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切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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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白切雞
兩人的關系就好比現在的姿勢, 雲舟站著，沈霜坐著, 雲舟在高昂的一方肆意俯視，占據著主導權。
她視線往下，落到深藍色衣服上，遠處看雖然款式簡單，近距離瞧，能瞧出質量上乘、設計別出心裁。這一套，又沒見過。
她起疑是在開業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她大病初愈, 匆匆忙忙出門毀掉證據, 回來的時候去了趟廢廠，竟然碰到沈霜在默默替她分憂。
越探究越感覺不對勁, 在那之後她就偷偷觀察這個男人。發現沈霜每次來見她, 都是把自己搗鼓地光鮮亮麗，沒有一丁點胡茬, 發絲永遠柔順黑滑，就連鞋子都鋥光瓦亮。只要稍微註意, 就能認出他每次穿的衣服都不一樣，不僅同款色系認真搭配，偶爾還會佩戴耳釘、項鏈、指環。
如果說那晚的月色讓她明確了百分之四十, 此時此刻, 她百分百確定了。
她忽然玩心大發, 惡劣地說：“鄭琴月回帝都住了, 忙著拍廣告；霍武姬和姜清玉有事才來, 忙著學業，你一個大男人, 不回去繼承家族企業，有事沒事都往我這裏湊......”
“說，為什麽要賴著我”
沈霜垂下漂亮的眼眸，安安靜靜不說話。
雲舟蹲下來，強逼著對方與她視線匯聚，霸道追問：“怎麽不說話？”
沈霜連忙躲開，依舊保持著沈默。短暫的寂靜過後，他終於開口，輕聲道：“你不是知道嗎？為什麽還要問我。”
說話間，流轉的眼波百轉千回，蘊含著極致的溫柔與繾綣。
“你知道的，雲舟。”
你一直都知道。
這下輪到雲舟有點不知所措了，她尷尬又慌亂地後退一步，只想快點結束掉這個意料之外的冥場面，“我、我不知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見人不肯走，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待在那，雲舟幹脆逃離臥室，去了衛生間洗澡。
有時候逃避也是解決辦法的一種，洗完澡回來發現人早就走了。她揮去腦中亂糟糟的念頭，重新找上佳佳工程隊合作，把預收款打了過去，溝通好後上床睡覺。
外面的月亮都睡了，明明今天一身疲憊，卻難以入眠......
*
*
翌日，雲舟上午配合工程隊商議細節，下午打算殺雞。
得知消息的鄭琴月特意延遲拍攝進度，下午從帝都趕回來。剛見面，就t一把抱住了雲舟不撒手，“哎呦舟舟，我都想死你了！回到自己家住我都不習慣了，我想回來住，可是我忙死了！”
鄭琴月因為雲舟爆火，並不是沒有人想來野外蹭熱度，但一直苦於沒有好時機，先是平永汙蔑，雲舟識破蔡歡的不懷好意，給娛樂圈致命一擊。好在鄭琴月表現完美，看著像是還有一絲希望。
但隨著刺殺事件出來後，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滅，看管越來越嚴，已經不允許有新面孔主動接近，以免再次引去禍水。
結果就是只有鄭琴月走了狗屎運。
雲舟仔細觀察，變忙的鄭琴月也變得意氣風發，這真的是大好事一樁。
她高興道：“我也忙，看來我們步調一致，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在我們那好日子是要吃雞的，走！”
話裏有話鄭琴月聽懂了，接下話茬：“今天是什麽好日子？你生日？”
雲舟按原計劃說道：“今天是捉到雞的好日子，我在山裏捉到了一只野雞，可喜可賀。今晚要把人都喊來，給你們來頓葷的，香掉你們的舌頭。”
直播間——
【做小古人的朋友真有口福，怎麽不來香掉我的舌頭？】
【野雞好吃嗎？我去山上碰碰運氣】
【舟舟怎麽會做這麽多好吃的？菌菇火鍋就已經鮮掉我的舌頭！】
雲舟不打算隱瞞吃雞，他們集體吃播，讓網友饞一饞。
第一步是殺雞，鄭琴月自告奮勇。
此時雞的雙腳被綁著，她拿著菜刀走過去，躍躍欲試：“舟舟，怎麽殺，把頭砍掉？”
雲舟手裏拿著一個碗，指示道：“撥開雞毛，在喉嚨位置處割一刀，然後血不要浪費了，我用碗接著。”
鄭琴月點頭，右手剛抓起雞毛，感受到生命威脅的公雞拼命掙紮，煽動翅膀撲騰遁走，空中紛飛起幾根淒慘的雞毛。
鄭琴月：“......？”
雲舟用碗換刀，“我來殺，你來接。”
殺雞這事雲舟輕車熟路，在農村，沒有哪戶人家是不會殺雞的。尤其是廣府。她邁過去，一把抓起，快速精準地來一刀，剎那間，雞頭歪了，流出殷紅的血。鄭琴月回過神後趕緊用碗接上。
“你先拎著放血，我去準備熱水。”
鄭琴月蹲著等，等血流的差不多時，恰好雲舟回來了。
她手裏拿著一個大盤子和水壺，示意把雞放到盤子上。鄭琴月放上去後，看到對方往盤裏註入滾燙的熱水，翻動身體，給雞洗一個熱水澡。
三分鐘後，她把雞撈出來用冷水沖洗一遍，倒掉盤裏的水。
“好了，現在可以脫毛了。”
鄭琴月拔去一根，果然松動易拔，她一邊拔雞毛，一邊好奇道：“舟舟，你們家經常吃雞嗎？我看你這麽熟練。”
如果是以前，雲舟會保守秘密，但現在不同了，全世界都知道她來自外星。所以沒什麽不能聊的。
“也不是經常吃雞。但雞一定是最熟悉的。我們那逢年過節，桌上必定會有雞，這道菜叫白切雞。初一吃白切雞，初二吃白切雞，初三吃吃剩的白切雞，從初一吃到初八。”
雲舟笑嘻嘻道：“等會你就能吃到了，我的家鄉名菜，白切雞。”
鄭琴月楞了楞，“看來你們很愛吃，一直吃同一道菜。”
雲舟：......愛不愛的不好說，反正長輩只會準備這個。
能拔的雞毛全部拔光後，剩下肉眼可見的短小雞毛雲舟用鑷子全都夾走，否則影響口感。
接下來是清理。用刀切開雞的肚腹，將裏面的內臟掏出來，清洗幹凈雞腔，不留一點雜物。
雞屁股不能吃，雞頭不愛吃，雞腳影響烹煮，三者都切除。清洗幹凈後可以煮了。
雲舟拿出不常用的深口鍋，準備一鍋清水，放入打了結的蔥、姜片、料酒、鹽，水燒開後把雞塞入鍋中，確保加的水沒過整只雞。
火候設置到最小，恒溫定時30分鐘。
在煮雞的時間段裏，她拿出生姜，準備白切雞的標配——姜蓉蘸料。
生姜30度傾斜，用刀背慢慢拍扁，刮出姜蓉，又長又硬的粗纖維分離，這樣才不會吃到姜渣。
少許蔥花切碎，和過濾掉姜汁的姜蓉攪和一起，倒入熱油，最後加鹽、糖調味，一碗黃中帶綠，看著春意盎然的姜蓉蘸料便做好了。雲舟分成五份，裝到五個小碗中。
深口鍋並沒有蓋上蓋子，若隱若現雞肉的香味飄散，導致鄭琴月雖然眼睛看著雲舟做蘸料，心思卻飛到了鍋裏。
“月姐，現在離雞出鍋還有二十分鐘，你幫我發消息把人喊過來吧。”
“哦......哦！好。”
沈霜最快到達，他就在旁邊的飛船上，雲舟偷偷瞄了一眼，被正主抓了個正著，心虛地快速偏過頭。
姜清玉和霍武姬在十分鐘後同時到達，兩人依舊扮演著老婆婆的角色，腿腳不利索，來到野外後先到屋裏頭坐下了。鄭琴月招待“客人”，也一並進屋，只剩下沈霜還待在外面，雲舟坐在凳子上坐等，他坐在剛剛鄭琴月坐的凳子上，也坐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米都不到。
靠......
雲舟後背飆起了冷汗，暗暗吐槽：你條粉腸，進屋啊！要不要這麽明顯黏著我啊餵！你想幹嘛！
才等了幾分鐘，雲舟的小心臟就已經亂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麽，感官比平時放大三倍，沈霜只要稍微動一下，她的小心臟也動一下，非常害怕對方找她談話。
在這種情況下人類一般會給自己找點事做，來分散註意力，於是雲舟選擇認真查看每一條實時彈幕。
【你們有沒有覺得，氛圍怪怪的，他們兩個人怎麽不說話，以前不是談笑風生？】
【是啊，好奇怪啊！救命之恩在，關系老鐵了。這是鬧別扭了？】
【你們一群榆木腦袋，只有我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前面的展開說說】
【沈毅沒死，沈霜才來這裏躲避追殺，兼賺錢，但現在對手都掛了他還留在野外......你品你細品】
【我只說一個成語，男才女貌】
雲舟：......
“我先進去了。”忽然，沈霜站起身進屋。
這一行為引起了截然不同的解讀。有人認為是明晃晃打臉彈幕，暗示網友猜測錯誤，瞎胡鬧，表達出強烈的不滿。也有人認為是被說中了，你要是心裏沒鬼坦坦蕩蕩，你走什麽？
在無人註意的角落，雲舟悄悄松了一口氣。
走了好，再不走她表情就要繃不住了。
“叮——”定時提醒音響起，時間到了，發財竈自動關火。
雲舟把雞撈出來，進行白切雞的最後一步，降溫。
有些大廚會浸泡在冰水中，通過令雞皮緊縮，達到爽脆的口感。但操作失誤的話，會有流失雞原有味道的風險。
雲舟不用冰水，自然放涼。
外婆曾經告訴她，如果是靚雞，靚雞本來就皮爽，晾幹一樣可以雞皮爽脆。
把雞放到還有一點點溫度，就可以切了。雲舟用鋒利的菜刀切成一塊塊，擺好盤，端到屋子中。
得知終於開吃，心急如焚的鄭琴月從屋裏出來幫忙端蘸料，可惜兩手難敵五碗。只能拿下三個先走。
雲舟放下白切雞後回去拿剩下的兩個，看到另一個出來幫忙的身影霎時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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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疑是在開業的前一天晚上, 那天她大病初愈, 匆匆忙忙出門毀掉證據, 回來的時候去了趟廢廠，竟然碰到沈霜在默默替她分憂。
越探究越感覺不對勁, 在那之後她就偷偷觀察這個男人。發現沈霜每次來見她, 都是把自己搗鼓地光鮮亮麗，沒有一丁點胡茬, 發絲永遠柔順黑滑，就連鞋子都鋥光瓦亮。只要稍微註意, 就能認出他每次穿的衣服都不一樣，不僅同款色系認真搭配，偶爾還會佩戴耳釘、項鏈、指環。
如果說那晚的月色讓她明確了百分之四十, 此時此刻, 她百分百確定了。
她忽然玩心大發, 惡劣地說：“鄭琴月回帝都住了, 忙著拍廣告；霍武姬和姜清玉有事才來, 忙著學業，你一個大男人, 不回去繼承家族企業，有事沒事都往我這裏湊......”
“說，為什麽要賴著我”
沈霜垂下漂亮的眼眸，安安靜靜不說話。
雲舟蹲下來，強逼著對方與她視線匯聚，霸道追問：“怎麽不說話？”
沈霜連忙躲開，依舊保持著沈默。短暫的寂靜過後，他終於開口，輕聲道：“你不是知道嗎？為什麽還要問我。”
說話間，流轉的眼波百轉千回，蘊含著極致的溫柔與繾綣。
“你知道的，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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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雲舟有點不知所措了，她尷尬又慌亂地後退一步，只想快點結束掉這個意料之外的冥場面，“我、我不知道！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見人不肯走，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待在那，雲舟幹脆逃離臥室，去了衛生間洗澡。
有時候逃避也是解決辦法的一種，洗完澡回來發現人早就走了。她揮去腦中亂糟糟的念頭，重新找上佳佳工程隊合作，把預收款打了過去，溝通好後上床睡覺。
外面的月亮都睡了，明明今天一身疲憊，卻難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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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雲舟上午配合工程隊商議細節，下午打算殺雞。
得知消息的鄭琴月特意延遲拍攝進度，下午從帝都趕回來。剛見面，就t一把抱住了雲舟不撒手，“哎呦舟舟，我都想死你了！回到自己家住我都不習慣了，我想回來住，可是我忙死了！”
鄭琴月因為雲舟爆火，並不是沒有人想來野外蹭熱度，但一直苦於沒有好時機，先是平永汙蔑，雲舟識破蔡歡的不懷好意，給娛樂圈致命一擊。好在鄭琴月表現完美，看著像是還有一絲希望。
但隨著刺殺事件出來後，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滅，看管越來越嚴，已經不允許有新面孔主動接近，以免再次引去禍水。
結果就是只有鄭琴月走了狗屎運。
雲舟仔細觀察，變忙的鄭琴月也變得意氣風發，這真的是大好事一樁。
她高興道：“我也忙，看來我們步調一致，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在我們那好日子是要吃雞的，走！”
話裏有話鄭琴月聽懂了，接下話茬：“今天是什麽好日子？你生日？”
雲舟按原計劃說道：“今天是捉到雞的好日子，我在山裏捉到了一只野雞，可喜可賀。今晚要把人都喊來，給你們來頓葷的，香掉你們的舌頭。”
直播間——
【做小古人的朋友真有口福，怎麽不來香掉我的舌頭？】
【野雞好吃嗎？我去山上碰碰運氣】
【舟舟怎麽會做這麽多好吃的？菌菇火鍋就已經鮮掉我的舌頭！】
雲舟不打算隱瞞吃雞，他們集體吃播，讓網友饞一饞。
第一步是殺雞，鄭琴月自告奮勇。
此時雞的雙腳被綁著，她拿著菜刀走過去，躍躍欲試：“舟舟，怎麽殺，把頭砍掉？”
雲舟手裏拿著一個碗，指示道：“撥開雞毛，在喉嚨位置處割一刀，然後血不要浪費了，我用碗接著。”
鄭琴月點頭，右手剛抓起雞毛，感受到生命威脅的公雞拼命掙紮，煽動翅膀撲騰遁走，空中紛飛起幾根淒慘的雞毛。
鄭琴月：“......？”
雲舟用碗換刀，“我來殺，你來接。”
殺雞這事雲舟輕車熟路，在農村，沒有哪戶人家是不會殺雞的。尤其是廣府。她邁過去，一把抓起，快速精準地來一刀，剎那間，雞頭歪了，流出殷紅的血。鄭琴月回過神後趕緊用碗接上。
“你先拎著放血，我去準備熱水。”
鄭琴月蹲著等，等血流的差不多時，恰好雲舟回來了。
她手裏拿著一個大盤子和水壺，示意把雞放到盤子上。鄭琴月放上去後，看到對方往盤裏註入滾燙的熱水，翻動身體，給雞洗一個熱水澡。
三分鐘後，她把雞撈出來用冷水沖洗一遍，倒掉盤裏的水。
“好了，現在可以脫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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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雲舟會保守秘密，但現在不同了，全世界都知道她來自外星。所以沒什麽不能聊的。
“也不是經常吃雞。但雞一定是最熟悉的。我們那逢年過節，桌上必定會有雞，這道菜叫白切雞。初一吃白切雞，初二吃白切雞，初三吃吃剩的白切雞，從初一吃到初八。”
雲舟笑嘻嘻道：“等會你就能吃到了，我的家鄉名菜，白切雞。”
鄭琴月楞了楞，“看來你們很愛吃，一直吃同一道菜。”
雲舟：......愛不愛的不好說，反正長輩只會準備這個。
能拔的雞毛全部拔光後，剩下肉眼可見的短小雞毛雲舟用鑷子全都夾走，否則影響口感。
接下來是清理。用刀切開雞的肚腹，將裏面的內臟掏出來，清洗幹凈雞腔，不留一點雜物。
雞屁股不能吃，雞頭不愛吃，雞腳影響烹煮，三者都切除。清洗幹凈後可以煮了。
雲舟拿出不常用的深口鍋，準備一鍋清水，放入打了結的蔥、姜片、料酒、鹽，水燒開後把雞塞入鍋中，確保加的水沒過整只雞。
火候設置到最小，恒溫定時30分鐘。
在煮雞的時間段裏，她拿出生姜，準備白切雞的標配——姜蓉蘸料。
生姜30度傾斜，用刀背慢慢拍扁，刮出姜蓉，又長又硬的粗纖維分離，這樣才不會吃到姜渣。
少許蔥花切碎，和過濾掉姜汁的姜蓉攪和一起，倒入熱油，最後加鹽、糖調味，一碗黃中帶綠，看著春意盎然的姜蓉蘸料便做好了。雲舟分成五份，裝到五個小碗中。
深口鍋並沒有蓋上蓋子，若隱若現雞肉的香味飄散，導致鄭琴月雖然眼睛看著雲舟做蘸料，心思卻飛到了鍋裏。
“月姐，現在離雞出鍋還有二十分鐘，你幫我發消息把人喊過來吧。”
“哦......哦！好。”
沈霜最快到達，他就在旁邊的飛船上，雲舟偷偷瞄了一眼，被正主抓了個正著，心虛地快速偏過頭。
姜清玉和霍武姬在十分鐘後同時到達，兩人依舊扮演著老婆婆的角色，腿腳不利索，來到野外後先到屋裏頭坐下了。鄭琴月招待“客人”，也一並進屋，只剩下沈霜還待在外面，雲舟坐在凳子上坐等，他坐在剛剛鄭琴月坐的凳子上，也坐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米都不到。
靠......
雲舟後背飆起了冷汗，暗暗吐槽：你條粉腸，進屋啊！要不要這麽明顯黏著我啊餵！你想幹嘛！
才等了幾分鐘，雲舟的小心臟就已經亂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麽，感官比平時放大三倍，沈霜只要稍微動一下，她的小心臟也動一下，非常害怕對方找她談話。
在這種情況下人類一般會給自己找點事做，來分散註意力，於是雲舟選擇認真查看每一條實時彈幕。
【你們有沒有覺得，氛圍怪怪的，他們兩個人怎麽不說話，以前不是談笑風生？】
【是啊，好奇怪啊！救命之恩在，關系老鐵了。這是鬧別扭了？】
【你們一群榆木腦袋，只有我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前面的展開說說】
【沈毅沒死，沈霜才來這裏躲避追殺，兼賺錢，但現在對手都掛了他還留在野外......你品你細品】
【我只說一個成語，男才女貌】
雲舟：......
“我先進去了。”忽然，沈霜站起身進屋。
這一行為引起了截然不同的解讀。有人認為是明晃晃打臉彈幕，暗示網友猜測錯誤，瞎胡鬧，表達出強烈的不滿。也有人認為是被說中了，你要是心裏沒鬼坦坦蕩蕩，你走什麽？
在無人註意的角落，雲舟悄悄松了一口氣。
走了好，再不走她表情就要繃不住了。
“叮——”定時提醒音響起，時間到了，發財竈自動關火。
雲舟把雞撈出來，進行白切雞的最後一步，降溫。
有些大廚會浸泡在冰水中，通過令雞皮緊縮，達到爽脆的口感。但操作失誤的話，會有流失雞原有味道的風險。
雲舟不用冰水，自然放涼。
外婆曾經告訴她，如果是靚雞，靚雞本來就皮爽，晾幹一樣可以雞皮爽脆。
把雞放到還有一點點溫度，就可以切了。雲舟用鋒利的菜刀切成一塊塊，擺好盤，端到屋子中。
得知終於開吃，心急如焚的鄭琴月從屋裏出來幫忙端蘸料，可惜兩手難敵五碗。只能拿下三個先走。
雲舟放下白切雞後回去拿剩下的兩個，看到另一個出來幫忙的身影霎時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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