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鯽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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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鯽魚湯
她哭喊道：“那是我的東西！”
單母不以為然, 虎著臉反駁：“什麽你的東西，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哪樣不是我買的？”
“行了快進來吧！像什麽樣子？多大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哎！你去哪！嫻嫻！”
回應她的，是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和異常堅定的背影。
*
*
小區垃圾場。
在垃圾飛車還沒把垃圾都帶走時，垃圾場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來撿東西，有拾荒者、環保人、箱子收藏家......也有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撿垃圾回收的老頭老太。
“翠寶，快，你看看這個東西, 我今天在垃圾桶裏撿到的！”汪老頭手裏抓著一個青綠色的袋子, 雖年邁但步伐穩健, 很快來到了老伴的身邊，像孩子一樣邀功把東西呈上。
謝老太習慣性接過來, 還沒仔細看撿的是什麽, 雙眼已經瞇成了一條縫，誇讚道：“老汪真厲害！”
“那是！”老頭的眼睛同樣彎成了月牙形, “你快打開！”
老太太低頭，發現這個袋子異常新奇, 銀星的包裝袋都是花裏胡哨的藍紫炫彩色，她頭一次看到這種清新的綠。用光腦掃描了一下袋子，發現竟然是今天早上全民瘋搶的美食。
汪老頭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了？”
“老汪, 這個應該是誰不小心弄丟的吧？既然願意花時間花精力去搶購一個東西, 怎麽可能連拆都沒拆, 就把它給扔了呢？”
“雖然我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弄丟了它, 但我有種直覺......她一定會回來找的。”
謝老太語氣篤定，掏出紙巾把上面的灰塵慢慢擦掉。汪老頭總是無條件支持, 幫忙擦拭，“那行，我陪你等。”
兩個老人在垃圾場沒等多久，單嫻就出現了。
*
女孩臉上掛著淚珠，眼眶通紅，彎著腰在尋找著些什麽。
忽然一道低沈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丫頭，你是在找這個嗎？”
單嫻轉頭，一雙布滿皺紋幹枯的手把夢寐以求的食盒拎到了自己的面前，仿佛是命運送來了珍貴的禮物，她激動到話都說不連貫了：“對、對我這個......這是我的！”
“謝謝你奶奶！”
“哎找到就好了，我和我老伴兒說，你肯定會回來的，這不，被我猜中了吧！呵呵！”
老人慈祥的笑容如溫柔的春風，輕輕撫平著傷口。
單嫻心下感動，提出要用金錢感謝，沒想到遭到了強烈的拒絕。
“我不要你的錢，你才多大點，就算有點零花錢還不如自己留著以後用。”
汪老頭讚同，“對，我們哪能要小孩的錢，說出去我老汪的臉面都丟沒了。”
單嫻頓了頓，有點不知所措。謝老太伸出幹癟的手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安撫道：“孩子，你是個好孩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快去吃吧，是家裏人不讓你吃對不對？”
“那你偷偷躲起來吃，別讓他們發現了。誰說我們一定要做個實誠的人？就偏不。但你得保證，偷偷吃的東西一定是衛生安全的，不要做危害自己身體健康的事情。”
單嫻鼻頭又酸了，拼命把淚水眨回去後，她極力邀請道：“奶奶，我們一起吃吧！”
*
小區裏的公園旁，有一個小型便民室。
謝老太拗不過單嫻，讓汪老頭回家拿了三個幹凈的器皿過來，把這份美食給分了。
單嫻點的是一碗鯽魚湯，拆開恒溫袋後，看到了一大碗奶油白的液體，同時一股強烈的鮮香飄散開來。
“謔，好香！這就是魚湯嗎？”
謝老太咽了咽口水，“老汪，如果魚湯好喝的話，你去給我學釣魚，把魚釣回來，我給你煮湯喝。”
汪老頭信心十足，揮了揮手，“不用學，一條魚而已，看我不輕輕松松拿下，一天給你釣個十條都成！”
單嫻用筷子搖了搖湯底，按住鯽魚，把魚湯分別倒入了三個器皿中。
“喝吧，大家都嘗嘗看。”
謝老太率先喝了起來，一口暖洋洋的鮮湯下肚，口感如絲綢般順滑，極致的鮮美在舌尖翩翩起舞，每一滴，都是醉人的醇香。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喔，怎麽這麽好喝？”
單嫻和汪老頭也一並喝了起來，兩人同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翠寶，這真的好好喝，沒想到那魚的腥味這麽重，做出來的湯能這麽好喝呢！”
“小丫頭，好喝嗎？”
“嗯！超級好喝！”
汪老頭把魚湯都喝完後，不禁感慨道：“沒想到華夏人這麽會過日子啊......那女娃隨隨便便整出來的美食都驚掉了我們的下巴，那其它更好吃的呢？豈不是要瘋了！”
“明天我也要再點，把每個菜品都試一遍。”單嫻喜不自禁，“雲舟做出來的東西這麽好吃，這下國人能對她徹底改觀了吧？”
想看小黑子吃著美食被打臉的樣子！那該多爽！
謝老太冷哼一聲，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呵，網上那些自大狂還一口一個低等星球，罵人家的小孩是土鱉。哪有土鱉會的東西我們這些高等星球反而不會的？”
“我看吶，我們才是土鱉！”
三人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室內其樂融融，溫馨歡樂。
*
*
野外，月掛枝頭。
雲舟已經做好了80份美食，因為每一份都賣完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哪個最好t賣。
在關火前她順便把今晚的晚餐給做了——鯽魚湯。
鄭琴月帶回來了12條鯽魚，全都是肥美的好魚，鯽魚湯只售十份，所以有剩餘的可以煮鯽魚湯。
好魚到手宰殺後，她並沒有立刻煮給顧客，而是等過了兩個小時後才開始處理，這時的魚肉才是最鮮美、口感最佳之時。
做晚餐這會兒，離死亡時間也沒超過5小時，這時的魚肉仍在最佳烹飪時間內。
她先是用刀刮去魚身上的粘液和黑膜，仔細刮幹凈，然後在背上刺下斜斜的幾刀，方便入味。
姜片、蔥、料酒腌制十分鐘。腌好後把魚表面的水分擦幹。
往鍋中倒油，小火慢煎，魚煎至兩面金黃後加入足量的開水，再放入姜片和蔥。
這時可以將火開到最大，魚湯慢慢煮沸，不用加豆腐也會變出奶白色。
大火煮個三分鐘，最後加上適量的鹽，一鍋鮮美的魚湯便可以享用了。
*
*
房車內。
放映器被雲舟開發出可以當電視劇用，調好頻道後，雲舟和鄭琴月一邊看新聞，一邊進食。
“我不行了，從早上9點開始忙，一直到現在，晚上9點才能結束，80份太多了！我明天要減量！”雲舟大吐苦水。
年少不知事，以為80份輕輕松松，便讓鄭琴月把最高上限設置成了80，哪知道忙成狗。
做一份涼拌菜10分鐘，鯽魚湯包括殺魚20分鐘，清炒薺菜、莧菜、木耳炒豬肉手腳快點就15分鐘，炒一份菜可以裝兩個人的量，算起來80份無縫銜接的話需要9.5個小時。
加上休息、上廁所、裝盒的時間，以至於忙到深夜。這才第一天，以後怎麽熬？
鄭琴月吃飯吃得正香，抽出三秒看了眼直播間，看到了一連串的抗議。
【拒絕！寶寶，你怎麽可以減少份量呢？我今天都沒有搶到！可惡！到底是誰在搶？？】
【我，我搶到了清炒莧菜，好好吃】
【我的是炒薺菜，練習反應中，等明天一舉拿下5個菜！】
【什麽？我還嫌不夠吃，你竟然還要減量？！過分！】
【我的建議是多備一點，都不夠吃，當然小古人做不了這麽多就請人唄】
【對對對，請人啊！買家務機器人也行，可以貸款買一個，反正出餐一定要多！鄭琴月，你勸勸她！用金錢腐蝕她！】
【樓上出了個好點子，月姐，你們今天賺了不少錢吧？難道她就不心動？】
【......】
鄭琴月覺得雲舟不會不要送上門的錢，但是經過多天的相處，她更知道少女比起錢更愛自己。
“舟舟，我們今天一共賺了2980，接近3000塊錢呢，你明天減量的話就賺不了這麽多了。”
果然，少女一臉無所謂，“少點就少點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們慢慢來。明天上個50份，然後我們多招兩個人，等人上崗後根據實際情況再調整。”
“對了，我們可以去哪招人？”
比起真人，鄭琴月比較想要機器人多一點，事少又實惠，“找個初級款家務機器人就行，最便宜的十萬塊，可以用個七八年，很劃算。”
雲舟點了點頭。
她沒什麽意見，只不過到時候鄭琴月走了，又得恢覆一個人的啞巴生活，不免覺得有點無聊而已。
但現在比最初剛來到銀星那會兒好多了，起碼她現在有電視機，多了一點娛樂。
此時此刻，電視機上AI正播報著一條新聞：“......這種公然在聯邦大樓殺人的行為，引起了聯邦高度重視，總統震怒，連夜徹查非法分子，揪出了聯邦大樓83名被各大豪門收買的雙面老鼠......”
新聞過於震撼，桌上的兩人都目不轉視，盯緊了光幕。
“這個人太慘了，來警局找回身份，沒想到還能在警局被殺，他究竟擋了誰的路啊......”雲舟忍不住唏噓。
“唉！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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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母不以為然, 虎著臉反駁：“什麽你的東西，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哪樣不是我買的？”
“行了快進來吧！像什麽樣子？多大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哎！你去哪！嫻嫻！”
回應她的，是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和異常堅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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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垃圾飛車還沒把垃圾都帶走時，垃圾場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來撿東西，有拾荒者、環保人、箱子收藏家......也有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撿垃圾回收的老頭老太。
“翠寶，快，你看看這個東西, 我今天在垃圾桶裏撿到的！”汪老頭手裏抓著一個青綠色的袋子, 雖年邁但步伐穩健, 很快來到了老伴的身邊，像孩子一樣邀功把東西呈上。
謝老太習慣性接過來, 還沒仔細看撿的是什麽, 雙眼已經瞇成了一條縫，誇讚道：“老汪真厲害！”
“那是！”老頭的眼睛同樣彎成了月牙形, “你快打開！”
老太太低頭，發現這個袋子異常新奇, 銀星的包裝袋都是花裏胡哨的藍紫炫彩色，她頭一次看到這種清新的綠。用光腦掃描了一下袋子，發現竟然是今天早上全民瘋搶的美食。
汪老頭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了？”
“老汪, 這個應該是誰不小心弄丟的吧？既然願意花時間花精力去搶購一個東西, 怎麽可能連拆都沒拆, 就把它給扔了呢？”
“雖然我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弄丟了它, 但我有種直覺......她一定會回來找的。”
謝老太語氣篤定，掏出紙巾把上面的灰塵慢慢擦掉。汪老頭總是無條件支持, 幫忙擦拭，“那行，我陪你等。”
兩個老人在垃圾場沒等多久，單嫻就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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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臉上掛著淚珠，眼眶通紅，彎著腰在尋找著些什麽。
忽然一道低沈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丫頭，你是在找這個嗎？”
單嫻轉頭，一雙布滿皺紋幹枯的手把夢寐以求的食盒拎到了自己的面前，仿佛是命運送來了珍貴的禮物，她激動到話都說不連貫了：“對、對我這個......這是我的！”
“謝謝你奶奶！”
“哎找到就好了，我和我老伴兒說，你肯定會回來的，這不，被我猜中了吧！呵呵！”
老人慈祥的笑容如溫柔的春風，輕輕撫平著傷口。
單嫻心下感動，提出要用金錢感謝，沒想到遭到了強烈的拒絕。
“我不要你的錢，你才多大點，就算有點零花錢還不如自己留著以後用。”
汪老頭讚同，“對，我們哪能要小孩的錢，說出去我老汪的臉面都丟沒了。”
單嫻頓了頓，有點不知所措。謝老太伸出幹癟的手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肩膀，安撫道：“孩子，你是個好孩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快去吃吧，是家裏人不讓你吃對不對？”
“那你偷偷躲起來吃，別讓他們發現了。誰說我們一定要做個實誠的人？就偏不。但你得保證，偷偷吃的東西一定是衛生安全的，不要做危害自己身體健康的事情。”
單嫻鼻頭又酸了，拼命把淚水眨回去後，她極力邀請道：“奶奶，我們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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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裏的公園旁，有一個小型便民室。
謝老太拗不過單嫻，讓汪老頭回家拿了三個幹凈的器皿過來，把這份美食給分了。
單嫻點的是一碗鯽魚湯，拆開恒溫袋後，看到了一大碗奶油白的液體，同時一股強烈的鮮香飄散開來。
“謔，好香！這就是魚湯嗎？”
謝老太咽了咽口水，“老汪，如果魚湯好喝的話，你去給我學釣魚，把魚釣回來，我給你煮湯喝。”
汪老頭信心十足，揮了揮手，“不用學，一條魚而已，看我不輕輕松松拿下，一天給你釣個十條都成！”
單嫻用筷子搖了搖湯底，按住鯽魚，把魚湯分別倒入了三個器皿中。
“喝吧，大家都嘗嘗看。”
謝老太率先喝了起來，一口暖洋洋的鮮湯下肚，口感如絲綢般順滑，極致的鮮美在舌尖翩翩起舞，每一滴，都是醉人的醇香。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喔，怎麽這麽好喝？”
單嫻和汪老頭也一並喝了起來，兩人同時露出驚喜的神色。
“翠寶，這真的好好喝，沒想到那魚的腥味這麽重，做出來的湯能這麽好喝呢！”
“小丫頭，好喝嗎？”
“嗯！超級好喝！”
汪老頭把魚湯都喝完後，不禁感慨道：“沒想到華夏人這麽會過日子啊......那女娃隨隨便便整出來的美食都驚掉了我們的下巴，那其它更好吃的呢？豈不是要瘋了！”
“明天我也要再點，把每個菜品都試一遍。”單嫻喜不自禁，“雲舟做出來的東西這麽好吃，這下國人能對她徹底改觀了吧？”
想看小黑子吃著美食被打臉的樣子！那該多爽！
謝老太冷哼一聲，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呵，網上那些自大狂還一口一個低等星球，罵人家的小孩是土鱉。哪有土鱉會的東西我們這些高等星球反而不會的？”
“我看吶，我們才是土鱉！”
三人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室內其樂融融，溫馨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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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月掛枝頭。
雲舟已經做好了80份美食，因為每一份都賣完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哪個最好t賣。
在關火前她順便把今晚的晚餐給做了——鯽魚湯。
鄭琴月帶回來了12條鯽魚，全都是肥美的好魚，鯽魚湯只售十份，所以有剩餘的可以煮鯽魚湯。
好魚到手宰殺後，她並沒有立刻煮給顧客，而是等過了兩個小時後才開始處理，這時的魚肉才是最鮮美、口感最佳之時。
做晚餐這會兒，離死亡時間也沒超過5小時，這時的魚肉仍在最佳烹飪時間內。
她先是用刀刮去魚身上的粘液和黑膜，仔細刮幹凈，然後在背上刺下斜斜的幾刀，方便入味。
姜片、蔥、料酒腌制十分鐘。腌好後把魚表面的水分擦幹。
往鍋中倒油，小火慢煎，魚煎至兩面金黃後加入足量的開水，再放入姜片和蔥。
這時可以將火開到最大，魚湯慢慢煮沸，不用加豆腐也會變出奶白色。
大火煮個三分鐘，最後加上適量的鹽，一鍋鮮美的魚湯便可以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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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車內。
放映器被雲舟開發出可以當電視劇用，調好頻道後，雲舟和鄭琴月一邊看新聞，一邊進食。
“我不行了，從早上9點開始忙，一直到現在，晚上9點才能結束，80份太多了！我明天要減量！”雲舟大吐苦水。
年少不知事，以為80份輕輕松松，便讓鄭琴月把最高上限設置成了80，哪知道忙成狗。
做一份涼拌菜10分鐘，鯽魚湯包括殺魚20分鐘，清炒薺菜、莧菜、木耳炒豬肉手腳快點就15分鐘，炒一份菜可以裝兩個人的量，算起來80份無縫銜接的話需要9.5個小時。
加上休息、上廁所、裝盒的時間，以至於忙到深夜。這才第一天，以後怎麽熬？
鄭琴月吃飯吃得正香，抽出三秒看了眼直播間，看到了一連串的抗議。
【拒絕！寶寶，你怎麽可以減少份量呢？我今天都沒有搶到！可惡！到底是誰在搶？？】
【我，我搶到了清炒莧菜，好好吃】
【我的是炒薺菜，練習反應中，等明天一舉拿下5個菜！】
【什麽？我還嫌不夠吃，你竟然還要減量？！過分！】
【我的建議是多備一點，都不夠吃，當然小古人做不了這麽多就請人唄】
【對對對，請人啊！買家務機器人也行，可以貸款買一個，反正出餐一定要多！鄭琴月，你勸勸她！用金錢腐蝕她！】
【樓上出了個好點子，月姐，你們今天賺了不少錢吧？難道她就不心動？】
【......】
鄭琴月覺得雲舟不會不要送上門的錢，但是經過多天的相處，她更知道少女比起錢更愛自己。
“舟舟，我們今天一共賺了2980，接近3000塊錢呢，你明天減量的話就賺不了這麽多了。”
果然，少女一臉無所謂，“少點就少點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們慢慢來。明天上個50份，然後我們多招兩個人，等人上崗後根據實際情況再調整。”
“對了，我們可以去哪招人？”
比起真人，鄭琴月比較想要機器人多一點，事少又實惠，“找個初級款家務機器人就行，最便宜的十萬塊，可以用個七八年，很劃算。”
雲舟點了點頭。
她沒什麽意見，只不過到時候鄭琴月走了，又得恢覆一個人的啞巴生活，不免覺得有點無聊而已。
但現在比最初剛來到銀星那會兒好多了，起碼她現在有電視機，多了一點娛樂。
此時此刻，電視機上AI正播報著一條新聞：“......這種公然在聯邦大樓殺人的行為，引起了聯邦高度重視，總統震怒，連夜徹查非法分子，揪出了聯邦大樓83名被各大豪門收買的雙面老鼠......”
新聞過於震撼，桌上的兩人都目不轉視，盯緊了光幕。
“這個人太慘了，來警局找回身份，沒想到還能在警局被殺，他究竟擋了誰的路啊......”雲舟忍不住唏噓。
“唉！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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