麽辦？”
“那就找，天涯海角也找。”
林子希擡眼，目光對上面前一貫冷心冷情的人的目光，忽然發現不知何時他的眼睛裏在望向她時永遠明亮溫熱。
是了，溫熱。
大抵是性格原因，神琢不會像唐丞延一般熱烈，即便滿心滿眼裝著她，也是春風化雨的柔和。
不過分濃烈，也不過分淺淡。
正正好好，是她心動的溫度。
咦，心動？
林子希僵滯一瞬，緊急壓下剛剛的想法。
她在心中默念三遍。
老娘要暴富。
老娘要暴富。
老娘要暴富。
她清了清嗓子，原本在氣氛作用下朦朧了的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你放心，我不會輕易丟下你和小唐的，除非你們自己要走。”
神琢開始拉踩，“我是不會走的，唐丞延就不知道了。”
他頓了頓，目光停在林子希的脖子上一瞬，悶悶不樂地繼續說。
“但是你說過要對我負責，還說話算話嗎？”
林子希面頰再次滾燙燃燒起來，她面紅耳赤地轉頭偏移開視線，又被神琢掰回腦袋，讓她的視線正對上他的目光。
林子希：......
這事兒過不去了唄。
她能當個提褲子就跑的渣女嗎？
神琢眸光飄忽在她的頸項處，又移開，又精準定位到那一小排牙印和孔洞上，閉了閉眼，最後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
“雖然這不是唐丞延故意的，但我覺得他心裏肯定在暗爽。”
林子希：？
神琢當然知道，內丹摻了人血去修覆，從此妖丹就不純了，會與人類的生死緊密相連。
唐丞延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和林子希簽訂了契約。
還是生死契。
若是哪天林子希死亡，他的妖魂也會慢慢開始潰散，比尋常妖類會衰老得更迅速一些。
但那家夥估計甘之如飴。
死生契闊，多深切的羈絆。
神琢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
可惜惡龍不屬於妖，沒法與人類簽訂這種契約。
但是......
他的唾液至少能為她治療傷口。
他抿唇，眼底帶了幾分執著地看向林子希。
“你的脖子，能讓我咬幾口嗎？”
林子希嚇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驚慌地看向他，順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怎麽誰都惦記著她脖子上這幾兩肉？
神琢神色落寞地垂下眼睫，“盡管他是因為被妖性控制住才會做這種事，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公平，憑什麽他可以，我不行。”
林子希盯著他難得透了幾分委屈的面容，神情軟了幾分，又聯想到自己說的要對他負責的話語，表情松動了點，慢慢放下捂住脖子的手。
她聲音又細又小，臉頰紅暈泛起。
“那你輕一點啊，我這脖子經不起折騰了。”
神琢短促笑了一聲，眉目揚起。
“不會讓你痛的。”
林子希嘀嘀咕咕地碎碎念：“唐丞延發狂的時候也這麽說。”
神琢站起身，動作慢悠悠又輕柔地將林子希按倒在松軟又帶著清潔劑氣味的白色被子裏。
他俯身，雙臂撐在林子希的上方，輕笑起來。
笑聲落在林子希耳邊，又酥又癢，她渾身被激起一陣奇怪的感覺，心臟跳動的節奏紊亂到幾乎快要跳出來。
神琢垂首，湊近林子希耳旁，熱意噴灑在她耳朵上，將耳尖一點點染紅。
“我才不是唐丞延那個家夥，我說話算話，一定會很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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