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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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轉眼三個月過去，小店的營收還算穩定。
除開學生放暑假那段時間導致白天人流量變少，收益有所下滑外，其餘一切正常。
太陽將灼熱揮灑向大地，店門口的梧桐樹枝繁葉茂，由樹冠延伸出的枝椏彎曲層疊，枝頭綠意抵擋住些許熾熱，並吸收著熱意進而迸發出更盎然的生機。
店內冷氣開得足，空調往外散著化作霧狀的冷氣。
林子希坐在玻璃櫥窗邊，咬著筆桿算賬。
目前來說每個月償還欠款和經營所得的資金基本持平，債務問題是不用過於憂愁了，但每個月月底基本月光也是件惱人的事。
也就是說當下容錯率極低，若是發生什麽意外，她仍舊會陷入入不敷出的境況中。
林子希盯著賬本幾秒，輕輕嘆了口氣，她視線開始飄忽，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垂落的發絲。
收銀臺後的神啄註意到動靜，很輕地蹙了下眉。
他擡腿，向林子希走去。
“是賬本有什麽問題嗎？”
林子希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在想怎樣才能再提高營收。”
神琢思考兩秒，看向外面的街道。
眼下正是漾城一中剛開學的時候，小店外學生們打打鬧鬧地經過，留下鮮活青春的氣息。
“這幾天學生開學了，盈利應該能回升點。”他彎起眼眸，開玩笑道，“實在不行你給唐丞延穿少點，讓他在門口勾引女學生。”
林子希一頓，支著下巴無可奈何。
“我倒是想過，可惜......”
神琢挑眉：“可惜什麽？”
林子希聳肩：“我怕被掃黃打非的帶走，而且街道辦的大姐已經找過我了，讓我別再叫男模在外面站街了，最近漾城要評選文明城市。”
神琢壓抑住上揚的嘴角，覷眼在廚房打發奶油、圍著圍裙渾身上下散發著賢夫良父氣質的t唐丞延，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收銀臺。
他說這幾天怎麽唐丞延崗位變動了呢。
敢情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
外面人影幢幢，極為熱鬧。
林子希目光一移，落在幾個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上。
夏日氣候燥熱，但漾城一中校服的配色給她的視野裏送了幾分清爽。
林子希有些失神。
高中的時光於現在的她而言像個遙遠的夢。
“叮鈴——”
玻璃門與風鈴的碰撞聲響起。
林子希站起身，回眸。
只見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身上還穿著一中的校服。
齊劉海、圓臉、水盈盈的一雙眼，怎麽看怎麽可愛，稚嫩青澀，但又不乏朝氣蓬勃，發絲上纏繞的嫩綠色發繩亮眼精致。
她眨了眨眼，聲音帶了幾分稚氣和輕緩。
“姐姐，你這有青草蛋糕嗎？”
林子希一楞，思考兩秒道：“你是說懶羊羊喜歡的那個嗎？批量生產的話是沒有，但是可以接定制。”
見女孩目露迷茫，林子希轉念想到也許是動畫片裏的蛋糕種類太多了，於是她拿出手機，搜索了幾張最近比較熱門的青草蛋糕照片給女孩看。
只是蛋糕大多呈現的樣子是巧克力淋面和草莓作為點綴的模樣，女孩又往下滑，翻到一張通體翠綠的真·青草蛋糕形態的蛋糕。
她眼前一亮：“那我要這個了。”
林子希瞅了眼手機屏幕上綠了吧唧的蛋糕，不明白它好看的點在哪，但顧客就是上帝，她點點頭，表示會盡力覆刻。
女孩笑了下，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又在店裏轉了圈，挑了幾樣抹茶味的甜點。
都是一樣的綠，綠到林子希懷疑她是不是剛被戴了綠帽子。
走至收銀臺處，她忽然被門外一個身影吸引了註意了，擱下托盤跑了出去。
正打算掃描條碼的神琢動作一滯，疑惑擡眼，不知道她這是鬧哪出。
林子希看眼她的背影，了然。
只見下一秒，女孩拉進來一個清俊冷漠的男孩，他垂著眼，面無表情，唇線繃得很緊，校服也洗得有些發白。
單看衣著似乎家境不大好。
但他身上卻莫名有股養尊處優的氣質，林子希對此萬分熟悉。
那女孩指了指玻璃櫥櫃裏的甜點，道：“陳止，謝謝你幫我補課，我請你吃蛋糕怎麽樣？這裏的甜品你隨便挑。”
陳止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發絲，眉眼裏帶了幾分不耐。
“我不需要。楊綿，我幫你只是因為不希望你拖我們小組的後腿，我們還沒熟到這個地步。”
楊綿對此不以為然，她歪頭道，“關系是多相處著才會熟起來的嘛，你自己也說了我們不熟，所以我才更要客氣啊。不然我總覺得欠你什麽，要是我們熟了，誰還給你買小蛋糕，直接把你當驢使喚了。”
聞言，林子希和神琢對視一眼，同時“撲哧”一聲，笑出聲。
這小姑娘說話還怪有意思的。
陳止擰眉，似是猶豫。
半晌後，他道：“也行，那以後我們兩清。”
楊綿露出得逞的一絲笑，很快她收住笑容，點頭如搗蒜。
“好好好，兩清兩清，你快選。”
陳止環視一圈，林子希上道地給他介紹。
“店裏最近賣得最好的是奶油柿子杯和晴王啵啵雪媚娘。”
陳止找到那兩樣甜品，目光在價目表上停頓兩秒。
他收回視線，指節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他隨意指了下價格更低的那個晴王啵啵雪媚娘，道：“要這個晴王......”
似是感覺這名字取得讓他有些說不出口，少年自身是帶了些許冷面bking感的，怕把甜品全名念出來崩人設，林子希對此表示理解。
不過林子希一向壞心眼兒，她故作疑惑，“什麽？晴王葡萄做的甜品有好幾種，您具體需要哪個？”
楊綿好奇地將目光投向陳止。
神琢抿唇，輕笑了一聲。
林子希果然還是那個一肚子壞水兒的模樣。
陳止沈默了下，咬牙切齒，有些艱難地念出甜品全名。
“晴王......啵啵......雪媚娘。”
成功逗到高冷男高，林子希從善如流地喊了聲“好嘞”，將人選好的甜品和楊綿選的那一片綠油油的甜品擱在一起。
神琢正打算給人掃碼，哪知楊綿從兜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
楊綿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眼皮耷拉下來：“我沒有手機，只換了現金來付錢。”
林子希楞了下，憂愁地皺起秀眉。
“這可不好辦了，我們這也沒有另外備現金找給你。”
楊綿失落地“啊”了一聲，隨即又灑脫道：“那沒關系，大不了我不要你們找我錢就行了。”
林子希還未拒絕，便聽到清潤的少年音響起。
“那怎麽行？算了，我來付吧。”
陳止上前，示意神琢掃他手機上的付款碼。
楊綿眼巴巴地瞅著他，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
她湊到人身邊開始無腦誇：“陳止，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現在我又欠你一份人情了，明天我給你帶早飯怎麽樣？”
陳止安靜一瞬，生無可戀地往旁邊走了一步，避開她的觸碰。
他冷淡道：“你離我遠點吧，我不需要早飯。”
楊綿可管不了這麽多，她將那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拍在收銀臺上，對林子希道：“姐姐，這錢你先收著，明天我來你這取三明治，我先訂一個月的，回頭錢不夠我再給你。”
林子希一臉姨母笑地將錢收好，“行啊，歡迎常來。”
陳止見事情已然阻止不了，只好無語地嘆了口氣，拎著蛋糕先一步走出門。
楊綿連忙追出去，嘴裏喊著：“陳止，你等等我啊，你說一下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三明治嘛，是奧爾良，還是黑椒豬排......要不我給你換著口味買？誒，我蛋糕還在你手上呢！”
少年們的背影被人群淹沒，剛才青澀懵懂的氣息仍在空氣中回蕩。
唐丞延聽到動靜，走出廚房，只看見林子希捏著張百元大鈔，臉上的笑容莫名帶了幾分......慈祥？
他莫名其妙地看向神琢：“希希這是怎麽了？已經窮到看到錢都感動的地步了嗎？”
神琢也對這種情緒不太懂：“不知道，剛才來了一男一女的高中生，兩個人買了蛋糕，還訂了一個月的早餐三明治，估計她是賺了錢高興的吧。”
唐丞延驚訝，同情地拍了拍林子希的肩膀。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林子希嚇得一激靈，手中的百元大鈔被空調風口處的冷風一吹，掉落在地面。
唐丞延往後縮了下，訕訕找補：“希希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努力工作，一定不讓你繼續過這種錢被大風刮走的日子。”
林子希默然。
看看神琢，又看看唐丞延，她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你們是真不懂青春懵懂，少年少女之間心意萌動的感覺嗎？多好磕啊，你們沒青春嗎？”
不等兩人回答，林子希又道。
“不好意思，忘記了，你們倆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的妖怪。”
神琢：......
唐丞延：......
林子希捧著臉，面上露出憧憬回憶的神色，眼中又帶了幾分失落，她垂下眼，遮掩住情緒。
“我高中的時候，也暗戀過一個人，可惜......”
風鈴與玻璃門再次碰撞，清脆的風鈴聲裏，一道嬌蠻的女聲從門邊傳來，格外清亮。
“誰說林子希過得慘啊，這林子希的日子過得可太爽了。”
她頓了下，視線逡巡在神琢和唐丞延臉上，慢悠悠地又道。
“喲，一包小白臉還包一雙呢，坐享齊人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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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冷氣開得足，空調往外散著化作霧狀的冷氣。
林子希坐在玻璃櫥窗邊，咬著筆桿算賬。
目前來說每個月償還欠款和經營所得的資金基本持平，債務問題是不用過於憂愁了，但每個月月底基本月光也是件惱人的事。
也就是說當下容錯率極低，若是發生什麽意外，她仍舊會陷入入不敷出的境況中。
林子希盯著賬本幾秒，輕輕嘆了口氣，她視線開始飄忽，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垂落的發絲。
收銀臺後的神啄註意到動靜，很輕地蹙了下眉。
他擡腿，向林子希走去。
“是賬本有什麽問題嗎？”
林子希搖頭，“那倒不是，只是在想怎樣才能再提高營收。”
神琢思考兩秒，看向外面的街道。
眼下正是漾城一中剛開學的時候，小店外學生們打打鬧鬧地經過，留下鮮活青春的氣息。
“這幾天學生開學了，盈利應該能回升點。”他彎起眼眸，開玩笑道，“實在不行你給唐丞延穿少點，讓他在門口勾引女學生。”
林子希一頓，支著下巴無可奈何。
“我倒是想過，可惜......”
神琢挑眉：“可惜什麽？”
林子希聳肩：“我怕被掃黃打非的帶走，而且街道辦的大姐已經找過我了，讓我別再叫男模在外面站街了，最近漾城要評選文明城市。”
神琢壓抑住上揚的嘴角，覷眼在廚房打發奶油、圍著圍裙渾身上下散發著賢夫良父氣質的t唐丞延，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收銀臺。
他說這幾天怎麽唐丞延崗位變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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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影幢幢，極為熱鬧。
林子希目光一移，落在幾個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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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希站起身，回眸。
只見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身上還穿著一中的校服。
齊劉海、圓臉、水盈盈的一雙眼，怎麽看怎麽可愛，稚嫩青澀，但又不乏朝氣蓬勃，發絲上纏繞的嫩綠色發繩亮眼精致。
她眨了眨眼，聲音帶了幾分稚氣和輕緩。
“姐姐，你這有青草蛋糕嗎？”
林子希一楞，思考兩秒道：“你是說懶羊羊喜歡的那個嗎？批量生產的話是沒有，但是可以接定制。”
見女孩目露迷茫，林子希轉念想到也許是動畫片裏的蛋糕種類太多了，於是她拿出手機，搜索了幾張最近比較熱門的青草蛋糕照片給女孩看。
只是蛋糕大多呈現的樣子是巧克力淋面和草莓作為點綴的模樣，女孩又往下滑，翻到一張通體翠綠的真·青草蛋糕形態的蛋糕。
她眼前一亮：“那我要這個了。”
林子希瞅了眼手機屏幕上綠了吧唧的蛋糕，不明白它好看的點在哪，但顧客就是上帝，她點點頭，表示會盡力覆刻。
女孩笑了下，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又在店裏轉了圈，挑了幾樣抹茶味的甜點。
都是一樣的綠，綠到林子希懷疑她是不是剛被戴了綠帽子。
走至收銀臺處，她忽然被門外一個身影吸引了註意了，擱下托盤跑了出去。
正打算掃描條碼的神琢動作一滯，疑惑擡眼，不知道她這是鬧哪出。
林子希看眼她的背影，了然。
只見下一秒，女孩拉進來一個清俊冷漠的男孩，他垂著眼，面無表情，唇線繃得很緊，校服也洗得有些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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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卻莫名有股養尊處優的氣質，林子希對此萬分熟悉。
那女孩指了指玻璃櫥櫃裏的甜點，道：“陳止，謝謝你幫我補課，我請你吃蛋糕怎麽樣？這裏的甜品你隨便挑。”
陳止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發絲，眉眼裏帶了幾分不耐。
“我不需要。楊綿，我幫你只是因為不希望你拖我們小組的後腿，我們還沒熟到這個地步。”
楊綿對此不以為然，她歪頭道，“關系是多相處著才會熟起來的嘛，你自己也說了我們不熟，所以我才更要客氣啊。不然我總覺得欠你什麽，要是我們熟了，誰還給你買小蛋糕，直接把你當驢使喚了。”
聞言，林子希和神琢對視一眼，同時“撲哧”一聲，笑出聲。
這小姑娘說話還怪有意思的。
陳止擰眉，似是猶豫。
半晌後，他道：“也行，那以後我們兩清。”
楊綿露出得逞的一絲笑，很快她收住笑容，點頭如搗蒜。
“好好好，兩清兩清，你快選。”
陳止環視一圈，林子希上道地給他介紹。
“店裏最近賣得最好的是奶油柿子杯和晴王啵啵雪媚娘。”
陳止找到那兩樣甜品，目光在價目表上停頓兩秒。
他收回視線，指節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他隨意指了下價格更低的那個晴王啵啵雪媚娘，道：“要這個晴王......”
似是感覺這名字取得讓他有些說不出口，少年自身是帶了些許冷面bking感的，怕把甜品全名念出來崩人設，林子希對此表示理解。
不過林子希一向壞心眼兒，她故作疑惑，“什麽？晴王葡萄做的甜品有好幾種，您具體需要哪個？”
楊綿好奇地將目光投向陳止。
神琢抿唇，輕笑了一聲。
林子希果然還是那個一肚子壞水兒的模樣。
陳止沈默了下，咬牙切齒，有些艱難地念出甜品全名。
“晴王......啵啵......雪媚娘。”
成功逗到高冷男高，林子希從善如流地喊了聲“好嘞”，將人選好的甜品和楊綿選的那一片綠油油的甜品擱在一起。
神琢正打算給人掃碼，哪知楊綿從兜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
楊綿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眼皮耷拉下來：“我沒有手機，只換了現金來付錢。”
林子希楞了下，憂愁地皺起秀眉。
“這可不好辦了，我們這也沒有另外備現金找給你。”
楊綿失落地“啊”了一聲，隨即又灑脫道：“那沒關系，大不了我不要你們找我錢就行了。”
林子希還未拒絕，便聽到清潤的少年音響起。
“那怎麽行？算了，我來付吧。”
陳止上前，示意神琢掃他手機上的付款碼。
楊綿眼巴巴地瞅著他，眼底的歡喜幾乎要溢出來。
她湊到人身邊開始無腦誇：“陳止，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現在我又欠你一份人情了，明天我給你帶早飯怎麽樣？”
陳止安靜一瞬，生無可戀地往旁邊走了一步，避開她的觸碰。
他冷淡道：“你離我遠點吧，我不需要早飯。”
楊綿可管不了這麽多，她將那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拍在收銀臺上，對林子希道：“姐姐，這錢你先收著，明天我來你這取三明治，我先訂一個月的，回頭錢不夠我再給你。”
林子希一臉姨母笑地將錢收好，“行啊，歡迎常來。”
陳止見事情已然阻止不了，只好無語地嘆了口氣，拎著蛋糕先一步走出門。
楊綿連忙追出去，嘴裏喊著：“陳止，你等等我啊，你說一下你喜歡吃什麽口味的三明治嘛，是奧爾良，還是黑椒豬排......要不我給你換著口味買？誒，我蛋糕還在你手上呢！”
少年們的背影被人群淹沒，剛才青澀懵懂的氣息仍在空氣中回蕩。
唐丞延聽到動靜，走出廚房，只看見林子希捏著張百元大鈔，臉上的笑容莫名帶了幾分......慈祥？
他莫名其妙地看向神琢：“希希這是怎麽了？已經窮到看到錢都感動的地步了嗎？”
神琢也對這種情緒不太懂：“不知道，剛才來了一男一女的高中生，兩個人買了蛋糕，還訂了一個月的早餐三明治，估計她是賺了錢高興的吧。”
唐丞延驚訝，同情地拍了拍林子希的肩膀。
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林子希嚇得一激靈，手中的百元大鈔被空調風口處的冷風一吹，掉落在地面。
唐丞延往後縮了下，訕訕找補：“希希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努力工作，一定不讓你繼續過這種錢被大風刮走的日子。”
林子希默然。
看看神琢，又看看唐丞延，她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你們是真不懂青春懵懂，少年少女之間心意萌動的感覺嗎？多好磕啊，你們沒青春嗎？”
不等兩人回答，林子希又道。
“不好意思，忘記了，你們倆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的妖怪。”
神琢：......
唐丞延：......
林子希捧著臉，面上露出憧憬回憶的神色，眼中又帶了幾分失落，她垂下眼，遮掩住情緒。
“我高中的時候，也暗戀過一個人，可惜......”
風鈴與玻璃門再次碰撞，清脆的風鈴聲裏，一道嬌蠻的女聲從門邊傳來，格外清亮。
“誰說林子希過得慘啊，這林子希的日子過得可太爽了。”
她頓了下，視線逡巡在神琢和唐丞延臉上，慢悠悠地又道。
“喲，一包小白臉還包一雙呢，坐享齊人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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